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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齊爺的「八字克妻」與告白

  齊爺的「八字克妻」與告白

  

  就在姜子豪徹底絕望,準備以死明志的時候。

  「砰!」

  一直坐在角落的石榴樹下,默默地磕著瓜子、看著塔羅牌的齊薇薇。

  突然極其暴躁地一拍石桌。

  她站起身。

  今天她沒有穿平時的那些休閒服,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颯爽的黑色機車皮衣,腳上踩著一雙鉚釘馬丁靴,大長腿被包裹得極其筆挺。

  她將百年的雷擊木羅盤和一副塔羅牌,極其粗暴地塞進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里。

  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丹鳳眼,極其兇狠地瞪了姜子豪一眼:「哭什麼哭!丟不丟人!」

  齊薇薇走到姜子豪面前,一把揪住他那件粉色西服的領子,將他整個人硬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不就是個相親嗎?」

  「走!」

  齊薇薇極其霸氣地將雙肩包甩在背上,語氣中透著一股老娘要去砸場子的土匪氣息:「老娘今天,就陪你去會會那個什麼李家千金!」

  京城,國貿大廈頂層,星空旋轉餐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餐廳內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每一桌的客人都穿著極其考究的晚禮服或定製西裝,輕聲細語地交談著。

  在這優雅、甚至有些壓抑的氛圍中。

  姜子豪穿著那身騷包的粉色西服,像個多動症兒童一樣,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感覺領帶勒得他快要窒息了。

  坐在他越對面的,是京城遠洋貿易巨頭李家的千金,李曼妮。

  這位李小姐穿著一身極其昂貴的高定禮服,妝容精緻到了頭髮絲,但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傲慢與挑剔。

  「姜先生。」

  李曼妮切了一小塊帶血絲的牛排,極其優雅地放進嘴裡,甚至沒有正眼看姜子豪:「聽說你最近沒在姜伯伯的公司幫忙,反而跟著一群在胡同里搞什麼————喪葬風水的人混在一起?」

  姜子豪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

  「什麼叫搞喪葬風水的!那是我師父!那叫「入殮師」!」他沒好氣地糾正,甚至有點想拍桌子。

  「隨便叫什麼都好。只是覺得,以姜家的地位,你這種行為,確實有些————不務正業,甚至有點掉價。」

  李曼妮用餐巾極其講究地擦了擦嘴角,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說教:「如果我們要訂婚,我希望你能在婚後,徹底斷絕和那些底層手藝人的來往。進入我們李家的董事會,這才是你該待的圈子。」


  「你————」

  姜子豪氣得臉色鐵青。

  他這輩子最討厭別人看不起顧清河他們。

  如果沒有那些「底層手藝人」,他早就死在秦嶺的某個怪物肚子裡了!

  他剛想不管不顧地掀桌子走人,哪怕回去被老爹打斷腿也不伺候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極其粗暴的、仿佛帶著火藥味的悶響,突然在他們這桌的紅木餐桌上炸開。

  餐廳里原本優雅的鋼琴聲都出現了一個極其明顯的錯音,周圍的客人們紛紛驚愕地轉頭看過來。

  一個極其沉重、布滿了暗紅色古老符文的雷擊木風水羅盤。

  被一隻極其纖細、卻又帶著幾分狠辣的手,狠狠地砸在了李曼妮那盤極其昂貴的魚子醬旁邊。

  「誰說他不務正業了?」

  一個極其囂張、帶著濃烈胡同串子口音的女聲,在姜子豪和李曼妮的頭頂響起。

  姜子豪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一千瓦的大燈泡。

  「齊————齊爺!」

  齊薇薇穿著一身極其修身的黑色機車皮衣,脖子上掛著一串銀色的骷髏頭項鍊,腳踩

  鉚釘馬丁靴。她那頭染著幾縷紅色的長髮被高高紮起,嘴裡還極其不羈地嚼著口香糖。

  這副打扮,在這個充斥著燕尾服和晚禮服的高級餐廳里,簡直就像是一頭闖進天鵝湖的暴躁野狼。

  「你————你是誰?保安!保安怎麼把這種人放進來了?!」李曼妮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護住自己的愛馬仕包包,嫌棄地往後躲了躲。

