第6章 天洐宗很弱?開什麼玩笑?
周即安帶著凌墨來到鈐芳閣對面的酒館,小二看到周即安的富貴穿戴,立馬就迎了過去:「客官吃點什麼?」
周即安轉頭問身後的凌墨:「小師妹,你喜歡吃什麼?」
凌墨此時正在神遊天外,漫不經的說道:「喝酒。」
她上一世到想死時也沒喝過酒,好不容易穿了一次書,當然要喝兩口。
周即安有些不解但也沒覺得有什麼,他早就想喝這家老酒了,但每次師兄都不給他喝,今天就托小師妹的福。
半刻鐘過去,小二拿著一壺酒和二兩肉放在周即安面前:「客官,菜和酒都上齊了。」周即安隨手給了幾塊上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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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
三塊中品靈石就行,結果他給幾塊上品靈石,什麼時侯風雲城出了個人傻錢多的少年了?
周即安見小二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還天真的以為是靈石不夠,便準備再給幾塊上品靈石,小二連忙拒絕。
再拿這少年的錢小二感覺他良心就要過意不去了。
凌墨一口酒下肚,爽!
而對面的周即安就沒這麼好遠了,他被辣的直咳嗽。
凌墨突然想起剛剛在鈐芳閣的時那個男人好像…叫周即安少爺?
鈐芳閣是風雲城中規模最大的一家拍賣閣,鈐芳閣中還包括賭場,推牌九,和各大宗門的瓜。
鈐芳閣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知道的,宗門之間大比的成績也會在這裡公之於眾,可這鈐芳閣的掌柜卻叫周即安少爺。
這事非常不對,一萬分有一萬分之零一的不對。
凌墨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少年傻裡傻氣,不服就干,怎麼看都不像哪個世家的少爺。
凌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直接問道:「鈐芳閣那個掌柜叫你少爺,什麼情況?」
正在吃牛肉的周即安謊話張口就來:「我們外門有一個四大世家傍系的人,他和我關係好,時間長了,那裡的人也就認識我了。」
周即安嘻嘻笑著,心裡想著,總不能告訴凌墨自己是四大世家中周氏的嫡子吧?
要不然,周即安怕凌墨嚇死。
凌墨半信半疑,不過也沒有再多問,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穿書,一個重大的秘密。
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老子有的是靈石,今天這小妞我就要聽她彈一曲!」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李爺,這……這不合規矩啊,這姑娘是我們閣主請來的……」另一個聲音唯唯諾諾地道。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老子就是規矩!」那姓李的大漢打斷道。
周即安聽著樓下的動靜,眉頭微皺,他放下酒,看向凌墨:「小師妹,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他便下樓朝那鬧事之人走去。
「秉持正義,不得過失。」
少年意氣風發,就連喊出來的口號,也帶著一絲少年氣。
那人明顯的一愣,但隨後又被酒氣衝上了神志。
周即安早在說完便將左手將粉衣姑娘護在身後,右手握劍。
姓李的大漢看到有人壞了自己的好事,借著酒勁道:「五大宗這口號也就天洐宗那些人當真了,看你的穿著是那個倒數第一的天洐宗弟子吧?」說完大漢哈哈笑起來。
旁邊的周即安剛想動手,便被剛剛的凌墨制止。
她看著眼前大漢,似笑非笑:「那你師從何門?」那大漢聽到瞬間直起腰板,神氣:「我可是那天下第一大宗的徒孫。」
「哦~」凌墨極具嘲諷性的說了一聲。
凌墨轉頭,對著周即安人畜無害的眨了眨眼:「原來是這樣,那你不要生氣的,沒辦法,他跟宗主有一腿。」
言外之意,如果你跟宗主沒有一腿連你都能進玄劍宗?
凌墨對讓粉衣姑娘先走,姑娘戀戀不捨的跟著小二上樓。
那大漢聽到這話,瞬間拔劍出來:「小姑娘!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見識,告訴你出門不要多嘴!」
大漢向前一躍,劃劍而來。
凌墨無所畏懼,他敢來,她就敢打。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莫名其妙的活著,又怕什麼?
