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春江花月夜
天洐宗四個俊男靚女走在路上,很難不被人盯著。
凌墨感覺和這三個大帥哥,在一起自己都要被盯穿了。
在又一個人上下打量完四人以後,凌墨默默抱緊了自己。
「以後再也不跟你們走在一起了,我感覺祖宗三代都被他們看出來了。」
辭悠在閒逛,隨手買了根糖葫蘆塞到凌墨手上,算是對她的補償:「是嗎?那下次我帶斗笠遮住我的盛世容顏?」
幾人隨意聊著日常,不知不覺走到最繁華的地段。
本來風雲城人就很多,又趕上花神節,沒走兩步幾人就被堵在路邊上,陸閒雲上前一看,這一時半會的肯定走不了了。
周圍的小販便開始趁機攬客,畢竟停在那裡也是無聊。
「來看看啊!中八箭者,獎勵靈澤河,夜遊船票。」街道右邊的小販喊道。
靈澤河圍繞著整個風雲城穿過兩座名橋,可以看到整個風雲城的全部美景。
所以早在半個月前就一票難求,周邊有吃瓜人士出聲:
「聽說今天早上鈐芳閣賣出幾張夜遊靈澤河的票,一張一百中品靈石啊。」
「誰說不是能,這誰能買得起呀!」
「還真有人,我聽說凌天宗那幾個親傳下山來。一口氣給全買了。」
「你都說了人家是親傳,你又不是。」
有很多人都堵在這裡,閒言碎語凌墨聽到前面兩句就沒再聽了。
有些人看到這邊吆喝都過去看了個熱鬧,試試玩玩萬一中了呢?
這裡面就有凌墨一行人,幾人向邊上走去,走到一半凌墨回頭笑嘻嘻的問:
「去不去玩?反正輸了也不虧,就當看個熱鬧了!」
辭悠打開摺扇一開只留出一雙桃花眼,眼睛微彎,指著陸閒雲對著凌墨說道:「有他在怎麼可能會輸呢?」
「啊?他開了?」凌墨一臉認真。
沒辦法,她雖然看過很多本修仙文,但大部分都只看爽點。
像什么小說的背景,技能,功效各個小說又都不一樣。
所以凌墨不明白,什麼叫有陸閒雲在不可能輸。
辭悠看著凌墨疑惑的小眼神,耐心的解釋道:「他是符修。」
「符修投壺十有九中,還有一個箭中雙耳。」
「他們就是專門練準度的,要不然實戰的時候怎麼能貼到別人身上?」
凌墨聽完辭悠的解釋大概也懂了,另一邊的陸閒雲早已經開始投了。
只見少年手中拿箭,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飛入雙耳。
一中,二中,三中。
陸閒雲回頭,不屑的笑:「我能中十個雙耳。」說話時盲眼再中一箭。
「我靠,這人誰啊,一會連中六個雙耳。」
「不知道啊,但看這衣服的款式應該是大家族出身。」
「只有我覺得他長得好帥嗎?」
「贊同,姐妹不止你一人覺得啊。」
一旁的老闆見陸閒雲連中六個雙耳,便直接將票給了他。
畢竟這麼好的準度肯定是大宗門弟子,就算是散修,看著穿著帶的也是世家,大不了就當買個人情嘛。
凌墨也同樣被一臉懵逼塞了一張票,凌墨本以為陸閒雲整日不修邊福,沒想到啊,現在只能,感慨天洐宗真是一個好地方。
既然這樣,以後她就可以放心擺爛了。
四人拿著船票,正巧路也通了。
便左買買,西逛逛,隨口聊聊天,辭悠提議劃完船去位於河面中心醉仙樓吃飯,三人舉雙手贊成。
一路上都很熱鬧,凌墨右手糖葫蘆,左手西瓜汁吃的不亦樂乎,沒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邊上經過。
跟著師兄出來的雲清,總感覺好像碰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
但回頭看去人很多,你推我往早就看不清那道身影。
