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憑什麼給你?

  剛穿書過來的凌墨對這裡的物價還不太解,她不知道五百上品靈石到底算不算多,於是便決定去問周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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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墨走到周即安的身邊,好奇地問道:「五百靈石?多嗎?」

  周即安突然聽到身後的人這麼一說想了想。

  一時之間,竟不知怎麼回答。

  畢竟他又不缺錢每幾次都是直接付靈石走人的,所以基本上也沒怎麼管過價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

  一塊上品靈石等於十塊中品靈石,而一塊中品靈石又等於十塊下品靈石。

  也就是說一塊上品靈石也就等於一百塊下品靈石。

  而凌墨記的原書中寫過外門弟子一個月就有十塊上品靈石,內門三十塊,親傳五百塊當然這些只是零花錢。

  平時內門和宗傳弟子的訓練丹藥,吃飯的錢都是由宗門內部出。

  所以進這個什麼鈐芳閣≈一個內門弟子累死累活一年的靈石。

  凌墨聽到價格後瞬間對進去的欲望一點都沒有,準備拉著旁邊的周即安去前面的小攤逛逛。

  「走吧。」凌墨準備走了。

  周即安看到凌墨一秒變臉還以為她是對裡面很感興趣。

  便準備偷偷交靈石帶她進去逛逛,凌墨看見周即安沒跟上一回頭。

  看到周即安拿出一把靈石準備進去。

  凌墨上前一步先行攔住周即安交錢的手。

  「你…想進去?」可凌墨有一點不解。

  周即安一個天衍宗約外門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五百上品靈石?

  但現在主要的是先把他拽走。

  周即安看凌墨把他拽走疑惑:「你不想去看看嗎?″

  笑死,凌墨怎麼可能想去?

  當她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就算裡面有小豬佩奇的雕像,她也不感興趣了。

  凌墨準備再次帶著走,但又感覺有些奇怪。

  「只是你一個外門弟子隨便拿出這麼多錢來只為了去一個拍賣閣?″

  「別問問就是我是外門,但我有靈石。″

  好吧。

  凌墨信了。

  但隨後眸光一閃,抬頭望著周即安:「你想進去,但不用花錢嗎?″

  周即安疑惑的低頭,不理解為什麼凌墨會這樣說:「不花錢?不可能吧?」


  凌墨沒回話,而是把周即安帶到了凌芳閣右邊的小巷中。

  她從門口時就看到這個地方牆矮,人少,是一個適合她的地方

  凌墨腳尖一點,一腳踩後牆,借力手一翻就翻進了凌芳閣內,外面的周即安目瞪口呆,但還能怎麼辦?

  只能學著凌墨的方式也放進去,大不了出事他賠錢唄。

  凌墨看到周即安翻過來當即帶在附近隨便坐了個位置。

  這樣的大場所空座位是很多的。

  一臉懵逼的周即安終於反應過來:「我們剛剛是?逃票啦?」

  周即安雖然有些意氣風發在身上,但至少算世家子弟還從沒玩過這麼花的。

  這體驗說上來就……怪稀奇的。

  周即安望了一眼旁邊若無其事,仿佛剛剛翻牆的人不是這人的凌墨,凌墨被他炙熱的眼神看的有些發麻。

  或許他不喜歡這樣的方法,畢竟修真界幾乎全是正人君子,能有幾個這麼玩的,凌墨試探性的開口:「你是不是沒這麼幹過?」

  周即安瞬間開口道:「沒有,沒有,我挺喜歡的。」

  後面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下次記得也帶我。」

  他生怕晚一點開口,這個和他志同道友的小師妹以後就不帶他了

  周即安其實早就想體驗一下像大俠一樣走南闖北,翻牆過海。

  但是由於良好的家教,和修真界的慣性想法,導致他經常只能想不能做。

  但礙於傳統思維,周即安還是有些猶豫:「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沒有道德,畢竟他們都買票了″

