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港口的黑幫和參加晚宴的利爪
第108章 港口的黑幫和參加晚宴的利爪
雖然戈登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是了。
鄭恩是趁他和蝙蝠俠交流的時候放的竊聽器，竊聽器跟著戈登從物證室走到辦公室，又自己長出腳來固定在桌下。
【可攜式蜘蛛型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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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立方厘米大小的立體竊聽器，背面具有六條微型支架，可以進行短暫的移動，在確定位置後進行吸附固定】
很普通的白卡，屬於鄭恩一度認為是被系統拿來填充卡池的存在，比不上有出處的道具那樣具有特點，但又不是完全沒用。
鄭恩日常抽卡的時候抽了不少這種道具出來，他自己很少用，一般都扔在背包里吃灰，但到了蝙蝠俠這兒反而派上了用場，並且相當頻繁。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幫的忙，這種情況也能算幫凶嗎？」迪克摸著下巴思考，鄭恩毫不在乎，「管他呢，反正監聽器是安好了。」
而且還不止一個。
除了用在辦公室里的，羅布常穿的大衣內也被縫製了相應的竊聽器和定位器。這不是鄭恩掏出來的妙妙小道具能做到的，【可攜式蜘蛛型竊聽器】只適用於固定的場所，但蝙蝠俠會自己動手。
羅布通常會把衣物送到常去的洗衣店清潔，這給了蝙蝠俠動手的時機，所用的竊聽器和定位器也都是他自己根據應用需求發明或改造的。
市面上常見的竊聽器和定位器續航時間和隱蔽程度都有限，也容易被針對，所以他喜歡用自己製造的產品。
和人設相似的鋼鐵俠不同，對方對發明創造的熱情和高智商讓人印象深刻，但很少有人意識到蝙蝠俠其實個相當厲害的發明家，在蝙蝠俠身上，發明創造僅是高智商表現中的一環。
他不算熱愛科技，發明各種物品也只是為了應對自己的需要。
就像【可攜式蜘蛛型竊聽器】，蝙蝠俠自己就能製造，先前沒想過僅是因為沒遇到需要的環境，少了一個點子，而當鄭恩掏出來後，這個點子就被激活了。
鄭恩抽出來的【可攜式蜘蛛型竊聽器】有三四個，其中兩個有了明確的去向，一個去了羅布的辦公室，一個則出現在了韋恩莊園底下的蝙蝠洞裡。
最初蝙蝠俠在和戈登碰面的時候其實沒想過在辦公室里安東西。
首先，戈登和他們算是一夥兒的；其次，他已經在戈登身上安了一個。
但在後面發現羅布打發戈登去查案，選擇其他人做保護小組的時候，辦公室和羅布身上的竊聽器就變得有必要了起來。
「————局長，晚上還要去法爾科內的私人別墅里赴宴嗎？」疑似副手的人不確定地問，羅布的態度和他截然相反，「去，當然要去了！」
他斬釘截鐵的語氣讓副手有些疑惑，「可是那個殺害了市長的人還沒找到。」
他知道羅布覺得那是蝙蝠俠乾的，可蝙蝠俠現在一直在跟法爾科內作對，他還以為羅布會因此改變主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這事真是蝙蝠俠乾的，那我更得想辦法對付他了。」
最初的驚恐過後，怒火反而促使羅布冷靜下來，「我不可能一直讓保護小組跟在身邊。」
且不說他私底下和各路人士的往來有多少需要保密的時候，單是長時間被警員保護就夠丟臉的了。他不確定市長的死是不是蝙蝠俠幹的好事，只是蝙蝠俠對他的危險性最大。
如果是其他人幹的，對方想從層層保護下再次實施犯罪，基本不可能實現。
但蝙蝠俠————蝙蝠俠不一樣。
他得想辦法幹掉蝙蝠俠，在蝙蝠俠幹掉他之前。
