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我在巫師世界考古成神> 第127章 血肉與鋼鐵的狂舞

第127章 血肉與鋼鐵的狂舞

  第128章 血肉與鋼鐵的狂舞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刺耳的機械轟鳴聲在大教堂空曠的穹頂下迴蕩,威靈頓公爵手中那把長達兩米的鏈鋸劍爆發出猩紅的光芒。高速旋轉的精鋼鋸齒摩擦著空氣,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機油與焦糊味。

  「死吧!異端!」

  伴隨著一聲狂熱的咆哮,威靈頓公爵操控著那具重達數噸的黑色蒸汽動力甲,如同一頭失控的鋼鐵巨獸般向前衝鋒。

  「咚!咚!咚!」

  沉重的金屬巨足每一次踏下,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便如同脆弱的餅乾般寸寸碎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瘋狂蔓延。背後的高壓蒸汽鍋爐噴吐出灼熱的白霧,粗大的液壓杆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將這具龐然大物的速度推到了一個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地步。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把咆哮的鏈鋸劍已經攜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動能,當頭向羅德劈下!

  羅德沒有退。

  在那足以將他連人帶骨頭劈成兩半的恐怖風壓面前,他的眼眸深處亮起兩團幽暗的紅芒。深淵基因賦予他的動態視力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慢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鏈鋸劍上每一顆鋸齒的形狀,能看到威靈頓面甲後那雙充滿殺戮欲望的渾濁眼球,甚至能聽到動力甲膝關節處液壓油泵加壓的細微聲響。

  「太慢了。」

  就在劍鋒即將觸及他頭頂的零點零一秒,羅德的身體以一種違背人體工程學的詭異角度向右側猛地一折。

  「轟—!!!」

  鏈鋸劍狠狠地劈空,砸在了羅德原本站立的位置。

  堅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間被撕開一道長達三米、深不見底的恐怖裂縫。碎石如同子彈般向四周飛濺,其中幾塊擦過羅德的臉頰,留下一道道細密的血痕。

  然而,羅德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在避開這致命一擊的瞬間,他的雙腿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貼地飛行的鬼魅,順著鏈鋸劍寬大的劍身,直接欺身切入了威靈頓公爵的內圍!

  「當!」

  羅德手中那把已經卷刃的精鋼刺刀,精準而狠辣地刺向了動力甲腹部的一處裝甲接縫。

  然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刺刀只在黑色的合金裝甲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巨大的反震力震得羅德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刀柄。

  「愚蠢的蟲子!這可是帝國皇家科學院耗時十年打造的重錘級複合裝甲,就憑你手裡的廢鐵也想破防?!」


  威靈頓公爵發出一聲狂妄的獰笑。他根本不顧及羅德的攻擊,左手那隻巨大的鋼鐵機械臂猛地一揮,如同拍蒼蠅般向羅德橫掃而去。

  羅德眼神一凜,立刻放棄了繼續攻擊的念頭。他雙腳在動力甲的膝蓋上重重一蹬,借著反作用力向後凌空翻滾。

  「呼—

  沉重的機械臂擦著羅德的殘影掃過,帶起的狂風甚至將十幾米外的一排木製長椅掀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摔得粉碎。

  羅德輕巧地落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巴別塔力場的壓制實在太強了。

  在這個該死的地方,他不僅無法調動一絲一毫的深淵魔力,就連肉體的力量和恢復速度都被壓制到了最低谷。剛才那一次試探性的交鋒,讓他清楚地認識到,正面硬碰硬,他這具碳基肉身絕對會被這台鋼鐵怪物碾成肉泥。

  「必須找到它的弱點————」

  羅德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正在四處搜尋他身影的威靈頓公爵。

  蒸汽動力甲雖然擁有恐怖的力量和防禦,但它並非完美無缺。龐大的身軀意味著笨重,高壓鍋爐意味著它需要持續的冷卻和排氣,而那些暴露在外的液壓管線和齒輪傳動軸,就是它最致命的軟肋。