  凌墨看著旁邊還未被社會毒打過的周即安,準備給他洗腦一下:「你是富家子弟嗎?」

  「應該?可能,不是。」

  「那你是親傳弟子?″

  「也不是。」

  「你是天才?」

  「......更不是。」

  「你啥都不是,你還要當冤大頭,你是不是腦殘啦?花五六年的工資就為了來看一場這個。」

  周即安瞬間感覺自己發現了新大陸,他就知道當初把凌墨撿回來不虧。

  凌墨開口就是一副忽悠大師的味道:「所以啊,你原來浪費了多少錢?″

  周即安:「……」

  「你為什麼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周即安想想原來花的冤枉錢,心口痛

  一道清亮的男聲從台上響起:「各位來賓,我們鈐芳閣的攝魂鐲, 將在壓軸出場,請各位敬請期待。」


  誰不知道今天來鈐芳閣的人都只不過是來一睹攝魂鐲的,所以說那人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出了眾人所關心的事。

  說完以後,台上的男人就消失了,說實話凌墨覺得有點像變魔術。

  前面幾個都是一些丹藥和平常都能買得到的符,這樣底下的賣家們興致都不高。

  有些無聊凌墨和旁邊的周即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你們天衍宗伙食好嗎?″

  畢竟她也不挑,對於自己來說一個宗門最重要的就是伙食。

  周即安想了想宗門裡那難以言說的菜「:可能…挺好吃的,我不常吃。」

  這話倒沒錯周即安在來天衍宗時就築基,辟穀就不用吃飯。

  雖然他有時候也會吃點,但很少去宗門吃,被凌墨這麼一問他到有些想不起來。

  凌墨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

  修真界宗門的伙食應該挺好的吧?

  畢竟看電視劇里宗門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凌墨便就沒多想。

  兩人有說有笑一會,聲音再次傳來:「各位來客,我們的壓軸攝魂鐲。」男人站在台上。

  「起拍價五百上品靈石!」隨著男子的再次消失台下的人也開始激烈的競拍。

  「六百上品靈石。」有人出價。

  「我出七百上品靈石。」

  「一千!」

  「跟一千五百上品靈石!」

  這聲音凌墨光聽著就肉痛,本以為這已經是全場最高了。

  突然一道凌墨感覺有點熟悉的男聲響起:「三千上品靈石,送給雲師妹。」

  雲師妹?回頭瞅一眼,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心裡發怵。

  凌墨心裡記得原著中雲清根本就沒有來過這邊的拍賣閣,難道是因為她穿書導致劇情混亂?

  眾人聽到三千上品靈石都往樓上香閣看去,像鈐芳閣這樣的相見處的人從來都是非富即貴或是五大的宗門親傳弟子。

  見上面說出價格便也沒人再次加價,一是他們沒有三千上品靈石。

  二是他們也不敢跟非富即貴的人較量,一個上品靈器而已,平時最高也就五百上品靈石,也就是凌芳閣才敢這麼抬價。

  香閣中出來一位,面容較好,若柳扶風的少女。

  少女走到少年面前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謝謝楚君哥哥,人家很喜歡。」最後一句雲清說的極其小聲,也就在她邊上的楚君能聽見。


  楚君聽到以後,嘴角上挑,面露喜色。

  樓下有人認出上面的兩人正是凌天宗的兩位親傳,悄悄議論起來。

  「這凌天宗什麼情況?一個上品靈器派了兩位親傳?不至於吧?」

  「你瞎呀?這哪是凌天宗安排的,這分明是樓上那位少年拍下來送給他旁邊那位絕美的少女。」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似要把兩人吹上神壇。

  六,凌墨再次感嘆自己的倒霉運氣,都跑到風雲城了還能碰到那兩狗男女。

  實在不行上去硬剛把,爛命一條就是干。

  可…以現在自己不知道築基的牛逼實力,會不會還沒過去就砰的一下撞人家刀上了?

  為了臉面當即她拉著旁邊的周即安就跑。

  周即安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上凌墨的腳步。

  外面的小二頭一次見到買了票進去還跑出來的,但並未阻攔。

  跑到門外,周即安才來得及問她:「怎麼了?你跑什麼?」

  凌墨看了看周圍,確定離雲清和楚君共同呼吸的那片土地遠了以後。

  才悄悄跟周即安說:「我跟他倆有仇,莫管。」周即安有些疑惑:「有仇?那你還跑什麼,回去把他們打一頓啊。」

  凌墨內心悄悄翻白眼,我要有實力,我現在左勾拳下勾拳給這倆打到外太空去。

  關鍵是我沒有啊,我不能上去送死吧?

