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6.英靈召喚

  第186章 186.英靈召喚

  純白空間裡沒有晝夜交替，但洛克們早已習慣了用各自世界的時間感來標記日期。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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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新人到來的預告，空間裡卻一點也不冷清。

  畢竟，對於某些在自己的世界已經混到無所事事境界的洛克來說，這裡可比自家地盤有趣多了。

  「三條。」

  「碰！」

  「喂喂，史萊姆你故意的吧？我剛打出去你就碰？」

  「咕嚕咕嚕（牌場無父子）。」

  空間的一角，一張麻將桌旁圍坐著四個形態各異的洛克。

  咒靈洛克保持著那副清秀的人類青年模樣，手指輕敲著桌面上浮現的虛擬牌面；他對面的英靈洛克則是一身中世紀的裝扮，但周身隱約流轉的金色光點暴露了他非人的本質。

  左邊是史萊姆洛克此刻它正用觸手般延伸出的半透明肢體靈活地操作著牌，身體隨著出牌不時變換著顏色；右邊則是死神洛克，他仍穿著那身略顯寬大的死霸裝，斬魄刀隨意地靠在椅邊。

  麻將桌是苦情樹洛克用自己脫落的枝幹配合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煉製的，在成「仙」之後，他在煉器方面莫名點亮了天賦。

  牌則是英靈洛克從阿賴耶識的垃圾信息流里扒拉出來的概念具現化，雖然帶不出去，但在空間裡用用綽綽有餘。

  「說起來，」咒靈洛克打出一張「東風」，隨口問道，「求法者那傢伙轉世後怎麼樣了？有消息嗎？」

  「你說那朵奇葩啊。」死神洛克撇撇嘴，摸了一張牌，「上次同步記憶還是空間時間的三個月前。他轉世之後的時間流速好像變慢了，咱們這兒三個月，他那兒才過了三天。」

  英靈洛克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三天能幹嘛？嬰兒期都還沒過吧。

  「重點不是這個。」死神洛克把牌扣在桌上，身體前傾，「我真想不通，那傢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在他原來的世界活了整整一千多年！一身實力通天徹地，說放棄就放棄，主動轉生重新開始他圖啥啊？」

  史萊姆洛克的身體泛起代表「思考」的淡藍色波紋：「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可能活膩了吧，一千三百年，想想都可怕）。」

  「其實我有點理解他。」咒靈洛克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一張「白板」，「無敵真的不是件好事。」

  其他三個洛克都看向他。

  咒靈洛克所在的《咒術回戰》世界，他憑藉多個洛克疊加的底蘊和咒靈的特性，早就站到了世界頂端。

  五條悟還在高專當老師，宿儺的二十根手指還沒找全，而他已經可以爆星了。

  「剛開始還挺爽的。」咒靈洛克撇撇嘴，「看誰不順眼就揍誰，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擔心被被除，不用躲躲藏藏。但時間長了真的很無聊。」

  「你們知道我上周幹了什麼嗎？我跑去看虎杖悠仁吃宿儺手指。我就蹲在東京都立咒術高專的圍牆上，像個變態一樣看了整整三個小時。然後什麼感覺都沒有。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知道所有人的命運，而我伸伸手就能改變一切—但改變了也沒有意義。」

  空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虛擬麻將牌碰撞的輕微聲響。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咒靈洛克最後說，聲音很輕，「我也想轉世了。重新當個普通人，有點追求，有點恐懼，也有活著的感覺。」

  史萊姆洛克伸出觸手，拍了拍咒靈洛克的肩膀：「咕嚕，咕嚕咕嚕（雖然不理解，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求法者要是來我們型月這邊，那絕對是傳說級的大英雄。」英靈洛克試圖緩和沉重的氣氛，「一千多年的求道生涯，主動放棄一切重入輪迴，這種執念，夠上英靈座好幾個來回的了。說不定還能混個求道者之類的冠位資格。」