周即安抽出遙晞劍,金丹初期的實力瞬間爆開,壓著那人喘不過氣來:「喂,我小師妹說的對啊,你急什麼呢。」
親傳對外門,結果都不用看。
大漢只感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脖子上鮮血湧出。
他連忙用手捂住脖子,周即安沒有下死手,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打完,抓上旁邊看戲的凌墨,御劍飛行跑沒影了。
「我們跑什麼?」凌墨疑惑的問,周即安回頭:「沒聽到我剛剛帥氣的喊出口號嗎?我倆在不跑,就要被舉報啦!」
「飛為上策。」
「那我們現在去哪?」周即安加快速度,對凌墨笑嘻嘻的說:「天洐宗。」
兩人沒什麼行李,乾脆踏上靈劍就是跑。
風雲城離天洐宗有些距離,傳送符過去到不算遠,一眨眼。
但是兩人是御劍飛行,一直從夜晚飛到清晨才到天衍宗腳下。
第一次來修仙界的凌墨對周圍的一切都挺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
前幾天都忙著怎麼死,倒也沒仔細看過。
周即安帶著還沒有辟穀的凌墨買了兩個包子,放緩速度向天洐宗主殿飛去,凌墨站在後面慢慢悠悠吃包子。
一群飛鳥獸慢慢悠悠的向他們飛來,周即安一個不穩,兩人掉到天衍宗主殿地磚前。
本來正在開會商量要不要再收一個親傳弟子來,湊齊六人參加宗門大比的長老,突然看見兩道人影飛下。
還以為是陸閒雲發明的新符,便若無其事繼續開會。
砰!
本來在天衍宗上面的牌匾突然下墜。
周即安在救牌匾和救凌墨的選擇中,毫不猶豫的把後者拉開了。
「我就說嘛!」周即安拉著凌墨站在邊上,欣賞碎成幾瓣的牌匾,「我們宗門窮的連牌匾都碰瓷。」
殿裡的長老看情況不對。
不是擔心周即安和凌墨。
是擔心牌匾。
好在他們出去一看。
懸著的心,終於跳崖了。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吼著刀:「周即安!千年老牌匾,五千靈石!你、給、我、賠!」
周即安被長老一聲怒吼叫回神,看了看慘不忍睹的牌匾,只能忍痛答應下來。
旁邊的凌墨:「……少年,你好樣的。」
她感覺自己去天洐宗當個混飯吃的可能沒了,不過周即安人沒的說,仁義這一塊。
以後她去街邊要飯,一定不忘記他。
長老剛準備轉身回去開會,周即安招了招手,喊住長老:「長老長老,你先別走!我給我們宗帶回來一個小師妹。」
說著向右撤退一步,露出正在後面滋這個大牙笑的凌墨。
凌墨:「……你賣隊友,不講道德。」
長老毫不避諱的打量凌墨。
天賦暫時不知。
長相......這個沒得噴。
他們宗門的親傳,長得都蠻和實際行為呈現兩面性的。
但天洐宗並不按顏值收徒。
周即安平時就傻呵呵的,雖然心態好,但也單純,凌墨怎麼就那麼巧被周即安帶回來了呢。
他有理由懷疑,周即安是不是出門被人詐騙了。
周即安也沒廢話,拉上凌墨就走向主殿,大喊一聲:「賀宗主!我給我們宗帶回來一個小師妹!」
他拉著凌墨大步向前。
仿佛拉著的不是凌墨,而是他們這個倒數第一宗門的救星。
主打的就是兩個字 自信。
凌墨一臉不知所措。
她還在想,一個外門入宗要這麼多流程嗎?
還有宗門大比跟外門有什麼關係?
但為了吃飯,凌墨選擇暫時不想。
周即安把凌墨手放在測靈根的玉石前。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凌墨看去。
掌門倒是一臉無所謂,反正他們天衍宗拿了數不清多少次宗門大比的倒數第一。
這次直接連人都沒湊齊。
……其實。
就算湊齊也估計還是倒數第一。
可邊上的風長老忍不了啊,指著周即安就罵:「周即安,我在外面隨便撿一個弟子,都比你這個親傳要好!」
凌墨:?
等等…...周即安?
天衍宗親傳?
長生結?
凌墨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這麼耳熟了。
這特麼是女主的魚啊!
周即安,修仙界公開可知唯一的天生劍骨,原書中十七歲就入金丹中期。
最後為女主自毀道心,劍骨被女主的愛慕者煉成了天下第一靈器的男配周即安?
不開玩笑,凌墨現在想立刻掉頭就跑。
可玉石的牽扯著她,一道藍光直射上空。
那藍光不同尋常,亮的過分。
風長老有點發懵的去看結果,這麼亮的光,奇怪了。
「上品靈根?」風長老看著顯現出來的結果,不得不佩服周即安的運氣,隨便一撿就是一個上品靈根。
雖然說,上品靈根當親傳有些不夠格。
但是去任何一個宗門,當個內門完全不成問題。
賀宗主沒什麼看法,宗門收了個上品靈根的弟子會不會完蛋,他不知道,但這個世界是多元化的。
不管天洐宗再怎麼幹出離譜的事情。
他的工資,都是沒有的,只要宗門沒倒閉就行。
旁邊還有幾個天洐宗親傳在。
宗主隨意的問二師兄辭悠有沒有意見,辭悠溫和的笑笑,他對誰進宗門其實沒什麼想法,但如果有個師妹,那確實比再來個師弟好。
辭悠:「我沒意見,我覺得這個姑娘挺好的。或許會適合我們天洐宗。」
三師兄謝必安也贊成,但他的理由很奇怪。
「我覺得,凌墨就應該加入天洐宗。」
這話說的,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是他,知道什麼一樣。
三個親傳都同意了,風長老也只能忍下這口氣,但他還是有點受不了。
「你叫什麼名字。」
凌墨疑惑,剛剛她好像聽到有人說了......但她有說過名字嗎?