  周即安屬於那種能用武力解決就不浪費口舌的少年郎,當他聽到凌墨跟兩人有仇,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就是趕回去。

  管他三七二十八,明顯他數學也不好。

  凌墨當然不可能讓他回去,開口又是忽悠人的味道:

  「我們兩個,一個最差宗門的外門弟子,一個實力絕對暫時看不見,去打天下宗門的兩個親傳,別人聽了都得懷疑咱倆腦子有病。」

  「與其去打架,還不如說叫碰瓷。」

  周即安聽完仔細想想,發現好像確實沒問題。

  他自己把兩人打飛可以安全撤退。

  可凌墨不一定可以,她又不會御劍飛行了也不會武功…好吧,他明顯理解錯了凌墨的意思。

  「好吧。」周即安慢吞吞的說道,凌墨眼神認真的盯著少年的眼神:「別急,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她是認真的,如果將來自己真的有一天有實力的話。

  絕對會給這兩個人吊起來打,實在不行極限一換一。


  但周即安還是有些氣不過,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志同道合的。

  他發誓從此以後凌墨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

  周即安好似靈光一閃轉頭問凌墨:「你想不想報仇?」

  凌墨當然想現在就去乾死那倆人。

  但她又不知道周即安用什麼方法幫他報仇,便開口詢問:「想是想,但你用什麼方法幫我報仇?」

  見到少女同意的周即安轉頭拉著她,就重新向鈐芳閣跑去,再一次翻牆,最後拉凌墨到了頂樓閣。

  少年速度太快了,凌墨有些跟不上。

  腦子暈暈的,等她腦子清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到鈐芳閣頂層。

  「你帶我來這幹嘛?」凌墨不解,偷東西這事她可不干。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周即安帶著凌墨左轉一圈,右轉一圈,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個繫著藍色半截的鈴鐺,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鈴鐺。

  台上神出鬼沒的男人出現在了周即安面前,看到來人後差點被嚇了個半死。

  他家少爺不是在天宗嗎?

  怎麼出現在這,還帶了一個姑娘,不會是……少爺借靈石沒還吧?

  周即安看了一眼掌柜那懷疑的眼神,開口解釋道:「這是我小師妹,剛剛是不是有一個攝魂鐲被拍賣了?」

  掌柜默默感慨他家少爺就是聰明,就算遠在天衍宗修煉也能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掌柜如實稟告給了周即安:「是的,少爺是有一人花三千上品靈石買下了攝魂鐲。」

  周即安將手伸過去,語氣自信,仿佛對面絕對不會拒絕一般:「在攝魂鐲現在哪裡?我要那隻鐲子。」

  「給那人賠點靈石,讓他們下次再來,這鐲子我就拿走了哦!」

  凌墨在一旁嘴張的老大:「難不成…穿越之我的師兄是富豪?」

  雖然不知道自家少爺要的鐲子做什麼,但是家主吩咐過,只要是少爺要的東西一律奉上,不得有違。

  當即便跑去將鐲子取來給周即安,周即安拿到鐲子以後便就帶著凌墨光明正大的準備走了。

  而掌柜已經派人去通知楚君他們,當楚聽到自己花高價送給雲清的鐲子被人拿了,當即怒氣沖沖就跑到掌柜面前質問。

  看到怒氣沖沖的楚軍走來掌柜倒也不慌。

  楚君氣惱極了。

  這鐲子是他攢了許久的靈石,為了哄雲清開心買的,鐲子被人搶了:「我花三千上品靈石的鐲子為什麼給別人拿了?給我個解釋。」


  掌柜冷靜的開口:「我家少爺突然說他對那對鐲子感興趣,要送與一個姑娘。」

  「便先給少爺了,你若是同意便去多拿一倍的價回去,你若不同意,那麼你就去找周家。」

  楚軍才沒那膽子去找周家,只能咽碎了牙齒往肚裡咽。

  掌柜在江湖混了那麼多年,一看楚君的表情,就知道這成了,慢慢悠悠的走回去。

  楚君不情不願的拿了一倍的價靈石回去,看著雲清那副期待的模樣,也只能開口說道:

  「小師妹,對不起。」

  「鐲子被別人拿了。」滿心期待拿到鐲子的雲清一聽頓時氣從中來:「是誰拿的鐲子,他怎敢不給我們凌天宗的面子。」

  這鐲子可是她精心挑選的,為了在宗門大比的時候大放異彩的,怎麼會被人搶了?

