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進入雲隱村

  進入雲隱村

  宇智波剎那看都沒看他,只是從懷中摸出菸斗,慢條斯理地塞著菸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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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路?耕,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明白嗎?」

  「從二代目把警務部丟給我們的那天起,宇智波就已經在絕路上了。」他嗤笑一聲,劃燃火柴,點燃菸絲。

  「區別只在於」

  「是跪著等死,還是站著求活。」

  宇智波耕什麼也沒說,他佝僂著背,一步步離開神社。

  宇智波瑾等到最後,才從陰影里走出來,他低著頭,走向宇智波剎那。

  「爺爺。」

  宇智波剎那聞言抬了抬眼皮。

  「有事?」

  「我...我想留下來打掃神社。」宇智波瑾的聲音很小,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靦腆。

  宇智波剎那盯著他看了兩秒。

  宇智波瑾能感覺到三勾玉的瞳力在自己身上掃過,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以及對他這個雜血孫子的厭惡。

  在宇智波剎那心中,宇智波剛志雖然魯莽,雖然衝動,但至少膽氣是足的,而這個宇智波瑾就像是陰冷的毒蛇,極善偽裝。

  「隨便你。」

  宇智波剎那吐出煙圈,轉身離開。

  手杖敲擊石階的聲音漸行漸遠。

  宇智波瑾保持著躬身的姿勢,直到那聲音徹底消失在山道盡頭,才緩緩直起腰。

  他臉上的靦腆和怯懦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走到神社中央,拿起靠在牆角的掃帚,開始慢吞吞地掃地。

  掃帚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在空曠的神社裡規律地迴響。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夕陽徹底沉入遠山,神社內陷入昏暗。只有神龕前長明燈的火苗,在微弱地跳動。

  宇智波瑾停下動作。

  他放下掃帚,走到神社最內側的牆壁前。

  他咬破拇指,鮮血滲出,滴落在牆壁下方的石縫裡。

  血液滲入石縫。

  一秒。兩秒。

  牆壁內部傳來極其輕微的機括轉動聲,像是沉睡多年的齒輪被重新喚醒。

  緊接著,團扇圖案從中間裂開一道縫,向兩側無聲滑開,露出後面漆黑的通道。


  宇智波瑾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彎腰鑽了進去。

  走了大概三分鐘,前方出現微光,是一個地下密室。

  牆壁是粗糙的山岩,沒有任何裝飾。

  只有密室中央立著一塊黑色的石碑。

  石碑約一人高,表面光滑。

  宇智波瑾走到石碑前,他按照黑絕所言,三顆勾玉在瞳孔中轉動,而他的目光落在石碑上。

  石碑開始變化。

  那些之前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細小紋路,在寫輪眼的視野中重組、連接,形成全新的文字。

  他看到了。

  「寫輪眼,心靈寫照之瞳。其力源於憎恨,源於失去,源於極致的負面情緒。三勾玉並非終

  點,其上更有萬花筒。」

  「然萬花筒亦非極致。永恆萬花筒,方能承載真正第三之力————」

  後面的內容依舊模糊,像是蒙著一層濃霧,無論宇智波瑾如何催動瞳力,都無法看清。

  但他看到的部分,已經足夠。

  「萬花筒...永恆萬花筒...宇智波斑也是開啟的這雙眼睛,才成為忍界修羅的嗎?」

  宇智波瑾低聲喃喃。

  「宇智波一族守著這樣的寶藏,卻整天為了一個村子裡的職位爭得頭破血流。可笑,可悲。」

  一群井底之蛙。

  宇智波瑾開始盤算起來:「極致的情緒刺激才是開啟萬花筒的鑰匙,而我的鑰匙是什麼呢?」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畫面。

  宇智波剎那冷漠的臉;族人談論宇智波榮耀時,投向自己的那種若有若無的輕蔑;最重要的母親,那個溫柔的外族女人,病死在村外..

