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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覺得高尚嗎?(4/4(二合一))

  第128章 不覺得高尚嗎?(4/4(二合一))

  篝火燃燒著一行人圍繞著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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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牧專心致志的轉動著已經處理好的一隻烤雞,不時會在上面放上一些調料,誘人的香味隨之逸散。

  在搖曳的火光下,男人俊朗的面龐很安靜,也很溫和。

  真菰抱著日輪刀,坐在不遠處,一對眸子先是落在男人的臉上,最後又落在那表皮已經烤的金黃色的烤雞上。

  小舌頭不自覺的舔了舔。

  少女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很不好,立即坐直了身體,甚至,偷偷往蘇牧看去,見其沒注意到這些,才稍微安心,不過,馬上她又意識到自己戴著面具,別人根本不可能看到,於是,又有些懊惱自己的多心。

  她坐直了身體,盯著正專心致志烤雞的蘇牧,再一次勸說:「你真的不要參加藤襲山」的劍士考核,真的是非常危險。」

  「是嘛?」

  「當然,真的非常危險,我的好幾位師兄,包括,很厲害的錆兔師弟,參加了藤襲山的劍士考核,都未能夠回來。」

  「那看起來真的很危險。」

  蘇牧一邊感嘆,見烤雞燒的差不多了,便將烤的色澤金黃的烤雞取了下來,將其中最肥的一隻雞腿撕給了香奈乎,又撕了另外一個雞腿,在炭治郎和真菰之間,猶豫了一下,又給了應該比較漂亮的真菰。

  真菰接過雞腿,仍在勸說。

  而炭治郎卻苦著臉接過雞屁股,滿眼的幽怨。

  對於大人將最好的一個雞腿給香奈乎,炭治郎早有預料,但另一個雞腿,大人卻選擇給了真菰小姐,讓他頗有些不服氣。

  「身為男孩子,自然要讓一讓漂亮女孩子。」

  蘇牧笑著,看著幾乎將不服寫在臉上的炭治郎。

  「她厲害的簡直不像一個女孩子。」

  炭治郎小聲的嘀咕著,咬了一口雞屁股,味道遠比自己想像的似乎要好,讓他眼睛一亮,開始專心致志的對付著手裡的食物。

  蘇牧也是撕了一塊雞翅,坐在香奈乎旁邊,默默的吃著,不時會拿起酒壺,喝上一□。

  「你到底聽我說的話沒有,獵鬼真的很危險。」

  真菰一邊吃了一口雞腿,味道讓她好看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一邊繼續說著,喋喋不休的樣子,一點也不符合少女的姿態。

  「你說的很有道理。」

  蘇牧被說的都有些厭煩,抬著眸子看著真菰。


  「那你答應不去參加藤襲山」的劍士考核了?」

  真菰有些興奮。

  「雖然很有道理,但我,不打算聽。」

  蘇牧又喝了一口酒,聳了聳肩膀。

  男人無賴的樣子,讓少女嘴巴都氣的鼓了起來。

  在吃東西的時候,可沒了面具的遮擋,少女嘟著嘴巴的樣子,也是浮現在面前。

  一般的女孩做出這樣的姿態,並不會有多優美,也只有那些面相漂亮的女子,做出這樣的姿態,才會讓人覺得可愛。

  而真菰,毫無疑問就是這樣一位。

  讓蘇牧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真菰也大概意識到這些,不自覺的扭過了頭,露出了白皙好看的脖頸。

  「你為什麼一定要參加這種危險的劍士考核呢?」

  真菰又咬了一口雞腿,一邊嘟囔著。

  「不覺的,這樣很高尚嗎?」

  蘇牧很隨意的聳了聳肩膀:「每當夜晚降臨,在惡鬼出沒吞噬人的時候,總有獵鬼者出現,斬殺惡鬼,保護人類。」

  真菰抬起眸子,看著蘇牧:「你認真的?」

  聲音也是冷了下來:「這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你考慮清楚要付出這樣沉重的代價嗎?