「凌墨。」
「家住哪裡。」
「呃,某個藍色星球?」
「年齡。」
「十五,十六吧。」
凌墨自己也不記得原主多大,只能說了個大概數。
「家裡幾口人。」
「父親早亡,媽媽......去幫我買紅燒肉了。」
「家裡,我一個人。」
哦,她媽媽出去了,所以家裡一個人是吧。
風長老如實的記錄在紙上。
「修什麼?」
「劍。」
「行了,就這吧。稍後我會去核實這些信息的。」
賀宗主給了凌墨一塊玉牌。
「你叫凌墨對吧?從此以後,就是我們天洐宗第六個親傳。」
「你旁邊的兩位。是你的二師兄和三師兄,帶你過來的是你五師兄周即安。」
「對了。辭悠你帶她去走空竹梯。」
等天洐宗宗主噼里啪啦的講了一大堆事情以後,這時的凌墨才回過神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稀里糊塗的答完了風長老的問答。
然後就當上了天洐宗親傳?
她不想啊,她只想當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
邊上的周即安:「凌墨!有沒有覺得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我第一次加入天洐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放輕鬆~」
凌墨:「周即安,我真謝謝你...…」
但也沒辦法。
玉牌已發,昭告天下無法更改,除非她身死道消。
「走吧,小師妹。」一道溫柔的聲音將凌墨叫回。
拿著摺扇的辭悠,帶著凌墨左找右找,終於找到了被竹葉覆蓋的空竹梯。
辭悠沉默了一瞬,也沒人跟他說這空竹梯都爛成這樣了啊。
硬著頭皮跟凌墨解釋道:「這是空竹梯每個加入宗門的弟子都要走,共九百九十九個台階。」
「以為的是求誠心。」
凌墨扶額怎麼每個宗都有一個九百九十九個的台階要走,這怕不是每個宗的機關吧?
旁邊的辭悠看凌墨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以為她嫌台階太多,為了不讓剛入宗門的小師妹就發現宗門的險惡。
辭悠把臉湊過去,小聲的說:「偷偷告訴你,其實這個台階只有六百多個。」畢竟他們宗門都快揭不開鍋了,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個台階。
「我試試能不能走上去。」
凌墨並沒有嫌台階太多,畢竟每個宗都要爬,她雖然玩的有點花,但該遵守的規定是要遵守的。
因為以後終歸還是要在這個宗門過朝夕相處的日子的。
凌墨只是向上看了一眼,便向上爬去,辭悠看小師妹這麼勤奮,默默感慨說完便跟上凌墨的腳步。
辭悠在周即安那知道小師妹是從無緣界撿回來的便先跟凌墨講了下修真界的基礎知識。
「修真界分別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後面的暫時我們還不需要,其中除練氣九階外,每階都有四個階段分別是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修真界共有主四修,劍,符,器,丹。」
「其中丹修的階段比其他三修多一樣階段叫印階,印階共有十階。」
凌墨在當初看小說的時候大約知道了些這個世界的規則。
丹階的起點就是大部分丹修人的終點,丹階每上一個,煉出好丹的數量,品質也會增加,而神識是跟著修為一起增加的。
修仙界十階丹修只有凌天宗的開山老祖。
九階只出過四位前兩位在遠古時期大戰中隕落,現有的便是凌天宗那位300多歲的早已仙逝的宗主。
以及現凌天宗的一位半步九階長老。
八階沒有,七階是凌天宗首席大弟子宋塵清,被譽為修真界第一丹修,也是女主的魚…
邊上的辭悠見凌墨似懂非懂,覺得小師妹剛來的暫時不懂也正常,後面慢慢就會懂了。
而此時凌墨心中已經給自己宗門和的宗天宗中排了一下結局。
大師兄自甘墮落魔道死了。
二師兄走火入魔死了。
三師兄玩囚禁被殺了。
四師兄逆天而行死了。
五師兄被粉身碎骨死了。
而這麼一對比,凌天宗親傳除了楚君倒霉一點的以外,其他全部飛升上界,這怕不是天道的仇人和天道的兒女吧,這麼極端。
辭悠在思考,最後決定就先給的小師妹講一下師兄們吧。
「你大師兄名君千殤,主修劍,天生劍骨,浮光劍劍主,修為也就金丹後期吧。」
本來正在若無其事爬山的凌墨:「……」
天生劍骨?也就金丹後期?