  睜開雙眼,他有了答案。

  「就從你開始吧...」

  幾天後,雲隱村,到了。

  高聳入雲的群山環抱,灰白色的建築如同巨人的積木,錯落有致地嵌在陡峭的山壁與平台上。

  終年不散的雲霧繚繞其間,將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雷聲隱隱從更高的天際傳來,空氣里瀰漫著特有的乾冷氣息。

  「易守難攻,名不虛傳。」

  右介跟在一支七人小隊末尾,隨著帶隊上忍的腳步,踏入了村子外圍的哨卡。

  正如他們所料,燈下黑,越是自家上忍帶回的人,越少盤查。

  哨卡的守衛只是簡單核驗了帶隊上忍的令牌,掃了一眼後面穿著雲隱制式馬甲、風塵僕僕的部下,便揮手放行。


  右介走在最後,低垂著眼臉,目光卻借著碎發的遮擋,快速掃過沿途的街道、建築布局、忍者巡邏的頻率和路線。

  一切信息如同流水般匯入他高速運轉的大腦,結合之前獲得的情報,一張雲隱村內部結構的粗略地圖正在快速成型。

  街道寬闊,行人不多。

  雲隱的忍者普遍身材高大,皮膚偏深,神色間帶著一股雷之國特有的粗獷與悍勇。

  偶爾有目光掃過他們這支小隊的忍者,也多是漠然。

  「好了。」帶隊上忍在一處分岔路口停下,轉身面對七名下屬說道。

  「任務完成,辛苦各位,我去任務交付處匯報情況,結算酬金。明天中午,老地方,報酬會分給你們。」

  「是!」眾人應道。

  帶隊上忍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開,很快消失在一條向上的石階盡頭。

  隊伍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呼,總算回來了!」

  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忍活動了一下肩膀,咧嘴笑道。

  「我說,哥幾個,一起去喝一杯?吃點好的,犒勞一下。」

  「同意!」

  「走!」

  「我知道有家居酒屋,燒鳥不錯!」

  幾名隊友紛紛響應,目光看向隊伍里的其他人。

  右介根據腦海中關於「雷牙」的情報,幾乎沒有猶豫,用冷淡的嗓音道:「不了,我有事。」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徑直朝著記憶里「雷牙」住所的大致方向走去,腳步乾脆,透著一股

  拒人千里的味道。

  「戚!」

  刀疤中忍衝著右介的背影啐了一口,不滿地嘟囔。

  「這傢伙,還是這麼讓人討厭,每次都是這樣,真不知道隊長當初幹嘛把他招進隊伍。」

  另一人也搖頭:「算了,管他呢,他就這德性,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我們自己去。」

  「各位...」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是偽裝成松平信的大蛇丸。

  他臉上帶著令人放鬆的淺淺笑容。

  「雷牙君可能確實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不如我們先去吧,我知道一家店,清酒和烤魚都很不錯。」

  「這次多虧了各位在前線保護,讓我這個醫療忍者能安然無恙,就讓我略表謝意吧。」

  他的話恰到好處,既給了右介離開的台階,捧了其他隊友,還主動提出請客,瞬間緩和了氣氛。


  「哦!松平你還是這麼客氣。」

  「哈哈,那今天可要讓你破費了!」

  「走走走!」

  大蛇丸成功地將剩下的五人聚攏,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離開前,他的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右介消失的街角,瞳孔深處閃過屬於獵食者的幽光。

  右介按照記憶和情報中的描述,在錯綜複雜、依山而建的石階和巷道中穿行。

  越是遠離主幹道,建築越是老舊,人煙也越發稀少,空氣中瀰漫著青苔的氣味。

  最終,他在一棟靠近山壁邊緣,看起來頗為孤僻陳舊的二層石屋前停下。

  門牌上的名字已經模糊,但確實是「雷牙」的住處,周圍很安靜,幾乎沒有鄰居。

  用從「雷牙」身上得到的鑰匙打開門鎖,一股灰塵和霉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陳設極其簡陋,一層除了必要的桌椅和灶台,幾乎空無一物。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角落結著蛛網。

