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請陛下歸天> 第122章 血肉磨坊,五千軍功(2/3,求訂閱,求月票)

第122章 血肉磨坊,五千軍功(2/3,求訂閱,求月票)

  第122章 血肉磨坊,五千軍功(2/3,求訂閱,求月票)

  「殺!」

  「殺!」

  「殺!」

  無盡的喊殺聲,在石城山山頂轟然響起,隨即在山谷不停的迴蕩。

  韋諒站在哨塔上,眼神冰冷的引弓。

  長箭呼嘯飛出,轉眼跨過了數十丈的距離,一箭沒入沖在最前面的吐蕃士卒的眼底。

  鮮血迸射,軀體晃動,然而還沒有等這名被韋諒射死的吐蕃士卒自己從懸崖之上跌落,他身後的一名吐蕃士卒,已經一用力,直接將他從懸崖上推了下去,然後自己快速的前奔。

  韋諒心中不由得嘆息一聲,吐蕃人找到了攻克石堡城最佳的方式。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那就是死攻。

  不顧一切損失,以人命往上堆。

  堆出一條路,用血奪回石堡城。

  弓拉開是需要時間的。

  只要衝的足夠快,以最冰冷的眼神去計算,那麼在損失一定的人命之後,是完全可以殺到石堡城下的。

  然後就是殺入石堡城,奪回石堡城。

  簡單的計算而已,犧牲的是人命。

  而且是吐谷渾人的人命。

  對了,還有沒廬樨芒手下殘留的吐蕃士卒的性命。

  他們丟了石堡城,石堡城需要他們自己去奪回來,用命去奪。

  不然他們就會被琅支都直接以失城斬殺,那樣的話,他們就是罪臣。

  反過來,只要他們能奪回石堡城,他們就是功臣,但前提是他們能活下來。

  冰冷的思緒之間,韋諒的手指不停,手裡的長弓絲毫不停。

  他用的吐蕃人的箭,射速快的驚人,轉眼之間已經有二十多人死在了他的箭下。

  但沒用。

  吐蕃人已經悍然殺到了三十丈的位置,手裡只有一面盾牌。

  一腳踩在冰面上,吐蕃人下意識慢了下來,但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股巨力傳來,吐蕃士卒竟然被推著在冰面上滑行,然而,力道稍微偏了偏,滑行了不過一丈,這名吐蕃士卒便搖搖晃晃的摔了下去。

  「啊!」悽厲的慘叫在山崖之下迴蕩,但又在瞬間戛然而止。

  韋諒眼神一冷,手裡的羽箭已經飛一般的射了出去。

  冰面之外看到這一幕的三名吐蕃士卒,瞬間全部被擊殺。


  做完這一切,韋諒直接從哨塔上滑了下來,朝著南霽雲看了一眼。

  南霽雲立刻接替他爬上了哨塔。

  韋諒看向一側的高不危道:「開始吧!」

  「喏!」高不危立刻抬起了手裡的伏遠弩,面對前方。

  前方的吐蕃士卒,雖然一瞬間死亡四人,但在後面強大的推力之下,即便是最前面的人再怎麼惶恐,再怎麼不願前行,後面的人,也會用力的推著他們前進。

  頭頂上方,南霽雲剛剛站穩,準備張弓,新的一名吐蕃士卒已經被推著上了冰層。

  「嗡」的一聲,一支伏遠弩便已經急射而出。

  手掌長的鋒寒箭刃,帶著兩尺長的鐵製箭杆,狠狠的撞在了一名吐蕃將士的胸口,輕易的就撕扯了開來。

  血肉橫飛中,弩箭從撞開的血窟窿中直飛而出,然後又撞上了另外一名吐蕃士卒的胸口。

  因為這些吐蕃士卒靠的極近,相互之間甚至只有半臂之寬,所以本就強勁的伏遠弩,異常輕鬆的撞進了後面人的胸口。

  大唐的伏遠弩箭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威力。

  一口氣,在狹徑上射出去十丈之遠,一連排的四十多人先後被貫穿。

  一捧捧血霧從吐蕃人的身軀上噴了出來,瀰漫在整個石徑上,一片血紅。

  韋諒站在城門上,能清楚的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從最前面的人,一直貫穿到了三十多人身後,才發生偏折。