「明面上的事我已經讓戈登和其他警員去查了。」羅布沉著臉，「至於暗地裡的————
那就是黑幫們才能做的事了。」
從竊聽器里得知的信息讓原定的計劃發生了改變。
「看來我們晚上得分頭行動了。」鄭恩無奈地攤了攤手。
蝙蝠俠看著計算機從眾多音頻中挑選提取出的關鍵信息，不由得陷入沉思。
他們截獲了馬羅尼家族購買大批軍火的消息，走私槍枝彈藥向來是黑幫眾多非法項目里盈利的大頭，雖然遠不及葉子之類的成癮性藥品利潤大，但也不是能夠小覷的項目。
畢竟賺得到錢很重要，能不能守得住錢就更重要了。
哥譚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軍火走私都是法爾科內家族的生意，馬羅尼家族雖然購買了大批軍火，但並沒有能走私販賣的路線和顧客。
這意味他們不是想和羅馬人搶生意，而是要內部消化。
這筆軍火會讓他們和法爾科內家族的戰爭進入白熱化階段，如果馬羅尼家族順利收下了這筆軍火，他們實力大增，之後法爾科內家族緩過來後勢必會跟上，死傷人數將再一次猛然提升。
現在的兩個家族還算是收著打的，畢竟打得猛了也會影響到手下地盤的生意。
沒人想損害自己的利潤，但最近的馬羅尼可能是處於劣勢的時間長了，做出的決斷偏於激進不說，手下人的行為也明顯焦躁起來了。
論底蘊，馬羅尼家族本就不如法爾科內，再這麼被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馬羅尼才打算放手一搏。
這麼大一批軍火加入戰場，要麼讓法爾科內家族元氣大傷，乘勝追擊，要麼是法爾科內家族挺過炮轟，用更強大的火力壓制回來，馬羅尼家族被徹底消滅。
他只能壓上全部身家賭一次。
儘管後續知道有其他黑幫在邊上虎視眈眈，但他沒得選了。被法爾科內家族吞吃，和拼一把跟羅馬人搏命、震懾其他家族成為新的黑幫領頭，他只能選後者。
軍火將在今晚通過米勒港抵達哥譚，蝙蝠俠和鄭恩原本都會過去，阻止交易的同時順便將交易的雙方送進監獄。他們不需要把所有人都打倒，只要拖延他們直至GCPD到來。
這批軍火耗費了馬羅尼家族的大量資金，把在場的人送進警局後，甚至不需要再麻煩哈維也能將他們正常收監，因為他們再也騰不出錢和精力去收買法官了。
法爾科內家族和其他黑幫會趁虛而入，瓜分掉馬羅尼手下的資金和地盤，不用再做什麼，他們的成員也會像林子裡的鳥一樣紛紛潰逃散去。
只是羅布這邊的消息一出，兩人就不得不分頭行動了。
「我去晚宴，你去米勒港。」蝙蝠俠很快做出了決定，「我更擅長潛伏，晚宴那邊說不定能打探到什麼情報。」
「以及，」鄭恩歡快地舉起手，「我現在的武力值比你高。」
雖然不一定打得過蝙蝠俠一因為不知道對方會掏出多少小道具以及各種對付他的planB，但論正面戰鬥和續航能力，有了瘋狂鑽石的他清起雜兵來可比肉體凡軀的布魯斯要強得多了。
他這會兒坐在蝙蝠洞的辦公椅上，不遠處就是百無聊賴、用滑鼠點著屏幕的迪克。
對方看到布魯斯來了，按著桌面就把椅子轉了過來，整個人倒了個面。
「布魯斯，今晚上這麼忙，只有你們兩個人是不夠的！」
布魯斯：「對。」
迪克瞬間睜大了眼睛，萬分激動得看著走到電腦桌前的布魯斯，對方坐了下來，並吐出了後半段話，「所以阿爾弗雷德會下來幫忙。」
「啊？」迪克瞬間泄了氣，「不帶這樣的布魯斯，你們會需要我的。」
布魯斯無動於衷：「我的行動需要隱蔽，你會增加我被發現的概率。」
「那我去打架總行了吧？」
他睜大了眼睛，又期待地看向鄭恩。
鄭恩：
」
他沉默地避開了迪克的視線。
「別搗亂，他那裡只會更危險。」布魯斯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我訓練你只是希望你在危險來臨時有能夠自保的力量，而不是自不量力的陷入危險的境地。」
「可是、布魯斯—
」
「沒有可是，這裡沒有你能幫上的忙。」
