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退意，不死？水藏雷，給我爆！【二合一額】

  第123章 退意，不死？水藏雷，給我爆！【二合一額】

  霍老爺子被查理神父的指控弄得莫名其妙。

  「放屁！你亂說什麼呢！」

  他一邊格擋著對方帶著暗紅光芒的瘋狂攻擊，一邊試圖解釋。

  但查理神父根本聽不進去，雙眼赤紅，狀若瘋魔，攻勢反而更加猛烈，十指上的邪異光芒帶起陣陣腥風。

  霍老爺子無奈，只能全力反擊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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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越打越快，拳腳碰撞聲密集如雨。

  隨著交手深入，霍老爺子再也藏不住實力。

  他低吼一聲，身形驟然加速，拳掌間虎嘯鶴唳之聲齊鳴，正是《虎鶴真形》的合擊絕技，威力遠超之前表現。

  躲在後方貨堆陰影里的蘇文俊看得真切，心中暗罵：「這老陰逼，果然藏得深！」

  之前霍老爺子在他面前顯露的，一直是皮膜境初期的水準。

  此刻全力爆發，那澎湃的氣血和凝練的勁力，分明是實打實的皮膜境中期！

  霍老爺子實力全開，與瘋狂的查理神父硬碰硬。

  不到十招，只聽「嘭」「嘭」兩聲悶響，兩人同時中招，各自跟蹌後退。

  霍老爺子捂著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發白。

  查理神父更慘，左肩被霍老爺子一記鶴喙啄中，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右肋也挨了一記虎爪重擊，暗紅光芒都黯淡了不少，他痛哼一聲，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蘇文俊看著霍老爺子與查理神父拼得兩敗俱傷，心中雖然也是竊喜，不過卻沒有開香檳。

  畢竟之前經過鼠姑他們提醒，還有偷偷潛入到查理神父教堂裡面細緻觀察之後，在場應該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查理的瘋狂和危險。

  果然。

  看到蘇文俊出現，他赤紅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和怨毒，竟不顧重傷，果斷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後撤，身影踉蹌地沒入碼頭更深處的黑暗與貨堆之中。

  蘇文俊看來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任對方離開？

  那大業金匣的秘密還在查理身上，而且這瘋子留著始終是禍害。

  他立刻邁步，正要去追。

  也就在這節骨眼上，倒地的霍老爺子捂著劇痛的胸口，嘴角還溢著血，臉色發白。

  他當時又看到蘇文俊出現，倒是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和急促，不住呼喊起了蘇文俊的名字：「文俊————蘇文俊！」

  這聲呼喊讓蘇文俊這邊硬生生剎住了追擊的腳步。

  他皺了下眉，迅速權衡：追擊查理固然重要，但霍老爺子此刻重傷，又明顯有事，且他畢竟是武館的頂樑柱，更是承諾過《鶴真血圖譜》的人。

  蘇文俊只得暫時放棄追擊，轉身幾個箭步衝到霍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

  蘇文俊蹲下身，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混亂的碼頭，遠處還有爆炸殘留的火光和人聲喧譁。

  他伸手想扶霍老，語氣帶著詢問，「您怎麼樣？傷得重不重？查理那瘋子跑了！」

  霍老爺子抓住蘇文俊的手臂，借力艱難地坐直了些，又咳出一小口血沫。

  「咳咳——文——文俊！別——別追！」

  霍老爺子捂著劇痛的胸口，每說一個字都牽動傷勢，嘴角又溢出血沫，「那——那瘋子——臨死反撲——邪門得很——咳咳——你——你不知他的底牌——別去！」

  看他如此急切勸阻，甚至不顧自身重傷，蘇文俊眉頭一挑，面上神色總算好了不少。

  這老小子，多少總算有點良心，沒白費自己剛才放棄追擊先回來看他。

  不過，心裡這點感慨歸感慨，蘇文俊可沒因為霍老爺子這三言兩語就改變主意。

  他太了解查理神父了。

  這傢伙就像一條陰狠的毒蛇，這次被他重傷逃掉，只要緩過一口氣，日後捲土重來的報復必然更加瘋狂和詭秘，後患無窮。

  而且，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那大業金匣的秘密還在查理身上，更重要的是，他忘不了在查理那間密室里看到的景象——