  「出來!像個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

  威靈頓公爵憤怒地咆哮著。他揮舞著鏈鋸劍,像個瘋子一樣瘋狂地破壞著周圍的一切。

  精美的神像被攔腰斬斷,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在震動中紛紛碎裂,化作漫天絢麗的玻璃雨落下。原本神聖莊嚴的大教堂,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

  「你不是號稱深淵的使者嗎?你不是能召喚暗影嗎?用出來啊!讓我看看你的魔法能不能擋住帝國的鋼鐵!」

  威靈頓一邊嘲諷,一邊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羅德藏身的承重柱逼近。

  「如你所願。」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威靈頓的頭頂上方傳來。

  威靈頓猛地抬起頭,卻只看到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羅德不知何時已經像壁虎一樣攀爬到了十幾米高的穹頂橫樑上。他算準了威靈頓的視線死角,整個人如同隕石般墜落,目標直指動力甲背後的那個巨大的高壓蒸汽鍋爐!

  「找死!」

  威靈頓的反應極快,他立刻操控動力甲轉身,手中的鏈鋸劍向上撩起,試圖將半空中的羅德絞成肉醬。

  但羅德在空中的姿態卻異常靈活。他猛地扭動腰腹,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改變了下墜的軌跡,避開了鏈鋸劍的鋒芒。


  「哧啦——!」

  雖然避開了正面,但鏈鋸劍外圍的狂暴氣流依然擦過了羅德的左臂。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羅德左臂上的衣服被瞬間絞碎,一大塊血肉被硬生生撕扯下來,露出了森森白骨。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但羅德的眼神卻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那條受傷的手臂根本不是他的一樣。

  借著這股擦傷帶來的微小推力,羅德精準地落在了動力甲寬闊的肩膀上。

  「給我滾下去!」

  威靈頓驚恐地大吼,瘋狂地晃動著身體,試圖將羅德甩脫。同時,他伸出機械左臂,想要去抓背上的羅德。

  但動力甲的設計初衷是為了正面戰場上的衝鋒陷陣,它的機械臂根本無法觸及自己的後背!

  「將軍。」

  羅德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他用雙腿死死地夾住動力甲頸部的裝甲縫隙,右手緊緊握住那把卷刃的刺刀,對準了高壓鍋爐與動力甲主幹連接處的一根粗大的黃銅排氣管。

  沒有任何猶豫,羅德將全身的力量,連同深淵基因賦予的最後一點爆發力,全部灌注在右臂之上。

  「噗嗤!」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穿透聲,精鋼刺刀硬生生地扎進了那根黃銅排氣管中!

  「嘶嘶嘶!!!」

  高壓蒸汽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的怒龍,瞬間從破裂的管線中噴涌而出。

  高達數百度的高溫蒸汽瞬間將羅德的右手燙得皮開肉綻,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烈的烤肉味。但羅德死咬著牙,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握住刀柄,瘋狂地向側面切割!

  「咔嚓!」

  本就脆弱的黃銅管線在羅德野蠻的破壞下,徹底斷裂!

  「警告!二號排氣閥門損壞!鍋爐壓力異常升高!警告!液壓系統動力流失!」

  動力甲內部的機械合成音瘋狂地閃爍著紅光。

  「不!這不可能!」

  威靈頓公爵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失去了排氣閥門的平衡,高壓鍋爐內部的壓力瞬間突破了臨界值。動力甲的四肢液壓杆因為失去了穩定的蒸汽動力,開始劇烈地抽搐和卡頓。那把原本咆哮的鏈鋸劍,也因為動力不足,鋸齒的轉速越來越慢,最終徹底停滯。

  「結束了。」

  羅德拔出刺刀,猛地從動力甲的背上躍下。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動力甲背後的高壓鍋爐終於無法承受恐怖的內部壓力,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滾燙的金屬碎片和高壓蒸汽,瞬間將威靈頓公爵連同那具沉重的動力甲炸得向前撲倒在地。

