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斯德哥爾摩?(求首訂和月票)(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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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自己房間路上,沈浪把鋼片揣進口袋,心裡清楚,要不是沒辦法,他真不想用這種野蠻的方式。
可他知道,楊蜜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早習慣了用資本和權勢拿捏人。
跟她講道理、找中間人斡旋,全是白費勁。
只有這種最直接、最戳她軟肋的方式,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麻煩。
很多時候,暴力就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手段。
既然他不可能低頭求楊蜜,那就只能讓她從骨子裡怕了他,不敢再動針對他的心思。
回到房間,沈浪立刻開始清理痕跡。
鋼片用砂紙磨掉指紋,找了條很遠的河扔掉;黑色衛衣、口罩、手套,裝進密封袋,開車跑到十幾公里外的焚燒點,燒得乾乾淨淨。
一套流程下來,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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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楊蜜真賭上一切去報警,警方也找不到任何證據,最後只會不了了之。
處理完這些,沈浪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家居服,整個人瞬間卸下了剛才的狠勁,重新切換回海王模式。
他靠在床頭,跟田羲薇打了個視頻電話,哄了小姑娘半個多小時,又跟金辰發了會兒消息,順帶和孟梓義約好下次見面,手指在屏幕上翻飛,遊刃有餘。
至於剛才在樓梯間裡跟楊蜜的事,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一個被拿捏住七寸的女人而已,不值得多費心思。
酒店另一頭,總統套房裡的楊蜜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踉跟蹌蹌衝進房間,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雙腿一軟,直接滑坐在地上。
直到現在,她的心臟還在狂跳,冷汗把真絲睡裙都浸透了,指尖冰涼,止不住地發抖。
樓梯間裡那股窒息的黑暗,抵在脖頸上的冰冷觸感,還有沈浪那句「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像魔咒一樣在腦子裡反覆迴蕩。
她活了三十年,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麼久,什麼風浪沒見過?
可她從沒像今天這樣,離死亡這麼近,也從沒遇到過沈浪這種不按常理出牌、說玩命就玩命的瘋子。
她以前總覺得,新人就該有新人的樣子,就得被圈子裡的規則拿捏,就得懂尊卑、知進退,就得遵守潛規則。
可沈浪根本不吃這套,你跟他玩陰的,他直接跟你玩橫的。
更讓她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是,沈浪明明可以真的對她下手,最後卻只是給了個警告那片鋼片從頭到尾都沒劃破她的一點皮膚,那句「先奸後殺」更像是一句恐嚇,不是真要那麼做。
這份「手下留情」,在極致的恐懼過後,竟讓她生出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地上坐了半個多小時,楊蜜才勉強緩過來,扶著牆站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撥通了高申的電話。
「高申,你現在立刻通知下去,劇組裡所有嘉行的人,不管是演員還是工作人員,馬上停手,不准再針對沈浪,半分小動作都不准有。」
電話那頭的高申直接愣住了。
昨天還鐵了心要教訓沈浪,親自開會布置怎麼針對人家的是她,現在一天過去,突然就喊停了?
高申心裡滿是疑惑,但也沒多問,反而鬆了口氣,連忙應道:「好,我馬上去通知。
冪姐,你早該想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劇組的拍攝進度,是完成對賭,跟沈浪置氣根本不值當。」
他本來就是劇組裡負責維穩的,核心目標就是讓《三生三世》順順利利拍完,幫嘉行完成對賭。
之前楊蜜帶頭針對沈浪,他就一直捏著把汗,現在楊蜜主動喊停,他求之不得。
掛了電話,高申立刻在嘉行的工作群里發了通知,嚴令所有人不准再動沈浪。
而掛了電話的楊蜜,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沙發里,只覺得身心俱疲。
她想找人說說這件事,發泄一下心裡的恐懼和委屈,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這種事,怎麼跟人說?
說她一個頂流女星,被一個剛出道的新人堵在樓梯間,用鋼片抵著脖子威脅了一頓?
傳出去,她還要不要面子了?