  二樓是臥室,同樣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破舊的衣櫃。

  這裡不像一個家,更像一個臨時落腳點,或者安全屋。

  右介快速而細緻地檢查了整個屋子。

  沒有暗格,沒有密室,沒有任何與「雷牙」真實身份或任務相關的東西留下,乾淨得過分。

  這符合一個長期在外執行潛伏或秘密任務忍者的習慣,不留任何可能暴露的線索。

  這也正合他意。

  他走到二樓窗邊,這裡位置較高,能望見遠處村子中心隱約的輪廓和更上方被雲霧籠罩的雷影大樓尖頂。

  「影分身之術。」

  砰六道白煙散去,六個與此刻的「雷牙」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屋內。

  他們朝右介本體點點頭,隨即身形閃動,從窗戶、後門等不同方向,悄無聲息地融入外面朦朧的霧氣與建築陰影之中。

  他們的任務是分散探查,重點收集雲隱村目前明面上的守衛力量分布、巡邏的活動規律、八尾人柱力布瑠比的情報和二尾的情報。

  右介需要儘快掌握更詳細的背景信息,以便下一步行動。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右介忽然心中一動。

  其中一個前往村子靠近醫療班的影分身,在途經一條相對僻靜的巷道時,發現了一個信號標記0

  這是他與大蛇丸約定的緊急聯絡信號之一,意味著對方有重要情報需要當面傳達。

  影分身解除,將這個信息瞬間傳回本體。


  右介睜開眼,目光微凝。

  大蛇丸?這麼快就有發現?還是遇到了麻煩?

  右介沒有耽擱,多穿了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稍微改變了步態和行走節奏,離開了「雷牙」的家,融入街道上逐漸多起來的黃昏人流中。

  居酒屋門帘垂落,裡面傳出嘈雜的人聲和烤物的香氣,店面不大,幾乎坐滿了下班後放鬆的雲隱忍者和匠人。

  右介掀簾而入,他目光迅速掃過,大蛇丸還沒到。

  在櫃檯要了一壺燒酒,右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居酒屋外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騷動!

  驚呼聲、怒吼聲、金屬碰撞聲、還有某種沉重物體連續撞擊地面的悶響,混雜在一起。

  居酒屋內的喧譁聲為之一靜,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扭頭或看向門口。

  右介眉頭一挑。

  怎麼回事?計劃外的混亂?」

  難道是大蛇丸這傢伙暗中搞的鬼?他提前安排了什麼?

  他瞬間將感知投向門外騷亂的中心。

  查克拉的波動很混亂,但其中兩股暴躁、龐大的雷屬性氣息,正在毫無顧忌地爆發開來。

  這不像是大蛇丸預先布置的手筆,更像是突發狀況。

  門外的騷亂正在迅速接近,怒吼聲和雷遁爆鳴聲越來越響,還夾雜著少年特有的、節奏怪異的說唱聲調:「喲!笨蛋!混蛋!本大爺的刀法!閃亮亮!破壞王!!」

  屋內的忍者對此並沒有太大意外,一個醉醺醺的忍者抬了抬眼皮說道:「又開始了嗎?下一代的艾比組合還真是精力充沛啊,哈哈哈哈哈。」

  說完他一個悶頭,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右介不得不佩服這群蠻子的粗神經。

  居酒屋門被猛地撞開,一個雲隱下忍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對著裡面大喊:「有沒有人開賭,我賭這次還是艾大人勝利。」

  周圍喝大了的忍者紛紛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賭桌,壓著賭注。

  居酒屋的門再次被推開,大蛇丸完美偽裝下的醫療忍者走了進來。

  他額角帶著細汗,呼吸略顯急促,在右介對面的空位坐下,拿起右介面前未動過的另一隻陶杯,給自己倒了點清酒。

  「久等了。」他的聲音恰好能被右介聽清,又淹沒在居酒屋的嘈雜里。

  右介點了點頭,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廉價而澀口,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些許夜晚的涼意。


  居酒屋裡很吵,沒有人注意這個角落。

  「說吧。」右介放下杯子。

  松平信也喝了一口酒,然後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關於八尾人柱力,布瑠比。」

  右介的姿勢沒有變化。

  「我聚完餐後,在醫療班協助整理舊檔案,聽到一些有意思的閒聊。」

  大蛇丸語速平緩繼續說道:「布瑠比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村里關於他的流言越來越多,說他控制不住八尾,說他是村子裡的不定時炸彈。」

  「這不是秘密。」右介說。

  「對,傳言當然不是秘密。」大蛇丸的嘴角勾起弧度。

  「但醫療記錄是。負責定期檢查的真一,值夜時多喝了兩杯,抱怨說布瑠比已經連續十七天無法正常入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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