  「啊啊啊救命!救命!」

  威靈頓公爵並沒有立刻死去。雖然複合裝甲保護了他的軀幹沒有被炸碎,但爆炸產生的高溫蒸汽卻通過裝甲的縫隙,無孔不入地鑽進了駕駛艙。

  他就像一隻被扔進蒸籠里的螃蟹,在密閉的鐵罐頭裡瘋狂地掙扎、慘叫。

  羅德拖著鮮血淋漓的左臂,緩緩走到倒地的動力甲面前。

  他看著面甲後那張已經被高溫蒸汽燙得面目全非、痛苦扭曲的臉龐,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你說的對,人類的工業確實很強。」

  羅德舉起手中那把已經被高溫燒得通紅的刺刀,對準了動力甲面甲上那塊已經布滿裂紋的防彈玻璃。

  「但操控它的,終究是脆弱的凡人。」

  「砰!」

  羅德一腳重重地踏在面甲上,隨後,通紅的刺刀順著玻璃的裂縫,毫無阻礙地刺了進去,深深地沒入了威靈頓公爵的眼窩,直貫大腦。

  慘叫聲戛然而止。

  帝國第一騎士,皇家近衛軍總司令,威靈頓公爵,死。

  大教堂內,除了破損的管道還在往外噴吐著殘餘的蒸汽,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羅德拔出刺刀,隨手扔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因為失血和劇痛而微微顫抖。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幾乎廢掉的左臂和嚴重燙傷的右手,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狂熱的弧度。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滿地的狼藉,看向了祭壇深處。

  那裡,那台由無數齒輪和水晶組成的「巴別塔」力場發生器,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運轉著,散發著令人厭惡的幽藍色光芒。

  羅德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祭壇走去。

  沿途,他從一具聖騎士的屍體上撿起了一把沉重的雙手大劍。

  當他終於站在那台龐大的機械裝置面前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深淵引擎正在發出憤怒的咆哮,仿佛一頭被囚禁已久的凶獸,渴望著撕碎眼前的牢籠。

  「愛德華三世,你的底牌,不過如此。」

  羅德高高舉起手中的雙手大劍,將全身僅剩的力量匯聚於雙臂。

  「給我碎!」


  伴隨著一聲怒吼,沉重的大劍如同雷霆般劈下,狠狠地砸在了力場發生器最核心的那塊幽藍色水晶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空曠的大教堂內迴蕩。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緊接著。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能量風暴,以力場發生器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原本壓制在羅德身上的那股無形枷鎖,在瞬間土崩瓦解。

  「吼——!」

  羅德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非人的、如同遠古巨獸般的咆哮。

  久違的深淵魔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他乾涸的經絡和細胞之中。

  他左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肉芽瘋狂地蠕動、交織;他右手上的燙傷瞬間褪去,重新長出了蒼白而堅韌的肌膚。

  他的雙眼,徹底變成了兩團燃燒的暗紅色魔焰。

  濃郁的實質化暗影能量從他的腳下蔓延開來,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吞噬了整個大教堂的地面。那些破碎的玻璃、倒塌的石柱、甚至威靈頓公爵那龐大的鋼鐵殘骸,都在這股恐怖的暗影侵蝕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完全體,深淵領主,羅德·格里芬,歸來。

  羅德緩緩低下頭,感受著體內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澎湃力量。他轉過身,看向大教堂那扇被炸開的青銅大門。

  門外,雨依然在下。

  無數的探照燈光柱在夜空中瘋狂掃射,密集的腳步聲和裝甲車的轟鳴聲正在向這裡迅速逼近。顯然,剛才大教堂內的爆炸聲,已經徹底驚動了外圍的皇家近衛軍。

  「來吧。」

  羅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抬起右手,一團純粹由暗影魔力凝聚而成的黑色火焰在他的掌心靜靜燃燒,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高溫下微微扭曲。

  「今夜,普利茅斯,將沒有活人。

  雨,越下越大了。

  冰冷的雨水如同瓢潑般砸在普利茅斯大教堂外的廣場上,卻無法澆滅空氣中瀰漫的刺鼻機油味與濃烈的火藥氣息。

  整整三個滿編的帝國皇家近衛軍步兵團,配合著一個重型蒸汽裝甲營,已經將這座宏偉的哥德式建築圍得水泄不通。上百道高功率探照燈的光柱交織在雨夜中,將大教堂那扇破碎的青銅大門照得慘白一片。

