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個大驚喜啊

  第141章 一個大驚喜啊

  李春雷剛把水桶里的魚「處理」好，門口就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何雨水背著書包，從外面蹦跳著進來。

  一抬頭看見李春雷蹲在屋當中，水桶放在腳邊，她愣了一下：「春雷哥，你在家呢啊？」隨即指著門外，「對了，門外那輛自行車你看見了嗎？嶄新的飛鴿」呢！」

  李春雷站起身，走到臉盆架前，拿起搭著的毛巾擦了擦手：「看見了，咋了，你想騎？」

  何雨水眼睛瞪得更圓了，帶著點不敢相信：「那車————是你買的？」

  李春雷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猜對了，有獎。」

  「真有獎？」何雨水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眼巴巴地看著李春雷。

  「我話還沒說完呢，」李春雷看她那樣子，覺得好笑，「猜對了，有獎——口頭表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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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何雨水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撅起嘴。

  「沒騙你，口頭表揚也是獎嘛。」李春雷笑著，從褲兜里掏出那串還帶著體溫的自行車鑰匙，朝她扔過去，「接著！女孩子家家的，別總那麼毛毛躁躁，想騎就拿去試試，小心點別摔著。」

  何雨水手忙腳亂地接住鑰匙，臉上瞬間陰轉晴，歡呼一聲：「謝謝春雷哥！」轉身就像只小鹿似的蹦了出去。

  李春雷搖搖頭，把毛巾搭好，也跟著走出屋門。何雨水已經拿著鑰匙，跑到那輛嶄新的「飛鴿」旁，左摸摸右看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李春雷沒管她，轉身走向旁邊的耳房。他伸手推了推門，門沒鎖，應手而開。

  屋裡已經空了。原本那些簡單的家具、被褥、零零碎碎的瓶瓶罐罐，都不見了。地上只留下些搬動家具的淺痕和牆角一點積年的灰塵。窗戶開著半扇，冬日清冷的空氣流進來，驅散了一點點陳舊的的氣味。

  李春雷在屋裡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聾老太太動作挺快，已經搬去後院了，劉師傅他們幹活也利索。

  他走出耳房，正要回自己屋，卻見中院裡已經聚起了好幾個人。秦淮茹和三大媽圍在何雨水和那輛新車旁邊，正問著什麼，臉上帶著好奇和羨慕。賈張氏靠在自家西廂房的門框上，一雙三角眼冷冷地朝這邊瞥著，嘴裡似乎還咕噥著什麼。還有幾個院裡其他住戶，也站在自家門口或屋檐下，朝這邊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

  李春雷可不想被這些人圍著問東問西。他趁著眾人注意力還在何雨水和新車上，悄悄從人群後面繞過去，穿過月亮門，直接去了後院。

  推開聾老太太那間位於後院正房、重新收拾過的屋子房門，暖烘烘的氣息和淡淡的煤煙味撲面而來。聾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見李春雷進來，老太太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春雷回來了？」

  李春雷經過昨天認親那事，又見她對傻柱那份毫無保留的慈愛，現在對這老太太也客氣了許多：「哎，回來了。您這動作夠快的，我本想回來還能搭把手，沒想到您都搬利索了。」

  聾老太太擺擺手，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不用不用，你找的那個劉師傅，帶了好幾個人來呢，手腳都麻利，一會兒功夫就搬完了，還幫我歸置了歸置。」

  李春雷點點頭：「那就好。回頭我再讓雨水過來，讓她幫您收拾。對了，今兒我去後海，運氣不錯，釣了不少魚。晚上讓柱子下廚，咱們好好弄一頓魚吃。」

  聾老太太一聽晚上能吃魚，眼睛頓時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皺紋都似乎多了幾條：「那感情好！傻柱子弄魚可好吃了，紅燒、清燉都行！」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李春雷應道，轉身就準備往外走，「柱子弄好了，我過來叫您。」

  聾老太太卻擺擺手：「不了不了，你們年輕人吃吧，我一個老婆子，就不湊熱鬧了。

  你們吃完，給我這老婆子端點過來就行。」

  李春雷剛轉過一半的身子頓住了。他轉回身，走到炕沿前，看著老太太，語氣認真：「老太太，昨兒我不是說了麼，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我們吃啥，您就吃啥。往後日子還長，咱們一塊幾搭夥過日子。您身子方便，咱就坐一塊兒熱熱鬧鬧地吃。哪有我們吃完了，再把剩的給您端來的道理？那不成樣子了。」

