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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木葉的火光,將只為宇智波而燃燒

  第189章 木葉的火光,將只為宇智波而燃燒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拿起刀。」

  佐助拔出腰間的「因陀羅」,將那柄長刀遞了過去,刀柄朝前。

  鼬的身體一顫,眼裡有些茫然。

  「拿起刀?」

  「去殺了他。」

  佐助的下巴微微揚起,看向角落裡那團被金色光索束縛的幽藍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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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你的手,親手斬斷這所有的罪孽與謊言。」佐助聲音冰冷,「這是你贖罪的唯一機會。」

  ...好。」鼬抬起頭,眼中的迷茫與痛苦正在迅速褪去。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因陀羅的刀柄。

  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手臂湧入他的體內,刀柄冰涼,卻讓他的心,一點點地熱了起來。

  鼬深吸一口氣,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另一邊,團藏正如同死狗一般被捆縛在地,眼裡滿是驚恐與絕望。

  雖然失去了聲音,但他的意識還在。

  他親眼目睹了佐助是如何一步步擊潰鼬的心理防線,又是如何將那把刀,重新遞迴了鼬的手中。

  他想要掙扎,想要逃跑,想要用自己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辯解。

  但縛道的束縛,讓他什麼都做不到。

  「去吧。」佐助的聲音響起。

  鼬站起身,沉重地走向團藏。

  「團藏大人....——.」現在他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不,志村團藏。」

  他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刀尖對準了團藏靈魂的心臟位置。

  「你曾說過,為了大義,必須捨棄情感,必須成為行走在黑暗中的根。」

  鼬的寫輪眼瘋狂旋轉,經由之前的刺激,此刻他眼中的三顆勾玉很快便連接成了一個銳利的手裏劍圖案。

  「現在,為了宇智波,也為了真正的和平..

  「7

  「你們這些腐朽的根,必須被斬斷。」

  一聲利刃劃破空氣的輕響。

  漆黑的火焰瞬間爆發,團藏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發出一聲無聲的慘叫。

  黑炎燃燒「滋滋」作響。

  片刻後,火焰散去。

  團藏的靈魂徹底消散在了這個世界上。


  「呼......呼......」鼬劇烈地喘息著,手中的刀無力地垂下,但眼中的迷茫卻是徹底消失了。

  他跟蹌著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一隻手掌及時扶住了他。

  「做得好,鼬。」

  富岳的聲音里沒有責備,是一種複雜的欣慰,「你終於回來了。」

  「父親......」鼬抬起頭,低聲呢喃。

  「好了,這種感人的戲碼,留到以後再說吧。」佐助冷淡的聲音打斷了父子二人的溫情時刻。

  他走上前,從鼬手中接過了「因陀羅」,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神情嚴肅。

  「團藏死了,但事情還沒結束。」

  「沒錯。」

  富岳深吸一口氣,強行收斂了情緒,「我們殺了火影輔佐,這等同於向村子宣戰。」

  「團藏的死雖然隱蔽,但他在根部經營多年,他的查克拉消失,那些被下了咒印的根部忍者很快就會察覺。」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富岳的眉頭緊鎖,語氣凝重,「而且,三代火影那邊...

  「」

  「不用擔心根部。」

  大蛇丸在一旁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他指了指周圍那些培養槽。

  「這裡是根部的核心,也是團藏用來控制手下的樞紐。」

  「只要稍微動點手腳,那些被咒印控制的傀儡,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作為曾經與團藏有過合作的人,大蛇丸對根部的運作機制再熟悉不過。

  「至於三代....

  」

  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去處理。」

  「你去?」富岳一愣,「你打算直接...

  」

  「沒錯。」

  佐助點了點頭,「直接去火影大樓。」

  「可是,那裡有暗部把守,而且火影本身的實力..

  ,止水也忍不住開口擔憂道,「而且我們要是大張旗鼓地攻打火影大樓,勢必會引起村民的恐慌,甚至可能導致其他家族的介入。」

  「那樣的話,就算我們贏了,得到的也只是一個分崩離析的木葉。」

  佐助瞥了他一眼,「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一個人?!」眾人皆是一驚。

  「你們的任務,不是去戰鬥。」


  「你們帶著警務部隊的人,然後以根部叛亂,意圖危害村子」的名義,暗中封鎖村子的所有出入口,接管所有的防務。」

  「什麼?!」富岳一驚,「根部叛亂?這藉口..

