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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徹底醒悟的宇智波(5.4k)

  第188章 徹底醒悟的宇智波(5.4k)

  鮮血,在月光下如悽美的紅花般飛濺。

  佐助站起身,手中多了兩顆還在微微顫動的眼球,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將那兩顆眼睛封印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佐助才轉過身,看向那個一直站在一旁,神情複雜的男人。

  「如何?」

  佐助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自得,「我現在這份實力,在您看來,怎麼樣?」

  富岳一愣,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問出這種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如實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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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強,不,應該說令人驚嘆。」

  「無論是對瞳術的運用,還是對力量的運用,都堪稱完美。」

  「如果是你的話,或許真的能帶領宇智波走出這條絕路。」

  聽到這份評價,佐助臉上露出一個極淺的弧度。

  那是一個很淡、很淡的笑,但在月光的映照下,卻顯得格外真實。

  就像是在漫長的黑夜中,終於等到一絲微光的釋然。

  小時候,無論他多麼努力,多麼拼命地想要追趕那個被稱為天才的鼬,換來的,永遠只有父親那嚴厲的訓斥。

  但現在,他得到了來自父親的認可。

  哪怕是在這種父親並不知曉他真實身份的情況下,這份遲到了數年的誇獎,依舊讓他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那就好。」

  佐助輕聲應道,收斂笑意,眼底的那抹光亮悄然隱去,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就在這時。

  「咻——!」

  一道急促的破空聲從密林深處傳來。

  富岳的神經瞬間緊繃,下意識地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很快,一個黑影從半空中被隨手拋了過來,砸在他的腳邊。

  富岳低頭一看,瞳孔猛地收縮。

  是鼬。

  此時的鼬早已失去了意識,那身暗部的制服破破爛爛,看起來狼狽不堪。

  「鼬?!」

  富岳大驚失色,連忙蹲下身,伸手探向鼬的鼻息。

  「放心吧,還沒死呢。」

  一個透著颯爽之氣的女聲,從上方的樹梢上傳來。


  富岳猛地抬頭。

  只見一個身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紫發女子,正蹲坐在樹幹之上,單手支著下巴俯視著眾人。

  正是四楓院夜一。

  「只是讓他稍微睡了一會兒罷了。」

  夜一輕巧地從樹上躍下,落地無聲。

  「這小子的術確實有點意思,不過嘛,對我沒用。」

  」

  「」

  富岳的身體微微僵硬,心中駭然。

  眼前女子的氣息雖然沒有刻意釋放,卻依舊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又是一個強者?!

  而且..

  富岳的目光在佐助和夜一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是一夥的?

  這個神秘的宇智波少年,背後到底還隱藏著多少力量?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是誰?」

  地上失去雙眼,在微微顫抖的止水,在聽到這個陌生的女聲時,也掙扎著抬起了頭。

  「是那傢伙的同夥嗎..

  「」

  能夠輕易追上團藏並制服鼬的女人?

  木葉什麼時候有了這號人物?

  難道是...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夜一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反手向後一拉。

  「對了,還有這個。」

  隨著她手腕的抖動,一根由金色光芒構成的繩索被她從身後的虛空中拽了出來。

  繩索的另一端,捆綁著一團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半透明物體。

  夜一隨手一甩,將那團東西扔到了佐助的面前。

  「給。」

  佐助低頭看去。

  那團半透明的物體在地上扭曲、掙扎,漸漸顯露出了人形的輪廓。

  雖然沒有實體,但那張陰沉的老臉,那隻獨眼,以及下巴上那道標誌性的「X」形刀疤.

  毫無疑問,正是志村團藏。

  只是此刻的他是以靈魂狀態存在著。

  團藏張大著嘴巴,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怨毒地盯著周圍的人。

  「這是團藏?!」

  富岳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他這是怎麼了?這是什麼忍術?」


  將人的靈魂強行拘禁,這種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縛道?」

  佐助抬頭看向夜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夜一似乎看穿了佐助的心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是不喜歡用,又不是不會用」」

  。

  她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解釋道:「瞬関的原理,本來就是將高濃度的鬼道」融合進白打之中,要是連鬼道都不會,我怎麼開發出瞬?」

  「我的鬼道造詣可是很高的好嗎?只是平時懶得用那種慢吞吞的攻擊方式罷了。」

  佐助:

  」

  」

  確實,他倒是忘了這一茬。

  「不過話說回來。」

  夜一踢了踢地上團藏的靈魂,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這傢伙還真是噁心,手裡捏著個奇怪的術,殺了他好幾次都能復活。」

  「為了抓他,可是浪費了我整整幾分鐘的時間。」

  「6

  「」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冷笑。

  伊邪那岐。

  那個將現實轉化為夢境的究極瞳術。

  即便是在這個時間點,團藏這老東西也已經移植了不少寫輪眼了啊。

  「覺得很驚訝嗎?」佐助看著不解的兩人,聲音平靜,「既然你們一個想著妥協,一個總是幻想著互相理解...

