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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提前開香檳的瑟曦母子

  第131章 提前開香檳的瑟曦母子

  君臨,紅堡,王座大廳紅堡的王座大廳今日人聲鼎沸,卻又瀰漫著一種刻意壓抑的詭異氣氛。

  高聳的穹頂下,數十面繡著拜拉席恩家族金底黑色寶冠雄鹿紋章和蘭尼斯特家族鮮紅底色金色雄獅紋章的組合旗幟交錯懸掛。

  這微妙的排列似乎在暗示著某種權力平衡的轉變,也暗示著這個紋章旗幟主人的血統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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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王座如同黑色荊棘叢般矗立在大廳盡頭,在從高窗射入的陽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喬佛里·拜拉席恩一世,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喬佛里·蘭尼斯特,此刻正端坐在那令人不適的王座上。

  他穿著金線繡花的紫色天鵝絨外衣,頭戴一頂鑲有紅寶石和黑鑽石的小王冠,金色的捲髮精心梳理過,碧綠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傲慢與殘忍。

  他看起來不像個十五歲的少年,倒像個急於證明自己的暴君學徒。

  在他左側稍低的位置,瑟曦太后坐在一把專門為她設立的雕花扶手椅上。

  她穿著一身深紅色的長裙,領口和袖口鑲嵌著黑絲絨,金色的長髮編成複雜的髮髻,頭戴一頂簡約的金冠。

  她的坐姿優雅,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但那雙碧綠的眼睛銳利如刀,掃視著大廳中的每一個人,仿佛在評估哪些人是可利用的工具,哪些是需要清除的障礙。

  大廳里聚集了近百人,大多是來自王領的貴族、廷臣和一些重要官員。

  他們按照地位高低站成幾排,穿著各自家族最好的服飾,但臉上大多帶著謹慎甚至惶恐的表情。

  勞勃國王突然死亡,艾德·史塔克被囚,巴利斯坦爵士據說即將被問責。

  所有這些都讓這個曾經充滿宴會與比武歡呼的大廳,變成了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危險之地。

  皮爾斯則是站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他隱沒在一群衣著華麗的貴族之中,似乎一點都不起眼。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樸素長袍,沒有佩戴任何顯眼的飾品,淡紫色的眼睛平靜地觀察著一切。

  在他周圍,人們低聲交談,交換著眼神,猜測今天會發生什麼。

  皮爾斯只是靜靜地站著,雙手攏在袖中,就像一個純粹的旁觀者。

  雖然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

  「安靜!」派席爾大學士站在王座前的高台上,用蒼老但洪亮的聲音喊道。

  他身形佝僂,穿著灰色的學士長袍,此刻的他眼神閃爍,顯然對眼前的一切感到不安。


  大廳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鐵王座上那個年輕的國王身上。

  喬佛里站起身,這個動作有些突兀,讓幾個靠近王座的廷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走到王座邊緣,俯視著下方的人群,臉上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威嚴。

  「今天,」喬佛里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雖然努力壓低以顯得成熟,但仍有一絲少年的尖銳,「我們聚集在這裡,不僅是為了慶祝叛亂被平定,更是為了清算某些人的失職與背叛!」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站在第一排中央的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身上。

  老騎士今天穿著全套御林鐵衛的白色盔甲,披著白色斗篷,銀髮修剪整齊,臉上滿是歲月和戰鬥留下的痕跡。

  他站得筆直,手按在劍柄上,灰色的眼睛平靜地迎接著國王的目光。

  但那平靜之下,是壓抑的憤怒和深沉的失望。

  「巴利斯坦·賽爾彌,」喬佛里直呼其名,沒有使用任何敬稱,「你是御林鐵衛隊長,也被眾人稱之為七大王國最偉大的騎士」,但在我父親勞勃·拜拉席恩一世國王最需要保護的時候,你在哪裡?」

  大廳里響起一片壓抑的吸氣聲,雖然早有傳言,但聽到國王公開質問御林鐵衛隊長,還是讓許多人感到震驚。

  巴利斯坦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單膝跪地。

  這是騎士對國王應有的禮節,但他的動作中帶著一種沉重的僵硬。

  「陛下,」他的聲音沉穩,但每個字都像經過精心打磨,「在狩獵那天,我是和國王一同前往御林的,但國王陛下發生意外前,他卻是命令我留下,我遵循了國王的命令,就像我一生遵循的所有命令一樣。」