「怎麼了?是想去那邊玩嗎?」楚君問她怎麼了,雲清才緩過神來:「沒什麼,就是感覺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這邊的幾人沒有著急上船,而是先買了花,到河邊許願。
凌墨也來了,畢竟入鄉隨俗。
幾人走到水邊蹲下許願,外河邊還有好多像他們這樣的人。
每個人都將自己的願望寄托在花上面,希望花神能看到賜福於他們。
凌墨學著那些人將花推向河面,雙手合十虔誠的許願。
直到現在,凌墨才慢慢意識到。一時半會肯定是回不去了,並且以後還有更大的挑戰,宗門大比。
既如此,那麼她的願望就是:「願我虐身體千百遍,身體待我如初戀,師兄們團結和睦。」畢竟只有這樣她才能放心擺爛。
周即安看著凌墨虔誠的樣子,忽然想到了什麼笑著發問:「你許的什麼願呀?」
凌墨沒睜開眼繼續許願,但還是隨口回答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周即安看凌墨守口如瓶,怎麼誘惑都不肯告訴他,便轉頭去問辭悠了:「那二師兄你許的什麼願?」
而本來正在許願,被遺忘的陸閒雲:「......」
陸閒雲心中發酸水:「五師弟你怎麼不先問我?」
船票是他搞到的,本來以為周即安是因為凌墨她剛來宗門要照顧新人,可沒想到問完以後也不來問自己。
周即安看到陸閒雲哀怨的眼神,只好先去安撫他的情緒,敷衍問他:「那四師兄你許的什麼願?」
陸閒雲一臉狡詐,不知道為什麼周即安看見他這個笑容總感覺不對勁:「我許願你們兩個永遠都找不到伴侶。」
本來還在許願的辭悠,摺扇一開。
向陸閒雲的臉就划去,雖然辭悠對找不著伴侶沒什麼感覺,但不能代表陸閒雲能這麼詛咒他!
「喂,你能不能別這麼殘暴,萬一把本公子英俊非常的臉劃壞了,本公子還怎麼找伴侶呀?」
他這語氣欠欠的,生怕別人打不死他。
周即安也沒閒著抽出遙晞就開打:「你還想找伴侶?」
陸閒雲一邊擋著摺扇一,邊出符壓制二人:「你們二打一不公平。」
周即安笑道:「你皮厚,沒事 。」
剛許願完的凌墨看著刀光劍影的三人:「應該是我睜眼的方式不對。」又蹲到河邊去了。
直到一個船夫洪亮的聲音在南邊另外一座橋上喊:「夜遊靈澤河最後二艘船還有一刻鐘發,想要夜遊靈澤河的趕緊來。」
混亂的三人組才停下武器,最後還是辭悠開口:「算了算了,不打了,趕緊去坐船。」
周即安也沒打算計較,打架歸打架,但情誼是不會傷的,他走去河邊上拉起還閉著眼睛凌墨就跑。
四人玩了命的跑,周即安帶著凌墨躲開一道道人群,另一邊的辭悠也拿的摺扇撥開人流。
才終於趕上了最後兩發船,凌墨幾人上第一條,險些站不穩,被在她後面的辭悠拉了一把,這才穩住腳。
幾人有驚無險的上了船,船夫讓他們再等一會,等第二艘人到了就一起走。
周即安提議出去買點兒東西過來,然後不等三人說話,拉開帘子就走了。
過了一會有動靜上烏篷船,凌墨還以為是周即安,笑嘻嘻的準備嚇他一下。
等人走到她面凌墨立馬掀開帘子:「哇!」辭悠看著凌墨的動作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轉頭看風景去了。
但凌墨剛喊完睜開眼看,卻根本沒看周即安。
只看到了剛剛要進第二艘烏篷船的雲清,宋塵清保護在雲清身後,聽到聲音往後一看,凌墨手急眼快趕緊拉上帘子躲進去。
她心中暗道不對,什麼情況?
雲清和男二怎麼會在這,女主在原書中不是在橋上跳舞,百花齊飛到她身邊,然後一舞動城嗎?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現在離原書跳舞的時間就只剩她掐指一算,沒多少了,難不成又是因為她劇情變了?