  」

  佐助走到止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就讓你們親眼看一看吧,看看你們一直以來所信任的木葉高層,到底是副什麼嘴臉。」

  「看?」止水聲音沙啞,語氣低沉,「我已經看不到了。」

  「不需要眼睛,有時候心的感受要更為真實。」

  佐助不再廢話,他抬起右手,在身前的虛空中隨意一划。

  「嗤啦一」」

  空間在富岳驚駭的注視下,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縫。

  「走吧。」

  佐助率先邁步,踏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這是,時空間忍術?」

  宇智波富岳看著那道裂縫,心中的震撼早已無以復加。

  夜一輕笑一聲,手指一勾,拖著團藏跟了上去。


  富岳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鼬,又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止水,最終咬咬牙。

  「止水,還能走嗎?」

  ...族長,我沒事。」止水掙扎著站起身,雖然失去了雙眼,但他畢竟是頂尖的忍者,憑藉感知依然能勉強辨認方向。

  富岳嘆了口氣,一把將鼬扛起,又扶住了止水,也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木葉地下深處,根部基地。

  當富岳從黑腔中走出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

  而在大廳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個巨大的培養槽。

  而在那培養槽旁,一個身形消瘦,面色蒼白的長髮男子正背對著他們,似乎在查看著什麼。

  聽到動靜,那男子轉過身,露出了那雙金色蛇瞳。

  「你來了。」

  大蛇丸那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迴蕩,「比我預想的慢一些呢。」

  「大蛇丸?!」

  富岳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警惕,「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叛逃了嗎?」

  作為曾經的三忍之一,大蛇丸的危險程度毋庸置疑。

  而更讓富岳感到不安的是,這個早已叛逃的S級罪犯,竟然和眼前這個擁有萬花筒的神秘宇智波少年似乎是一夥的」別那麼緊張,富岳族長。」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無害的嚮導罷了。」

  「嚮導?」

  「沒錯,帶領各位參觀一下..

  「」

  大蛇丸側過身,讓開了身後的視野,指向了那些巨大的培養槽,「團藏大人的收藏室。」

  富岳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那些培養槽里,浸泡著的並非什麼實驗標本,而是一隻只寫輪眼。

  幾十上百隻寫輪眼,在淡綠色的營養液中沉浮,無聲地注視著闖入者。

  「這、這是..

  「」

  富岳聲音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這些眼睛,都是從哪裡來的?

  難道...

  「正如你所想。」

  佐助冷漠的聲音傳來,「這些,都是歷次戰爭中犧牲的宇智波族人,以及那些意外失蹤族人的眼睛。」


  大蛇丸在一旁幽幽地補充道,「當然,也有一部分,是根部暗中綁架並殺害的。」

  「為了收集這些素材,團藏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呢。

  66

  」

  富岳閉上了眼,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作為族長,他不僅沒有保護好族人,甚至還一度想要與這樣的人妥協。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唔..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鼬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睜開了雙眼。

  他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但空氣中那股刺鼻的味道讓他本能地警覺起來。

  「鼬,你醒了。」富岳的聲音有些低沉。

  鼬掙扎著站起身,環顧四周。

  當他看清周圍那些培養槽里的東西時,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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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寫輪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佐助和大蛇丸,以及那個被夜一隨意丟在角落裡的團藏靈魂。

  「這就是你一直效忠的木葉高層。」

  佐助走到鼬的面前,指著周圍的一切,聲音冰冷,「為了所謂的村子,他不惜收集同伴的屍體,甚至暗殺同村的忍者。」

  「這就是你想要守護和平嗎,鼬?」

  鼬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眼睛,看著團藏那扭曲的靈魂,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

  他一直以為團藏雖然手段激進,但初衷是為了村子。

  但這已經超出了手段的範疇,是純粹的惡毒。

  「還有你,止水。」

  佐助隨手一揮,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裝著兩顆三勾玉寫輪眼的培養皿。

  然後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粗暴地捏開止水的眼皮,將那兩顆寫輪眼硬生生地塞進止水眼中。

  「啊——!」

  止水發出一聲痛呼,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查克拉湧入視覺神經,原本漆黑的世界,重新出現光亮。

  雖然只是普通的三勾玉,但足以讓他看清眼前的一切。

  「睜開眼,好好看看吧。」

  佐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看看你一直想要互相理解的對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止水顫抖著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滿牆的寫輪眼。

  大蛇丸走到一個操作台前,隨手拿起一份文件,扔給了止水,「再看看這個。」

  止水接過文件,只看了幾眼,臉色便瞬間變得煞白。

  那是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書。

  代號:【宇智波清除計劃】。

  上面詳細地羅列了宇智波族地的防禦部署,警備隊的巡邏路線,甚至連每家每戶的人員名單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並且還詳細地羅列了如何在政變之夜,利用結界封鎖宇智波族地,如何利用根部忍者進行無差別屠殺,甚至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而在計劃的最後,赫然寫著一行批註:回收所有寫輪眼,以此作為根部擴充戰力的資源。

  「這...

  「」

  止水手中的計劃書滑落,掉在地上。

  他怔怔地看著那行字,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從那雙不屬於他的眼睛裡流淌而出。

  不留活口..