  「」

  蘇牧只是隨口一說,他參加藤襲山」考核,可不是因為什麼高尚。

  而且,這一路上,真菰也是將他給弄的有些煩了,也是反問道:「真菰小姐,你一路都在勸說我,那麼,為何不勸勸自己呢?」

  「勸我什麼?」

  「為什麼一定要參加「藤襲山」的劍士考核呢?」

  真菰微微一愣,隨即按住日輪刀的刀柄:「我有不得不參加的理由。」

  「哦!」

  蘇牧不在意的發出聲響,然後,又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自己肚子:「我也有不得不參加的理由。」

  真菰見此,氣的幾乎失語,只能恨恨的咬了一口雞腿。

  大概知道無法勸導蘇牧,在之後,真菰便不再勸說。

  偶爾,真菰的目光會抬起,看向天空,當鴉再一次撲騰的翅膀落下,她沒再跟昨天一樣興奮的去接過鴉傳遞來的書信。

  她站在一旁,懷抱著日輪刀,仰著頭,裝作一副不屑樣子,看著炭治郎興沖沖的取出了鴉帶來的信件。

  「親愛的先生,炭治郎,香奈乎,以及真菰小姐,你好。」


  「今天的天氣很好,媽媽做了很好吃的食物,大家都很喜歡吃,鱗瀧師傅也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哈哈,先生,你知道嗎?鱗瀧師傅一直戴著可怕的天狗面具,禰豆子一直以為對方面相應該很兇惡,但先生,哥哥,你知道嗎,鱗瀧前輩面相其實一點也不兇惡,甚至——

  很溫柔,看起來,像一個女孩子。」

  炭治郎讀到這裡,不由抬頭,看向抱著日輪刀在一旁的真菰:「鱗瀧前輩長的真的很溫柔嗎?不是應該很兇惡嗎?」

  「當然會很溫柔了。」

  真菰抱著日輪刀回了一聲。

  「今天是你們分別的第三天,鱗瀧前輩說你們已經抵達了藤襲山」,今天晚上就要參加考核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媽媽說她給先生,給哥哥,給香奈乎都織了新的衣服,媽媽還給先生做了一件羽織,真的很好看,我也好喜歡,等先生回來了,穿上之後,一定會非常帥氣,我親愛的哥哥,你可不要嫉妒呀。」

  炭治郎稍微放下書信,往大人看了一眼,才嘟囔著:「我才不會嫉妒呢。」

  然後,才繼續讀了起來「鱗瀧先生今天已經在住的屋子旁邊找了一塊地界開始耕地了,要種上一整塊油菜花,鱗瀧先生說,他的徒弟最喜歡這了,希望當油菜花盛開的時候,真菰小姐能過來。」

  炭治郎抬頭,看了在一旁抱著日輪刀的真菰小姐。

  真菰卻是扭過頭了,再加上有面具的遮擋,並無法看到少女此刻的神態。

  「鱗瀧先生說,夜晚的藤襲山」的山頂,應該會很冷,希望真菰小姐要注意保暖,還說,若是遇到危險,不要逞強,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炭治郎又繼續念著。

