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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您說的對象,不會是學校的老師吧?

  第140章 您說的對象,不會是學校的老師吧?

  一路頂著寒風,李春雷騎著新車到了交道口派出所。這年頭,買了自行車得上戶口,跟人落戶一樣。他找到戶籍窗口,遞上購車發票和證明。值班民警是個中年漢子,看了看材料,沒多問,拿著個鋼印戳子和一個小鐵榔頭出來。

  「扶著點車。」民警說。李春雷扶穩車架,民警找到車把立管附近的位置,「哐、

  哐」兩下,砸上清晰的一組數字。又拿出一塊半個巴掌大的藍色小鐵牌,用鉚釘「咔噠」一聲固定在車把下方。接著,在民警遞過來的一個登記簿上,李春雷按要求填了姓名、住址、工作單位、車子型號和鋼印號。民警開了一張收據,收了2塊錢。前後不到十分鐘,這輛「飛鴿」加重車的「戶口」就算落下了。

  「收好這單子,別丟了。車子要是丟了,憑這個來報案。」民警囑咐一句,揮揮手,又忙別的去了。

  推著這輛有了「合法身份」的車出了派出所,李春雷看看天色,已近中午。肚子裡有點空,他琢磨著,是不是該買點肉,改善一下伙食?但轉念一想,這年頭的肉都是按票供應,每天定量有限,這會幾都快十二點了,肉鋪恐怕早就賣完收攤。

  他騎上車,車把一拐,沒往家走,而是朝著交道口供銷社的方向蹬去。在供銷社裡,他買了一根最普通的竹製魚竿,一個白鐵皮水桶,又買了一截結實的麻繩。用繩子把魚竿捆在車架一側,水桶掛在另一邊車把上,想了想,又買了幾個中午墊肚子的二合面菜包子揣進懷裡。然後,他調轉車頭,徑直朝著後海騎去。

  四九城裡能釣魚的地方不少,但允許隨便釣、沒人管的地方不多。後海算是離南鑼鼓巷最近的一處。

  冬日的後海,水面上結了層薄冰,但這時候的冰面並不厚實,泛著灰白的光,顯然承受不住人踩上去。岸邊土地凍得硬邦邦,有些地方還結著霜,有些濕滑。天冷,風大,岸邊幾乎看不到人影,只有遠處依稀有幾個匆匆走過的行人。

  李春雷找了處背風、看著水也相對深些的岸邊停下。他先從懷裡掏出還溫乎的包子,就著冷風,幾口下肚,解決了午飯。然後,他左右看了看,確認附近無人,便在岸邊找了幾塊趁手的大石頭。憑著他遠超常人的臂力,他瞄準冰面邊緣,「嘿」了一聲,將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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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嘩啦!」

  冰面應聲碎裂,被他砸開一個臉盆大小、邊緣犬牙交錯的窟窿。冰冷的河水立刻湧上來,盪開一圈圈漣漪。他又砸了幾下,把窟窿擴大到足夠下鉤。

  李春雷其實並非真要釣魚。他那個空間裡,山川河流俱全,魚蝦蟹貝自然不缺。但東西不能憑空變出來,總得有個由頭。他來後海,就是為了製造這個「由頭」。


  他裝模作樣地掛上幾顆玉米粒當做魚餌,將魚鉤輕輕拋進剛砸開的冰窟窿里。浮漂在水面上晃了晃,定了下來。

  李春雷雙手握住魚竿,看似在專注地盯著浮漂,實則心神已與空間相連。魚線長度加上他刻意往前站,鉤子落點恰好在空間收取範圍的邊緣。他凝神感應著水下的情況。

  等了三四分鐘,岸邊依舊寂靜無人。李春雷手腕一抖,慢慢抬起魚竿,魚線繃直,魚鉤緩緩出水。就在鉤子即將完全離開水面的剎那,他心念一動,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瞬間從空間轉移到他手中,同時,魚鉤的倒刺「恰好」掛在了魚唇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旁人即便看到,也只會覺得是他運氣好,釣上來一條。

  李春雷像做賊得手般,嘿嘿低笑了兩聲,手上動作不停,將魚從鉤上取下,隨手扔進旁邊的水桶里。魚在桶底撲騰了幾下,濺起些水花。

  他就這樣,一邊留意著周圍動靜,一邊「釣魚」。只要遠處有人影靠近,他就老老實實握著竿子,浮漂一動不動。一旦確認四下無人,他便迅速起竿,每次魚鉤出水,總有一條或大或小的魚「恰到好處」地被「釣」上來。鯉魚、草魚、鯽魚都有,大的有一斤多,小的也有三四兩。