有沒有搞錯啊原書中不是寫天生劍骨,只有身為男三號的周即安才有嗎?
凌墨感覺自己腦子裡有一堆問號,要不是辭悠的語言太過平淡,凌墨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炫耀。
原書中宗門大比時最強的就是金丹中期的男主,結果自家大師兄直接金丹後期。
開掛了?
「那為什麼外界從沒對大師兄是天生劍骨,還有修為有過評價?」她語氣強裝鎮定。
畢竟原書當中,是真的沒有寫過關於天洐宗的大概實力。
凌墨抬頭,對著拿著一把摺扇給自己扇風的辭悠問。
辭悠笑的神秘:「這個嗎…當然是因為他看到五師弟,天生劍骨被美女圍抱的畫面,所以覺得隱瞞更好。」
凌墨連連擺頭:「沒想到啊,大師兄如此有職業操守。」
大師兄君千殤在原書中的人設,就是每天都想讓世界早點毀滅。
最後是女主救贖,並贊成他毀滅世界的想法。
後期便就直接墜入魔道成為女主手裡的刀,最後還被女主殺了。
讓女主贏得了,擊殺魔族二把手的好身份。
凌墨一臉惋惜的表情,她大師兄如果在原書中去參加宗門大比了。
那哪還有原書龍傲天男主葉寒雲什麼破人,裝逼,的位置 。
恐怕連修仙界第一劍修的名稱,那死男主都得雙手畢恭畢敬的承上。
「我叫辭悠,你的二師兄,主修丹,金丹中期,九印煉丹師。」
聽到前面的凌墨還沉浸在自己大師兄的牛逼中,突然聽到辭悠冷不丁的一句九印煉丹師。
凌墨懷疑是自己耳背了:「多,多少印?」
「九印啊,有什麼問題嗎。」辭悠一臉平靜,好像說的不是九印,而是三印。
凌墨再次失語「……」
原書是不是在玩她啊?
說好的五印呢?
原書中只寫了辭悠十五歲進宗時是五印煉丹師,為了女主用秘法把自己變成了十印煉丹師,在渡十印雷劫時走火入魔而亡。
也沒說辭悠本來就是,九印天才煉丹師啊。
有這實力修仙界第一丹修宋塵清都得跪下來給自己二師兄讓位。
辭悠把旁邊凌墨驚掉的下巴送回了原位,繼續講他「不爭氣」的師弟們:「你三師兄謝必安,主修器,金丹中期,靈火之主,最高好像是煉出過天品靈器。」
凌墨已經不想說話了:「……毀滅吧!」這還玩什麼啊?
「你四師兄陸閒雲,主修符,神筆之主,金丹初期,還有帶你飛來的是你五師兄周即安,主修劍,遙晞劍劍主,金丹初期。」
靈火近千百年才選一位主人,靈筆靈器榜第二,遙晞劍靈劍榜第三。
凌墨內心瘋狂吶喊這是什麼神仙宗門啊?
她收回天洐宗親傳是天道仇人那句話,兩個天生劍骨,一個天才九印煉丹師,一個天品煉器師, 一個靈筆之主。
難怪原書當中不讓他們去宗門大比呢。
這要是去還有男女主什麼事?高光線都沒了。
到底是誰造的謠說天衍宗很弱的?
如果連這都叫天道仇人的話,那其他人是什麼?滅天道之門人?
兩人,一個興致勃勃,一個瘋狂憋笑,周即安在上面看到的就是這副表情,凌墨看到周即安毫不客氣的一拳打下去。
周即安自知理虧,便挨下這一拳,隨後兩人帶路,將凌墨帶到一處靈氣充裕,竹林環繞之地。
周即安笑嘻嘻開口:「這是我們平時的住所,我們每人都有主峰,只是相鄰太遠不適合切磋,所以長老給我們找了這一處地方。」
說的很好聽,其實就是窮。
還自己的主峰,早八百年就被風長老要走了。
「靈氣夠充裕,環境夠優美,還能促進彼此之間那些所剩無幾的感情。」
簡稱茅草屋。
辭悠沒聽見周即安最後一句補充道:「中間那間是你的。」拿手指著著中間。
六位親傳的房子都是一個挨著一個的,不管是串門還是切磋都極為方便……包括翻牆一齊開溜。
不過親傳待著的地方是比旁的地方靈氣要濃郁多了,事實證明,親傳確實不是只有名字好聽。
「暫時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修為,對於靈力的承載怎麼樣。」辭悠偏頭,從芥子袋裡掏出幾瓶丹藥:「這幾個你可以都試一試,不夠的話直接去我那邊拿就好。」
凌墨點頭,「多謝。」
周即安瞟了眼,並不是很在意。
「二師兄堪比簽到大禮包。」周即安給予中肯的評價,「我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雖然沒你那麼多的種類,但我覺得給小師妹多一點丹藥挺好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