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77,我有一個職業面板!> 第一百一十八章 開始搶生意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開始搶生意了

  第119章 開始搶生意了

  黃老闆的事,錢程沒太放在心上。

  不是不重視,是覺得這種事急不來。

  市場經濟剛放開,個體戶像雨後春筍一樣往外冒,今天這個來搶,明天那個來挖,防不住,也堵不住。

  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根基打牢,讓別人挖不動。

  可孫立不這麼想。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小伙子自從丟了遼陽那兩家村子,心裡頭一直憋著氣,天天往遼陽跑,跟那些沒走的村子把合同一條一條重新過了一遍,生怕再出岔子。

  錢程把他叫來:「遼陽那邊現在怎麼樣?」

  孫立攤開筆記本,一五一十地說:「合同到期的三家,兩家跟黃老闆簽了,一家沒簽。沒簽的那家說,信得過咱們,不跟別人走。合同沒到期的五家,都穩著,沒人提毀約的事。

  「」

  錢程點點頭:「那兩家走了就走了,別去跟人家爭。把剩下的穩住,比什麼都強。」

  孫立猶豫了一下:「經理,我聽說黃老闆在遼陽那邊租了個倉庫,還買了兩輛車,看來是打算長干。」

  錢程問:「他的菜往哪兒賣?

  T

  孫立說:

  .

  「往省城送,我打聽了,他跟省城幾個區的菜站簽了合同,給的價比咱們「小1十A

  低,菜站願意要。

  ,錢程皺了皺眉。

  比他們低?

  黃老闆在村子裡收菜的價比他們高,往省城賣的價格卻比他們低,這中間怎麼賺錢?

  除非他在其他地方有補貼,或者是在做虧本買賣,先把市場搶下來再說。

  「行,我知道了,你盯緊點,有什麼事隨時跟我說。

  「」

  孫立點點頭,出去了。

  錢程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

  黃老闆要是真在虧本搶市場,那就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了。

  這種人,要麼背後有靠山,要麼手裡有閒錢,不在乎短期虧損。

  跟他們硬碰硬,不划算。

  可要是不管,市場一點點被蠶食,公司的盤子就會縮水。

  他拿起電話,給劉處長撥過去。

  劉處長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小錢,你說的這個黃老闆,我聽說過,從南方來的,背後有個大老闆撐著,不差錢,他們在省城幾個區都鋪了攤子,不光收菜,還倒騰水果、


  糧油,來勢不小。」

  錢程問:「劉處長,您覺得我該怎麼應對?

  」

  劉處長說:「你穩著來。你們公司幹了三年,根基在,客戶在,農民的信賴也在。

  他一個外來戶,想一下子把你們擠垮,沒那麼容易。

  你把自己的事做好,別跟他比價格,比服務,比穩定,時間長了,他撐不住了,自然就走了。

  ,掛了電話,錢程心裡有了點底。

  比服務,比穩定,這是公司的長項。

  黃老闆再有錢,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建起像他們這樣的網絡,幾百個村子,幾百家客戶,幾十個業務員,十幾輛車。

  這些不是有錢就能砸出來的,得靠時間,靠人,靠信譽。

  可錢程也知道,不能光等著黃老闆自己撐不住。

  得主動出擊,把短板補上。

  短板在哪?

  運輸和倉儲。

  現在公司有七輛車,其中兩輛是新買的,五輛是借的。

  借的車不穩定,人家什麼時候要回去就什麼時候要回去,不能指著它過日子。

  倉庫倒是夠用,但分布不合理,城東一個,城西一個,城南沒有,城北也沒有。

  有的客戶在城南,菜得從城西調過去,繞一大圈,費油費時。

  錢程把老李和小劉叫來,商量這事。

  「車的事,批文還在跑,但我不能再等了,小劉,你幫我問問,能不能租到長期的車,一租三年的那種。」

  小劉說:「行,我去問問運輸公司。

  「」

  「倉庫的事,城南和城北各租一個,不用太大,能放十萬斤菜就行,你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小劉在本子上記下來。

