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羅賓的出道預備

  第109章 羅賓的出道預備

  布魯斯沒有逞強，「知道了。」

  現在剛入夜，雖然還不到馬羅尼家族接收軍火的時間，法爾科內的私人別墅也還未有來客到訪，但為了以防萬一，鄭恩和布魯斯都得提前過去早做準備。

  鄭恩披上了兜帽，深深的陰影打在臉上，底下隱約露出點皮膚；布魯斯換上了蝙蝠裝，面容被頭罩遮擋大半，只露出了半個下巴。

  連著兜帽的披風和鋸齒狀的披風都是統一的黑色，鄭恩坐進副駕駛搭了個順風車，待到蝙蝠車從通道里出去時，他也打開一側的車門飄上了天空。

  「這裡是蝙蝠洞，便士一已上線。」

  耳麥里傳來阿爾弗雷德的聲音，鄭恩隨即應答，「這裡是鄭恩/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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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布魯斯的回應撞上，這才意識到除了自己別人都有代號。

  便士一、蝙蝠俠以及還未被允許加入任務的羅賓，他的真名混在裡面就有點奇怪了。

  之前沒有一起出過的任務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想想，他是得給自己一個代號了。

  「叫我z吧。」

  鄭恩直接用了名字的首字母大寫，雖然很想給自己取個拉風的代號，但短時間還真想不出，而且太中二了別人叫的時候反而容易羞恥。

  阿爾弗雷德從善如流的改口，「好的，Z。」

  「這裡是便士一，目前米勒港和羅馬人的私人別墅一切正常，周遭地段也未曾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蝙蝠洞的大屏幕里切割出數個窗口，這裡面的內容有部分來自於被駭入的公共攝像頭，但更多的是蝙蝠俠這段時日陸續安裝上的。

  哥譚的基礎建設不算差，韋恩家族從創立初期時就致力於建設這座城市，只是對蝙蝠俠而言，這些遠遠不夠。

  公共攝像頭數量稀疏，分布得也很零散。

  像米勒港這樣吞吐量巨大的港口本該有數量眾多的攝像頭監視，但為了給黑幫行方便以及從事各種非法貿易，原先的攝像頭拆的拆，毀得毀，只在主要區域留下了零星幾個裝裝樣子。

  而到了必要時候，這些攝像頭就會適時失靈、沒電、損毀，突出一個查無對照。

  布魯斯起先還是以韋恩集團的名義對基礎建設提供的投資，讓原本的攝像頭各歸各位，但不到三天，這些攝像頭就報廢了。

  都用不著黑幫出手，只是沒人制止，就有路過的好心行人、流浪漢之類的角色把攝像頭拆了賣掉，他那麼一折騰，連之前剩的幾個漏網之魚都被端了。

  布魯斯只能像以前那些人做的一樣，僅在重點區域安裝幾個。負責看守的人願意制止，它們才存活了下去。

  明的不行就走暗的，布魯斯吃了悶虧後乾脆自己偷摸著在夜巡的時候安裝攝像頭。

  他這次長了記性，或是給攝像頭換了個不易被察覺的造型，或是安裝在隱蔽的角落，一番折騰後才掌握了米勒港及其周邊地帶的情況。

  換成羅馬人的私人別墅也是一個道理。他在白天的時候偽裝成清潔人員進出，很容易就能觸碰到邊邊角角的部分並安裝攝像頭。

  得益於這些前期準備，阿爾弗雷德能夠在蝙蝠洞裡為他們提供周邊的信息。

  迪克就坐在轉椅上邊看邊學。

  布魯斯起初沒打算讓他學這些，只教了防身的技巧和體術的訓練，但迪克不滿足於這點內容，布魯斯沒拗過他，就都一併教了。

  阿爾弗雷德是他的前輩，也是他的老師之一。對方現在做的這些，布魯斯之前夜巡的時候，他也做過。

  看著讓人眼花繚亂的大屏幕對迪克沒什麼吸引力，見阿爾弗雷德認真的盯著那些窗口，他悄無聲息地下了椅子，又鬼鬼祟祟地走一步回頭一眼，背著對方偷溜回樓上。

  他才不會老老實實地待在蝙蝠洞裡呢。

  迪克自認為早就做好了和蝙蝠俠並肩作戰的準備，只是事情太多太忙，一會兒來個謎語人，一會兒又來個日曆人。

  他想去幫蝙蝠俠的忙，但卻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你過去了只會讓我分心。」

  「才不會，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迪克不服氣，「如果我那天去了的話，你就不會被謎語人偷襲打中背部了！」