  「,「這裡就是證據。」佐助指了指身後那滿屋子的寫輪眼和人體實驗器材,「團藏私藏寫輪眼,進行人體實驗,甚至意圖謀殺同村忍者。」

  「但是記住....

  「」

  佐助的語氣變得嚴厲,「只是封鎖和威懾,絕對不要先動手。」

  「我們要做的,是接管,而不是屠殺。」

  「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宇智波不僅擁有力量,更擁有維持秩序的能力。」

  「不要因為死了幾個人,就讓整個村子陷入混亂,但要是他們先動手,也沒必要留手。」

  富岳聽著佐助的部署,眼中的讚賞之色愈發濃郁。

  這份冷靜與大局觀,正是現在的宇智波所最欠缺的。

  「我明白了。」他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約束好族人,絕不讓你失望。」

  「很好。」

  佐助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面向那個通往地面的出口,黑色長袍在氣流中微微鼓動。

  「夜一。」他又輕喚一聲,「麻煩你去協助族長他們控制局面,如果有不開眼的傢伙敢阻攔..

  「」

  「懂了,懂了。」夜一伸了個懶腰。

  「大蛇丸,這裡就交給你了。」

  佐助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蒼白的男人,「別忘了把這裡的證據都保存好,那可是我們接管木葉之後,用來審判舊高層的最好武器。」

  「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安排好一切後,佐助不再停留,抬手一划,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出現。

  他邁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曠的地下迴蕩。

  「今夜過後,木葉還是那個木葉,但木葉的火光,將只為宇智波而燃燒。」

  深夜,火影辦公室。

  燭火在微風中搖電,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筆,發出了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不久前被送來的,關於宇智波族地的報告上。

  .

  雖然報告上只有隻言片語,說是一切如常,但那份過於刻意的平靜,反而讓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團藏,你到底在做什麼......」他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他並非不知道團藏的那些小動作,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也默許了團藏對宇智波的監控與打壓。

  因為他是「影」,他必須為整個村子的穩定負責。

  宇智波一族的驕傲與偏執,確實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但他也一直在努力,試圖尋找一條能讓雙方共存的道路。

  止水的計劃,鼬的周旋,這些都是他最後的希望。

  猿飛日斬從懷裡掏出菸斗,填上菸草,劃燃火柴,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在肺部迴蕩,讓他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只要今晚不出事,或許還有轉機。」他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止水是個好孩子,他繼承了鏡的意志,如果他的「別天神」真的能生效,如果富岳能被說服......

  「呼..

  「」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白煙,煙霧繚繞間,思緒不由得飄回那個充滿了戰火的年代。

  那時候,他和團藏、門炎、小春,都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年,跟在老師身後,為了守護這個村子而並肩作戰。

  那時候的宇智波,也曾是他們最可靠的戰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猿飛日斬看著窗外那片沉寂的村莊,眼神變得渾濁迷茫。

  是因為權力的誘惑?

  還是因為那份深入骨髓的猜忌?

  「老師..

  「」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了窗外那座巍峨的火影岩。

  那裡雕刻著歷代火影的面容,他們正默默地注視著這個村子,也注視著他。

  視線,最終停留在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頭像之上。

  「如果是您的話,面對如今這樣的局面,您會怎麼做呢?」

  是像當初那樣,用鐵腕手段將一切不穩定因素徹底抹除?

  還是會像初代大人那樣,用包容與信任去感化對方?

  猿飛日斬不知道答案。

  自己已經老了,無論是心力還是體力,都已經無法再像年輕時那樣,去背負起這份沉重的抉擇。

  就在他沉浸在回憶與迷茫時,他的餘光,忽然瞥見了火影岩上方的一抹異樣。

  那是,月亮?


  今晚的月亮,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它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散發著清冷的銀輝,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紅色。

  猿飛日斬眯起眼,仔細地盯著那輪明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紅色的光芒正在一點點地擴散,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侵蝕著月亮本身。

  就像是一滴鮮血,滴入了清澈的水中,正在緩緩暈染開來。

  「這是...

  「」

  一股莫名的心悸攫住了他的心臟。

  那並非源於某種具體的威脅,而是一種源自直覺的不安。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這種感覺...

  不對勁!

  今晚實在是太安靜了。

  團藏的行動如果已經開始,宇智波族地那邊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而且,暗部呢?

