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魔法教導

  第91章 魔法教導

  在識字和算數的教學踏上正軌後，魯迪烏斯開始了對基列奴和艾莉絲的魔法教學。

  這是基列奴要求學習的內容，不過魯迪烏斯也拉上了艾莉絲。

  以基列奴的要求來說，學會最基礎的水和火魔法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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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生存並不依靠魔法提供的武力，而是用魔法來確保水源和火種。

  稍微對野外生存有所了解，都會懂得它們的份量。

  以普通人類來說，能不能確保這兩項資源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這是冒險者需要處理的雜物中，最重要的兩項。

  基列奴能在不懂這些的情況下活那麼長時間，簡直就是超人————

  教學的過程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在魯迪烏斯將咒語教給兩人後，經過幾次嘗試，兩人都沒有釋放出水球。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希露菲明明很輕易就釋放出了水球。

  不可能是魔力的問題。

  這世界上的所有物質都包含魔力，原作中的兩人也成功使用過魔法。

  或許通過長久的持續練習，她們能慢慢找到感覺————可現在到底少了什麼呢？

  是大腦的問題吧。

  艾莉絲的話，可能會機械式的複述咒語，本質上不能將她的行為理解成是釋放魔法。

  但基列奴肯定明確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

  話說，她知道嗎？

  魯迪烏斯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不可能知道的吧，我又沒講過。

  釋放魔法很像是學武術，魯迪烏斯擺出一個動作，讓她們照做。

  可又很不像武術，因為武術可以拆解動作，然後直接定住，老師可以上手調整學生的動作，實際告訴他問題所在。

  魔法的動作，本質上應該是體內能量的流動吧————

  這怎麼手把手教？

  可按理說，詠唱咒語是會讓魔力自發聚集和釋放的。

  為什麼會不成功呢？

  又不像武林高手的真氣一樣，新手練功時需要有高手幫忙找到經脈。

  經脈？

  魯迪烏斯一拍腦門————回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示範過咒語施法的過程。

  這樣的話，就算魔力出現在手臂里，並在其中流動，她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吧。

  艾莉絲和基列奴的腦海內很可能沒有一個成功的「錨點」。

  又是一節魔法課。

  魯迪烏斯站在了教室的位置，對面是基列奴和艾莉絲兩人。

  不同於前兩次，伸手就變出一顆水球的情況，這次魯迪烏斯一本正經的伸出右手，像是一位初學者一樣釋放魔法。

  「看好了，我先來釋放一次。」

  說完，魯迪烏斯側過身去，詠唱道：「願偉大的水之加護降臨汝所求之處，清涼之淺流在此顯現。」

  魯迪烏斯暫時停止了魔力感知，以初學者的心態，體會著魔力隨咒語涌動的感覺。

  好久沒這么正經的釋放水球術了，魯迪烏斯產生了一種兒時第一次釋放水球的感觸。

  話說，那也就是幾年前而已————

  透亮的水球在手中凝聚，魯迪烏斯收回手來，對著二人問道：「看清楚了嗎？需要我側身再演示一下嗎？」

  「已經看得很清楚啦！」艾莉絲不耐煩道。

  基列奴則是帶著不太明白的神情點了點頭。

  「好，那這次我們一起詠唱，然後釋放水球術。」

  說完，魯迪烏斯走到兩人中間，三人一起伸手向前。

  「我喊，三二一，然後一起詠唱知道嗎？」魯迪烏斯扭頭看向二人。

  「好。」

  「快點啦！」

  「三，二，一。」

  三人一起詠唱道：「願偉大的水之加護降臨汝所求之處，清涼之淺流在此顯現。」

  魯迪烏斯的手中再次出現水球。

  左右看去，基列奴和艾莉絲的手中還是毫無動靜。

  吶————肯定沒有這麼容易就成功的吧。

  隨手將水球丟掉，因為一直在關注著，魯迪烏斯感覺手臂中的魔力路徑更加具體了。

  一邊嘗試著抓住「它」，魯迪烏斯一邊說著：「好，注意感受手臂中的魔力流動，我們再來一次！」

  「是！」基列奴回道。

  艾莉絲抬頭看了看基列奴，撇著嘴角沒有多說什麼。

  「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

  「」

  三人又完成了一次練習。

  看著兩人空空如也的雙手，魯迪烏斯再次將水球丟掉。