坐在凌墨邊上的陸閒雲看見凌墨這表情,不由的發笑道:「小師妹你這是見鬼啦?」凌墨看了一眼陸閒雲,「沒什麼了,就是看到一個晦氣的人。」
她說的是真的,雲清和宋塵清在她看來真挺晦氣。
凌墨和陸閒雲說話的間隙周即安也回來了,船夫看人都到齊,便一同向前滑去。
辭悠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大事一樣,轉頭問凌墨:「你還沒有本命劍吧?」
在他的記憶里,這兩天從未見過凌墨手裡拿劍。
凌墨想了想,好像剛穿書過來的時候有一把玄劍。
但親傳應該是沒有拿一把玄劍,當本命劍的於是便回答:「沒有。」
辭悠聽到凌墨的回答,手上摺扇一搭一搭的敲著,想出一個好方法:「等你回去,我讓你三師兄用玄鐵給你做一把。」
「啊?我三師兄這麼有錢嗎?」
原書中有寫過玄鐵極其昂貴,一個宗門就只有不到幾塊,況且就算擁有玄鐵,如果不是技術好也是一塊廢鐵。
在書中女主也只是得了大機緣才擁有了一塊玄鐵,最後被男n號修成了一件利器,邀功送給了女主。
用這麼稀有的東西給她做劍,她爽了。
另一邊辭悠沒想那麼多反倒無所謂的擺擺手:「他東西老多了,沒事,多的是呢。」
凌墨懷疑自己耳背了,開什麼玩笑,玄鐵多的是?
......
一路上閒的無聊,過了第一座橋時凌墨便探出腦袋左右張看。
一路上千朵花如同漂浮在天河上的煙花,皓月繁星,光華璀璨,明月當空。
有酒有肉有朋友,長生不老修仙者。
這大約是許多人想要的生活,周即安正在熱情的分享零食,「有人要嘗嘗嗎?」
剛說完話,突然船一陣劇烈抖動,緊接著傳來外面船夫憤怒的聲音:「老李,你把這船停在河中間,我們這邊怎麼走?」
那個名叫老李的人回頭,語氣不屑「我就停這兒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人家可是給了十塊上品靈石呢。」
十塊上品靈石代表著一個普通修士將近半年多的工資,像他們這樣的人本就收益稀疏,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大款,所以在所平常。
凌墨疑惑,這樣只能說明女主想在船上跳舞?
果然剛想完,前面的船便傳來一道悠遠的琴聲。
不得不說雲清將船停在兩座橋中間,正好河流變成一個長方形,周圍都是小路。
因為過節人滿為患,她這麼一跳,不一鳴驚人才怪。
另一邊楚君先出來吸引四周的人往中間看,果然楚君剛坐下彈琴剛周圍就有人出聲。
「這是誰呀?長得好溫柔啊。」
「不知道啊,但他琴也彈的好好聽啊。」
「這人明顯氣度不凡,看起來倒像是個世家子弟。」
聽到誇讚聲的楚軍暗自竊喜。
沒白費他這半個月勤能捕捉不分晝夜的學習,這樣雲清應該就會高看他一眼了吧。
因為上次鈐芳閣的事,雲清整整三天沒理他,不免讓楚君有些著急。
坐在船里,陸閒雲挑眉,法術一施便直接跑到船外, 坐在船邊也跟著楚軍彈起了古箏。
凌墨:「?」他四師兄跑出去幹嘛?
周即安:「我不想表演,別搞啊!」
辭悠內心笑道,花神節表演什麼不好,非要彈古琴。
陸閒雲可是號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古琴一人,雖然這名號是他自封的。
但他的古琴也不算差,陸閒雲那好勝心不跟楚君出去比一比才怪。
外面的船夫看到陸閒雲跑出去,便也高興的向船內喊了兩聲:「小伙子和小姑娘你們不也上去彈一首嗎,到時候出名了別忘了我啊!」
剛才上船前他就看見了,這一行四人,長的都不算差,要是他們出去贏得了比賽,他這後面一年的船費都不用愁了。
花神節本就有這樣的規定,凡願意者,便可在花神節當天表演,最成功者方可得到花冠遊街。
船外的楚君和陸閒雲,剛開始時琴藝的差距還不大,直到到達最難的部分。
這一段最是考驗一個琴者的琴藝,兩人差距變拉開,陸閒雲身為大家族子弟,從小學習,那是楚軍學個一兩個月就能比得上的?