  聾老太太聽完這話，手微微顫了一下。她抬起頭，昏黃的眼睛看著李春雷，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嘴唇也微微哆嗦著：「好————好————春雷啊，之前的事————」

  李春雷立刻打斷她，語氣緩和下來：「老太太，之前的事兒都過去了。我也有做得不對、想得不周全的地方。咱們往後，就好好過日子，把日子過紅火，您說呢？」

  聾老太太使勁眨了眨眼，把那股熱意憋回去，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角，重重地點頭：「行！聽你的！我一會兒就過去！」

  「成，那您先歇著。」李春雷說完，這才轉身出了屋，輕輕帶上門。

  站在後院清冷的空氣里，李春雷輕輕舒了口氣。這老太太，無兒無女的，心裡其實就圖個有人惦記、有個依靠。這年月，家家糧食都定量，自己餬口都緊巴，多一張嘴吃飯，哪怕吃得不多，那也是實打實的負擔。一般人家，誰願意？

  之前易中海接濟，那是他工資高，又是八級工，有那個能力，加上他圖個名聲，可要說讓易中海真把老太太當自家老人一樣養起來，天天一張桌子吃飯，恐怕他也不樂意。

  但傻柱不一樣。他是廚子，在食堂幹活，油水總比別人足些，自己又是個不虧嘴的。

  除了上學的妹妹，他一個月的工資根本花不完。現在再加上自己幫襯著，養活一個老太太，讓她晚年過得舒坦點，根本不是問題。這不僅是給老太太一個依靠，也是把傻柱和老太太，更緊密地跟自己綁在一起，對誰都好。

  想著這些，李春雷沒回中院，而是繞過夾道，推開那扇不起眼的小木門，進了側院。

  側院裡，郭師傅帶著兩個工人正在收拾工具，看樣子是準備收工了。

  「郭師傅，忙著呢？」李春雷走過去招呼。

  郭師傅見是他，放下手裡的鐵鍬，拍了拍手上的灰：「李同志回來了。正收拾呢，印天就到這兒了。」

  「辛苦了。」李春雷點點頭，指著地上的水泥板問，「昨天澆的這樓板，沒什麼問題吧？這天冷，會不會影響？」

  郭師傅笑道：「您放心，我都仔細檢查過了，板子很結實，養護得也行。就是這天兒確實冷了點，完全乾透、強度達到最好，估計得多等些日子。」

  「時間長短不怕，只要弄紮實了就行。」李春雷擺擺手，又問起另一件事，「對了郭師傅，之前跟您提的，那個化糞池，您看弄在哪兒合適？」

  郭師傅抬起手，朝南頭指了指：「李同志，我琢磨著，放前院那邊可能更合適。」他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領著李春雷往南牆根走，「有件事，我今兒幹活時瞅著，覺得得跟您說一聲。」

  兩人一直走到側院最南頭的圍牆邊。這裡的牆都顏色明顯比東西兩邊的牆不一樣，仔細一瞅就能看出後來用舊磚封堵的痕跡，雖然抹了灰，但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來。

  郭師傅指著那一片牆：「您看這兒。這牆，還有這磚，跟兩邊的老牆不是一回事。我估摸著，這側院南頭，原先應該是有個門，通著外面胡同外面。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人從外面或者裡面給砌死了。」

  李春雷心中一動，上前幾步，伸手摸了摸那一片明顯是後砌的牆壁。磚塊冰涼，抹的灰也有些年頭了，但確實能看出是後補的。他看向郭師傅：「您的意思是？」

  郭師傅臉上露出一點樸實的笑容：「李同志，我是這麼想的。您這側院，加上前院您那屋，還有您打算隔出來的小廚房、廁所，要是能把這道牆打通，恢復原來那個門————那您這整個前頭這一片，不就等於單獨有個出入口了麼？再把這夾道兩頭的小門一整修，關嚴實點————那您這住處，不就跟個獨門獨院的小院子差不多了？」

  李春雷眼睛一亮，這還真是個意外的發現！他之前只想著在院裡弄個獨立的廁所、廚房，方便自己。如果真如郭師傅所說，這南牆原來有門，能打開，那自己這片區域，私密性和獨立性可就大大增加了！雖然名義上還在四合院裡，但實際使用上，跟個獨立小院也差不太多了。

  他用力拍了拍郭師傅的肩膀，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郭師傅，您這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這事兒我記下了，回頭我找個機會，去街道王主任那兒問問情況。要真能行，可得好好謝謝您！」

  郭師傅憨厚地擺擺手：「謝啥，我就是幹這個的，多看了眼，順嘴一提。能成，那也是您的運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