  那些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婦女，她們的遺願就是徹底除掉這個惡魔。

  「老爺子，你先顧好自己！」

  蘇文俊朝霍老爺子咧嘴一笑，非但沒停下，腳下猛地發力，身影如離弦之箭，朝著查理神父消失的碼頭深處那片黑暗疾追而去，將霍老爺子焦急虛弱的呼喊聲甩在身後。

  看著蘇文俊毫不猶豫地追入那片堆滿貨箱、陰影濃重的碼頭深處，霍老爺子捂著滲血的胸口，那句「別追」的勸阻卡在喉嚨里，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本想告訴蘇文俊，查理神父那邪門手段臨死反撲有多危險，自己這身傷就是明證。

  可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眼神里只有對金匣秘密的執著和除魔的狠勁，根本聽不進勸。

  「這小子——不會都是他設計好的吧？」

  錯愕之後，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霍老爺子心底冒了出來。

  從利用火藥把查理引到碼頭，到自己和查理拼得兩敗俱傷，再到蘇文俊果斷追擊——這環環相扣，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味道太濃了。

  霍老爺子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後怕悄然爬上心頭。

  他再次環顧這混亂的龍津碼頭。

  爆炸後的硝煙還未散盡，空氣中混雜著血腥味、鐵鏽味和遠處海水的咸腥。

  剛才還激烈搏殺的場地，此刻只剩下狼藉和死寂。

  霍老爺子忽然覺得，這熟悉的地方變得格外陌生，也格外危險。

  自己精心策劃的「真金不怕火煉」和南洋退路，在蘇文俊這更狠、更絕的「驅虎吞狼」面前，顯得如此——老套。

  「老了——真的老了。」

  霍老爺子喃喃自語，一股強烈的疲憊感席捲全身，不僅僅是傷口的疼痛，更是從心底湧出的倦怠。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把老骨頭，真的不太適合這個越來越看不懂、越來越兇險的江湖了。

  南洋，或許真的是唯一的出路。

  蘇文俊根本沒管霍老爺子在想什麼。

  霍老的聲音還在夜風裡飄著，蘇文俊的身影已經像一道離弦的箭，朝著查理消失的黑暗碼頭深處疾追而去。

  他速度極快，腳步在濕冷的石板和木棧道上幾乎不發出聲音，只留下模糊的殘影。

  他對這片區域的地形很熟，查理教堂的位置更是清楚。

  穿過碼頭堆積的貨箱陰影，翻過幾道矮牆，他直接抄近路撲向城寨深處那座陰森的尖頂建築。

  教堂就在眼前，破敗的大門半掩著。

  蘇文俊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撞了進去。

  「站住！異端！」

  門廊陰影里猛地衝出兩個穿著黑袍的傳教士，眼神狂熱，手裡握著帶尖刺的短杖，試圖阻攔。

  蘇文俊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前沖之勢不減。

  在雙方即將接觸的瞬間，他雙手閃電般探出，帶著破空的低嘯，精準地印在兩個傳教士的胸口。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個傳教士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轉為驚愕和死灰。他們像被狂奔的犀牛撞上，整個人向後拋飛，重重砸在教堂冰冷的石牆上，軟軟滑落，胸口塌陷，已然斃命。

  蘇文俊腳步甚至沒有因此停頓半分，直接掠過了他們的屍體。

  「出來！別躲了，沒用！」

  蘇文俊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前廳迴蕩，帶著冰冷的穿透力。他目光如電，掃過昏暗的角落和廊柱。

  回應他的是側面祭壇布幔後刺出的又一把匕首。一個傳教士尖叫著撲出來。

  蘇文俊頭也不回，反手一掌劈出。

  掌緣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氣，精準地砍在偷襲者的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那傳教士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像斷線的木偶般栽倒。

  蘇文俊毫不停留，繼續向教堂深處衝去。

  他的速度太快，動作乾淨利落，解決這些嘍囉如同拂去灰塵。

  穿過前廳，衝過祈禱長椅，他直奔教堂後方查理通常所在的內室。

  沉重的木門緊閉著。

  蘇文俊沒有猶豫，一腳踹出！

  「轟！」

  木門應聲碎裂，木屑紛飛。

  但當他衝進內室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幾乎凝成實質。

  昏暗的燭光下，整個房間的地面、牆壁，甚至天花板上，都濺滿了粘稠、暗紅的鮮血。

  一些殘肢斷臂散落在角落，場面宛如屠宰場。

  而房間中央，站著查理神父。

  他此刻的模樣，比在碼頭時更加駭人。

  渾身上下都被厚厚的血漿覆蓋，原本的神父袍幾乎看不出顏色，濕漉漉地貼在身上。

  他臉上、手上全是血，一些地方的血跡甚至已經半凝固，形成暗紅色的痂塊。

  他微微佝僂著背，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那雙眼睛在血污中亮得嚇人，閃爍著瘋狂、痛苦和一種非人的邪異光芒，活脫脫像是剛從地獄血池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腳下，躺著幾具乾癟扭曲的屍體，正是之前失蹤的信徒婦女。