  「遵循命令?」喬佛里冷笑,那笑聲稚嫩卻充滿惡意,「可是我的父親受傷!你讓他獨自面對野豬,而你就這麼簡單地遵循命令」?」

  巴利斯坦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勞勃其實是喝醉了,那天早上他就已經喝了很多葡萄酒。

  但是巴利斯坦非常清楚,那點葡萄酒對於勞勃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甚至只能算是開胃。

  巴利斯坦勸過,但勞勃只是大笑著拍他的肩膀,說「一頭野豬而已,我殺過的野豬比你殺過的騎士還多」。

  然後,那個曾經在戰場上打敗巴利斯坦的國王,就命令他留下。

  「陛下,」巴利斯坦抬起頭,灰色的眼睛直視喬佛里,「御林鐵衛的誓言是服從,國王的命令就是法律,就是意志,我不能違抗,就像我不能違抗您的命令一樣。」

  「夠了!」瑟曦太后的聲音響起,她緩緩站起身,走到兒子身邊。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但眼中的冰冷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巴利斯坦爵士,你說你遵循命令,這我們都聽到了!」

  瑟曦的聲音輕柔,卻像蛇在草叢中滑動般令人不安,「但你是御林鐵衛隊長,是勞勃國王最信任的護衛之一,你侍奉過三位國王,經歷過無數戰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對一頭髮狂的野豬時,會有多大的危險。」

  她停頓了一下,讓話語沉澱,然後繼續說:「你所謂的遵循命令」,在我看來,不過是懦弱的藉口,你明知道危險,卻沒有堅持!」

  不得不說瑟曦這個人還是很有表演天賦的,她的模樣看起來就真的仿佛是一個失去了摯愛丈夫的可憐妻子一般。

  只是可惜,只有皮爾斯才知道,昨天晚上她是多麼的瘋狂。

  「你明知道可能會出事,卻選擇了安逸地留在了原地,因為你老了,巴利斯坦爵士,你失去了年輕時的那份無畏」,那份讓你贏得稱號的勇氣!」

  巴利斯坦的臉色變得蒼白,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些話刺痛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他真的老了嗎?他真的在勞勃需要他的時候,因為年紀和舒適而退縮了嗎?

  那天,當勞勃大笑著持槍離開時,巴利斯坦確實有過一絲猶豫。

  他應該堅持陪同嗎?還是應該相信國王的判斷?

  最終,他選擇了後者,因為勞勃是國王,而他是騎士,騎士服從國王。

  巴利斯坦曾經和勞勃一起經歷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打敗他的年輕人會因此而受傷,甚至最後失去了生命!

  但現在,面對瑟曦的指控,那些猶豫被重新翻出,塗上了懦弱的色彩。

  「我...」巴利斯坦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動搖,「我從未...」

  「你從未什麼?」瑟曦打斷他,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你從未想過我丈夫會死?還是你從未關心過他的安危?巴利斯坦爵士,我丈夫待你就如同他們家族的契約騎士一樣。」

  瑟曦情緒非常激動,不小心把脖頸下面的某個紅印露出了一點點。

  不過這件事只有眼尖的皮爾斯發現,瑟曦似乎也感覺到了,下意識地緊了緊衣領。

  「他原諒了你曾經侍奉坦格利安家族,讓你繼續擔任御林鐵衛隊長,給你榮譽和尊重,而你是怎麼回報他的?讓他獨自面對死亡!」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刺入巴利斯坦的心臟。

  勞勃確實待他不薄,儘管最初接受任命時,巴利斯坦內心有過掙扎。


  他是「瘋王」伊里斯的御林鐵衛,是雷加王子的戰友,卻最終向殺死雷加的人屈膝。

  這恥辱伴隨了他十幾年,而勞勃的寬容,某種程度上減輕了這種恥辱。

  但現在,瑟曦在暗示,他連這份寬容都沒有珍惜。

  「殿下,」巴利斯坦的聲音嘶啞,「我以騎士的榮譽發誓,我...」

  「榮譽?」喬佛里突然插話,他從王座上走下來,站在巴利斯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老騎士。

  「你的榮譽讓我父親死了!你的榮譽讓王國失去了國王!如果你的榮譽就是這樣,那我寧願你毫無榮譽!」

  巴利斯坦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平靜終於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壓抑許久的怒火。