  原來,刀真的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從一開始..

  「」

  止水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絕望,「團藏他就沒打算放過宇智波,什麼談判,什麼妥協,什麼為了和平....

  「」

  「全都是假的!」

  「而我竟然還傻傻地相信他,甚至為了他去懷疑自己的族人..

  「」

  他看向鼬,又看向富岳,慘笑道,「我真是太蠢了。

  ,「6

  「」

  鼬低著頭,長發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顫抖的肩膀卻暴露了他內心的崩潰。

  那份文件上的日期..

  是三個月前。

  也就是說,早在三個月之前,甚至更早,團藏就已經制定好了這個計劃。

  所謂的談判,所謂的緩和,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只是為了給他們爭取布置陷阱的時間。

  所有的幻想,都被殘酷的現實徹底擊碎。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現在,明白了嗎?」

  佐助看著這三個陷入茫然的男人,聲音依舊平靜。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所謂的互相理解,只有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轉過身,背對著眾人,黑袍在陰冷的地下風中獵獵作響。

  」5

  「」

  宇智波鼬身體微微顫抖,但他依舊無法完全接受。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讓你們看看,如果今晚我沒有出現,宇智波的結局會是什麼樣吧。」

  佐助左眼中的萬花筒紋路開始緩緩旋轉。

  「高御產巢日。

  「」

  一股奇異的瞳力波動瞬間籠罩了幾人。

  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幻。

  那是宇智波的族地,正被血色月光籠罩。

  但此刻這裡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無數族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街道上,鮮血匯聚成河,將地面染成了刺目的暗紅。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這、這是......」富岳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畫面流轉。

  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手持長刀,在族地中穿行。

  那把刀上,還在滴淌著鮮血。

  他走進了一間間屋子,手起刀落,無論是正在熟睡的老人,還是驚恐哭泣的孩童,都沒有放過。

  那個身影,穿著暗部的制服。

  那是宇智波鼬。

  「鼬?!」

  止水猛地轉頭看向身旁那個真實的鼬,眼中滿是驚駭與不解,「那個人是你?!你在幹什麼?!」

  幻象中的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最終走到了家中,站在了跪坐於地的父母身後。

  一番交談後,刀鋒舉起。

  「這就是所謂的和平。」佐助冰冷的聲音在幻境中響起。

  「為了村子的穩定,為了不讓內戰爆發,木葉高層下達了滅族的命令。

  「而執行者,正是你,宇智波鼬。」

  畫面破碎,現實重新回歸。

  止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身旁的摯友,聲音沙啞:「鼬,這是真的嗎?你真的會這麼做?!」

  鼬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著嘴唇,鮮血滲出。

  沉默,就是最殘酷的答案。

  「為什麼?!」

  止水一把揪住鼬的衣領,眼中的新移植的勾玉瘋狂旋轉,情緒幾近失控,「那是你的父母!那是你的族人啊!你怎麼下得去手?!」


  「如果是為了村子,如果是為了阻止更大的犧牲......」鼬聲音微弱。

  「這不可能...

  「」

  止水鬆開了手,踉蹌後退,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未來,未來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猛地看向佐助,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等等..

  」

  止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這只是幻術!這只是你給我們看的幻象!你怎麼可能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你這雙眼睛,難道還能預知未來不成?!」

  「預知?」

  佐助嗤笑一聲,「我不需要預知,如果今晚我沒有出現,你的眼睛現在已經在團藏的眼眶裡了。」

  「失去雙眼,信念崩塌的你,為了不讓家族和村子的矛盾激化,你會選擇在南賀川跳崖自盡。」

  「你的死,會讓鼬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然後,他會繼承你那所謂的守護木葉」的遺志,在團藏的逼迫和三代的默許下,接下那個滅族的任務。」

  「這就是既定的未來。」

  佐助看著止水那張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止水徹底怔住了。

  團藏的偷襲、自己的絕望...

  佐助所說的每一個細節,都與他之前的經歷和心境完美吻合。

  如果不是佐助出手,團藏確實已經奪走了他的眼睛。

  自己的確可能會選擇那條路。

  「所以..

  「」

  一直沉默的富岳終於開了口,聲音蒼老了許多,眼中滿是失望與痛心。

  「鼬,你真的會答應那種條件嗎?」

  鼬不敢抬頭,只是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

  「對不起,父親...

  」

  這聲道歉,徹底擊碎了富岳心中最後的幻想。

  「為了那群從一開始就想置我們於死地的人,你竟然有殺光自己族人的打算?!」

  「這就是你作為宇智波少族長的器量嗎?!」

  鼬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堅持,都在那滿牆的寫輪眼和那份血淋淋的計劃書面前,化作泡影。

  如果自己不知道這些,還能說這是宇智波跟村子雙方的矛盾。

  但從今晚的一切來看,宇智波沒錯,反而是木葉高層一直抱有對宇智波的惡意,已經蓄謀已久。

  可也正是這份清楚的認知,讓此刻的他徹底崩潰,眼中波紋流轉。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

  佐助冷眼看著這一幕,內心沒有半分波動:「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拿起你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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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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