  老李說:「小錢,車和倉庫都好辦,關鍵是人了,現在業務員跑不過來,一個人管好幾個縣,顧頭不顧腚。」

  錢程說:「那就再招人,這回招十個,農村來的,有經驗的,培訓好了分下去。」

  老李點點頭:「行,我安排。

  「」

  會開完了,錢程坐在辦公室,看著牆上的地圖。

  遼陽、鞍山、撫順、營口、錦州,五個市,幾十個縣,幾百個村子。

  這張網鋪得夠大了,可網眼也大,漏了不少地方。黃老闆就是從網眼裡鑽進來的。


  得把網眼織密,讓他鑽不進來。

  可織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得慢慢來。

  日子就這麼過著,秋天過去了,冬天來了。

  第一場雪下來的時候,錢程正在錦州。

  義縣那批秋菜收完了,菠菜、韭菜、大白菜,裝了好幾車,往省城送。

  老趙站在地頭,裹著件舊棉襖,臉凍得通紅,但眼裡全是笑。

  「錢經理,你看看這自菜,個個瓷實,一棵好幾斤,今年冬天,省城的人有菜吃了。」

  錢程拿起一棵白菜,沉甸甸的,葉子綠,幫子白,掐一下,脆生生的。

  「趙師傅,今年辛苦你了。」

  老趙擺擺手:「辛苦啥,種地是本分,倒是你,大冷天的還往這兒跑,不嫌冷?

  ,錢程笑了:「冷也得跑,不跑不放心。」

  老趙看著他:「錢經理,你是個實在人,我活了六十多年,見過不少當官的、做買賣的,像你這樣的不多。」

  錢程沒接話,把白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趙師傅,明年開春,義縣這邊還得再擴,你看能不能再多弄幾百畝地?」

  老趙想了想:「地有,就怕沒人種,年輕人都往外跑,剩下的都是像我這樣的老人了。」

  錢程說:「沒人種就想辦法,提高收購價,讓在外頭打工的回來,實在不行,從別的村調人。」

  老趙點點頭:「行,我幫你問問。

  ,從錦州回來,錢程又去了遼陽。

  孫立在那邊盯著,把幾家合同到期的村子都穩住了,沒讓黃老闆再挖走。

  可黃老闆也沒閒著,又在隔壁縣簽了幾個新村子,給的價比公司高五分孫立說:「經理,咱們是不是也該提提價?再這樣下去,遼陽這邊的盤子就保不住了。」

  錢程想了想:「不提,提了這一次,就有下一次,黃老闆有的是錢,他能一直漲,咱們跟不起。」

  孫立急了:「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他挖?」

  錢程說:「不急,你幫我做件事,把黃老闆在遼陽這邊簽的村子都記下來,看看他收什麼菜,往哪兒賣,賣什麼價,摸清楚了,咱們再想辦法。

  ,孫立點點頭,出去辦了。

  錢程站在地頭,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

  雪還在下,不大,細細的,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他想起老趙說的話,年輕人都往外跑,剩下的都是老人。


  農村是這樣,公司也是這樣。

  年輕人有衝勁,但沒經驗。

  老的有經驗,但沒體力。

  怎麼把這兩撥人捏到一起,是個難題。

  晚上回到家,念恩已經睡了。

  張明熙坐在客廳織毛衣,看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活。

  「回來了?吃飯沒?」

  「吃了。」錢程坐到沙發上,揉了揉腿。

  張明熙看他臉色不好:「又出事了?」

  錢程把黃老闆的事說了一遍,張明熙聽完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

  錢程說:「先摸摸他的底,摸清楚了再說。

  「」

  張明熙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她站起來,去廚房端了碗湯出來:「喝點湯,早點睡。

  ,」

  錢程接過湯,喝了一口,雞湯熱乎乎的。

  他喝完湯,洗了澡,躺到床上。

  張明熙關了燈,屋裡暗下來。

  「錢程。」她小聲叫他。

  「嗯。」

  「念恩今天在幼兒園畫了一幅畫,畫的是你。

  ,錢程愣了一下:「畫的我?我什麼樣?」

  張明熙笑了:「畫了個大高個,頭上有三根毛,手裡拿著個公文包,老師說,這是念恩畫的爸爸。」

  錢程也笑了,心裡頭軟軟的:「明天我看看。

  「在桌上,你明天看。」

  第二天一早,錢程起來的時候,念恩還沒醒。

  他走到桌邊,看見一張紙,上頭畫著一個人,瘦高瘦高的,頭上豎著三根毛,手裡拎著個方方正正的東西,臉上畫了個大大的笑容。

  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爸爸」

  0

  錢程看著這幅畫,站了好一會兒。

  他把畫收好,放進包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到公司的時候,老王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今天要開會,討論明年的預算。