  「陛下!」他的聲音提高了,「您父親是我的國王,我侍奉他,保護他,尊敬他!但他的死...他的死是意外,是命運!我無法控制一切,就像我無法控制您現在的言行!」

  「放肆!」瑟曦厲聲喝道,「你竟敢這樣對國王說話!」

  她轉向周圍的御林鐵衛,除了巴利斯坦,還有四名白袍騎士站在大廳兩側,馬林·特蘭爵士、柏洛斯·布勞恩爵士、普列斯頓·格林菲爾爵士、曼登·穆爾爵士。

  這其中還有一個站在王座旁陰影中的「獵狗」桑鐸·克里風,今天的事情其實是為了他和詹姆·蘭尼斯特做的。

  因為只有趕走了巴利斯坦,詹姆才能夠成為御林鐵衛隊長,獵狗才能夠成為新的御林鐵衛。

  他們穿著同樣的白色盔甲,但表情各異:有的迴避目光,有的面無表情,有的甚至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抓住他!」喬佛里尖聲命令,手指顫抖地指著巴利斯坦,「這個老傢伙已經承認了他的失職!他應該被審判!被懲罰!而且...而且我要撤去他御林鐵衛隊長的職務!他不配穿那身白袍!

  這句話像最後一塊巨石,砸碎了巴利斯坦心中最後的克制。

  老騎士猛地站起,動作之快完全不像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他的眼睛通紅,手緊緊握住劍柄,白色的斗篷在身後飄揚。

  「撤去我的職務?」巴利斯坦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卻充滿了力量,「你以為御林鐵衛是什麼?孩子的玩具?想給誰就給誰,想拿走就拿走?」

  他環視周圍的御林鐵衛,目光如炬:「我穿上這身白袍時,你們大多數人還沒出生!

  我見證了王朝的興衰,見證了榮譽的誕生與毀滅!」

  他的目光回到喬佛里身上,那目光中不再有尊敬,只有深深的失望和鄙夷。


  「而你,喬佛里·拜拉席恩,如果你真的是拜拉席恩的話,你以為你配得上鐵王座嗎?你以為你懂得什麼是國王的責任嗎?」

  「你父親...勞勃至少曾經是個戰士,至少曾經有勇氣面對敵人!而你,你只會躲在母親身後,欺凌弱小,炫耀權力!」

  喬佛里的臉漲得通紅,嘴唇顫抖,幾乎說不出話。

  巴利斯坦繼續說著,這些話壓抑了太久,此刻如火山爆發般傾瀉而出:「勞勃辜負了所有人對他的期望!瓊恩把他當兒子培養,把國家交到他手中,希望他能成為好國王!但他做了什麼?喝酒,打獵,到處鬼混,讓國家負債纍纍!」

  他看向瑟曦,目光如刀:「如果沒有那場愚蠢的叛亂,如果沒有那些陰謀和背叛,這個國家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不會落在一個不懂得感恩,也不知道禮儀為何物的孩子手中!」

  「殺了他!」喬佛里終於尖叫出來,聲音刺耳,「我命令你們!殺了他!現在就殺了他!」

  五名御林鐵衛面面相覷,沒有人動。

  馬林·特蘭爵士的手按在劍柄上,但眼神閃爍;柏洛斯·布勞恩爵士甚至後退了半步;普列斯頓爵士臉色蒼白;曼登爵士面無表情,但手指在輕微顫抖。

  只有獵狗依然靠在石柱上,雙手抱胸,那張被火燒傷的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仿佛在欣賞一場好戲。

  「怎麼?」巴利斯坦抽出佩劍,那柄伴隨他多年的長劍,劍身在昏暗的大廳中閃著寒光,「你們不敢?你們這些後輩,這些聽著我的故事長大的騎士...你們以為我老了?以為我揮不動劍了?」

  他將劍尖指向最近的馬林·特蘭爵士:「來啊,馬林爵士!讓我看看你的劍術有沒有長進!還是說,你依然只會欺凌手無寸鐵的平民?」

  他又轉向柏洛斯·布勞恩爵士:「柏洛斯爵士,聽說你在比武大會上表現不錯?但真正的戰鬥不是比武,沒有規則,沒有榮譽,只有生存和死亡,你想試試嗎?」

  劍尖掃過每一個御林鐵衛:「我可以像切黃油一樣劃開你們的盔甲縫隙,讓你們的胳膊、腿和身體說再見,我老了,是的,但我殺死的人比你們見過的還多,要試試看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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