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找個媳婦吧

  第143章 找個媳婦吧

  傻柱一聽秦淮茹是來要魚的，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這要是擱在以前，秦淮茹來要飯盒、要點剩菜甚至借點糧食，他多半也就給了。誰讓秦姐家裡日子過得緊巴，男人工資不高，婆婆又是個不頂事的，還拖著兩個孩子呢？他能幫一把是一把。

  可今天的魚不一樣。這是李春雷釣回來的，而且李春雷和賈家不對付。這魚，他傻柱還真不敢自作主張。

  他搓了搓手，臉上帶著點尷尬的笑，磕磕巴巴地說：「秦姐，這個————不是我不願意給。是這魚吧————它是春雷哥釣回來的。我這————我這不好做主啊。」

  秦淮茹一看傻柱這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她知道，不上點「手段」

  ，今天這魚恐怕是要不來。

  她用手往眼睛上一抹，眼圈立刻就紅了，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聲音也帶上了哽咽：「柱子兄弟，我————我真是沒法子了。家裡棒梗聞著味兒，鬧騰一晚上，非要吃魚。

  我婆婆————我婆婆她身子也不爽利，嘴裡沒味，就想口鮮的。我這日子————哎————」說著說著，眼淚就真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抬起手，似乎想擦眼淚，卻順勢一把抓住了傻柱的胳膊，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嗚嗚————柱子，姐知道這讓你為難了，可姐————

  姐這心裡苦啊————」

  傻柱哪見過這陣仗？尤其是秦淮茹那雙淚眼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手還抓著他的胳膊，溫熱透過棉襖傳過來。他腦子頓時有點發懵，心裡那點猶豫和顧忌，被這眼淚一衝，立刻煙消雲散。一股「英雄救美」的豪氣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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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連忙反手拍了拍秦淮茹抓著他胳膊的手背，挺起胸膛，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些：「秦姐！秦姐你別哭！別說了！不就是魚嗎？有我在，還能讓棒梗餓著？你等著！」

  說完，他掙開秦淮茹的手，轉身踮起腳，伸手在房檐下一划拉，摸到那幾串用草繩穿好、掛在檐下凍著的魚。他也沒細看，順手就拽下來沉甸甸的一串，掂了掂，怕是有四五條。他一把塞到秦淮茹手裡：「秦姐，拿著！給孩子補補！正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缺了嘴！」

  秦淮茹手裡一沉，低頭一看，好傢夥，足有五條魚，都用草繩穿著，凍得硬邦邦的。

  她心裡一陣竊喜，但臉上卻露出更加不好意思、更加楚楚可憐的表情，眨著還帶著淚花的大眼睛：「柱子，這————這太多了吧？我拿兩條，不，拿一條就行了————」說著，作勢要往回推。

  傻柱正在「豪情萬丈」的興頭上，哪裡肯收回去？他把手一揮，大氣地說：「沒事！

  秦姐你全拿著！春雷哥那兒有我呢！再說了，釣了這麼多，我們也吃不完！你趕緊拿回去，給棒梗、小當，還有嬸子都嘗嘗！」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副「一切包在我身上」的樣子，心裡踏實了。她抿了抿嘴，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柱子，你真好————這院裡，要是沒有你幫襯著，我這日子————真不知道該怎麼過。那————那我就謝謝你了，柱子兄弟。」說完，她抱著那串魚，像是怕傻柱反悔似的，轉身小跑著回了西廂房。

  傻柱站在門口，看著秦淮茹略顯匆忙卻依舊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賈家門後，心裡美滋滋的，還有些回味剛才手臂上那柔軟的觸感。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嘿嘿傻笑了兩聲，這才轉身推門回了屋。

  屋裡，李春雷、聾老太太、何雨水三人早已吃完了飯，桌上的碗盤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圍著桌子喝水說話。見傻柱一臉傻笑地推門進來，三人都停了話頭，齊刷刷看向他。

  李春雷嘴裡叼著根牙籤，斜睨著他，似笑非笑地開口：「柱子，大方啊。給了幾條？」

  傻柱臉上的傻笑一僵，趕緊收斂起來，換上一種「我很講道理、我很同情她」的正經神色：「春雷哥，你是不知道，秦姐家裡實在是太困難了！一家五口人，全指著賈東旭那點工資，賈嬸子身體又不好，棒梗、小當都還小，正長身體呢，天天清湯寡水的————」

