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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把熱芭搞上床,我沈浪從不報隔夜仇(求首訂和月票)(2/20)

  第72章 把熱芭搞上床,我沈浪從不報隔夜仇(求首訂和月票)(2/20)

  第二天一早,沈浪和往常一樣,天剛亮就到了造型室。

  可往日早就候著的化妝師,今天遲遲不見人影。

  沈浪坐在化妝鏡前,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化妝師才慌慌張張推門進來,一進門就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沈老師!前面人實在是太多了,忙不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耽誤您時間了!」

  態度誠懇得挑不出半點錯處,讓沈浪就算想發脾氣也找不到由頭。

  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

  對方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沈浪如果在這個時候發脾氣,不用半天,「沈浪耍大牌怒罵工作人員」的通稿就能飛滿整個象山。

  沈浪心裡門兒清,這分明是楊蜜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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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發作,只是淡淡擺了擺手:「沒事,開始吧。」

  他太清楚劇組的生存法則了。

  閻王好對付,小鬼難纏。

  他沒發火,也沒去找林玉紛告狀。

  去找導演哭訴「他們欺負我」?

  那是小學生才幹的事。

  在這個圈子裡,只有弱者才會去訴苦。

  而且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算鬧到導演那裡,也只會顯得自己小題大做、

  沒風度,像個受了委屈就找家長的小孩。

  導演的核心任務是把戲拍好,根本沒功夫管這些人際關係里的彎彎繞繞,更不會當他的靠山。

  告狀,從來都是最沒用的辦法。

  化妝師嘴上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敷衍到了極點。

  粉底打得厚薄不均,眉形歪歪扭扭,連東華帝君額間最標誌性的鳳尾花印記,都畫得線條粗糙,毫無精緻感。

  等妝造做完,服裝組又拿來了戲服—一不是之前定好的那身暗紋刺繡高定紫袍,而是一身皺巴巴、面料廉價的備用款,刺繡歪歪扭扭,原本的手工墨玉發冠也換成了塑料感十足的廉價貨,燈光下一照,泛著廉價的反光。

  「沈老師,原定的那身戲服送洗了,您今天先穿這套備用的吧。」服裝組的工作人員語氣平淡,眼裡卻藏著看好戲的笑意。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目光齊刷刷落在沈浪身上,等著看他發作。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沈浪只是掃了一眼那身戲服,什麼都沒說,伸手接了過來,淡淡道了句「辛苦了」,轉身進了換衣間。


  「行啊,楊老闆的手段,比我想像的還要下作一點。」沈浪在心裡嗤笑一聲,穿好了戲服走進出換衣間。

  也是,這女人要是真的聰明,也不至於在2026年還做出撕名牌,換座位,微博升堂這種十年前都沒人做的蠢事了。

  換好戲服到了片場,屬於嘉行的「組合拳」終於全面爆發。

  拍攝剛一開始,沈浪就感受到了更明顯的針對。

  燈光師故意給他打頂光,強光從頭頂直打下來,把他的臉照得溝壑縱橫,原本俊朗的五官在鏡頭裡顯得格外憔悴;

  第一場戲,是沈浪和嘉行系某位男配角的對手戲。

  」Action!」

  沈浪瞬間入戲,屬於東華帝君的威壓氣場全開。

  然而,對面的男演員卻像是個木頭人一樣,眼神飄忽,說到第二句台詞時,直接卡殼了。

  「抱歉導演,我忘詞了,再來一條。」男演員毫無誠意地舉了舉手。

  「再來!」

  第二次,男演員不僅走位故意偏了半步,擋住了沈浪的側臉光源,還在念台詞時情緒極其浮誇,直接破壞了整場戲的基調。

  「卡!怎麼回事?」任導在監視器後皺眉。

  男演員不僅沒有道歉,反而轉頭看向沈浪,滿臉無奈地大聲說道:「導演,這不能全怪我啊。沈老師這情緒給的太死了,我根本接不住他的戲,完全入不了戲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緊接著,燈光組的師父也開始陰陽怪氣:「就是啊,沈老師這走位也不太準,總是偏離我們的主光源。我這燈光怎麼打都打不到他臉上,全是陰影,這讓我們怎麼拍?」

  攝影那邊更是默契十足,專門挑著最刁鑽的仰角或者死亡側臉切鏡頭,把臉拍得變形,半點帝君的威嚴都沒拍出來。

  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覺得沈浪在這個鏡頭裡顯得有些滑稽。

  孤立、甩鍋、服化道縮水、鏡頭燈光針對。

  這是娛樂圈裡最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

  任海濤一眼就看穿了,是嘉行的演員帶頭搞事,更是整個嘉行班底抱團,聯手給沈浪下絆子。

  他當場對著搞事的演員發了一通火,又直接把燈光、攝影組全換成了華策的班底,這場戲才算順順利利地繼續拍了下去。

  他心裡門兒清沈浪是被針對,可他也實在沒太多辦法。

  畢竟不是單個人跟沈浪作對,是一整個公司的人抱團使壞,他終究只是個B組導演,還管不到嘉行的內部抱團。


  思來想去,他還是打定主意,等晚上收工後,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林玉紛,看總導演那邊怎麼定奪。

