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下一個目標

  第107章 下一個目標

  」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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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恩舉起手上的飲料和迪克碰杯，剛開罐的可樂咕嚕嚕地冒著氣泡，他猛灌了一大口。

  原著里的迪克也好，傑森也罷，提姆、史蒂芬妮、達米安、卡珊德拉————蝙蝠家族裡的每一個成員都和蝙蝠俠一樣，他們沒有任何超能力，僅是依賴鍛鍊出來的肉體和學來的技能從事夜間活動。

  說實話，比起聽起來就有著各種非凡能力的超級英雄，鄭恩對他們的稱呼更傾向於蒙面義警。

  不遠處，端著盤子的老管家從門口進來。

  「很高興能看到您來做客，鄭恩少爺。」阿爾弗雷德將盛滿了曲奇餅的盤子放到桌上，「這還是布魯斯少爺頭一次帶朋友回莊園，尤其是在另一個身份的情況下。」

  烤得香噴噴的曲奇餅在盤子上冒著熱氣，留著小鬍子的老管家禮節性地彎了下腰，「這是我剛烤出來的餅乾，請慢用，鄭恩少爺、迪克少爺。」

  「謝了，阿爾弗雷德。」

  一大一小的兩人齊齊道謝，迪克急不可耐地抓了一個開啃，「阿爾弗雷德做餅乾的手藝可好了，你一定得好好嘗嘗。」

  「啊，布魯斯！」眼角的餘光瞥見從樓上走下的人影，他興高采烈地沖對方招手，「6

  你來得正好，餅乾剛出爐呢！」

  換上了絲質睡袍的布魯斯活脫脫是個大少爺，他挑了下眉毛，「你們相處得不錯。」

  他原本沒打算把鄭恩帶回來的，合作是一回事，可讓對方跟著回到韋恩莊園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他甩不掉。

  「合作並不意味著我們要一起行動。」蝙蝠俠淡淡地看了盤腿飄在車窗外的鄭恩一眼，這時候的夜巡已經結束了，蝙蝠車行駛在回韋恩莊園的路上。

  「但一起行動能增加我們溝通的效率。」鄭恩理直氣壯地看了回去，蝙蝠俠不語，只是一昧提速。

  忽然提高的速度讓鄭恩落後了片刻，他也不惱，轉而坐到了蝙蝠車頂上。

  車頂因為突然出現的重物而發出了輕微的響動，剛看完窗外的蝙蝠俠瞬間知道鄭恩去哪了。

  對方拒絕了和他溝通，並一屁股坐在了他的頭頂上。

  蝙蝠俠：「————」

  蝙蝠俠只能像往常一樣開車回了蝙蝠洞。

  屏幕中的載具模型上突兀地出現了新的熱源，紅色的人形盤腿坐在車頂。從耳麥里聽完了全程的阿爾弗雷德立即反應過來熱源的來歷。

  他的語氣裡帶著笑意，「開心點，少爺，難得有朋友上門，你或許應該表現得熱情些」」

  。

  「阿爾弗雷德！」

  鄭恩對自己引起的騷亂一無所知，等他坐在韋恩莊園的大客廳里時，布魯斯已經調理好了。

  「你可以在韋恩莊園暫住一段時間，但必須得聽我的。」

  他慢條斯理地咬著餅乾，手邊是阿爾弗雷德泡的熱可可，「貓頭鷹法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出手，市長的屍檢報告也還沒出來。」

  「我需要時間調查，但最近黑幫之間衝突加劇，發生的多起火併事件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普通市民。」

  黑幫互毆不算壞事，他藉此機會把不少幫派分子都送進了哥譚警局，成功當上檢察官的哈維挨個對他們提起訴訟。

  一開始沒人把這當回事，在哥譚混得久了的幫派分子就不存在沒進去過的人。每個黑幫老大都有自己打點的對象，一個或者多個，幫派規模越大，警局對他們的態度就越寬鬆。

  小幫派的人都不會被嚴厲對待，像法爾科內那種大家族的成員就更是吃不到苦頭，連被警員推搡都會黑著臉罵回去。

  沒人願意惹他們，就算費盡心思破壞了他們的交易，把人抓回了警局，不到兩天就會被保釋出去。

  在羅馬人權勢最盛的那段日子，他的家族成員就算是殺了人也無所謂，有阿卡姆開具的精神病證明，他們最多也只是被送進瘋人院。

  但現在不行了。

  幫派份子們會被輕拿輕放、很快假釋的日子過去了。

  無所謂警員賣不賣力，蝙蝠俠會把他們解決再撥打電話通知警察過來，或者乾脆綁人送到門口，白得的業績不要白不要，哪怕是身為警察局局長的羅布，也不能在沒有理由的情況把他們直接放出去。