  可即便是如此,偏轉的弩箭依舊從側面貫穿了將近十人的軀體,然後才帶著最後一個人的胳膊,掉落到了懸崖之下。

  「叮」的一聲輕響,弩箭撞在了下面的山石間,帶出清澈的迴響。

  就在聲音傳到狹徑上的一瞬間,四十多名吐蕃士卒,左右同時一側,身體如同下餃子的一樣的紛紛跌落山崖之下。

  這一幕,看的前後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就是不帶盾狂奔的後果。」韋諒平靜的抬頭。

  昨日的時候,吐蕃人衝殺石堡城,每一步走的都很穩,甚至還帶著盾,穿著甲,面對城頭的伏遠弩箭,他們也能用盡力量去抵抗,加上相互之間的距離較遠,所以即便是弩箭射擊,最多也就殺傷十人而已。

  但現在,吐蕃人為了最快的衝上石堡城,奪回石堡城,他們不要命了。

  自己人的命也不要了。

  只讓士卒帶一把刀,其他影響前進的盾甲,全都不讓帶,還讓他們靠的極近。

  這就是讓它們去送死。


  用人命來縮短距離。

  這一次,一次弩箭射擊,就讓四十多名吐蕃士卒,死於非命,而這和之前弩箭射擊的距離並沒有多少區別。

  「沖!」似乎有一聲平靜的冷喝從後方傳來,最前面的吐蕃士卒再度被推著上前。

  即便是他們再怎麼不願意,也一樣被推著上前,甚至速度很快,就連一步步的向前挪都不行————

  韋諒指夾羽箭,向下一壓,長箭已經划過一道輕弧,向前拋射而出,轉眼便已經從側邊撕裂一名吐蕃士卒的咽喉,然後貫入了後面吐蕃士卒的胸膛。

  兩個人轉眼就已經跌落懸崖。

  他們身上濺出的鮮血,落在狹徑上,讓地面在這一刻變的極滑。

  韋諒看到這一幕,眼神淡漠起來。

  他側過身,說道:「調三十人上來,每人帶五十支箭,射完之後,換下一批,記得,全部用吐蕃人的箭,準不準不重要,在伏遠弩換箭的時候,三十人先後射箭,拉開吐蕃人和石堡城的距離,維持住節奏不要亂,不要管吐蕃人衝到了三十丈的位置。」

  「是!」高不危立刻點頭,然後轉身傳令去了。

  韋諒重新看向前方,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一次,他的目光看向了稍後方一些的位置。