  她們脖頸處都有巨大的撕裂傷口，顯然是被暴力撕咬放血。

  很明顯，查理逃回老巢後，立刻進行了最原始的、也是最邪惡的恢復他直接吸食了這些信徒的鮮血，用她們的性命強行補充自己與霍老爺子激戰後的巨大消耗和傷勢。

  那原本黯淡的暗紅色邪光，此刻在他體表又隱隱浮動起來，雖然遠不如全盛時凝練，但那股邪異凶戾的氣息，卻比在碼頭時更加狂暴和不穩定。

  查理緩緩抬起頭，沾滿血污的臉上扯出一個猙獰扭曲的笑容，露出染血的牙齒，聲音嘶啞如同砂紙摩擦：「你————追來了————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你————異端的血————更補！」

  蘇文俊卻沒看向查理神父那張沾滿鮮血的獰笑面孔。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地板上。

  釘在那些死去的婦女身上。

  釘在她們凝固在臉上、死前最後一刻那解脫般的笑容上。

  一股無名怒火猛地衝上頭頂，燒得他雙眼發赤。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灌入肺腑，非但沒能壓下怒火，反而像澆在熱油上。

  不再有任何保留。

  嗡！

  他體內的氣血轟然奔涌，筋骨發出爆豆般的悶響。

  身體如同吹氣般猛地拔高、膨脹，肌肉虬結鼓脹，撐得衣衫緊繃欲裂—無拘法身，開！

  「今天，我要活活打死你！」

  蘇文俊的聲音沉得像從地底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意。

  話音未落，腳下青磚炸裂，人已如炮彈般轟向查理神父！

  查理神父眼中邪光大盛，狂笑著迎上：「來啊，異端的血，最補！」

  他十指張開，那暗紅色的邪異光芒再次亮起，帶著不祥的氣息，抓向蘇文俊的面門和胸膛。

  砰！砰！砰！

  拳掌交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密室內爆響，如同悶雷。

  猩紅的氣血煞氣與暗紅邪光激烈碰撞，勁風四射，將地上的殘肢碎肉都卷飛起來，在牆壁上留下道道血痕。

  蘇文俊的拳頭沉重如山，帶著《虎煞真血功》的霸道煞氣和【水藏冰】的刺骨寒意，每一拳都直取要害。

  查理神父雖然靠著吞噬鮮血恢復了些許氣力，動作依舊迅猛狠辣，邪光能侵蝕血肉，但終究差了一籌。

  咔嚓！

  蘇文俊一記裹挾著冰霜的重拳，狠狠砸在查理神父之前被霍老爺子虎爪撕裂的右肋傷口上！

  骨頭碎裂的脆響異常清晰。

  「呃啊！」

  查理神父痛吼一聲，踉蹌後退，嘴角溢出黑血，左肩的骨裂似乎也因為這猛烈的衝擊而加劇。

  他體表的邪光一陣劇烈閃爍，黯淡了幾分。

  但他還在笑，笑得更加瘋狂。

  「沒用的！這點傷算什麼？主的榮光庇佑著我！我是————不死的！」

  說話間，他身上被蘇文俊拳頭砸出的凹陷和傷口處，肌肉竟真的開始蠕動，絲絲血氣從空氣中、從滿地的鮮血中被抽離出來，迅速湧入他的身體，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收攏！

  他一邊貪婪地吸收著血氣恢復，一邊死死盯著蘇文俊，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癲狂的得意，他期待著，期待著看到蘇文俊臉上出現震驚、恐懼、絕望的表情—

  那才是他最甜美的食糧。

  然而。

  當他帶著這份病態的期待，抬起頭，自光鎖定蘇文俊的臉時一看到的，卻只有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

  蘇文俊嘴角勾起，眼神里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和更深沉的厭惡。

  他太清楚這些邪魔外道的手段了，吸食血氣、快速恢復，不過如此。

  所以，在查理神父得意宣告自己「不死」的瞬間，蘇文俊再次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悠長而冰冷。

  他不再有半分猶豫，眼神驟然銳利如刀！

  心念如電！

  嗡！

  一股無形而強大的意念瞬間溝通了他之前打入這些婦女屍體內的暗勁。

  那些蘊藏著【水藏雷】特性、潛伏在冰冷血液中的狂暴力量！

  「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