  「咔噠、咔噠————」

  無數把拉栓式步槍子彈上膛的聲音在雨夜中連成一片。十二輛重達五十噸的「堡壘」級蒸汽坦克一字排開,粗大的黑洞洞炮口全部死死鎖定了大教堂的出口。鍋爐運轉的轟鳴聲如同低沉的雷暴,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抖。


  近衛軍第三師師長,加雷斯少將站在一輛指揮車的炮塔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著他蒼白的臉頰。他死死盯著那扇仿佛通往地獄的破碎大門,握著黃銅擴音器的手心滿是冷汗。

  就在幾分鐘前,大教堂內部傳來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那是威靈頓公爵的「重錘」級動力甲核心鍋爐殉爆的動靜。

  加雷斯不敢去想那個可怕的可能性—一帝國第一騎士,難道敗了?

  「全軍聽令!」加雷斯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擴音器嘶吼道,試圖用巨大的音量來掩蓋內心的恐懼,「無論裡面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只要不是公爵大人,立刻開火!不要吝嗇彈藥,把他給我轟成碎渣!」

  「是!!!」

  數千名士兵齊聲怒吼,聲浪甚至短暫地蓋過了雨聲。

  然而,就在這聲怒吼落下的瞬間,大教堂深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

  那腳步聲並不沉重,甚至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但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死寂中,卻如同踩在每一個士兵的心臟上,讓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探照燈的光暈中,一個修長的身影,緩緩從大教堂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渾身浴血的黑髮青年。他赤裸著上半身,左臂上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只留下一道道詭異的暗紅色魔紋在肌膚下若隱若現。

  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他右手托舉著的那團黑色火焰。

  那火焰沒有一絲溫度,甚至在它燃燒的周圍,連光線都被吞噬了。冰冷的雨水在距離他身體還有半米的地方,便被一層無形的暗影力場瞬間氣化,化作一圈淡淡的白霧縈繞在他的周身。

  他微微揚起下巴,那雙燃燒著暗紅色魔焰的眼眸,冷漠地掃視著眼前這支足以踏平一個小國的鋼鐵大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開火!開火!!!殺了他!!!」

  加雷斯少將在看到羅德那雙眼睛的瞬間,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他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轟!轟!轟!」

  十二輛「堡壘」級蒸汽坦克率先發出了怒吼。十二發足以將城牆轟塌的高爆穿甲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撕裂雨幕,直奔羅德而去。

  緊接著,上百挺蒸汽加特林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火舌在黑夜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數以萬計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般,向著大教堂的台階傾瀉而下。

  面對這足以將一座山頭削平的恐怖火力,羅德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凡人的傲慢,總是建立在對力量的一無所知之上。」


  羅德輕聲呢喃。他緩緩抬起那隻托舉著黑焰的右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暗影帷幕。」

  「嗡!

  「」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嗡鳴,羅德腳下的陰影瞬間沸騰了。無盡的黑暗如同擁有生命的海嘯般沖天而起,在他面前化作了一道高達十幾米、厚重如城牆般的黑色半透明屏障。

  「轟隆隆隆—!!!」

  十二發高爆穿甲彈狠狠地撞擊在暗影帷幕上,爆發出刺目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巨響。

  然而,那足以撕裂複合裝甲的恐怖動能,在接觸到帷幕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便被純粹的暗影魔力徹底吞噬、湮滅。

  至於那漫天飛舞的機槍子彈,更是如同打在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上,紛紛失去動能,化作一地扭曲的廢銅爛鐵。

  硝煙散去,羅德依然靜靜地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這————這不可能————」加雷斯少將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指揮刀無力地垂落。

  不僅是他,所有的近衛軍士兵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呆滯。他們引以為傲的工業結晶,他們賴以生存的鋼鐵巨獸,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如同孩童的玩具般可笑。

  「現在,輪到我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