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敢跟我比狠
「蒼蜣登階，飛升成仙？」
這座石室里有陸玖留下來的手冊被李元一發現，他打開手冊後發現其中記錄著祆仙教修行的法門。
「真是一群瘋子啊。」
李元一看完後，愈發覺得這座瘋寺人人癲狂。
祆仙教修煉的法門名為大千錄，其核心真義是通過折磨自己，以痛苦取悅他們的神明牯神，痛苦越大，越容易引起牯神的注意，從而得到牯神的賜福。
每一次牯神賜福，都會讓修行者獲得更強大的力量，攀登上更高的台階，同時，獲得的痛苦就會越大。
這個修煉過程被稱之為蒼蜣登階，據說一共有十階，若能踏上十階，就能夠開啟天門，由牯神親自迎接，飛升成仙。
這是一個不需要其他修煉方式，只需要痛苦就能夠變強的瘋教。
如今他受到了一次牯神賜福，相當於正式走上了蒼蜣登階的第一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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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痛苦比紅燭司祭更強，不就可以取代她？」
李元一繼續研究陸玖留下的經義，他找到了某種可以向紅燭那個瘋女人復仇的方法。
祆仙教自有內部規矩，以痛苦程度決定地位尊卑，這就是為什麼，他用拜火術直接燒死了陸玖，卻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取而代之。
「紅燭那個瘋女人在什麼層次，登階二次，三次？」
李元一心裡琢磨著，他對紅燭的仇恨熊熊燃燒，迫不及待向她復仇。
翌日清晨，紅燭司祭召集包含李元一在內的四名正式弟子聚集於石寺大堂中。
一座十幾米高的八臂人首蛇身的巨大神像聳立在大堂中，詭異又恐怖。
「十日後，火祭日將如期舉行。」
紅燭司祭虔誠跪拜神像後，緩緩站起，目光從李元一等弟子身上掃過：「此次火祭事關重大，神子將會降世，若能成為神子行走凡間的蟠體，飛升成仙指日可待！」
原來如此！
李元一面無表情。
火祭日他太熟了，他在這一天被燒死了十幾次，之前還不明白是為什麼，原來是這個瘋子教派在選神子。
只是神子又是什麼，牯神分身？
「我祆仙教諸寺都在為迎神子做準備，若能讓神子降於我寺，我等也能承蒙神子恩澤，一起升仙。」
紅燭司祭語氣一頓：「大主祭決定開放登階台，我等司祭各選一位弟子進入其中修行，你們誰願意去？」
這話一出，除了李元一之外，其他三個沃仙寺的正式弟子都狂熱地起來，紛紛請求。
「用你們的痛苦來證明吧。」
紅燭司祭目光掃過狂熱的弟子們。
「牯神至上！」
於是，三名弟子紛紛癲狂起來，拿出鐵針，小刀瘋狂向自己身上扎、割，鮮血狂流，場面詭異萬分。
「這對這些瘋子們來說，似乎是某種機緣。」
李元一見到這些瘋狂的弟子們，已經有了幾分猜想。
如今他做出決定，要把這座瘋寺所有瘋子都燒死，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迅速登階，地位更高，然後光明正大地處決這些瘋子。
這樣的機緣，他自然不會放過。
想到這裡，李元一從淺紅色長袍中取出了火油和火摺子，準備直接把自己給點了，自從他獲得拜火術神通後，這兩件物品便隨身攜帶。
「你不會以為只有你會吧？」
李元一還沒有把自己點了，他面前一個剛才還拿小刀狂扎自己的弟子獰笑一聲，竟比李元一的動作還快，拿出了火油和火摺子，直接將火油傾倒在自己身上，化作了一個火人。
「痛為道基，殘為仙梯。」
化作火人的祆仙教正式弟子癲狂地誦念著經文，發出狂笑，還不停地盯著李元一，似在挑釁。
「呵，跟我比狠是吧？！」
李元一咧嘴對著那名挑釁他的弟子癲笑，他突然張嘴，將火油灌入喉中，然後用火摺子將口中火油給點燃。
噴涌而來的劇痛感席捲全身，李元一五內俱焚，七竅之中噴湧出燃燒後的焦煙，這是比點燃身體更強烈十倍的劇痛感，他五臟六腑都迅速被點燃燒焦。
那名弟子見到這場景，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發出了慘叫聲，很快人便摔倒在地，化作了一塊焦炭。
【你的痛苦程度，引起了牯神的注意】
【你再次取悅了牯神】
【牯神賜予你獎勵，你的拜火術提升。】
【拜火術（小成）】
【火焚給你帶來弱等治癒力】
李元一腦海中的面板再一次浮現出信息，他有一種感覺，那座十米高的牯神神像的眼睛好像冥冥中動了一下，正在注視著他。
拜火術變成小成，火焚帶來的治癒力也從微微變成了弱等。
李元一感覺五臟六腑中灼燒劇痛雖然沒有停止，但那種癢感似乎比之前強了數倍，好像他的內臟都在蠕動一樣。
同時，他臉上的血痂正在一塊塊掉落，臉上的肉正在加快癒合。
這一次好像跟上一次不一樣，他並沒有得到直接的賜福，而是得到了獎勵。
這應該不是完成了登階，而是獲得了一次普通的祝福。
「牯神還真是一位大方的神明。」李元一心中默念道。
至少這位神明明碼標價，只要你痛苦達標，他是真給你獎賞。
李元一這麼一番操作，剩下兩名弟子看了一眼已經燒成焦炭的同伴，紛紛垂下頭，不再進行自殘，他們心知在痛苦承受上，不如李元一，表達了放棄。
「很好，李玖，這次登階台的名額就給你。」
紅燭司祭對李元一點點頭。
「是，司祭。」
李元一點點頭，此時他體內的火焰已經逐漸熄滅，劇痛混合著巨癢正在交織著。
很快，李元一在紅燭司祭的帶領下，來到石寺的最高處，這裡有一個高台，在高台之上，則是位於山頂的一座大寺。
寺廟上畫滿了各種詭異造型的牯神畫像，仿佛由血塗抹一般。
「不知我的回檔點更新沒有。」
一路上，李元一念頭紛飛。
他如今已經分不清這個世界到底是遊戲還是現實，但回檔點的改變，代表他在某些地方改變了循環，這至少給他一種能結束循環的希望。
「李元一！」
剛登上高台，一道聲音響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