  「停停停！」李春雷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訴苦演講」，「我沒興趣聽你那些車軲轆話。我就問你，給了幾條？」

  傻柱臉上掛上點不好意思，訕笑著搓了搓手，然後伸出巴掌，五指張開，在李春雷眼前晃了晃。

  李春雷看著他那隻張開的手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對旁邊的聾老太太說：「老太太，瞧見沒？我看您明天去找媒婆的事，得抓緊辦了。這要是秦淮茹隔三差五來這麼一回，用不了幾天，咱這家底兒，早晚得讓她搬空了去。」

  聾老太太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聞言點了點頭，看向傻柱，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柱子啊，你也長點心眼吧。那秦淮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你怎麼一遇到她，這腦子就不轉了呢？」

  傻柱張了張嘴，想辯解兩句，還沒出聲，旁邊的何雨水嘴快，搶先說道：「我知道！

  我哥他就是早就看上秦姐了！我哥還老偷看人家！」

  「何雨水！你胡說什麼呢！」傻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一下子漲紅了，梗著脖子沖何雨水嚷道，「那————那是賈東旭的媳婦！我就是看他們家困難，幫襯幫襯！鄰里鄰居的，不應該嗎？」

  李春雷摸出煙盒，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才慢悠悠地說：「你還知道那是人家媳婦呢？那你上趕著給人家送魚？人家有男人養，需要你在這兒充大頭、

  裝好人？」

  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更紅了，嘴裡嘟囔著：「我————我那不是————看她哭得可憐麼————」

  「行了，」李春雷擺擺手，懶得再聽他那些自己都未必相信的理由，「今天這事，給了就給了。但是我警告你，柱子，往後你要是再像易中海那樣慷他人之慨，拿別人的東西，或者拿食堂的東西，去填賈家那個無底洞，養著秦淮茹一家子————」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看向傻柱，「別怪我真收拾你。聽見沒？」

  傻柱知道今天這事兒自己確實理虧，魚是李春雷的，自己沒打招呼就送出去一大半。

  他低下頭，悶悶地「嗯」了一聲，也不敢再辯駁，轉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弄得叮噹響，像是在發泄鬱悶。

  李春雷不再理他，吸了口煙，轉向聾老太太，語氣緩和下來：「老太太，我看啊，柱子這找媳婦的事，您心裡得有個譜。這小子，恐怕是把他未來媳婦的模樣、性子，都照著秦淮茹那個模子去想了。溫柔、賢惠、會來事、長得還得俊。」

  聾老太太認真聽著，點點頭。

  李春雷繼續說：「所以啊，您去找媒婆，別光想著什麼書香門第、家裡有沒有工作、

  成分好不好。那些對柱子來說，未必合適。要找就往農村看看，只要模樣好，就可以見見。」

  聾老太太聽到這裡，插了句嘴，有些擔憂：「可這年頭，城裡戶口有定量糧。要是找個農村的，沒口糧，往後日子可咋過？柱子那點工資，養他自己和雨水就夠緊巴了————」

  「老太太，」李春雷打斷她，彈了彈菸灰，「您放心，柱子現在是食堂的主廚了，油水少不了。雨水也快長大了。再說，不是還有我嗎？養個媳婦，吃不垮他。」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了點聲音：「我主要考慮的是人。柱子這人性子直，耳根子軟，容易被人拿捏。雨水年紀小，性子也軟。往後成了家，屋裡屋外，得有個能撐得住、鎮得住場子的。農村出來的姑娘，能幹、潑辣、眼裡不揉沙子的，正合適。只要模樣周正，性子爽利厲害點，能把柱子管住，在這四合院裡就吃不了虧，我覺得，那就是最般配的。」

  聾老太太仔細琢磨著李春雷的話，昏黃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她緩緩點頭，臉上露出感慨的神色，伸手拍了拍李春雷放在桌上的手：「春雷啊，你說得在理，想得周到。柱子有你這麼個兄弟替他操心，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這時，一直悶頭刷碗的傻柱，忽然轉過頭，瓮聲瓮氣地插了一句：「那————那也不能太醜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