  這是之前發生的事情，鄭恩和蝙蝠俠合作後，他以為事情會迎來轉機。

  畢竟多了一個人幫忙，蝙蝠俠身上的擔子實打實地減輕幾分。他希望蝙蝠俠能意識到人多力量大的道理，讓他也加入夜巡。

  但還是不行。

  迪克受夠了，他決定，就今天！鄭恩去了法爾科內的私人別墅，而蝙蝠俠得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幫派份子，他又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的神明，肯定會有疏漏。

  之前謎語人偷襲蝙蝠俠的時候，迪克只能在蝙蝠洞裡通過屏幕眼睜睜地看著。

  那天晚上回來後，他自告奮勇地去幫布魯斯處理傷勢，條狀的淤青猙獰地橫在背部。

  隔天走路的時候，他撞見了布魯斯倒吸涼氣的模樣。

  迪克不想見到布魯斯再變成這樣，那天只是謎語人和他的小弟，今天卻是大批的黑幫份子，他們手上都拿著槍，火力可比玩弄謎語或者依照節日殺人的精神病要強得多了。

  他溜上樓回到房間，從衣櫃的最底層掏出一身紅綠相間的衣服。

  綠色的短袖短褲，紅色的夾克和相對較短的黃色披風。

  這是他自己用衣服改造的制服。以前在馬戲團的時候，大家都是自己設計演出服的，雖然有道具師會幫忙縫製，但更多人願意自己動手。

  迪克的第一套演出服就是他的父母和他共同設計縫製的。他能製造出第一套，就能製造出第二套。

  和蝙蝠俠的戰衣不同，考慮到行動的便捷性，他的褲子很短，就像過往的馬戲團演出服那樣，能夠適應他做出各種動作和姿勢。

  至於可能會增加空氣助力的披風————它很帥，而且蝙蝠俠和鄭恩都有。

  他兩三下換掉衣服，對著鏡子梳了下頭髮，戴上從抽屜里拿出來的黑色小面具。

  「好了，羅賓，你該出發去幫助蝙蝠俠了！」

  迪克躊躇滿志，他打開了門，瞬間被一道黑影罩住。

  他抬起頭，不由得連連後退幾步。

  「迪克少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您今晚似乎並沒有外出的計劃。」

  阿爾弗雷德就站在門口，迪克尷尬地笑了笑，「也、也不是不能增加。

  阿爾弗雷德：「我想布魯斯少爺不會同意的。」

  「好吧好吧。」

  看著老管家寸步不讓的模樣，迪克只得垂頭喪氣走回房間裡，但剛走兩步，他就意識到了什麼，又返回來找阿爾弗雷德。

  「你不是在蝙蝠洞裡嗎？」他皺著眉頭往四周張望，很快在房門口頭頂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小點，「這不會是布魯斯安裝的監控吧？」

  面對迪克的質問，阿爾弗雷德沉默了片刻，「他在所有人的房間門口都安了監控。」

  「只是門口嗎？」迪克叉腰。

  「————這我就不清楚了，您還是等布魯斯少爺回來後再問他吧。」

  迪克被氣得跳腳，臉上燒得好似腦袋都冒出煙來，「布魯斯真是太可惡了！」

  阿爾弗雷德不予評價，他轉身就走。

  「我還得去為布魯斯少爺和鄭恩少爺提供幫助，您換完衣服就一起下來吧，迪克少爺。」

  「我才不要！」

  迪克兩三步跟上了阿爾弗雷德，「我的作戰服和我同在！」

  因為布魯斯一系列操作導致理虧的老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卻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你開心就好，迪克少爺。」

