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牯神賜福

  【你的痛苦微微取悅了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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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歡愉的牯神不吝嗇地對你進行了賜福】

  劇痛席捲李元一全身，在熟悉烈焰燃燒下，李元一腦海中不斷浮現新的訊息。

  【你獲得了神通：拜火術】

  【神通：拜火術】

  【火焚成為一種祝福，你可以將火焚之痛連結在指定目標身上，與他同享痛苦】

  這一次和之前被焚燒至死不同，洶湧的劇痛下，他竟然還能夠集中注意力，查看牯神祝福帶來的好處。

  這一剎那，李元一好像看到石室頂部的牯神畫像好像露出一抹詭笑。

  癢！

  好癢！

  李元一感覺他的身體發生奇怪的變化，除了劇痛之外，出現了一種巨癢感，李元一感覺自己全身肌膚肉芽好像在蠕動。

  他抬起被點燃的左臂，在火焰燒焦的焦殼下，一條條嫩肉芽竟然在蠕動，好像在自愈。

  這便是火焚帶來的祝福？

  李元一若有所思。

  「真是瘋癲的神明，先折磨，再讓他不至於把自己折磨死是吧？」李元一咧嘴，自言自語道。

  「牯神賜福！」

  此刻，李元一的異狀引起了沃仙寺管教弟子陸玖的注意，他大步上前，站在李元一面前，單臂舉向天空，虔誠道。

  石寺內的青年男女們趁機將手上的火油撲滅，恐懼地看著燃成火人的李元一。

  「陸玖管教，你想不想得到牯神的祝福？」

  李元一看著陸玖，突然開口道，在火焰焚燒下，他的聲音嘶啞。

  「我想……」

  陸玖身體因激動而顫抖著，他臉上充滿渴望：「我日夜都想得到牯神賜福，為我開啟天門，接引我飛升成仙！」

  「陸玖管教，多謝你為我指點，這份賜福，我不會獨享！」李元一咧嘴，火焰下的他臉上竟露出詭笑。

  他要拿這個瘋子試一試他新獲得的神通。

  拜火術！

  李元一施展他從牯神賜福中獲得的神通，將火焚之痛分享給了陸玖管教。

  陸玖身體一震，詭異之事在他身上發生，明明沒有被火焚，他的皮膚上竟然冒出了青煙，迅速地開始皮焦肉爛。

  「牯神為我降下了賜福！」陸玖發出驚喜的癲狂聲，「天門要為我開啟了，我要成仙！」

  但很快，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他整個身體被燒得冒出濃煙，皮肉正在迅速變成焦炭，這個瘋子也發出了慘叫，很快便燒成了一坨焦屍，癱在了地上。

  「陸玖師兄，可惜你不配承受牯神的賜福。」

  李元一癲笑道：「呵呵，看來我的痛苦在你之上啊。」

  比起身上的劇痛，燒死這個瘋子讓李元一心中得到了一種快感。

  他在這個瘋子的折磨下，死了足足七次，他還記得最後一次，他試圖從這個瘋寺逃跑被抓回來後，被這個瘋子活生生用小刀，將他的皮給扒了下來，要獻給牯神。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李元一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已經燒成焦炭的他，焦殼下的肉芽正在蠕動再生，酥癢感傳遍全身，拜火術帶來的火焚祝福，正在治癒他的身體。

  「司祭到了！」

  一道聲音從石寺門外響起，幾個穿著紅袍的祆仙寺弟子簇擁著一個紅袍女人走進了石寺中。

  「牯神賜福？」

  紅袍女人看著年紀並不大，只有二十多歲，皮膚白皙無血色，她掃過地上燒成焦炭的陸玖一眼後，將目光落在李元一身上。

  紅燭司祭。

  這個女人，李元一熟得不能再熟了，他心中浮現出濃濃的仇恨。

  他在數十次的死亡回檔中，有至少四十次是被這個女人在火祭中給活生生燒死，他每一次都在被烈焰灼燒的劇痛中看著這個女人那張冰冷沒有表情的臉。

  「竟然能在火祭之前得到牯神賜福，不錯，日後你就替代陸玖，成為正式弟子。」紅燭司祭盯著李元一的眼睛，淡淡道。

  李元一沒有回答。

  在這之前，他想要做一件事，進行一次嘗試。

  李元一突然彎腰，從另一個案桌上取下火油，再一次傾倒在自己身上，同時用火摺子將自己點燃。

  拜火術！

  一瞬間，李元一又一次化作了火人，他癲笑著施展拜火術，將痛苦連結給紅燭司祭。

  紅燭司祭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灼燒的水泡，臉迅速燒焦。

  她歪著頭，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似乎有些疑惑。

  然後她緩緩抬手，當著李元一的面，用手將眼球給扣了下來，隨手一丟。

  那顆眼球好像一顆鐵珠一樣激射而來。

  李元一感到脖頸一涼，一陣痛感傳來，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脖頸不知何時，已經被貫穿，正在汩汩地淌血。

  黑暗迅速吞沒了他的意識。

  ……

  「司祭到了！」

  李元一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紅燭司祭在幾個祆仙寺弟子的簇擁下走入石室。

  回檔時間點變了！

  李元一瞥了一眼腳邊被燒成焦炭的陸玖，頓時明白怎麼回事。

  他在數十次回檔重生中，每一次都會回到火浴之前的時間點，但這一次，他回檔的時間點變了。

  但這不是壞事。

  回檔時間點變了，這代表著他的行為使某些地方發生了變化。

  這也代表著，這個瘋寺並不是完全一成不變。

  如果說這是一個遊戲關卡，那麼他也許找到某種訣竅，可以通關這個遊戲，擺脫這個瘋寺。

  【你經歷了一次死亡，你對痛苦的承受能力提升1%】

  【苦痛之心:對痛苦的承受提升201%】

  腦海中面板浮現信息。

  李元一發現，自從上一次回檔他獲得天賦之後，再次死亡，他正在不斷提升對苦痛的承受能力。

  和上一次一樣，紅燭司祭出現，宣布李元一替代陸玖成為沃仙寺正式弟子。

  這一次，李元一沒有選擇反抗。

  紅燭司祭也並非常人，她顯然也會某種詭異的神通，能夠將眼球扣下來當武器，簡直有些邪門。

  再嘗試也毫無意義，他無法靠著拜火術殺掉紅燭司祭這個瘋女人。

  代替陸玖後，李元一被帶離了石室，然後繼承了陸玖的石屋，並且獲得了一個全新的名字——李玖。

  在數十次的死亡回檔中，他終於第一次獲得了正式弟子的身份。

  夜幕暗沉。

  李元一站在石室內的銅鏡前，看著全身燒傷處已經結痂。

  牯神賜福，讓他獲得了某種對火燒的治癒能力，效果很好，恐怕要不了幾天，他的燒傷就會痊癒。

  「要逃嗎？」

  李元一來到石室內鑿出的石窗台前，透過石窗，能夠看到下方是陡峭的山崖，腦海里冒出這樣的念頭。

  成為正式弟子後，他能夠活動的空間變大，若是逃走，至少比之前幾次有勝算一些。

  但勝算也不高。

  「呵呵。」李元一看著天空暗沉的夜幕，似癲似瘋地發出一聲輕笑。

  就算他現在跑了，並且成功，那他這數十次被折磨致死的痛苦誰來負責？

  在得到牯神賜福，獲得了詭異的神通後。

  他換了主意。

  他想要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然後將這座瘋寺里所有瘋子全部燒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