更讓她煩躁的是,腦海里除了恐懼,竟還反覆回放著沈浪的樣子一黑暗中那雙冷冽的眼睛,那句狠戾卻帶著底線的警告,還有他鬆手時指尖擦過她脖頸的微涼觸感。
她甚至會想,沈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明明狠得能跟她玩命,卻又在最後留了餘地;明明是個新人,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和狠絕。
這一夜,楊蜜徹底失眠了。
一閉眼就是樓梯間裡的黑暗,還有沈浪陰惻惻的聲音。
直到天快亮,她才勉強眯了半個小時,醒來時眼底全是紅血絲,整個人精神恍惚,狀態差到了極點。
第二天一早,劇組的早餐區。
沈浪神清氣爽地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整個人從容淡定。
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化妝師準點到了造型室,妝造做得一絲不苟;
原定的高定刺繡紫袍和手工玉冠整整齊齊擺在化妝檯上,再也不是之前那套廉價的備用款;
燈光師和攝影師見了他,客客氣氣,滿臉堆笑,半點不敢再有之前的敷衍。
一夜之間,所有針對他的小動作,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浪正吃著三明治,就看到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兩瓶冰鎮酸奶。
是迪麗熱芭。
她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心情顯然很好,估計是收到了嘉行群里的通知,知道楊蜜叫停了所有針對沈浪的動作。
在她心裡,這全是因為自己昨天苦口婆心勸說楊蜜的功勞。
熱芭氣鼓鼓地在沈浪旁邊坐下,把其中一瓶酸奶往他面前一推,揚著下巴說:「喏,請你喝酸奶。」
沈浪抬眼掃了她一眼,沒接,依舊冷淡地吃著自己的早餐,連句話都沒說。
熱芭拉了拉椅子,往他身邊湊了湊,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顧自地邀功:「我跟你說,冪姐已經跟公司所有人都說了,以後不會再針對你了!你就放心吧,接下來安安心心拍戲就好了。」
她說著,還挺了挺胸脯,滿臉驕傲:「這可多虧了我昨天去勸了冪姐好久,磨了她半天,她才終於聽進去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沈浪拿著三明治的手頓了頓,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傻丫頭,還真以為是自己的勸說起了作用?
她要是真有這麼大的面子,楊蜜當初就不會開那個針對他的會,他也不至於被全劇組的人抱團針對了。
真當楊蜜那種說一不二的性子,會因為她幾句哭哭啼啼的話,就推翻自己之前的所有決定?
可他也沒戳破,只是淡淡瞥了熱芭一眼,依舊沒說話,低頭繼續吃早餐。
熱芭拉了半天話,沈浪都沒理她,她卻一點都不氣餒。
她心裡清楚,這件事說到底是嘉行這邊理虧,沈浪還在氣頭上,不理她也是正常的。
她把酸奶插好吸管,又往沈浪面前推了推,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也不吵他了。
上午的拍攝,順利得超乎想像。
無論是和嘉行藝人的對手戲,還是單人鏡頭,沈浪全程狀態在線,每一場戲都是一條過,連半個NG都沒有。
眼神、台詞、走位,精準到無可挑剔,把東華帝君的人設拿捏得死死的。
任海濤在監視器前連連叫好,對著身邊的副導演感慨,說林導果然沒看錯人。
而之前那些故意找茬、頻頻NG甩鍋的嘉行藝人,今天一個個都乖得不得了,台詞背得滾瓜爛熟,走位分毫不差,連眼神戲都給得足足的,生怕出一點錯,惹到了這位連楊蜜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的狠人。
整個B組的拍攝進度,快得飛起。
中午收工,沈浪剛卸了半面妝,就看到林玉紛朝他走過來。
「沈浪,跟我過來一下。」林玉紛對著他招招手,語氣溫和。
沈浪跟著林玉紛走到沒人的休息區,剛站定,林玉紛就開門見山:「沈浪,昨天在劇組,是不是被嘉行那邊的人針對了?」
不等沈浪開口,她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護短的意思:「你是我親自選進來的人,也算導演組這邊的人。他們針對你,說白了就是衝著我來的。要是受了委屈,需要我出頭,你儘管開口,不用顧慮。」
任海濤昨天晚上就把劇組裡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林玉紛。
林玉紛聽完就火了,她最反感這種不顧拍攝進度,只顧著搞內鬥、給演員下絆子的行為。
更何況,沈浪是她力排眾議選進來的人,動沈浪就是打她的臉。
沈浪聞言,心裡微微一暖,隨即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多謝林導關心,不過不用麻煩您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林玉紛挑眉,半信半疑。
她太了解楊蜜的性子了,睚眥必報,又好面子,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收手?
沈浪看著她疑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半開玩笑地說:「真的解決了。昨天晚上找了個機會,跟蜜姐促膝長談了一次,把話說開了,誤會也解開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林玉紛看他一臉輕鬆,又想起今天上午任海濤說劇組裡風平浪靜,嘉行的人一個個都安分守己,心裡雖然依舊疑惑,卻也沒再多問。
她點了點頭,看著沈浪認真地說:「行,既然你自己處理好了,我就不多管了。但你記住,以後要是再發生這種事,不用自己硬扛,直接來找我。在這個劇組裡,我還能護得住你。」
「多謝林導。」沈浪微微躬身,鄭重道了聲謝。
林玉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叮囑了幾句好好拍戲的話,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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