  兩人重新回到蝙蝠洞內，這時的布魯斯已經到了港口。

  雖然距離消息里軍火到岸的時間還早，但馬羅尼家族的人已經在港口處整裝待發了。

  這點很好理解，畢竟是賭上了整個家族命運的一批軍火。

  蝙蝠俠就在角落和一眾黑幫乾等著，迪克看得無聊，轉而看向了另一邊。

  迪克看來看去，沒在鏡頭裡找到鄭恩。

  「我在這兒。」

  鄭恩把身上的攝像頭對準了自己，又朝向底下燈火通明的大別墅和附近大片大片的樹林。

  這別墅就建在大馬路的不遠處，但正常從邊上路過根本看不到。需要拐進一條導航地圖上不存在的小道，沿著彎曲的道路前進一小段，然後才能看到房屋的輪廓。

  數輛汽車停在大別墅的門口，邊上有荷槍實彈的幫派份子進行檢查。

  裡面的人下了車從雕花的欄杆式大門進去，還得再走十來米才能到達正門。

  鄭恩戴著單片眼鏡搜尋附近的利爪，「一個、兩個、三個————#了，這兒來了五個利爪。」

  他不清楚是貓頭鷹法庭和小丑達成了合作，還是小丑控制了利爪，又或是別的什麼原因，但他知道對方是真想要羅布的命。

  對付一個出場沒多久就下台了的路人NPC，至於嗎？

  鄭恩疑惑，鄭恩不解，他本來以為頂天了也就來兩三個利爪，當初原著里突襲韋恩莊園的利爪也就十來個，羅布難不成是什麼重要角色，小丑非得讓他死不成？

  但現在想那麼多已經來不及了。

  羅布的車到了。

  他和隨同的人一起進去，裡面的人皆是言笑晏晏的模樣，加長的餐桌上已經坐了不少人，羅布算是來得晚的。

  「哦，看看是誰來了，我們的老朋友羅布。」

  法爾科內舉起了自己手上的杯子，侍從添上了酒，羅布同他隔空碰杯，「很高興看到你的身子骨還這麼硬朗，卡邁恩。」

  「你也是，羅布。」法爾科內喝了口酒，「聽說那個殺了市長的罪犯盯上你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當然了，如果能得到你的幫忙，我將不勝感激。」

  羅布就等著法爾科內說這句話，他趕忙把市長被縫製、擺弄成蝙蝠模樣的事情說了，即便法爾科內原先就打探到了相關情報，但當羅布把具體的細節繪聲繪色的講出來時，他還是不由得變了下臉。

  這倒不是說他會覺得有多恐怖滲人，能在哥譚鎮壓眾多黑幫成為地下世界當之無愧的教父，他的手段只會比這要殘忍得多，端看他想不想用。

  但現在是晚餐時間。

  法爾科內不想在這種時候倒自己的胃口。

  「好了，夠了。」他制止了羅布的訴苦，「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當然會幫你的。」

  「只是————」

  法爾科內特地停頓了一下，魚貫而入的侍從端著餐盤送到他面前，而後又依次遞送給落座的賓客。

  羅布就坐在法爾科內的右手邊，中間隔了個人。

  他注意到，羅馬人與其說是看向了他，更像是在看邊上的那人。

  「朋友間的幫助應該是相互的，而眼下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法爾科內的語氣慢悠悠的，「你們說呢？」

  「您說得是。」那人分別沖法爾科內和羅布都舉了下杯，進來後一直憂心忡忡的羅布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上一屆選舉時市長候選人之一。

  只是因為羅馬人和前任市長奧布里長久地保持著朋友關係，所以哥譚的市長也長久地不曾變過。

  現任市長死了，這人才算真的有了機會。不久後會舉行新的選舉投票，羅布意識到法爾科內想要他做什麼了。

  「我會支持你的。」羅布和他碰杯，「畢竟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法爾科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好享用美食吧，各位。」

  傳杯換盞間，有飛刀擊破了玻璃，它從窗外刺入，徑直飛向了正準備退下的侍從。

  兩根手指從憑空出現，將刀片夾住後又消失。

  「叮噹。」

  玻璃破裂後，緊跟著的是小刀掉落在陶瓷地面上發出的清脆響聲。

  侍從驚愕地看向了周圍突然現身的黑袍人，不遠處有慘叫聲傳來，被飛刀刺入太陽穴的男人撲通倒地，對面的女人發出尖叫。

  鄭恩猛地回頭，對上了利爪的視線。

  對方隨即俯衝上前，匕首對準了鄭恩心臟，銳利的刀鋒刺破衣料，卻無法再進一步。

  僅存在於視網膜的替身牢牢鎖住匕首，鄭恩緊盯著她。

  「誰允許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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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