只見陸閒雲細長的雙手輕輕撥動琴弦,聲音遠揚。
在兩邊橋上的行人瞬間目光被陸閒雲吸引起來,楚君為了贏反而自亂了手腳,宋塵清坐不住了。
飛出船內變出一把笛子在手中,宋塵清可跟楚君這樣的二吊籃子不一樣,他是真正專門學習過一門技術的大世家子弟。
笛子的聲音與月色完美融合,船上的人又到另外一邊去看,有人驚奇發現
「這不是凌天宗首席大弟子宋塵清嗎?」
「好像是的誒,傳聞他清冷異常,俊美無雙,沒想到是真的。」
「不!我不覺得他清冷,我覺得他看著我的眼神有情。」
「你瞎說,明明他剛剛是看我的?」
原著中形容他清冷異常,宛如一明月,那雙冰冷的眼睛只對女主動過情,是個實打實的高冷男神。
辭悠轉頭問身邊的凌墨「會樂器嗎?」凌墨想了想,她唯一學過樂器便是琵琶,索性跟辭悠說,「學過一點點琵琶。」
辭悠從腰包里拿出一把琵琶和玉笛:「走我們去幫幫他。」
雖然兩人時不時打架,但正式的場面總不能讓陸閒雲一打二吧。
凌墨拿出面紗帶上走出船,坐在船右邊面向人群。
辭悠則是飛到月光下,雙腳輕踩著河面,凌波微渡,面又著船前面,優雅的聲音從玉笛里傳來。
凌墨看到後也不甘示弱,雙手交疊琵琶聲響聲如流水柔和。
悅耳的琴笛和音聲傳入眾人耳朵,眾人紛紛陶醉其中,甚至都忘了點評
而此時旁邊的雲清終於出來了,飛入水面,雙腳赤裸,略點水波,一襲輕紗翩翩起舞,很快就有人認出她。
「這是?凌天宗小師妹雲清。」
「聽說這人,美若天仙,傳言從不欺我。」
「可是我覺得那個彈著琵琶的蒙面女子也不比她差,感覺兩個人都挺好看的。」
一位紅衣少年,落入眾人視野。
少年騰月光而起,在空中旋轉,在月色中畫出一道道銀白色,火紅色交相的劍氣。
此人正是想要來攪和一手的周即安。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一道劍氣不偏不倚的打向了雲清。
正巧雲清今天沒有帶護身符,直接被狠狠的打了一劍。
剛開始雲清還能躲幾下,直到周即安蓄力,瞬間雲清便被著劍氣打回了船內。
宋塵清原本想幫她擋一下,看到她蹩腳的三角貓功夫,選擇放棄。
原書中女主之所以能攻略一下清冷大佬宋塵清的芳心,除了自身魅力以外。
更多的是因為她在宗門大比時連挑十八位比她功法更高的師姐,讓宋塵清注意到了。
船內的雲清剛想站起來,質問為什麼他倆不幫她,便感到腳邊濕潤大喊道:「血!」
在外表演的宋塵清和楚君只好被迫暫停表演。
解決完雲清這個大麻煩。
水面上只剩下凌墨幾人,辭悠飛回到船頂,給周即安足夠的空間舞劍,紅色的身影划過水面,一道道波紋乍現。
早在周即安對付雲清時,辭悠就用靈力,將河面上所有的花朵飛上天空,飛上天空的小花又被拼成了大花。
周即安將法力注入劍內揮出劍氣,飛向花瓣。
被攻擊到的花瓣飛入上空,幾秒靜寂過去,天空中砰,砰響起了煙花聲,一片絢爛。
琴聲,笛聲,融入到煙花中,周即安河面舞劍。
陸閒雲將靈力注入琴內,雙手彈出一道聲音,符從手中飛出瞬間飛向花蕊,在空中飄蕩的花蕊綻放,下起了花海。
眾人沉浸在煙花和花海中,表演完美謝幕,周即安飛回船內,辭悠也準備下去。
