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佐助:你的眼睛,我收下了(5k)
第187章 佐助:你的眼睛,我收下了(5k)
「是誰?!」
宇智波鼬猛地回頭,看向那紫色查克拉的源頭。
在距離止水不遠處,一個身披黑袍的少年佇立在那裡。
他一隻手保持著虛握的姿勢,那隻巨大的紫色骷髏手臂,正連接著他的身體,散發著令人室息的恐怖威壓。
少年緩緩抬起頭。
清冷的月光穿過樹梢,斑駁地灑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那張冷峻的臉龐,以及那雙妖異旋轉的萬花筒寫輪眼。
正是不久前那個闖入集會,以絕對力量鎮壓全族的神秘人。
所以自己這是被跟蹤了?還是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
佐助開口,聲音冰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噁心啊,團藏。」
話音剛落,那團血霧之中,空間開始詭異地扭曲。
團藏的身影,再次完好無損地浮現,除了呼吸略顯急促,身上看不出絲毫傷痕。
上一次使用的伊邪那岐,其生效時間還未過去。
團藏看著佐助,眼裡滿是凝重與忌憚。
他在記憶中瘋狂搜索,卻找不到任何一張能與眼前這個少年重合的面孔。
「你究竟是誰?」團藏沉聲問道,聲音里透著一股寒意。
「死人,沒有知道的必要。」
佐助冷冷地吐出這句話,抬起另一隻手,指尖電光閃爍,黑白交織的雷霆瞬間凝聚成一道鋒銳的長槍。
「千鳥銳槍!」
雷光瞬息而至,再次貫穿了團藏的胸膛。
團藏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再次化為虛影消散,又在幾米開外重新凝聚。
佐助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看樣子,你這雜碎在那之前,就已經收集了不少寫輪眼啊。
「既然如此...
「」
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那隻巨大的紫色骷髏手臂再次抬起。
「那就殺到你復活不了為止!」
骷髏手臂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團藏當頭砸下。
「轟—!!!」
一聲巨響,煙塵四起。
耀眼的綠色光芒從側面爆發,硬生生地擋下了佐助的攻擊。
那是一隻同樣巨大,由綠色查克拉構成的骷髏手臂。
兩隻須佐能乎的手臂在空中轟然對撞,激起的查克拉氣浪將周圍的樹木盡數折斷。
佐助的動作一頓,看向那個擋在他面前的人。
此時的止水,雙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也在瘋狂旋轉。
雖然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但眼神堅定。
「住手!」
他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如果你在這裡殺了團藏大人,那宇智波和村子之間,就真的沒有和解的餘地了!」
「和解?」
佐助的動作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絲嘲弄,「即使他剛才想挖你的眼睛,你到現在還抱著這種天真的幻想嗎,止水?」
「你以為放過他,木葉和宇智波就能有和解的可能嗎?天真。」
止水咬緊牙關,沒有回答,但卻沒有半分退讓。
團藏看著那兩個對峙的宇智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眼前這個神秘的宇智波少年實力深不可測,僅僅是幾次交手,就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如果止水真的被對方說動,兩人聯手對自己發難...
那就算自己有一百顆寫輪眼,恐怕也逃不出這片森林。
必須走!
「止水,這裡交給你了。」
團藏當機立斷,身形向後暴退,瞬間沒入了身後的密林陰影之中。
「想跑?」
佐助瞥了一眼團藏離去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閃,側頭對肩頭的黑貓輕輕示意O
「交給你了。」
「嗯。」
夜一後腿一蹬,輕巧地從佐助肩頭躍起。
在空中划過一道黑色的弧線,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嗯?」
止水看著那隻突然消失的黑貓,微微一愣。
那是忍貓?
他隨即反應過來,既然是佐助派出去的,那目標肯定就是團藏。
「鼬!」
止水猛地轉頭,對著一旁同樣處于震驚中的鼬喊道,「去保護團藏大人!絕不能讓他出事!」
在他看來,那只是一隻普通的忍貓,宇智波族內也不乏這種通靈獸。
雖然速度快了點,但以鼬的實力,足以應付。
相比之下,眼前這個擁有萬花筒的神秘少年,才是最大的威脅。
「是!」
一旁的鼬聽到止水開口,立刻應聲,「我知道了。」
說完,他的身影也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團藏逃離的方向追去。
佐助看著鼬離去的背影,沒有阻攔,只是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
保護?