  拍完這場戲,沈浪轉身回了休息區落座。

  嘉行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倆,確實讓他添了幾分不痛快,卻遠不至於讓他亂了方寸、情緒失控。

  他正翻劇本,餘光瞥見有人停在面前。

  沈浪抬頭,看見熱芭。

  她手裡攥著一瓶沒開過的水,有些緊張。

  鳳九的戲服沒換,妝也沒卸,但平時那股靈動的勁兒全沒了,耷拉著眉眼,像只做錯事的小狐狸,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她剛才站在旁邊,把整場鬧劇看得清清楚楚。

  她本就是典型的高敏感人格,早年曾因這份特質深陷內耗:

  旁人一句隨口的話、一個細微的眼神,甚至一聲稍重的關門聲,都能讓她反覆琢磨對方是否心生不滿,長久地陷在自我懷疑里。

  她看見沈浪被全劇組竊竊私語指指點點時,表面平靜底下的緊繃;也看清了嘉行抱團使陰招的齡;更清楚這事是誰在背後搞的。

  她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底泛起一陣止不住的心疼。

  對這個空降而來的男演員,她早就沒了最初的牴觸與敵意。

  而她自己,昨天開會時明明覺得不對,卻沒站出來說一句話。

  估計在沈浪眼裡,她跟楊蜜一夥的,是幫凶。

  這份愧疚像根刺扎在她心裡,扎了一上午,最後還是忍不住過來了。

  「你......還好吧?」聲音很輕,帶著小心試探,她把水遞過去,眼裡是真切的擔憂。

  沈浪看了看那瓶水,又看了看她眼底的愧疚,心裡立刻就有了數。

  既然她心裡有愧,那他不介意把這份愧放大一點。

  他沒接水,靠在椅背上,嘴角一勾,語氣冷冰冰的:「怎麼,楊蜜唱完白臉,派你來唱紅臉了?」

  一句話直接把熱芭釘在「幫凶」那個位置上。

  熱芭的手一僵,水瓶停在半空,臉刷地白了,慌忙搖頭:「不是,我沒有..

  」

  「沒有?」沈浪挑眉,嘲諷更濃了,「你們嘉行上下抱團給我使絆子,故意NG甩鍋給我,燈光攝影往死里坑我,全劇組都看著。現在事情鬧完了,你過來問我好不好?黃鼠狼給雞拜年?」

  一句比一句重,每一下都精準戳在熱芭的愧疚上。

  她被噎得說不出話,眼眶一下就紅了,水汽漫上來,只能不停重複:「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

  她太懂被抱團針對、被人潑髒水的滋味了。

  當年《克拉戀人》換角風波,她也是這樣孤立無援,被資方質疑,被全劇組盯著,連呼吸都覺得累。

  正因為自己經歷過,她才更覺得愧疚。

  明明知道沈浪在經歷跟她當年一樣的困境,她卻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在沈浪眼裡,她和那些使壞的人,確實沒什麼區別。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沈浪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沒鬆口,繼續加碼,「早上化妝師遲到,妝化得敷衍,戲服給我換了廉價的,拍戲被人故意NG十幾遍,全劇組陪我耗著。你現在過來跟我說句對不起,就當沒事了?」

  熱芭嘴唇抿得緊緊的,眼淚快掉下來了,愧疚感快把她淹了。

  她猛地抬頭看著沈浪,紅著眼眶,語氣無比堅定:「我一定去勸冪姐,我一定讓她別再針對你了,我保證。」

  說完這句,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攥著那瓶沒送出去的水,轉身快步跑了。

  生怕再慢一步,眼淚就當著沈浪的面掉下來。

  沈浪看著她跑開的背影,嘴角的嘲諷一點點收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他要的就是這個。

  愧疚是攻破一個人心理防線最好的武器。

  熱芭愧疚被放大了,往後只會越來越向他這邊靠。

  把熱芭搞上床,挖走嘉行未來十年的台柱子,把楊蜜最看重的人拉到自己身邊,這才是對嘉行、對楊蜜最狠的報復。

  不過那是後話。

  沈浪手指輕輕敲著劇本封面,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這些個圍著他咬的這些蝦兵蟹將,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針對的根源都在楊蜜身上。

  擒賊先擒王。

  搞定楊蜜,這些小動作立馬煙消雲散。

  沈浪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他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有仇當場就報。

  隔夜的仇,就算報了也沒那個爽快勁兒了。

  既然楊蜜敢給他使絆子,那他今晚就把這筆帳,連本帶利算清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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