還沒等兩人走回去突然岸邊的一家酒肆老闆跑出來。
「大家快來!喝百年皖酒,交天下朋友!」
這句話很受用,瞬間在這家周圍的人都跑到他們家去買酒了,起了一波名人效應。
周即安笑問:「老闆,你這不得請我們喝一杯?」
老闆笑了笑,跑回到館子內拿了一口酒出來:「接好了。」話剛說完,酒飛入河面。
辭悠將摺扇打開,穩穩接住順便道謝。
河邊上的老闆大喊:「這可是真正的百年皖酒。」
凌墨也朝著對面老闆大喊,「知道啦!」
酒送完了,雲清那邊的船也沒臉擋著路了。
辭悠將酒從扇子上取下,凌墨準備將琵琶拿起準備還給辭悠。
辭悠擺擺表示不用:「我要這玩意也沒用,你拿著吧。」
凌墨:「就喜歡跟你這樣財大氣粗的人交朋友。」
好不容易才出來的雲清,看到觀眾都去買酒了,本來心中就有氣。
在那邊的凌墨內心感動,這把琴,值大錢。
雲清看著和諧的一幕,實在忍不了,氣不過,推動靈力,從岸邊拿起石頭,向前面的凌墨打去。
而凌墨此時毫不知情,雲清看著即將跌落水中的凌墨心中暗爽。
既然我沒成功,那你也給我去下去!
本來想走的陸閒雲看見雲清的小動作,雙手一彈,石頭被琴音打回。
雲清剛想用雙手抵擋,卻被陸閒雲看見雙手一彈琴音再出。
雖然說他並不是很滿意這個小師妹,長得跟個矮地瓜似的。
但並不代表他允許別宗的越過他們,欺負到他小師妹頭上
雲清雙手結印擋下石頭心中暗自寬心,卻被側邊的琴音攻打的猝不及防。
心中暗道不妙,便腳下一滑向後倒去,整個人落入水中。
在水中撲騰的雲清被楚君拉了起來,但她精心搭配的衣服和化了兩個時辰的妝容全毀了,還被劃傷了。
分明是她出風頭的時候卻被這幾個些不起眼的散修打攪了,還害得自己落水,這筆帳她一定要算。
把琵琶放進包里的凌墨還不知道剛剛的危險,笑嘻嘻的到船內跟周即安吃零食去了。
幾人準備按照剛剛說好的去醉仙樓吃飯,船劃到那邊要一炷香的時間。
醉仙樓建在水面上,凌墨只看過原書中的描寫,聽說在原書劇情後段,這是男主對女主求婚的地方。
她有點無聊於是乎便出去坐在船邊透氣,摘下臉上的面紗。
看著天下第一城的美景,熱鬧非凡,皓月當空,船划過一座橋時,橋上的遊客紛紛向下丟下花。
莫名其妙被花砸了個滿懷的凌墨打了個噴嚏,一臉懵,旁邊的船夫則笑著跟她解釋道:
「剛剛你們的表演已經火了,你們就是這一次的花冠遊街的獲勝者,可不都來把花扔給你們來祈求好運,等你們游冠花車的時候花更多。」
「懂了。」認真聽完船夫的話凌墨大概就懂了,她把花全放下河面去凌墨又回到船里,三人正在貼白條。
看到凌墨一身花香走進來,周即安連忙讓她下來玩,就差她了。
「三缺一,快來!」凌墨一路小跑:「來了!」
很快便到了醉仙樓的不遠處,凌墨的第一感覺便是很美,很大,從遠處看燈火通明,保底有五六層樓那麼高,周圍停了很多船,都是來看吃飯的。
醉仙樓的上方掛了許多燈籠,照亮了醉仙樓的周圍,很美很美,窗邊有美人邀月共舞,門前有接客,笑臉滿盈,遠處還有像他們一樣划船過來的人。
*
真是抱歉,這張我當初寫的太爛了,左改右改也只能改成這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