  死神洛克點點頭：「也是。好在他轉世之前已經把能力同步給我們了，左右不至於太虧。」

  求法者洛克的能力很特殊，能干涉因果的能力放在哪個世界都是bug級別的，這就導致現在這群洛克之間已經有點數值膨脹了。

  烏鴉洛克能三招幹掉大筒木，海賊洛克一巴掌就能拍碎紅土大陸，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說起來，」英靈洛克打出一張「九萬」，「求法者同步過來的記憶里有一段還挺有意思的，說無敵之所以寂寞，不是因為找不到對手，而是因為失去了未知」。修行者求道，求的從來不是力量的盡頭，而是探索未知的過程。一旦覺得我什麼都知道了」，道心就死了。」

  咒靈洛克若有所思：「所以他才轉世？去找新的未知」？」

  「大概吧。」死神洛克打出一張牌咒靈洛克感慨：「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們這些還有事可做的。死神那邊還有全知全能的友哈巴赫和靈王要對付，英靈你在英靈座天天偷窺人理燒卻，史萊姆你在提瓦特還能探索七國————」

  「得了吧。」死神洛克撇撇嘴，「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倒是想無敵呢！全知全能太bug了！」

  「咕嚕咕嚕（天理和深淵教團也很麻煩）。」史萊姆洛克表示自己也不輕鬆。

  英靈洛克正要說什麼，突然—

  「胡了！」咒靈洛克眼睛一亮，推倒面前的牌，「七對子！給錢給————嗯？」

  他話沒說完，就看見對面的英靈洛克愣住了，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空間泛起了水波般的漣漪。

  「等一等！」英靈洛克猛地抬頭。

  「怎麼了？」死神洛克皺眉，「你不會是不想賠錢所以————」

  咒靈洛克話還沒說完，英靈洛克就徹底消失在了純白空間中，只留下一張懸浮在半空的「紅中」牌緩緩旋轉。

  三個洛克面面相覷。

  「————他是不是被召喚了？」史萊姆洛克的身體變成了問號形狀。

  死神洛克盯著英靈洛克消失的位置看了幾秒，點點頭：「有點像————等他回來同步一下記憶吧。」

  咒靈洛克嘆了口氣，往推倒的牌上一趴：「得，三缺一了。」

  史萊姆洛克蠕動著身體，從體內「吐」出一副撲克牌：「咕嚕（要不要鬥地主）？」

  另外兩個洛克對視一眼。

  「來。」

  「誰怕誰。」

  型月世界，冬木市，深夜。

  間桐宅。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和血腥的氣味，成千上萬的刻印蟲在黑暗中蠕動，它們的甲殼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窸窣聲。

  蟲倉中央，一個瘦弱的紫發少女站在在魔術陣中，她的眼中沒有光，只有死寂的麻木。

  她是間桐櫻，是被遠坂家過繼給間桐家的繼承者。

  魔術陣旁，一個駝背的老人拄著拐杖，正是間桐家的家主間桐髒硯。

  他那雙混濁的眼睛盯著魔術陣，口中吟唱著召喚英靈的咒文：「————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通過抑制之輪前來吧，天秤的守護者————」

  標準的英靈召喚咒文，但在其中，老人刻意加入了兩節扭曲的音節那是施加狂化特性的改造。

  他要的不是正常的從者，而是一個聽話的、瘋狂的殺戮工具。

  蟲倉的魔力開始涌動，魔術陣亮起不祥的紫黑色光芒。

  間桐髒硯的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聖杯在向自己招手。

  然而就在召喚即將完成的瞬間，異變突生。

  魔術陣的光芒突然從紫黑轉為純白，所有刻印蟲同時發出尖銳的嘶鳴，瘋狂地向後退縮，仿佛遇到了天敵。

  間桐髒硯臉色大變，想要中斷儀式，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對魔術陣的控制。

  「怎麼回事！？」他嘶吼道。

  魔術陣中央，光芒凝聚成人形。

  然後，那個身影睜開了眼睛。

  「呀————剛才聽到咒文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果然是你啊————蟲子！」

  洛克被強制從純白空間中返回英靈殿，耳邊已經響起了召喚英靈的咒文。

  純銀與鐵，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涌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