  「保安管不了我。」

  齊薇薇極其自然地拉開姜子豪旁邊的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她根本沒有理會李曼妮的尖叫,而是極其專業地、將那面雷擊木羅盤在桌子上轉了半圈,然後。

  從背上的黑色雙肩包里,極其利落地掏出了一副邊緣已經有些磨損的塔羅牌。

  「唰她單手極其帥氣地將塔羅牌在紅木桌面上扇形鋪開,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神婆氣場。

  「這位小姐,你先別急著叫保安。相逢即是緣,我看你印堂發黑,剛才又切了帶血絲的牛肉,今天————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齊薇薇吹了個泡泡,極其神秘地看著李曼妮。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瘋女人!」李曼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子豪,「姜子豪,這是你認識的神經病嗎?!」


  「她不是神經病。」

  姜子豪突然不慫了,他看著齊薇薇那副為了他砸場子的囂張模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強烈的、難以名狀的悸動。

  他坐直了身體,極其認真地對李曼妮說:「她是我————我最好的朋友。」

  「好朋友是吧?」

  齊薇薇狠狠地瞪了姜子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回去再收拾你」。

  然後,她轉頭看向李曼妮,手指極其快速地在塔羅牌上盲抽了三張。

  「啪!啪!啪!」

  三張牌被重重地翻開,拍在桌子上。

  【高塔(逆位)】、【死神(正位)】、【惡魔(正位)】。

  這是一個極其兇險的牌陣組合。

  「嘖嘖嘖————」

  齊薇薇極其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鎖,甚至還極其專業地拿出了一個縮小版的尋龍尺,在姜子豪的頭頂上晃了晃。

  「這位李小姐,我勸你,離他遠點。」

  齊薇薇極其嚴肅地指著一臉懵逼的姜子豪,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陰森、仿佛能看透人靈魂的語氣說道:「我剛才給他算了一卦。」

  「這小子,八字極其詭異。命犯天煞孤星,五行缺水缺木,偏偏又火氣太旺。」

  「最要命的是————」

  齊薇薇湊近李曼妮,極其神秘地低語:「他這命格,叫「極陰克妻」

  「什麼?!」李曼妮這種豪門千金,平時最信這些風水運勢,聽到這四個字,臉色瞬間白了一半。

  「我不騙你。你看看這三張牌。」

  齊薇薇極其專業地胡說八道:「普通女人要是嫁給他,輕則破產敗家,重則————半夜睡覺都會看到不乾淨的東西,甚至有血光之災!他之前去過秦嶺那種大凶之地,身上沾的煞氣,連我都覺得燙手。」

  「只有一種女人,能鎮得住他。」

  齊薇薇一邊說,一邊極其自然地、挺了挺胸膛,用手指了指自己:「必須是那種八字極硬、命帶純陽、能在死人堆里來去自如、身上帶著雷擊木和開光法器的人。懂嗎?」

  「簡單來說,就是得像我這種,命比他還要硬十倍的————母老虎。」

  「不然,誰嫁給他,誰倒霉。」

  李曼妮聽完這番話,再看看姜子豪那張因為憋笑而漲得通紅、看起來極其「詭異」的臉,以及齊薇薇那身仿佛隨時要掏出傢伙干架的機車服。

  她那根脆弱的豪門神經,徹底崩斷了。


  「你————你們兩個神經病!」

  李曼妮猛地站起身,抓起自己的愛馬仕包包,甚至連那盤只吃了一口的魚子醬都沒看一眼,就像是見到了瘟神一樣,踩著高跟鞋,極其狼狽地、甚至有些踉蹌地————

  落荒而逃。

  整個餐廳,在經歷了極其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一陣極其微弱的憋笑聲。

  「搞定。」

  齊薇薇極其瀟灑地將桌上的塔羅牌一收,雷擊木羅盤塞回包里。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還坐在那裡發呆的姜子豪,沒好氣地罵道:「還愣著幹嘛?等人家保安來趕我們啊?趕緊結帳走人!師父和小鹿還在四合院裡等著我回去打麻將呢!」

  說完,她轉身就往餐廳大門走去。

  步伐極其囂張,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她那被機車皮衣包裹的耳根處,竟然泛起了一層極其可疑的微紅。