  被收買的檢察官不會認真追究幫派份子的責任，但哈維·登特卻是任何人都收買不了的。

  願意開具精神病證明的院長克萊恩現在還在阿卡姆，只不過是以精神病患者的身份。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哥譚正在發生改變，沒人知道這變化是好是壞，但蝙蝠俠不希望這樣的動盪影響到普通市民。

  鄭恩明白他的意思，「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他不擅長做偵探的活計，正好能幫布魯斯維持夜巡、突襲黑幫。

  「我也可以幫忙！」迪克在邊上聽完了他們說的話，積極地舉著手自告奮勇。

  布魯斯露出了不贊同的眼神：「不，你不可以。」

  吃著餅乾心很大的鄭恩：「也不是不行。」

  兩人同時說話，鄭恩一抬眼就和布魯斯不贊同的眼神撞上。他不由得尷尬地咧了咧嘴角，低頭看到邊上的迪克露出了期盼的神情，「真的嗎？」

  鄭恩鬼鬼祟祟地抬眼去看布魯斯。

  對方站起身來，「假的。」

  「哦，拜託，布魯斯。」迪克哀嚎著，「我已經訓練得夠久的了，我可以幫上忙的」」

  「這事免談。」布魯斯回頭，「還有，現在已經夠晚的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迪克：「可明天是周末！」

  布魯斯：「不然剛才你就該睡了。」

  鄭恩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開溜，但很快遇到了新的問題。

  「那個、我的房間在哪？」

  在外面恭候的阿爾弗雷德輕輕頷首，「請跟我來。」

  入住韋恩莊園的隔天，戈登就發了新的情報過來。

  之前一直都是布魯斯需要的時候才會去找戈登，但芭芭拉失蹤那事發生後，他就意識到這種單方面的聯絡太脆弱了。

  「具體的屍檢報告得過段時間才能出來，但我們在市長的胸腔里發現了這個。」

  戈登把證物袋遞給了蝙蝠俠，通過透明的袋子，他能清晰地看見撲克牌上的血跡和牌面上大笑著的小丑。膠帶纏繞在撲克牌上，翻過去看另一面，那是一張被裁剪下來的報紙。

  報紙上印一個頭頂稀疏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身材將警服撐得開裂。

  那是吉利安·羅布，現任的警察局局長。

  「這是小丑的下一個目標。」蝙蝠俠立即反應了過來，鄭恩嘀咕著，「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聽到這話，另外兩人不由得紛紛看了他一眼。

  鄭恩依舊理直氣壯：「我說的是實話。」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線索嗎？」

  蝙蝠俠沒理會他，專心向戈登詢問案情進展。

  「法醫那邊的初步判斷出來了。兇手非常老練，經驗十足。」

  房間裡還擺著新鮮出爐的屍檢照，戈登嘆了口氣，「剝皮的手法極其精湛，沿筋膜層分離，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撕扯，能看出來下手的人解剖學知識紮實，刀法穩、准、