  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

  周而復始，其次為五；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之身軀居吾麾下，吾之命運寄汝劍上。

  若願從聖杯之召喚，遵此意，順此理，則應之。

  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

  汝即囚於狂亂牢籠者；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於此立誓。

  吾乃成就常世一切善行之人，吾乃弘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

  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止之輪而來，天秤的守護者啊—！

  很好，很完整的召喚咒文，看來是正式的聖杯戰爭，而且召喚自己的還是比較傳統的魔道家族————遠坂？衛宮？還是肯尼斯？

  不對，這段咒文里是不是多了什麼？

  洛克認真思索著，突然感受到有什麼東西似乎想要束縛自己的思考，讓自己喪失理智。

  洛克：「————原來是你啊！」

  難怪他總覺得多了什麼，這段咒文里有兩節是多餘出來的，本不應該存在的狂化咒文。

  而膽大包天到敢使用這東西控制英靈的，也就只有那個老傢伙了。

  洛克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笑容。

  他反手抹除了狂化咒文的效果，然後響應了召喚。

  老傢伙，我他媽來了！

  蟲倉中，英靈洛克環顧四周。

  數以萬計的刻印蟲，陰森腐臭的環境，被束縛的少女，還有那個散發著令人作嘔氣息的老魔術師。

  「果然是這個鬼地方。」洛克嘆了口氣，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早知道就該在純白空間裡多待會兒，打完那局麻將的————」

  他的目光落在間桐櫻身上。

  十一歲的女孩，紫色長髮，空洞的眼睛。

  原著里她未來的命運被虐待、被侵犯、黑化、成為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之一————因為肉身已經法身化，所以洛克記得很清楚。

  「你————」間桐髒硯用拐杖重重敲擊地面，試圖重新掌控局面，「英靈，報上名來。

  「」

  洛克懶得理他，他蹲下身，看著魔術陣中的櫻。

  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麻木的絕望，她身上的魔術迴路被刻印蟲強行改造，每一寸皮膚下都有蟲子在蠕動。

  「疼嗎？」洛克輕聲問。

  櫻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他。

  洛克伸出手，指尖觸碰魔術陣的邊緣。

  光芒從他指尖擴散，整個蟲倉的魔術紋路如同遇到陽光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刻印蟲發出更加尖銳的嘶鳴，瘋狂地向後退去。

  「你在做什麼！？」間桐髒硯怒喝一聲，試圖調動蟲倉的防禦機制，但為時已晚。

  洛克一把將櫻抱起來，女孩輕得不可思議，像一片隨時會破碎的羽毛。他用魔力在女孩身上覆蓋了一層溫暖的光膜，暫時隔絕了蟲倉的污穢。

  「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御主而已，至於你————可以死了。」

  他話音落下，火光從他身上沖天而已，整個蟲倉直接由內而外爆炸開，位於蟲倉上方的間桐宅都被震飛，爆炸聲幾乎響徹整個冬木。

  「發生什麼事了？」間桐雁夜從睡眠中驚醒過來，直接滾到了地上，頭上磕出一個包，「一定是那個老東西搞的鬼！」

  他從地上爬起來，直奔蟲倉而來！

  然而他剛走到地下通道入口，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傢伙抱著櫻從地下室走出來，而透過還沒關閉的地下室大門，間桐雁夜看到了刺目的熊熊烈火。

  這個男人是誰？地下室為什麼會著火？

  心念電轉之間，間桐雁夜已經攔在了洛克面前：「你是誰！快放下小櫻！」

  洛克抬了抬眼皮，間桐雁夜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量貫通全身，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砸進了牆裡。

  在昏迷之前，他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看來你只是蠢不是壞的份上，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下次再犯，就讓你下地獄去陪那個老東西。」

  腳步聲越來越遠，間桐雁夜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最終沉入黑暗。

  小宋在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