  剛才那番「只有我能鎮得住他」的話,雖然是胡說八道砸場子,但也需要極大的勇氣。

  「齊爺!等等我!」

  姜子豪如夢初醒,他極其迅速地掏出那張黑卡,扔給旁邊已經看傻了的侍者:「結帳!不用找了!」

  他像是一頭脫韁的野狗,猛地追了出去。

  在餐廳的電梯口。

  「你跑那麼快幹嘛!我又不會吃————」齊薇薇剛轉頭。

  姜子豪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抵在了電梯冰冷的金屬門上。

  「你————你幹嘛?!」齊薇薇嚇了一跳,那雙平時總是畫著兇狠眼線的眼睛,此刻竟然閃過一絲慌亂。

  姜子豪沒有穿那件粉色的西裝外套。

  他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嬉皮笑臉的臉上,此刻卻極其罕見地、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玩世不恭。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因為剛才的奔跑而微微喘息。

  他死死地盯著齊薇薇那雙有些躲閃的眼睛。

  「齊薇薇。」

  姜子豪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電梯間裡,極其清晰、甚至帶著一種極其霸道的、屬於富二代的直球攻擊:「你剛才在裡面說,我八字極陰,命犯天煞孤星。」

  「說只有你這種命比我還硬的母老虎,才能鎮得住我。」

  姜子豪的臉慢慢靠近,兩人的呼吸甚至交織在了一起:「既然你算得這麼准。」

  「那為了不讓我去禍害別人。」

  「為了不讓我家破人亡。」


  姜子豪極其用力地,將她的手腕按在門上,眼神極其明亮,甚至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熾熱:「那你就委屈一下。」

  「做我姜家的媳婦兒。」

  「好不好?」

  「叮」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在這狹小、甚至還能聞到李曼妮留下的高級香水味的金屬空間裡。

  姜子豪的呼吸急促得像一個剛跑完馬拉松的人,他那雙平時總是透著幾分玩世不恭的

  眼睛,此刻死死地、極其認真地盯著被他按在電梯壁上的齊薇薇。

  他的心跳聲在胸腔里如擂鼓般轟鳴。

  他甚至做好了被齊薇薇一個過肩摔扔出去,或者被雷擊木羅盤砸破頭的準備。

  畢竟,這位「齊爺」在四合院裡,可是連夜鴉都敢一腳踹飛的狠角色。

  齊薇薇看著近在咫尺的姜子豪。

  那張因為緊張而漲得通紅、甚至額頭上還滲出了細密汗珠的臉。

  她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丹鳳眼,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絲慌亂,甚至連一直嚼著的口香糖都忘了吐出來。

  但這種慌亂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鐘。

  她骨子裡的那種屬於京城大妞的颯爽和傲嬌,瞬間占據了上風。

  「你————」

  齊薇薇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反手!

  極其用力地,一把抓住了姜子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腕。

  「嘶

  姜子豪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以為自己這隻手要廢了。

  但齊薇薇並沒有將他甩開,而是極其霸道地,將他的手反扣在電梯壁上。

  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猛地湊近了他。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了一起。

  「姜子豪。」

  齊薇薇盯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囂張、卻又極其滾燙的笑意:「算你小子有眼光!」

  「確實除了我,沒人鎮得住你這個天煞孤星。」

  她極其用力地、甚至帶著幾分懲罰性地,捏了捏他那因為驚訝而張大的臉頰:「下個月,挑個黃道吉日。」

  「帶我去見你爹!」

  說完。

  齊薇薇猛地鬆開他,極其瀟灑地轉身,踩著那雙鉚釘馬丁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電

  梯。


  甚至連頭都沒回,只留下一個極其霸氣、長發飛揚的背影。

  「啊?!」

  姜子豪靠在電梯壁上,足足愣了三秒鐘。

  然後,他的臉瞬間漲得像一個熟透的番茄,一種極其狂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情緒,像火山爆發一樣席捲了全身。

  「齊爺!不————媳婦兒!等等我啊!!!」

  他像一隻終於討到了骨頭的金毛犬,發出一聲極其蕩漾的嚎叫,連滾帶爬地追了出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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