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王爺同意親事了

  知子莫若母,江老爹每年的這個時候,就會抱著媳婦兒的牌位,在院中的老杏花樹下哭。

  如今來了北境,別說老杏花樹,好些東西都留在院子裡。

  江浸月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

  「阿奶,我爹就是想我娘了,沒哭。你早點睡吧,明日還要去支攤呢。」

  江阿奶:「浸月,你想你娘了嗎?」

  這話不好回答。

  那是原主的娘,她壓根都沒見過,何談想不想一說。

  不過,她還是道:「想。」

  她其實也想有娘疼。

  哪怕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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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阿奶不說話了,轉身摟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將人哄睡。

  自從譚沛去參軍,苗翠蘭就隔三差五給譚母送包子。

  譚沛幫過江家,不管是在冰場,還是包子賣不出去的時候,自掏腰包把剩下的包子包圓。

  苗翠蘭覺著譚沛參軍,也有親事被拒的原因,心裡還有點自責。

  若不是她答應幫他尋一門親事,估計就不會鬧出後面這麼多事了。

  江阿奶與她鬥智鬥勇多年,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也就隨她去了。

  江家。

  王秋蘭今日沒去支攤,忙著給江薇收拾東西。

  「你在繡坊好好干,若是乾的不順心就回來。

  你爹在村里拿的工分高,娘跟著你阿奶賣包子工錢也不少。

  咱不受閒氣,知道嗎?」

  家裡兩個兒子去當學徒的時候,她都沒那麼操心過。

  小子皮實,遇到事兩個人還能商量。

  江薇就不一樣,從小受了委屈就知道往肚子裡吞。

  懂事得讓人心疼。

  江薇:「娘,我不是一個人去繡坊,還有小敏和小蘭姐一塊呢。

  再說了,繡坊就在淮陽縣,你賣完包子得了空,也能來繡坊看我啊。」

  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可說到底,丫頭從小就沒離開過娘。

  她這個當娘的咋能不擔心。

  江薇:「契書是大堂伯看過的,我就簽了一年的時間。

  您就別擔心了。」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話,才出了屋。


  江虎早早在空地上等著了,他問李舉人借了馬車,送三個姑娘去淮陽縣的繡坊。

  周小蘭和周小敏早早就等著了,看到江薇揮了揮手。

  江薇:「娘,我不跟你說了,她們都在等我,我先去了,等我回來給您帶禮物。」

  說罷,她便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快走出蘆葦地的時候,江薇才透過窗去看王秋蘭。

  母女倆仿佛心有靈犀,好似知道對方臨走前,會忍不住看對方一眼。

  江浸月道:「大伯母,小薇姐她們一個月有四日休沐,等休沐的時候她就回來了。」

  江阿奶:「行了,繡坊離咱們包子攤就幾條街,你若是不放心,明日去支攤的時候,就拿幾個包子去看看小薇。」

  又不是不回來了,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王秋蘭點頭:「我也不知道咋了,就是覺得這丫頭從小沒離開過我,這突然就要去繡坊,我心裡也沒個準備。」

  人剛走,就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江浸月:「雛鳥長大了飛向廣闊的天空,大伯母你捨不得很正常。」

  王秋蘭也沒難受多久,屋裡一堆活兒等著她干。

  忙起來,就沒時間想了。

  村里蓋新屋,男女老少個個忙得腳不沾地。

  小娃們也沒閒著,下學後就忙著壓土坯子。

  為新房添磚加瓦。

  地基夯實當日,村里買了二十頭小豬仔,放進修繕過的土坯屋子裡養。

  露天的屋棚重新蓋好了,花色的小豬迎來了一撥接著一撥的看客。

  大人稀罕小豬,擔心蔫了病了,好提前找林神醫給小豬治病。

  這是村里人湊錢買的豬崽子,可不能出岔子。

  年底的時候,不僅能吃,還能賣了創收。

  村里人都惦記著呢。

  小娃們瞧著小豬可愛,有好吃的東西,都想著給小豬餵幾口。

  幸好被大人及時發現,才沒釀成大禍。

  這幫孩子不僅餵飯,還亂餵路邊的草。

  一些草豬吃了,保准串稀個沒完。

  小娃們被教訓一頓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小豬仔要被毒死了。

  還特意挖了一個坑,差點把睡得死的小豬仔,給活埋了。

  大人們真是怕了這幫孩子,一會兒不盯著就惹出大亂子。


  最後還是陸阿爺找到江浸月,讓她出馬教育小娃們一頓,事情才平息下來。

  江家。

  八穩快馬加鞭趕回來,一進屋就走到炕邊,把一封信交給沈硯舟。

  「二爺,這是王爺給您的信。」

  沈硯舟掏出信紙,嘴角上揚。

  「二爺,發生什麼好事了?」

  四平看他這副模樣,就猜到信里寫的一定是好消息。

  「的確是好事。」沈硯舟溫聲道:「顧恆來了北境,如今與父王在一起。」

  「顧少爺?」四平欣喜道:「顧老夫人知道顧少爺平安回到北境,一定會很高興。」

  「還有……」

  四平八穩聽到他說還有,心就懸了起來。

  這個節骨眼上,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大的變故。

  八穩:「二爺,還有什麼?」

  爺啊!就別賣關子了。

  他快急死了。

  沈硯舟薄唇微啟:「父王答應等他從燕州回來,就給我籌備婚事。」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四平八穩對視一眼。

  「二爺。」八穩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這麼說王爺是同意您與江姑娘的婚事了?」

  四平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這還用說,指定是答應了。」

  果不其然。

  沈硯舟道:「父王在信中說他已經讓我大嫂,給我準備提親用的禮。等他回來,就找媒人上門提親。」

  這一則消息,對主僕三人而言,無疑是巨大的驚喜。

  四平率先冷靜下來:「可江姑娘還不知道您中意她,況且,咱們也不知道江姑娘對您是什麼看法。」

  此話一出。

  方才喜悅的心情,瞬時被衝散大半。

  沈硯舟:「江姑娘是個有主意的人,此事與誰提都沒用。

  我必須親自跟她表明心意。」

  自古以來,女子成親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這些規矩在江浸月面前,根本不是讓她嫁人的理由。

  尤其是這姑娘,竟然還萌生了不嫁人的念頭。

  每每思及此,沈硯舟都想把譚沛揍一頓。

  他道:「八穩,在桃溪縣時,我讓你打聽江姑娘身世,你好像還有很多話沒說,究竟是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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