  「是周家那位嫡系的少爺,說是要送給一個姑娘。」

  這個世界分為五大宗門,四大世家,而周家是四大世家中最有錢,權利最大的一家。

  別說親傳,他們連掌門的面子都不用給,不過是拿了一個鐲子而已。

  可偏偏如此有權有勢的周家卻根本就不站隊,每個宗門都巴不得攀上周家這條大腿。

  就算真鬧起來了也是他們的過錯,長老可不會向著他們,而和周家為敵。

  雲清沒辦法,就把氣撒在了楚君身上。

  雲清把楚君一個人丟在那自己走了。

  結果好巧不巧,雲清在門口等楚軍拿著禮物來道歉時。

  正好見到周即安手中拿著攝魂鐲,那紅衣少年站在燈光下看不清樣貌,但身為或許是身為天道氣運之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長相一定好看。

  在雲清的眼中。

  周即安手中拿著攝魂鐲,還有腰間的雕花的玉佩,左手邊的好像是價格不菲的明劍。

  是周家嫡系少爺,沒錯。

  沒想到這傳說當中神龍不見尾的周家小少爺居然被她遇見了。

  門口的周即安拿到鐲子後便隨手扔給了凌墨。

  結果凌墨差點一個沒接穩把鐲子摔在地上:「周即安你就不能好好扔嗎?三千上品靈石的鐲子啊。」

  周即安看著凌墨一臉肉疼的表情,大氣的說道:「你喜歡就送你了。」

  雲清看著自己喜歡的鐲子被隨便的送給了旁邊一個少女。

  頓時極其不爽,那掌柜的說周家少爺把鐲子要送給一個女子時。

  她還有些不信,畢竟誰不知道周家少爺。


  神出鬼沒的,能和一個少女扯上關係?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雲清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站在他旁邊的少女。

  凌墨還不知道雲清一直在觀察他,只是給周即安點了個贊:「不錯。這個風格我喜歡。」

  雲清看著凌墨的背影。

  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但看起來也沒什麼特點,長相不知道。

  但這人絕對不好看,武功嘛倒也平平,就是這個背影看起來有些眼熟。

  但怎麼能比得上她雲清天生麗質,雲清當即信心滿滿便攔住了周即安和凌墨的路。

  周即安莫名被一人擋了路,便垂眼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淡月色服飾,楚楚可憐的少女正擋在他的面前。

  「你可以把這個鐲子讓給我嗎?」說完楚楚可憐的抬起眼睛盯著周即安。

  凌墨:「有好戲看了…等等,不對,這是女主啊!」

  凌墨猝不及防看到雲清就直接躲到周繼安身後。

  從芥子袋拿出面紗戴上,倒也不是怕正面硬剛,她一個人倒也無所謂。

  但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仇而連累一個幫助自己的善良之人。

  畢竟自己死了可以一走了之,可周即安一個毫無權勢的宗門外門,怎麼逃?

  周即安看著她正在想凌墨為什麼躲在他身後。

  周即安:「?」

  順著凌墨的眼神才發現自己的運氣真好,都不用找仇人上門,就自己送來了。

  雲清發現少年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而是看向了身後的少女,雲清以為他沒聽到,便再次詢問。

  「你可以把手中的鐲子讓給我嗎?」

  周即安知道她是跟凌墨有仇的人也懶得當家族裡面教的謙謙君子。

  毫不客氣的開口道:「我憑什麼給你?還有你擋著我和我師妹的路了,請讓開。」

  雲清沒想到周即安看到自己美若天仙的臉還能說出這麼不留情面的話。

  她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說過,當即便小聲啜泣了起來。

  周即安:「好無語,想一劍給她砍了。」

  凌墨悄悄從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看,原著中用了大量的關於破碎感的詞語形容女主哭泣時候的美麗。

  凌墨:「……」沉默戰勝一切。

  但周即安懶得看雲清在那哭哭啼啼的,用劍鞘把雲清往旁邊挪了點便拉上凌墨走了。

  雲清難以置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一個男人見到她哭泣的模樣,不為心痛。

  這也是廢話,畢竟如果雲清要不是有女主光環,她天天在這哭,在那哭,說好聽點叫破碎感。

  說難聽點這叫神經病,當然這只是凌墨的想法。

  雲清看著少年拉走旁邊的少女揚長而去,莫名心中的勝負欲被點起。

  她雲清發誓若是以後再遇到這個少年郎,一定把他變成她塘里的一條魚,至於旁邊的那個少女嗎,呵呵,不足為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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