真是可笑。
這個時期的鼬雖然已經是暗部的分隊長,實力不俗,但終究還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而夜一即便在尸魂界,也是立於頂點的瞬神,更別提她現在還掌握了完整仙術與虛化的力量。
就算鼬真的開啟了萬花筒,在現在的夜一面前,也不過是稍微棘手一點的玩具罷了。
「你很放心啊。」
止水敏銳地察覺到了佐助神情中的那份從容,眉頭緊鎖,「你真的覺得,一隻貓能對付得了鼬和團藏大人?」
「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佐助散去了須佐能乎,聲音平淡,「你的天真,差點害死了你自己,也差點害死了整個宇智波。」
「你......」止水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
剛才團藏那毫不猶豫偷襲的樣子,依然歷歷在目。
但他不能退。
如果真的讓佐助殺了團藏,那宇智波與村子就真的只能不死不休了。
「或許你是對的。」
止水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但如果政變失敗了呢?我不能看著家族走向毀滅。」
說罷,他寫輪眼猛地一轉,形成一個四刃手裏劍的形狀,一股極其特殊的瞳力波動散發。
既然說不通,那就只能用那招了。
「抱歉了,為了和平,請你放棄那瘋狂的念頭吧!」
止水在心中默念,瞳力毫無保留地向著佐助傾瀉而去,試圖直接改寫對方的意志,讓他成為守護木葉」的同伴。
然而..
預想中瞳術生效的反饋並沒有出現。
「什麼?!」
止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角滲出冷汗。
別天神失效了?
不,是根本沒有捕捉到目標。
「怎麼可能...
,他駭然地看著眼前那個神情淡漠的少年,「難道,我已經中了幻術?」
不然別天神這個瞳術怎麼會失效?!
「幻術?」
佐助冷笑,開口嘲諷道:「堂堂萬花筒的擁有者,竟然連真實和虛幻都分不清了嗎?」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右眼。
「你以為,剛剛你是怎麼躲過團藏那一擊的?」
止水猛地一怔。
是啊,團藏的偷襲很快,而且還是在自己以為控制住了對方的瞬間發動的,按理說,他已經得手了才對。
但那一刻,團藏的手卻詭異地穿透了自己的頭顱..
「難道說......」止水難以置信地看著佐助。
「沒錯。」
佐助放下手,聲音平淡,「在你那雙眼睛剛剛顯現,準備發動別天神的時候,我就已經對自己使用了瞳術。」
他早就在暗中觀察了許久,對於止水那雙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別天神」,他又怎會毫無防備?
「好詭異的能力..
」
止水喃喃自語,心中對這個神秘少年的忌憚更深了幾分。
這種近乎無解的防禦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棄。
「即便你躲過了別天神.
」
止水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我也必須阻止你!」
「即使別天神命中了又如何?」
佐助冷冷地打斷他,一步步逼近。
「就算你能控制我,能控制族長,但族人們心中積壓了數年的怨氣會消失嗎?團藏那幫高層對宇智波的猜忌和打壓會停止嗎?」
「不會!」
「只要那幫腐朽的高層還在,宇智波就永遠是籠中之鳥,永遠只能在屈辱中苟延殘喘!」
「別天神救不了宇智波!」
他停在止水面前,雙眼猩紅如血。
「能拯救宇智波的,只有絕對的力量!」
「不!只要大家能互相理解......」止水還在試圖辯解。
「那就讓我來看看,你那所謂的互相理解,到底有多少氣量吧。」
佐助不再廢話,反手握住了腰間那柄淺藍色的「建御雷」。
長刀出鞘,清冽的刀鳴聲響徹夜空,細密的電弧在刀身上瘋狂跳動。
「刻下雷鳴,化為利刃吧——建御雷!」
黑色的雷光沖天而起,將他的身影包裹其中。
「來吧,止水!」
佐助的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是在止水的頭頂,裹挾著雷霆的刀鋒當頭劈下。
「好快!」
止水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日暈舞!」
他的身影一分為三,在空中劃出詭異的軌跡,避開了佐助的斬擊。
同時揮舞著短刀,從三個方向向佐助發起了反擊。
而其中每一個分身都是實體,這就是「瞬身止水」的成名絕技。
「雕蟲小技。」
佐助冷哼一聲,將手中的刀插入地下。
「千鳥流!」
滋滋滋——!!!
狂暴的黑白雷光,以佐助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爆發開來,所過之處只剩下一片焦黑。
「什麼?!」
止水的三道分身剛剛近身,便被這鋪天蓋地的雷光瞬間吞噬。
本體也被這股狂暴的力量逼得不得不現出身形,狼狽地向後暴退。
但他畢竟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萬花筒的擁有者。
在退後的瞬間,一股磅礴的綠色查克拉便已從他體內狂涌而出。
「須佐能乎!」
轟!
一具巨大的綠色骷髏瞬間成型,將止水護在其中。
隨著止水瞳力的進一步爆發,那具骷髏上開始飛速地生長出經絡與血肉。
須佐能乎·第二形態!