  錦州那邊要擴,遼陽那邊要穩,營口那邊要增產,錢從哪來,人從哪來,車從哪來,都得算清楚。

  錢程坐下來,翻開筆記本。「開始吧。

  「」

  會開了一上午,把明年的盤子定了。錦州那邊再擴兩百畝,營口那邊再添兩輛車,遼陽那邊不擴也不縮,穩住現有的。總預算二十五萬,比去年多了五萬。

  老王說:「小錢,這二十五萬投下去,明年的利潤可能要降。」

  錢程說:「降就降。現在不是掙錢的時候,是占地盤的時候。地盤占住了,往後掙錢的日子長著呢。

  「」

  老王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下午,錢程去了一趟商業廳,找劉處長。劉處長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看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

  「小錢來了?坐。」

  錢程坐下,把明年的計劃跟劉處長說了。劉處長聽完,點點頭。

  「你這個思路對。現在市場放開了,競爭激烈,不占地盤不行。但你也得注意,別鋪得太快,把自己拖垮了。

  「」

  錢程說:「我知道。步子邁大了容易摔,我穩著走。

  「」

  劉處長看著他,眼裡帶著欣賞。「小錢,你成熟了。

  「」

  從商業廳出來,錢程騎自行車往家走。路過菜市場的時候,他停下來買了點水果。橘子,念恩愛吃。

  到家的時候,念恩正坐在院裡堆雪人。雪不大,只積了薄薄一層,她用小鏟子把雪攏到一起,堆了個小小的雪堆,上頭插了根樹枝當鼻子,又拿了兩顆石子當眼睛。張明熙站在旁邊看著,手裡拿著條圍巾,隨時準備給她圍上。

  「爸!你看,雪人!」念恩看見錢程,扔下鏟子跑過來。

  錢程蹲下來,看著那個雪堆,認真地說:「像,真像。

  念恩高興了,又跑回去,拿了個小桶扣在雪人頭上當帽子。錢程走過去,把橘子遞給她。她接過去,看了看,又看看雪人,把橘子放在雪人臉上,當嘴巴。

  「爸,雪人笑了。」

  錢程笑了:「嗯,雪人笑了。」

  張明熙走過來,把圍巾給念恩圍上。「進屋吧,外頭冷。

  ,」

  念恩不肯,又玩了一會兒,小手凍得通紅,才肯進去。錢程拉著她的手,她的手涼涼的,小小的,在他手心裡像個冰疙瘩。他把她的手捂在自己手心裡,慢慢搓熱。

  「念恩,冷不冷?」

  「不冷!」念恩搖搖頭,但鼻子都紅了。

  張明熙端了碗薑湯出來,讓念恩喝。念恩嫌辣,不肯喝。錢程說:「念恩乖,喝了就不冷了。」念恩猶豫了一下,捏著鼻子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但沒哭,又喝了一口,把一碗都喝完了。


  錢程給她擦擦嘴,她仰著臉,笑嘻嘻的。

  晚上念恩睡了,錢程坐在客廳,把明年的計劃又看了一遍。張明熙在旁邊織毛衣,織的是給念恩的,紅色的,上頭織了只小兔子。

  「錢程,你明年是不是更忙了?

  錢程放下文件,想了想。「開頭會忙,等上了正軌就好了。」

  張明熙點點頭,沒說話。手裡的針沒停,一針一針,細細的,密密的。

  錢程看著她,忽然說:「明熙,等明年忙完了,我帶你和念恩去趟BJ。」

  張明熙愣了一下:「去BJ?」

  「嗯,去看看天安門,爬爬長城,念恩還沒出過遠門呢。

  ,,張明熙笑了:「行,你說了算。

  窗外,雪停了,月亮從雲層里露出來,照在院裡的雪地上,亮堂堂的。屋裡,靜靜的,只有織毛衣的針聲。

  錢程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他想起念恩畫的那幅畫,想起雪人臉上的橘子,想起張明熙織的小兔子。這些細碎的東西,像冬天的雪一樣,輕輕落下來,堆在一起,厚厚實實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