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試婚紗
試婚紗
京城,國貿CBD,頂級高定婚紗沙龍。
這裡平時只接待預約的明星和頂級名媛,但今天,整整三層樓的沙龍被直接清場包下。
除了幾名極其專業的設計師和裁縫,整個大廳里,只有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顧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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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他隨意地交疊著修長的雙腿,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那張冷峻、深邃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看起來,他就像是一個正在等待一場價值百億併購案簽約的霸道總裁。
極其從容,極其優雅。
但如果視線往下移。
就會發現,他那隻端著咖啡杯的、曾經極其穩定地握著解剖刀、甚至能在一毫米內精準切斷神經的右手。
此刻。
竟然在極其輕微地、不受控制地————發抖。
甚至;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下。
那隻極其精緻的、印著沙龍Logo的高級骨瓷咖啡杯的杯柄。
已經被他捏出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紋。
「咔。」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顧清河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杯子。
他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他,顧清河。
最頂級的入殮宗師,曾經單手在公海上擰斷生化機甲脖子的男人。
此刻。
竟然因為即將看到自己未來的妻子穿上婚紗,而緊張得像一個初嘗情滋味的毛頭小子一這種極其罕見的、甚至有些狼狽的情緒失控,如果讓老鬼或者姜子豪看到,估計能笑
他一輩子。
「顧先生。」
沙龍的首席設計師,一位金髮碧眼的女士,極其優雅地走到顧清河面前,臉上帶著極其職業、卻又難掩驚艷的笑容:「您的太太,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這件婚紗穿在她身上,比我們的設計圖還要令人震撼。」
她轉過身,對著那扇緊閉的、極其寬大的試衣間天鵝絨幕布,極其鄭重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看。」
「唰」
伴隨著極其輕柔的滑軌聲。
那兩扇厚重的酒紅色天鵝絨幕布,被兩名助理極其緩慢地、向兩側拉開。
顧清河的呼吸,在這一瞬間。
徹底、完全地停止了。
在他的視線中。
林小鹿站在試衣間那極其明亮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聚光燈下。
她的長髮被極其溫婉地盤起,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而她身上。
穿著那件由顧清河親自畫圖、頂尖工坊耗時一個月、用極其珍貴的「天蠶絲」混合了數萬顆極其微小的碎鑽、純手工縫製而成的主婚紗。
婚紗的上半身,是極其貼身的、半透明的法式蕾絲刺繡,極其完美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而在領口和後背,採用了極其大膽的深V和露背設計。
大片極其細膩、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那長達三米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裙擺,極其華麗地鋪展在她的腳下。
隨著她極其輕微的呼吸,那些碎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閃爍著極其夢幻、令人心悸的光芒。
她就像是從童話里走出來的精靈,又像是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女王。
林小鹿有些侷促地捏著裙擺,臉頰緋紅。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的顧清河,心裡突然有些沒底。
「清河————」
她極其小聲地、帶著一絲極其罕見的不自信,輕輕喚了一聲:「好看嗎?是不是————太露了?」
顧清河沒有說話。
他的眼睛死死地、極其貪婪地鎖定在她身上。
那雙原本深邃、冷寂的眼眸里,此刻仿佛被扔進了一把極其熾熱的火炬,瞬間燃燒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甚至帶著一絲瘋狂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猛地站了起來。
步伐極其沉穩,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向了試衣間。
「顧先生,您覺得哪裡需要修改嗎?」法國設計師看著顧清河的表情,以為他哪裡不滿意。
「不需要。」
顧清河的聲音極其低沉,沙啞得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火山:「你們,全都出去。」
「啊?」設計師和助理們愣住了。
「立刻。」
顧清河的目光沒有離開林小鹿半寸,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冰冷、不容置疑的威嚴。
設計師被他的氣場震懾,不敢多問,趕緊帶著助理們極其迅速地退出了這層大廳,還極其貼心地帶上了沉重的橡木大門。
整個三層沙龍,瞬間陷入了極其死寂的安靜。
只有林小鹿越來越快、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聲。
「清河,你幹嘛讓他們出去?」
林小鹿看著顧清河那雙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眼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都在發顫。
顧清河沒有回答。
他走到林小鹿面前,極其霸道地、伸出那隻骨節分明的右手,一把攬住了她那極其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
然後,猛地一拉!
「啊!」
林小鹿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可抗拒地撞進了他堅實、滾燙的胸膛里。
顧清河的另一隻手,極其迅速地拉上了那兩扇酒紅色的天鵝絨幕布。
「唰!」
極其狹小的、三面都是鏡子的試衣間。
瞬間變成了一個極其私密、極其暖昧、仿佛連空氣都被抽乾了的封閉空間。
「你————唔!」
林小鹿的話還沒說完。
顧清河那帶著極其熾熱溫度和淡淡咖啡苦澀的嘴唇,已經極其狂暴、極其兇狠地,狠狠地壓了下來!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這是一個帶著極其強烈的懲罰意味、以及幾乎要將她揉碎進骨血里的深吻。
他的雙手極其用力地摟著她,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嵌入自己的身體裡。他的舌尖蠻橫地
撬開她的牙關,極其瘋狂地掠奪著她肺里本就稀薄的氧氣。
「唔————清河————裙子——
林小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前,試圖推開他,生怕弄壞了這件極其昂貴的婚紗。
但顧清河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他的唇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感,從她的嘴唇,一路向下。
划過她修長的天鵝頸。
最後,極其精準、極其用力地。
停留在她那大片極其雪白、毫無遮掩的鎖骨和深V領口處。
「這件衣服。」
顧清河的呼吸極其粗重,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帶著一種極其病態的霸道:「太露了。」
「你的這裡,這裡————」
他的指尖極其輕柔地滑過她暴露在外的鎖骨和後背,每觸碰一寸,林小鹿就忍不住顫抖一下:「這麼美的地方。」
顧清河猛地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鏡子裡那個被他圈在懷裡、臉頰緋紅、眼角泛著淚光的女人。
「只能我一個人看。」
說完。
他極其殘忍、卻又極其深情地。
在林小鹿極其雪白的鎖骨上方,靠近脖頸大動脈那個極其顯眼的位置。
狠狠地、重重地————咬了下去!