  腦海中思考著施法過程。

  如果咒語魔法是標準化的，方便每個人學習的魔法。

  生成的水球一模一樣的同時，是不是說，流經手臂的魔力量、魔力路徑、魔力速率都應該是一樣的？

  「好的，再來一次，」稍稍停頓後，魯迪烏斯再次說道：「三，二，一。」

  這次魯迪烏斯沒有詠唱，只有艾莉絲和基列奴發出聲音。

  他使用無詠唱的同步模擬施法過程。

  當她們詠唱到「水」的時候，魯迪烏斯一心二用的提示道：「注意大臂的位置！」

  「不用管我，繼續詠唱。」

  「好~，現在魔力來到了小臂的位置。」

  「集中精神，現在魔力來到了手中，好~，把它推出去。」

  魯迪烏斯的餘光看到，基列奴的手中成功凝聚出了一顆水球。

  「哦哦！」魯迪烏斯叫喚著，「基列奴，你成功了！」

  基列奴瞪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水球。

  伸出去的手僵在了那裡，仿佛稍微一動都會讓水球消失。

  目光透過指縫看了一會後，才回道：「嗯。」

  「什麼！」艾莉絲同樣瞪起雙眼，不過吊起的眼梢顯然不是在說「我很開心」。

  「為什麼我沒有水球！」她不甘心的將手在魯迪烏斯的面前比劃著名。

  「艾莉絲大小姐，多試幾次就會有的。」魯迪烏斯解釋道。

  「嗯————」艾莉絲髮出忍耐著怒火的憋悶聲。

  看著她的樣子，魯迪烏斯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基列奴，記住剛剛的感覺，我們再來幾次。」

  「是！」基列奴應道。

  從她擺動的尾巴來看，心情似乎很不錯。

  「好，那麼，三，二，一。」

  又經過幾次的訓練後，基列奴再次成功凝聚了兩顆水球。

  可是艾莉絲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看她的狀態，魯迪烏斯也不認為她是在機械式的詠唱。

  畢竟，如果她不想使出魔法的話，就不會這麼著急了。

  「艾莉絲，你有感覺到魔力嗎？」魯迪烏斯問道。

  「什麼魔力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艾莉絲雙手抱胸，對著魯迪烏斯說道。

  emmm————不太妙哦。

  艾莉絲現在已經很抗拒了，不能再用剛剛的方法了————

  魯迪烏斯撓了撓下巴。

  哪裡出了問題。

  是魔力這個東西太抽象了嗎？

  對基列奴來說，她有魔力眼，能看到魔力。

  在底層理解力，或許會和艾莉絲有根本性的差異？

  那怎麼解釋？

  「艾莉絲大小姐。」魯迪烏斯靠近艾莉絲喊道。

  「幹嘛？」艾莉絲揚起下巴反問道。

  「可以請您伸開手臂嗎？」

  「不要！」

  「我們不練習魔法了，我來幫你找到魔力怎樣？」

  「什麼意思？」

  「就是這樣。」說著，魯迪烏斯伸手抓起艾莉絲的手臂，幫她伸直後，將手指按壓在她的大臂上：「詠唱到「水」的時候，你有感覺到這個位置有什麼奇怪的嗎？」

  「奇怪？」艾莉絲皺眉問道。

  「嗯，就是這裡，到這裡。」魯迪烏斯的手指順著艾莉絲的手臂，按照他自己察覺出的魔力走向，從大臂一直划動到了小臂，「有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嗎？」

  「是有一點不一樣。」艾莉絲好奇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回道。

  「嗯，那個就是魔力哦。」魯迪烏斯肯定道，「艾莉絲大小姐已經找到了魔力，說不得馬上就可以釋放成功了。」

  「是這樣子嗎？」

  「沒錯！來來來，再試一次吧，我來給你起個頭，願偉大的水————」說著，魯迪烏斯的手，按照印象中魔力運轉的速率，再次在艾莉絲的手臂上划過。

  艾莉絲詠唱完畢，看看空空如也的手中，又看看魯迪烏斯。

  還沒做出什麼反應，魯迪烏斯就打斷道：「怎麼樣，感覺到魔力了嗎？」

  「好像————是比剛剛清楚了一些。」看著魯迪烏斯的笑臉，艾莉絲終究沒有多說什麼0

  「那好，這次我和你一起釋放魔法，來~，準備，三，二，一，願偉大的水之加護降臨汝所求之處，清涼之淺流在此————」魯迪烏斯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就只有艾莉絲一個人在詠唱了。

  「把手裡的魔力推出去~。」

  艾莉絲咬著牙，手臂繃得緊緊的，可手中還是沒有出現水球，扭頭看去，魯迪烏斯的手中也沒有水球。

  不可能的吧，魯迪烏斯怎麼會失敗。

  艾莉絲再看向他的臉，依舊帶著笑容。

  「再來一次吧。」魯迪烏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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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