  他明明安排了暗部在村子裡巡邏,監視宇智波的一舉一動,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連一份例行的匯報都沒有傳回來?

  「難道說,止水的任務失敗了嗎?!」

  「宇智波真的反了?!」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轟—!!!」

  一聲沉悶的雷鳴,從那輪血月的方向傳來。

  緊接著,一道漆黑的閃電撕裂了夜空,劈在火影大樓前的廣場之上。

  大地震顫,玻璃碎裂。

  猿飛日斬死死地盯著窗外。

  只見那片被雷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廣場中央,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正緩緩地從煙塵中走出。

  少年抬起頭,借著窗外那詭異的紅月光輝,猿飛日斬看清了那張臉。

  以及那雙,在黑暗中散發著妖異紅光的寫輪眼。

  「宇智波.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變得乾澀而沙啞,「你是誰?!」

  他搜遍了腦海中所有宇智波族人的資料,卻找不到任何一張能與眼前這個少年重合的面孔。

  而且,對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竟然讓他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道身影陡然消失,緊接著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的陰影中響起。

  「我是誰並不重要。」

  猿飛日斬的身體猛地一僵,豁然轉身。


  只見在辦公室那張寬大的沙發上,早已坐著一個黑髮少年。

  佐助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個強裝鎮定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重要的是,三代目火影,你的時代,要在今晚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驟然被一道黑白交織的雷光撕裂!

  雷光爆閃,將整個辦公室瞬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光亮之中,猿飛日斬身處光明,那張蒼老的臉龐纖毫畢現,驚惶無力。

  而在那深邃陰影里,唯有那寫輪眼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血光。

  木葉村,日向族地的大門前。

  一切都結束得太快了。

  宇智波鼬站在街道的陰影里,在他前方,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那是日向一族的精銳,他們發覺了村子氣氛的不對勁,想要出來探究,但此刻的他們全部昏倒在地。

  並沒有明顯的傷口,可每個人倒下的姿勢都極為扭曲,仿佛是在一瞬間遭受了某種無法反應的重擊。

  而在這些人堆的最上方,那個平日裡不苟言笑的日向族長,此刻也正雙目緊閉,人事不省。

  鼬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要知道,日向一族的白眼擁有360度的無死角視野,想要偷襲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攻擊者的速度,已經快到了連白眼都無法捕捉。

  「真是的,本來還以為能稍微活動一下呢。」

  只見四楓院夜一正蹲坐在日向家徽的瓦當之上,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無聊地轉著一枚搶來的苦無。

  月光勾勒出她那矯健的身姿,紫色的長髮隨風輕舞,臉上掛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

  「6

  ..你到底是什麼人?」

  鼬終於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頭的問題。

  他看著這個神秘的女人,心中充滿了困惑。

  這個女人,太強大了。

  「我?」

  夜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居高臨下地瞥了鼬一眼,「一個路過的死神罷了。」

  「6

  「」

  這個回答顯然是在敷衍,但鼬卻無法反駁。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越過夜一,投向了火影大樓的方向。

  「那麼他呢?」鼬眼神複雜,「他又到底是誰?」


  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知曉宇智波所有的秘密,甚至對他和父親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與掌控感。

  那個人身上的謎團實在太多了。

  「為什麼他會擁有那樣的眼睛?為什麼他會如此執著於改變宇智波的命運?」

  鼬死死地盯著夜一,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

  「你一定知道些什麼吧?」

  夜一輕巧躍下,停在了鼬的面前。

  「想知道?」

  她湊近了些,看著鼬那雙寫輪眼,輕笑了一聲,「很遺憾,我不能告訴你。」

  「那是屬於他的秘密,也是屬於他的故事。」

  夜一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等時機到了,等他覺得可以告訴你的時候.

  「6

  「你自己會知道的。」

  鼬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

  一股令人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恐怖氣息,從村子的中心,也就是火影大樓的方向,驟然爆發。

  「這是......」鼬猛地轉頭,望向那個方向。

  只見那原本漆黑的夜空,在這一刻發生了異變。

  一輪猩紅的圓月,不知何時高高懸掛。

  它散發著不祥而妖異的光輝,將下方的建築群染成了一片血紅。

  無數漆黑的火點,從那輪血月的邊緣剝離、散落。

  就像是一場黑色的雪。

  那些黑炎在空中盤旋、交織,最終在地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圓環,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死寂氣息。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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