巨大的螺旋劍出現在它手中,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還沒完呢!」
止水站在須佐能乎的中心,擦去嘴角的血跡,「為了村子,為了宇智波,我絕不會輸!」
「為了宇智波?」
「你所謂的為了宇智波,就是將家族的命運,交到那個一直在暗中磨刀霍霍的屠夫手裡嗎?」
「止水,你太天真了。」
一開始佐助還對鼬所推崇的止水帶有期望,但現在開來,不過也是個愚蠢的貨色。
「住口!」止水發出一聲怒喝,打斷了佐助的話,「團藏大人或許手段激進,但他守護村子的心絕不會假!」
「而且......」止水的眼神變得堅定,須佐能乎的螺旋劍高高舉起,「只要能阻止政變,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那柄巨大的螺旋劍的劍尖高速旋轉,地面被輕易絞碎,掀起漫天土石。
佐助沒有硬接,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輕巧地避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緊接著,螺旋劍重重地刺入大地,恐怖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將周圍的樹木盡數摧毀。
在那漫天煙塵之中,佐助的聲音平穩傳來。
「冥頑不靈。」
煙塵散去,他的身影出現在十米開外。
佐助抬起了左手,掌心中一朵漆黑如墨的細小花紋悄然綻放。
「既然你聽不進真話,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吧。」
佐助手掌向上,蓋在自己臉上,龐大的黑色靈壓從指縫間溢出。
半張慘白的骨質面具,瞬間覆蓋上他冷峻的右臉。
面具之下,那隻金色的獸瞳散發著嗜血的光。
「這股氣息..
」
止水看著佐助那詭異的變化,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必須阻止你!」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佐助的身影憑空消失了。
很詭異的移動方式,就連萬花筒都沒有捕捉到瞬身的動作。
「在哪?!」
止水的心中警鈴大作,寫輪眼瘋狂地掃視著四周。
「在這裡。」
那個冰冷的聲音緊貼著須佐能乎的後背響起。
止水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了一道漆黑的刀光。
佐助的身影正懸浮在須佐能乎的背後,手中建御雷的刀身之上,纏繞著一層漆黑的詭異光芒。
沒有猶豫,佐助雙手握刀,對著須佐能乎悍然斬下。
「沒用的!須佐能乎的防禦是絕對..
」
止水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只聽到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層由高密度查克拉構成的須佐能乎防禦,竟如同紙糊般,被輕易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刀鋒去勢不減,狠狠地砍在了止水的背上。
「噗——!」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呃啊..
」
止水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向前撲倒,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大半個身子。
巨大的須佐能乎,也因為失去了施術者的查克拉維持,轟然崩解,化為漫天的綠色光點消散。
「怎麼可能..
」
止水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
為什麼...
為什麼連須佐能乎的防禦,都能被如此輕易地切開?
那個面具,那黑色的光,到底是什麼力量?
如果是更高形態的須佐能乎,或許還能多撐一會兒。
止水的心中閃過一絲懊悔。
若是自己剛才沒有猶豫,直接開啟那個如同鴉天狗般的完全體鎧甲形態,或許就不會這麼輕易地被突破防禦了。
但他終究還是低估了對手。
也高估了自己。
佐助的身影一閃,出現在止水的身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臉上的骨質面具化為碎片消散,重新露出那張冷漠的臉。
「現在,你還覺得你能阻止我嗎?」
佐助蹲下身,視線與止水齊平。
「你.....
」
止水看著他,聲音虛弱而沙啞,「你真的要發動政變嗎?那樣會毀了木葉..
」
「毀了?」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止水,你的眼界還是太窄了,不懂得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
「以我現在的力量,所謂的政變,不過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接管罷了。」
「根本不存在什麼兩敗俱傷,那些所謂的反抗力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這個村子,對我來說很小。
「只要我想,我隨時都可以將這裡徹底毀掉。」
換做以前,止水一定會對這番話嗤之以鼻。
但此刻,他看著那個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年,自己去反駁不了。
也就在這時,宇智波富岳的身影從林間瞬身而出,落在了兩人身旁。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止水,又看了看佐助,身上複雜。」
..放過他吧。」
富岳深吸一口氣,對著佐助低下了頭,「止水也是家族的一份子,雖然理念不同,但他畢竟是為了家族好。」
「而且,若是現在殺了他,只會讓那些鴿派的族人更加恐慌,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
佐助側過臉,發出不屑的冷哼。
「誰說我要殺他了?」
聽到這話,富岳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我會留著他的命,讓他親眼看著,宇智波是如何帶領木葉的。」
「但是..
」
佐助蹲下身,湊到了止水的面前。
「這雙眼睛,就沒必要留著了。」
「什麼?!」止水和富岳同時一驚。
「別天神...
」
佐助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向止水的眼眶伸出了雙手。
他可沒心思時刻警惕著,一個隨時可能會在背後給自己來一下的傢伙。
尤其是像止水這種,滿腦子都是火之意志的蠢貨。
「呃啊..
,一聲悽厲沉悶的慘叫響起。
鮮血飛濺。
佐助站起身,手中多了兩顆微微顫動的眼球。
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將那兩顆眼睛封印了進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