  如此反覆,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水桶里已有了七八條魚,擠擠挨挨,撲騰得水花四濺。掂量一下,總重得有個十來斤了。

  冬日天短,太陽已經偏西,風更冷了。李春雷看看收穫,覺得差不多了。他迅速收拾好魚竿,用麻繩重新捆緊在車架上。又從空間裡「變」出幾個土豆,蓋在水桶最上面,擋住下面的魚。最後,他扶著車把,助跑兩步,利落地偏腿上鞍,腳下一蹬,新車便載著他和今天的「收穫」,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騎去。

  下午四點多,天色已經開始發暗。李春雷騎著車拐進胡同,遠遠看見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著,正是下班回家的閻埠貴。

  李春雷在後面按了兩下車鈴。「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胡同里格外響亮。閻埠貴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同時下意識地往牆邊緊靠兩步。當他看清是李春雷,以及李春雷胯下那輛鋥光瓦亮的嶄新自行車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也張開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李春雷蹬了幾下,騎到他身邊,速度放慢,笑著招呼:「閻老師,下課了?」

  閻埠貴這才回過神,看著嶄新的「飛鴿」車,又看看李春雷,結結巴巴:「春、春雷?這————這是你新買的車?全新的?」

  「嗯,」李春雷單腳支地,停在四合院門口的台階前,準備抬車上去,「這不年後就要去上班了麼,想著有個車代步方便點,就買了。」

  閻埠貴趕緊湊上前,表現得異常熱心,伸手幫忙扶著自行車后座:「哎喲,春雷你可真有本事!回來這才幾天?就添了這麼個大件!了不得,了不得!」他一邊幫忙,眼睛一邊往車把上掛的水桶瞟,嘴裡的話也跟著拐了彎,「對了,春雷,用不用三大爺給你介紹個對象?我們學校新來了幾位年輕老師,人品、模樣都不錯————」


  李春雷正用力把車前端抬上台階,聞言嘿嘿一笑,半開玩笑地說:「閻老師,您說的對象,不會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吧?」話一出口,他自己也微微一頓,想起原著里似乎有個叫再秋葉的小學老師,後來跟傻柱有些糾葛,不知現在在不在閻埠貴學校。

  閻埠貴被他說得有點尷尬,乾笑兩聲,注意力很快又被水桶吸引過去,指著桶上蓋著的土豆和兩個半透明的玻璃瓶子問道:「你這是————買東西去了?買的啥?」

  李春雷用膝蓋輕輕磕了一下水桶,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裡面隱約有東西撲騰的聲音:「嘿,這裡面是我今天釣的魚。沒看見後面還綁著魚竿麼?」

  「釣魚?」閻埠貴更驚訝了,上下打量著李春雷,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你還會釣魚?」

  李春雷撇撇嘴,推著車繼續往裡走:「閻老師,您這話說的。咋了,就許您會釣魚,別人就不能會了?」

  閻埠貴被他噎了一下,還想再問,李春雷已經推著車徑直穿過前院,往中院去了。

  到了中院傻柱家正房台階下,李春雷先把水桶放下,又把自行車在台階旁支好。取下捆著的魚竿靠在牆邊,他拎起沉甸甸的水桶,推開傻柱家的門走了進去。

  屋裡沒人,傻柱還在廠里沒回來,雨水也在學校沒有放學。李春雷反手關好門,先把水桶放在地上。他掀開上面蓋著的土豆,還有一個小瓦罐,裡面是兩斤豆油,又拿出兩個玻璃瓶,裡面是醋。把這些調料放到一邊。露出下面擠在一起的活魚。

  然後,他開始「處理」這些魚。他伸手進水桶,看似在整理,實則是從空間裡往外「添貨」。他一條接一條地從空間裡取出大小不等的魚,每取出一條,就用放在一旁的魚鉤,在魚嘴上「熟練」地扎出一個類似被魚鉤掛穿的豁口,然後扔回桶里。鯉魚、草魚、鯽魚————很快,水桶就被新增的魚塞得更滿了,估摸著總數得有二十來條,加起來怕是有二三十斤重了。

  看著滿桶活蹦亂跳的魚,李春雷滿意地嘿嘿笑了起來。有了這魚竿和今天的「收穫」打底,以後家裡再時不時「改善」一下伙食,也就順理成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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