鄭恩突然有一種去別人家裡做客、半途中看到家長訓孩子的尷尬感，他自認為蝙蝠家族的親子教育不是他能插手的話題，偷摸著就溜上了樓。
迪克很不甘心，想找鄭恩的時候又發現對方不見了，憤恨抱胸怒視布魯斯的時候又瞥見了被丟在一旁的電腦。
蝙蝠洞裡有數台計算機運作，布魯斯用的是最大的那台，但還有小的可以讓他用。
「要是自己能從找到重要的線索，布魯斯不就沒理由說自己幫不上忙了？」
迪克這樣心想著，隨即又挪到了邊上那台小的電腦桌前。
鄭恩不清楚這對蝙蝠父子正在暗自較勁，他雖然在韋恩莊園暫住，但寄宿學校的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他處理的。
他對住的地方沒多大要求，東區的房子和學校內的宿舍都只是個落腳地。
住到韋恩莊園的理由也很簡單，他怕蝙蝠俠有情報瞞著不說。
雖然對方是答應了他合作，但鄭恩也怕布魯斯打發自己去夜巡後獨自調查。這倒不是他認為布魯斯會不守信用，可信息是有滯後性的，而這種滯後性很可能會發展成戲劇性的巧合。
就像夜翼所在的布魯德海文離哥譚明明就十分鐘的路程，但事件發生時他總是來遲一步。他沒能趕上蝙蝠俠的斷背、也沒能趕上史蒂芬妮的死亡。
鄭恩知道這是漫畫的劇情需要，但他就是討厭這種戲劇性。
入夜，他又回到了韋恩莊園。
阿爾弗雷德做的飯菜很好吃，雖然他是英國人，但他做的是法國菜，兩相抵消下再加上多年為韋恩一家服務的經驗，他製作出的晚餐已經達到了大廚水準。
只是除了鄭恩，另外兩人似乎都沒有好好享用的意思。
迪克狼吞虎咽的解決完自己餐盤上的食物後就拍拍屁股往樓上跑，布魯斯更快，迪克是追在他後頭上的樓。
蝙蝠洞的電梯只通向布魯斯書房的暗門，他倆要去是同一個地方。
看著兩人緊挨著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背影，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轉而看向鄭恩，「很高興起碼還有您願意認真品鑑美食，好好享用一頓飽餐。」
「不然我恐怕連烹飪的樂趣都失去了。」
在阿爾弗雷德的注視下吃完晚飯，鄭恩也趕緊溜了。
作為有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三好青年，他實在不適應有個老人家在邊上看著自己吃飯。雖然能理解這是英式管家的職業操守，但他就是渾身不得勁。
從暗門裡搭電梯下蝙蝠洞，剛打開電梯門就聽到迪克在大喊。
「布魯斯、鄭恩，你們也許該看看這個！」
他調出了一段錄像，「羅布不是要去法爾科內的私人別墅里參加晚宴嗎？我黑進那段道路以及附近的監控。」
鄭恩納悶：「你還會這個？」
迪克挺直了腰板：「布魯斯教的。」
「你們看這個。」他點開了錄像，時長七八秒的視頻中段里有黑影在角落邊緣一閃而過。
這很像是有什麼鳥類從林子裡飛過，但迪克暫停後截圖放大，黑影的真面目隨即在屏幕中顯現。
「這是————利爪？」
鄭恩很難辨認出來人的身份，截圖放大後只有一點模糊的色塊，但能看出來應該是個人。
「應該是。」迪克分析道，「我原本以為是個動物，但在對照了周圍的尺寸後，發現這太大了，如果是動物的話起碼得有一米八。」
「能在這種環境下高速移動的人形生物，除了利爪我實在想不到別的。」
鄭恩看了布魯斯一眼，這時候的他已經換上蝙蝠裝了。對方下意識地敲了敲桌面，「我們得換一下。」
羅布那邊的情況從觀察防備升級到了暗殺滅口，又有利爪出場，怎麼看都是鄭恩更適合應對。
「明白。」
他自己也知道這點，所以才看向了布魯斯，雖然有點擔心對方獨自應對那麼多幫派份子回來可能會躺上一陣子，但看了地圖後，他發現米勒港和別墅的距離也就十來分鐘的車程，他有竹蜻蜓能用，趕到的速度就更快了。
「兩邊離得不遠，應付不過來了記得給叫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