  一個什長模樣的人被他盯住,然後一箭直接射了出去。

  瞬間,什長的脖子被直接貫穿。

  「哄」的一聲巨響,伏遠弩箭急射而出,轉眼就衝到了二十丈外的冰層上。

  站滿了冰層的吐谷渾士卒瞬間被撕裂胸膛,然後數十人一起摔落懸崖。

  高不危站在女牆後面,頓時一箭射出,直接射穿了一名不顧生死瘋狂前沖的吐谷渾士卒,其他在這個時候,也迅速的按照節奏射箭,儘可能的將箭矢射到距——

  離最近的吐谷渾人的身上。

  一側的伏遠弩已經開始緊張的上弦,他們如今除了留下後備的伏遠弩箭,現在可用的伏遠弩箭已經沒有幾支了。

  血海戰術之下,吐谷渾人不顧一切的衝鋒。

  甚至只要粗略一算,就能夠算出至少有近千名吐蕃和吐谷渾士卒已經死在了他們的手上。

  這裡已經成了一座血肉磨坊,到處都是濃重的血腥氣。

  高不危側身看向依舊平靜的韋諒。

  他們在韋諒的指揮下,手上弓弩的殺傷效果已經強到了極限,可即便如此,他們的殺傷範圍,依舊是在被迅速壓縮的。

  最開始的時候,吐谷渾人根本就沖不到冰面上,但現在,他們已經能穩定在冰面上立足,甚至有的人試圖快步滑行。


  當然,沒有一個成功。

  因為他們是吐谷渾人,根本不懂滑冰,要麼滑不起來,要麼滑起來之後,根本停不下。

  但實際上高不危看的很清楚,這些人就是太急,如果他們肯慢下來,穩穩的在冰上滑行,前行的速度會加快很多。

  但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發現在這個方法。

  後面的人太急是一個原因,而韋諒——

  就見韋諒平靜的一箭射出,直接射向來四十丈外的一名吐谷渾百長,瞬間將對方的脖頸射穿,而對方倒地的瞬間,目光緊緊的釘在了冰面之上。

  長箭獵殺,弩箭辟易,還有大量的細箭覆蓋。

  相比於吐蕃人,更加像是炮灰的吐谷渾人,死的更多。

  好在石堡城上,積攢的最多的,就是吐谷渾人的箭矢。

  四萬支箭,如果不是吐谷渾人這麼不知死活的前涌,那麼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將所有的敵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全部獵殺乾淨。

  但如今,因為吐蕃人完全不在意吐谷渾人命,韋諒他們雖然殺人更多,但獵殺的速度反而跟不上吐谷渾人前沖的速度。

  尤其是伏遠弩箭,已經不夠了。

  「用短矛。」韋諒直接站在了高不危的身側,然後伸手將短矛搭在了伏遠弩上,然後直接用手一拉,伏遠弩立刻被拉出一道不淺的弧線,下一刻,伏遠弩已經朝著二十丈外,狠狠的轟了過去。

  用短矛代替伏遠弩箭,或者射程不夠,但吐谷渾人自己送到了跟前,反而能發揮短矛的威力。

  瞬間,石堡城眾人的殺傷力再度提升。

  韋諒在親手射了兩箭之後,便將伏遠弩還給了高不危。

  伏遠弩終究耗力太大,用正規的方法雖然慢些,但勝在持久。

  韋諒手裡握著長弓,不時的一箭射出,在特意射殺某個人的同時,空出的空隙,也在無聲中讓眾人鬆了口氣。

  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誰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但有韋諒在,他越來越加快的射箭,在不知不覺中,將局面穩了下來。

  夕陽西沉,可石城山的山徑上依舊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

  從山頂蔓延到了山腳。

  甚至最前面的吐谷渾人已經衝到了二十丈內,可他們依舊還在不停的衝殺。

  哪怕腳下是鑲嵌在冰層的尖銳石子,但人就不由自主的前沖。

  上萬人,石堡城中的眾人已經看清楚,吐蕃人的目的,就是要用上萬人的吐谷渾人,來徹底消耗石堡城中的抵抗力量。


  偏偏最一開始的時候,是吐谷渾逼的五六百吐蕃人不得不送死,現在成了吐蕃人在後面逼到他們去送死。

  這是一種刻意製造的仇恨。

  韋諒的神色依舊平靜,穩定的射箭,穩定展開一次次輪迴的殺戮,而這也讓眾人逐漸的安定了下來。

  「天馬上要黑了,天黑了,我們就要輕鬆多了。」韋諒的聲音平靜的傳出,眾人齊齊躬身道:「是!」

  韋諒抬頭,高不危手一抬,一隻短矛已經兇狠的轟了出去。

  頓時,三十丈以內,再沒有一個吐谷渾人,而這個時候的韋諒,卻看向了西南方向,日月山出口的位置。

  他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凌厲,兇狠。

  隨即,他又看向了鄯州方向,眼神冷冽。

  低下頭,韋諒對著南霽雲說道:「將我們的弩箭拿出來,等不到明日了,今夜,全部都用出去。」

  「喏!」南霽雲眼神凝重的拱手。

  韋諒抬手,又拿起來一支羽箭,箭頭上寒光冷冽。

  他的目光抬起,看向眼前石徑上密密麻麻的吐谷渾人,眼底滿是濃重的殺意。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