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求首訂和月票)(3/20)
第73章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求首訂和月票)(3/20)
夜很深了。
象山影視城配套的五星級酒店。
電梯口楊蜜剛打發走助理,交代完第二天的行程,心情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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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時熱芭紅著眼圈求她別再針對沈浪,她隨口敷衍兩句就過了。
聽說沈浪當眾冷言嘲諷熱芭,她更樂了,在她看來,這就是沈浪撐不住的信號。
一個沒背景的新人,被整個嘉行班底抱團針對,除了拿身邊人撒氣,還能怎樣?
用不了多久,他就得乖乖低頭,求著加入嘉行。
她哼著《愛的供養》。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
,7
踩著高跟鞋往總統套房走,完全沒注意到走廊盡頭那扇防火門後面藏著人。
樓梯間裡,沈浪一身純黑衛衣,帽子罩頭,黑色口罩,手上套著丁腈手套。
他提前用膠帶纏住聲控燈開關,又擰鬆了燈泡,整條樓梯間漆黑一片。
他早摸清了:這一層只住了三個主演,趙又廷和熱芭都在拍大夜,整層樓就楊蜜一個人。
而且為了明星隱私,這一層是沒有攝像頭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哼歌聲清晰傳進樓梯間。
沈浪眼底寒光一閃,在楊蜜走到防火門正前方時,猛地推開門沖了出去。
「吱呀」
楊蜜下意識回頭,還沒看清什麼,嘴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
整個人被一股力氣拖進樓梯間,拽到拐角死角。
「唔!唔唔!」
她瘋了一樣掙扎,可那點力氣在沈浪面前跟撓癢沒區別。
沈浪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身後鎖死,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她還在蹬腿,沈浪伸手一頂,手肘精準砸在她小腹上,力道剛好,疼得她瞬間蜷縮,卻不會留下明顯傷痕。
「呃」」
楊蜜一下就老實了。
冷汗濕透了後背,小腹絞痛讓她渾身發軟,腦子一片空白。
這不是拍戲,沒有喊停,她是真被綁架了。
沈浪反手掏出一片打磨鋒利的鋼片,抵在她脖子上。
冰冷的觸感貼著頸動脈,楊蜜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屏住了。
黑暗裡她看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冰涼堅硬,下意識認定是把刀。
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貼著她耳朵響起,狠得不行:「再他媽亂動,老子先尖後沙了你「」
楊蜜血液都快凍住了,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沈浪見她老實了,才慢慢鬆開捂嘴的手,鋼片還抵在脖子上。
嘴剛被鬆開,楊蜜本能想尖叫,剛發出半個氣音,耳邊聲音又響起,更冷更狠:「你敢叫一個字,我立刻抹了你脖子。不信試試。」
到了嘴邊的尖叫硬生生咽回去,變成壓抑的嗚咽。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
你想要什麼?要錢?我都給你,你要多少都行。」
「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楊蜜心沉到底。
不要錢的劫匪比要錢的可怕一百倍。
她突然覺得這聲音莫名耳熟。
沈浪沒再偽裝聲音。
他今天就是來打明牌的。
黑暗裡,楊蜜難以置信地試探:「沈.....沈浪?」
沈浪低笑了一聲:「沒錯,是我。」
楊蜜心理防線徹底崩了,眼淚湧出來,語無倫次地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針對你,我馬上讓他們停手,以後絕不動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想過沈浪無數種應對方式低頭認錯,硬撐,或者找導演告狀。
唯獨沒想過他會直接拿「刀」找上門,擺出一副玩命的架勢。
她是身家億萬的頂流,他只是一個剛出道的新人。
真要魚死網破,虧的是她。
「就這點事,你至於嗎?」她哭著問。
「這點事?」沈浪笑了,手上微微用力,鋼片貼緊了幾分,「楊老闆,你一句話讓全劇組抱團整我,讓我NG十幾遍,讓燈光攝影故意把我拍丑,讓所有人看我笑話,毀我演藝生涯—這叫這點事」?」
「你動動嘴皮子就能讓我萬劫不復,我找你討說法就成了小題大做?」
「我最討厭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憑什麼覺得所有人倒要按照你的意思來,憑什麼覺得你能操控我的人生?」
「看看你現在這幅可憐的模樣,原來你也怕痛,原來你也怕死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
「對不起!我真錯了!」楊蜜連忙改口,哪還有半點白天的囂張,「我馬上叫停,你別激動,先把東西拿開好不好?」
沈浪揚了揚鋼片,在她脖頸上輕輕劃了一下,嚇得她一顫,隨即笑道:「別緊張,這不是刀,就是個鋼片。」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狠戾沒減:「跟你這種人一換一,搭上我自己一輩子,不值。我今天就是給你個教訓,就算你是頂流,也別把人逼急了。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楊蜜聽到不是刀,懸著的心落了一半。
隨即又湧上一股被戲耍的怒火,咬著牙說:「沈浪,你就不怕我報警?這是綁架、恐嚇!」
「報警?」沈浪笑了,「你報啊。我碰你哪了?搶你什麼了?我戴著手套口罩,沒監控,你有證據嗎?」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貼著她耳朵,一字一句戳中她最軟的肋:「你是頂流女星,我是個沒名的新人。這事鬧大了,對誰壞處大?」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大不了不混這行了。可你呢?頂流女星深夜在酒店樓梯間,和一個新人男演員孤男寡女傳出去,是我綁架你,還是你楊老闆耐不住寂寞,勾引小鮮肉在樓梯間幽會?」
「到時候你人設崩了,代言沒了,路人緣毀了,嘉行對賭完不成。你覺得你還能有今天的地位?」
楊蜜渾身冰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不得不承認,沈浪把她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她根本不敢鬧大,一丁點都不敢。
一旦曝光,身敗名裂的只會是她自己。
「記住了。」沈浪收回鋼片,聲音冷得像冰,「這次是鋼片,給個警告。你再敢動歪心思,下次抵在你脖子上的就是真刀。
撂下這句話,沈浪戴好口罩轉身就走。
防火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只剩楊蜜一個人癱在漆黑的樓梯間裡。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她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台階上。
渾身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剛出道的新人,用這種最粗暴的方式逼到這個地步。
那個男人眼底的狠勁,那股豁出去的瘋勁,真把她嚇到了。
她癱了足足十幾分鐘,才勉強撐著牆站起來,跟踉蹌蹌走回房間。
關上門,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針對沈浪的念頭,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她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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