  深，不是第一次處理人體組織。縫合也不是隨便亂縫，力道、間距都很穩定。」

  這些倒是沒有出乎他的預料，看現場的時候就能判斷出兇手下手時相當認真。

  「現場乾淨，痕跡處理得滴水不漏，反偵察意識極強。這不是衝動作案，不是瘋子濫殺是有計劃、有技術、有耐心的人做的。」

  「也可能是個有耐心的瘋子。」

  鄭恩現在看什麼都像是小丑，更別提這種一看就是他犯下的案子了，對著答案找題目不是什麼愉快事，尤其是在找到了答案但沒法把對方繩之於法的情況下。

  時間太短，法醫沒能從中再發現其他線索，正式的屍檢通常得花上一個月左右才能出來。

  這趟最大的收穫就是確定了小丑的下一個目標。雖然戈登已經通過郵箱把照片發給過布魯斯，但為了防止有什麼線索遺漏，他還是特地去了哥譚警局一趟。

  鄭恩抱著同樣的心理過去，只是很可惜，小丑沒再留下更多的信息，好像這就只是個純粹的挑釁，想要吸引蝙蝠俠更多的關注。

  但對這事反應最大的不是蝙蝠俠，也不是鄭恩，而是被當成了目標的吉利安·羅布。

  「這該死的混帳！可惡的蝙蝠怪胎！」

  法醫從市長的屍體裡拿出照片和撲克牌後，羅布就陷入了震怒之中。

  和布洛克想像得一樣，他把屍體被擺弄成蝙蝠模樣的信息跟蝙蝠俠聯繫了起來，被害的又是和法爾科內素有勾結的市長奧布里·詹姆斯。

  「我就說這種人不可信！」他在戈登面前大談特談，嘴裡的唾沫星子都噴出了嘴邊，「為了心裡所謂的正義感在大晚上實施暴力，對象是黑幫、混混、又或是別的什麼犯罪分子都只是個由頭！」

  「打擊犯罪只是他使用暴力的遮羞布，他只是想打人、只是想見血！如果不趁早把他抓起來，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羅布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戈登抹了把臉上被噴到的唾沫星子，「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事和蝙蝠俠根本沒關係，只是那個殺人犯的信仰正好是個蝙蝠。」

  「而且————」

  「哪有那麼巧的事！」

  羅布言辭激烈地打斷了戈登的話，「蝙蝠俠沒出現之前，什麼事都沒有！你自己好好想想，他先是對幫派份子下手，然後又對黑老大、精神病下手，當毆打這些人的快感滿足不了他之後，蝙蝠俠還會做什麼？」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蝙蝠俠和法爾科內作對的時候他沒少使絆子。

  就是因為知道這人有多厲害，羅布才會怕對方弄倒了法爾科內，轉頭又來讓自己下台。不然單純去幫法爾科內的忙，他才不會那麼積極。

  法爾科內給了再多的錢，也是他應得的，沒了法爾科內，新的黑幫老大也會接著給他送錢。

  但要是沒了命，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蝙蝠俠能出現羅馬人戒備森嚴的晚會上恐嚇他們，也能把在房間裡休息的羅馬人五花大綁，羅布不覺得自己身邊的戒備能比這個在槍林彈雨中打出來的黑老大要強。

  他知道戈登是個極其出色的警探，也知道對方可能跟蝙蝠俠在背地裡有聯繫，但他清楚，戈登是個好人，而好人是不會接受虐殺這種事情的。

  「你的履歷非常優秀，這段時間也到了該升職的階段。」羅布握住了戈登的肩膀，曉之以情誘之以利，「只要你能證明自己、抓到蝙蝠俠，我就給你推薦。」

  戈登把他的手掰了下去，「是抓到兇手。」他對羅布的想法很無奈，「殺人犯留下的標記不只是蝙蝠，還有撲克牌上的小丑，而且小丑的元素更多。」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吧，萬聖節的時候，我的女兒曾被人綁架過，綁架了她的人也留下了張小丑牌，我懷疑做這些事的都是同一個人————」

  「但你的女兒沒受到任何傷害。」羅布對戈登的想法嗤之以鼻，他不覺得虐殺了市長的兇手會放過一個小女孩，就算真這麼幹了，那對方是蝙蝠俠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只是他現在還需要戈登，還得哄著對方，「好了，不管是蝙蝠俠還是別的什麼，快去把兇手抓回來，我相信你和布洛克能做到的，想要調人隨時和埃森隊長說，需要什麼隨時打報告。」

  「是，長官。」

  隨著戈登退下，腳步聲漸行漸遠，關門聲響起，羅布又在房間裡開始了渡步，他邊走邊自言自語。

  「從重案組裡抽調幾個人手吧，還有特警、巡警，得調身手最好的那種————」

  在他視線的盲區里，桌底下的監聽器正如實地將音頻實時傳遞出去。

  「哈哈哈哈哈。」

  鄭恩在耳機里聽完了全程，和迪克一起笑得嘎嘎樂，「他居然要戈登來抓布魯斯？局長室里的監聽器都是戈登幫忙安的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