「啊————疼————」
林小鹿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夾雜著痛楚和某種奇異感覺的嬌呼,雙手死死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顧清河沒有鬆口。
直到他在那個極其顯眼、任何一件禮服都無法完全遮擋的地方。
留下了一個極其深刻、甚至是帶著極其明顯的紅紫色淤血的————專屬印記。
這不僅僅是一個吻痕。
這是在宣告他對這具完美軀體、對這個靈魂。
極其霸道、不容任何人覬覦的————絕對主權。
顧清河緩緩鬆開嘴,看著那個極其醒目的紅印,滿意地用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低下頭,在林小鹿耳邊,極其低沉、極其蠱惑地輕笑了一聲:「這件婚紗。」
「買下來。」
「以後————只在家裡,穿給我一個人看。」
初秋的午後,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清河·別院】的青磚上灑下斑駁的碎金。
一輛黑色的防彈商務車平穩地停在了胡同口。
車門打開,林小鹿像一陣風似的沖了下來,腳步飛快地往四合院裡鑽,連頭都不敢
回。
「慢點,小心台階。」
顧清河不緊不慢地從車裡走下來。他依然是那副清冷、禁慾的模樣,白襯衫一塵不染,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開完學術研討會的大學教授。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眼角眉梢那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如同偷腥成功的貓一般的饜足笑意。
林小鹿一溜煙跑進院子,剛想直奔後院的臥室。
「喲,這不是咱們馬上就要大婚的老闆娘嗎?」
正蹲在葡萄架下啃西瓜的齊薇薇,一眼就瞄到了林小鹿那鬼鬼祟祟的背影。
她站起身,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丹鳳眼極其銳利地上下打量著林小鹿:「這大熱天的,你脖子上圍個絲巾幹嘛?準備去唱二人轉啊?」
「我————我嗓子疼!怕受風!」
林小鹿下意識地捂緊了脖子上的那條愛馬仕絲巾,眼神心虛地四處亂飄,結結巴巴地狡辯。
「嗓子疼?」
齊薇薇冷笑一聲,極其囂張地走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扯下了林小鹿脖子上的絲巾。
「嘶在絲巾滑落的瞬間。
林小鹿那原本白皙的鎖骨上方、靠近頸動脈那個極其顯眼的位置。
一個極其深刻、甚至帶著一圈青紫淤血的刺目紅印。
毫無遮掩地、極其囂張地暴露在了齊薇薇的視線中!
院子裡瞬間死一般寂靜。
連正在給黑豆餵食的姜子豪,和正在構思新書大綱的夜鴉,都齊刷刷地轉過了頭,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臥槽————」
姜子豪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裡的鳥食撒了一地,他極其震驚地看著那個紅印,又看了一眼剛剛慢條斯理走進院子的顧清河:「師父————您這————您這是屬狗的嗎?咬得這麼狠?!」
「這特麼是去試婚紗,還是去打仗了啊?」夜鴉推了推眼鏡,拿出小本本瘋狂記錄:「《霸道入殮師:嬌妻鎖骨上的懲罰印記》,這素材太刺激了!」
「你們給我閉嘴!!!」
林小鹿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螃蟹,甚至連耳朵根都在冒煙。
她一把搶回絲巾,胡亂地在脖子上纏了兩圈,然後極其羞憤地抓起旁邊石桌上的一把掃帚,像一頭髮瘋的母老虎一樣,朝著那個始作俑者撲了過去。
「顧清河!你這個王八蛋!奸商!變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顧清河站在原地,不僅沒有躲,甚至連手都沒抬。
他看著張牙舞爪撲過來的林小鹿,極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將她連人帶掃帚撈進了懷裡,順勢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家暴謀殺親夫,可是要判刑的。」
顧清河低聲輕笑,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耳朵懷孕的磁性:「乖,去換衣服。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林小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和當眾撒狗糧的行為徹底擊潰了,手裡的掃帚「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他懷裡,只剩下小聲的嘟囔:「我要吃糖醋排骨————還要你親手做的————」
「好。」
顧清河極其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牽著她的手,在一群單身狗極其幽怨的目光中,走進了廚房。
「嘖嘖嘖,這戀愛的酸臭味,簡直沒法聞了。」
齊薇薇翻了個白眼,重新坐回石凳上啃西瓜。
「齊爺,你說咱們師父平時看著那麼高冷,這動起真格的來,簡直是個禽獸啊。」姜子豪湊過來,極其八卦地壓低聲音。
「你懂個屁。這叫悶騷。」
齊薇薇吐出一塊西瓜籽,看著姜子豪那張欠揍的臉,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桌子:「對了!他們倆馬上就要辦婚禮了,這伴娘的位置肯定是老娘的。那伴郎呢?誰來當?」
此言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微妙。
姜子豪和夜鴉互相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神中,同時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烈、互不相讓的火花!
「這還用問嗎?那必須是我啊!」
姜子豪極其囂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粉色西裝領帶,像一隻驕傲的公雞:「我,姜氏集團少東家!京城四少之一!這顏值,這氣場,這身價!我不當師父的首席伴郎,誰有資格站在他身邊?難道找那些歪瓜裂棗來掉師父的份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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