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她有好多相好的
這……還真不好說。
八穩欲言又止,遲遲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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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平:「你就說吧,事到如今,二爺的幸福,就在你查到的消息里了。」
八穩深吸一口氣,畢竟是未來主母的事,他心裡還是有些顧慮的。
半晌才道:「我查到江姑娘在桃溪縣時,有好多個相好。」
「江姑娘尤其偏愛讀書人,小白臉的長相。」
「聽說,江姑娘還為了同村的秀才,差點把自己給賣了,最後還是陸阿爺把人救了回來。
屬下查到是一場誤會,秀才娘為了湊錢給秀才去考功名,就使壞騙了江姑娘,。」
沈硯舟:「她有多少個相好?」
八穩掰著手指頭數:「青石村有一個,竹溪村有一個,柳林村有一個,白石村好像還有一個。
還有杏花村的秀才,我查到的就五個。」
他數得認真,絲毫沒注意到四平給他使眼色。
等他抬頭時,就看到沈硯舟鐵青的臉。
四平連忙道:「這一定是造謠,江姑娘年紀輕,人又長得漂亮,附近村的人肯定是早就惦記上了,故意抹黑江姑娘的名聲。」
八穩的胳膊被用力掐了一下,反應過來道:「沒錯,一定是造謠。咱們從桃溪縣回北境,這一路上江姑娘是什麼樣的為人,咱們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一定是不懷好心的人,故意編排的話。」
兩人一唱一和,最後實在找不到話解釋,乾脆就閉嘴了。
屋裡安靜下來。
好半晌,沈硯舟心疼道:「她竟然在桃溪縣受到如此多的污衊。
那些人實在惡毒,竟然妄想毀壞姑娘家的名聲,來滿足內心的齷齪。」
四平:「……」
八穩:「……」
沈硯舟又道:「我記得杏花村的秀才。」
若是他沒記錯,那是周小敏的丈夫。
身形高挑,卻瘦如槁木。
顴骨高,一看就是克妻命。
他養病期間,曾經聽到村里人議論,周小敏在老林子流產過。
他不欲多聽,卻也能猜到一二。
「八穩,你覺得江姑娘能看上那個秀才?」
八穩看了眼四平,立馬搖頭:「看不上,江姑娘心氣高,肯定看不上他。」
沈硯舟:「如此品行不堪之人,怎配得上與江姑娘相提並論?」
「此等話日後休要再提。」
「平白玷污江姑娘的名聲。」
八穩擦了一把冷汗:「是,二爺。」
沈硯舟瞥了他一眼,勉強滿意。
八穩:「江姑娘不喜歡讀書人,可她究竟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沈硯舟張了張口,最後還是閉上了。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江浸月對他是否有男女之情。
四平想到了什麼,忙道:「二爺,您忘了,江老爹在窗外問江姑娘的話了?」
什麼話?
很多。
沈硯舟記得最多的話,就是江老爹在他窗外哭著喊媳婦兒。
印象過於深刻,令他一時間想不起其他話。
四平提醒道:「江姑娘親口說喜歡像她二哥那般的人。」
您還讓江濤脫過衣裳,不就是為了想知道江姑娘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沈硯舟也想起來了。
他道:「我也沒辦法讓她親眼瞧見我的……」
「那我不成登徒子了?」
「你出的什麼主意?想害死我嗎?」
四平:「……」他還什麼都沒說。
沈硯舟把兩人趕了出去。
這兩人都沒說過親,也沒有喜歡的姑娘。
讓他倆出主意,還不如他自己想。
沈硯舟翻看兵書,古籍。
折騰了一日,腦子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罷了。
他小時候總瞧見他娘,給他爹繡荷包。
荷包有點難,那他在帕子上面繡一個圖案。
江姑娘總能明白他的心意吧?
沈硯舟掏出一塊帕子,聽四平說這是江浸月給的。
不行。
這塊不行。
思及此,他就讓四平回府取素帕,還有針線。
四平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不敢違背他的吩咐,只能快馬加鞭趕回王府找嬤嬤。
嬤嬤聽說二爺要針線和素帕子,整個人跟見了鬼一樣。
腦子都混沌了。
不過正事沒忘,找小丫鬟把東西準備好,交給四平。
臨走前,嬤嬤交代道:「四平,你一定要好生照顧二爺,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這都繡上花了。
誰家大老爺們繡花啊?
可別真出什麼事才好。
這事要不要告訴太夫人?
嬤嬤想了好久,還是決定先瞞下來。
四平把東西取回時,天已經黑了。
一進屋,四平便道:「二爺,東西取回來了。」
繞過屏風,他看見江浸月站在炕前。
他家二爺紅著耳朵,不停的點頭。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江浸月回頭道:「四平,你去取什麼了?」
「江姑娘,您來了。」四平一想到盒子裡的東西,下意識收到背後:「沒……沒什麼東西。」
江浸月感覺他有點奇怪,不過她也不打算追問,誰還沒點小秘密了。
原本就是來找沈硯舟商量事情,事情商量完,她便離開了。
「二爺。」四平把針線盒放在棋盤上。
沈硯舟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四平見他十分鄭重的打開針線盒,看著裡面花花綠綠的線,如臨大敵。
不忍直視的四平,打算勸一勸:「二爺,您若是想送江姑娘一塊帕子,大可請北境最好的繡娘,給江姑娘繡一塊。」
何必親自動手。
他也沒見過誰給姑娘表明心意,是送一塊帕子的啊?
送金子,送銀子,送銀票。
或者送衣裳,首飾,擺件,不比帕子好嗎?
四平心裡是這麼想的,可嘴上不敢這麼說。
擔心惹沈硯舟心裡不快。
天黑了。
四平怕他傷了眼睛,特意給他多點了幾支蠟燭。
蠟燭是王府特供的,不熏眼睛。
否則,黑燈瞎火點蠟燭干繡活,簡直就是磋磨人。
「嘶。」
沈硯舟的的手指頭又被扎了。
四平都不知道,這是他第幾回扎了手。
若不是他不願意,四平都想把針線搶過來,替他在帕子上面繡花了。
四平問:「二爺,這花非繡不可嗎?」
沈硯舟頭也沒抬,語氣篤定:「非繡不可。」
半晌,他又道:「我小時候見我娘給我爹繡荷包,我爹收到荷包每回都很高興。
小的時候,我問過我爹,他是怎麼喜歡上我娘的。
我爹說我娘繡了一個荷包送他。」
四平啞口無言:可王妃是女子,送心上人荷包,那是定情信物。
可您是男子,還不如送一塊玉牌定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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