  「師傅才不會寫這些內容呢。」

  真菰仰頭,看著天空,小聲的嘟囔著,她敬愛的鱗瀧師傅,是肯定不會寫這樣幼稚的內容的。

  只是雖然這樣說,但少女的肩膀卻是輕輕顫抖著。

  「或許,鱗瀧先生沒有寫,但肯定是這樣想的。」

  蘇牧笑著說了一聲。

  真菰抿緊了唇,看向狹霧山的方向,好似看到了那個等待著弟子回來的師傅。

  「我會回來的。」

  她輕輕的將手按在腰間的日輪刀的刀柄。

  藤襲山,已近在眼前。

  還未靠近,便已聞到令人很不適的紫藤花的香味,對於蘇牧這隻鬼而言,對於紫藤花的香味,其實並不太喜歡,但也僅僅只是內心有所厭惡,並不會因此而產生不適。


  「這便是藤襲山」嗎?」

  炭治郎看著不遠處的山脈,很陡峭,比起狹霧山,要大了很多,從山底到山腰,種滿了紫藤花樹,而隨著風吹過,紫藤花瓣灑落遍地。

  「藤襲山。」

  真菰仰頭,神情複雜的看著這座讓師兄,師姐,以及錆兔都折戟沉沙的地界,微微按緊了腰間的刀柄,此刻,她抬頭,看著同樣在看著山脈的蘇牧,又看了一眼跟在他旁邊的炭治郎和香奈乎:「到了山頂,你們要記的不要離我太遠,我會保護你們的。」

  正看著藤襲山」的蘇牧,扭頭看向戴著面具的少女,露出很溫和的笑容:「那多謝了。」

  真菰微微吸了一口氣,只覺的肩膀上壓力很大。

  對於這折戟師兄,師姐的藤襲山」考核,真孤其實並無太大的信心。

  這裡的考核,好似是對他們的詛咒,這麼多年來,除了富岡義勇一人通過,鱗瀧弟子並無一人能夠通過,甚至,連活下來都做不到。

  她一個人都沒有信心,更何況,還要保護其它人。

  蘇牧幾人在原地停留的時候,已陸續有人從身邊過去,向著藤襲山走去。

  「走吧。」

  蘇牧跟著炭治郎說了一聲,便當前邁步向前。

  香奈乎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叔叔身後,一對眸子只是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炭治郎卻是緊握著手裡的斧頭,神情頗有些緊張,這算是他人生中除了面對大人,第一次要直面鬼。

  與其一同懷著忐忑心情的還有真孤,她一樣很緊張。

  一名名劍士從各地趕來,最終匯聚在藤襲山的半山腰處,在這裡,有一處很寬闊的平台,此刻已經匯聚了不少人。

  蘇牧幾人過來的時候,讓不少人側目,一些人會抱以微笑,一些人,卻面露不屑,不過,也沒人來招惹。

  有幾個人上前打了一聲招呼,對此,蘇牧也是抱以禮貌的回應。

  在此處平台上,大多都是單人,不過,也有一些人聚攏在一起,引起了蘇牧的注意。

  ——

  在那一群人中,為首的,是一名有著青色眼睛,黑色頭髮,眉毛很粗,在脖子上,戴著勾玉的掛墜,其腰間,掛著一柄暗金色的日輪刀,上面有著閃電的刀紋。

  此刻,在眾人的恭維下,神情頗為倨傲。

  「那人是誰啊?」

  一名剛過來參加考核的少年向旁邊的人詢問。

  「他呀,前「鳴柱」桑島慈悟狼的大弟子獪岳,他可是「柱」親自培養的弟子。」


  旁邊的人低聲回應。

  「原來是獪岳。」

  蘇牧目光在獪岳看了一眼,是繼黑死牟之外,第二個從鬼殺隊叛逃成為一隻惡鬼,並在黑死牟的引薦下,成為了十二鬼月.上弦之陸。

  不過,對於獪岳的叛逃鬼殺隊,成為一隻惡鬼,蘇牧並不是太在意,畢竟,之所以變成鬼,也是獪岳在執行任務遇到了上弦之壹.黑死牟,在孤立無援,又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本來就沒有選擇。

  聽到是柱」培養的弟子,才過來的少年,也是肅然起敬:「難怪,難怪,作為「柱」培養的弟子,那此次考核,對於對方,怕是會很輕鬆,難怪大家都圍著他。」

  「是啊!我的培育師」只是一名甲級」劍士,真羨慕他有一個柱」親自培養。」

  「你還好,我的「培育師」只是退役下來的「丙級」劍士,還不如你呢。」

  又一人低聲,很是不甘心。

  「呵————」

  又一名過來的少年冷笑:「「柱」培養的弟子又如何呢?不見的就有多厲害。」

  周圍不少人都向這名少年看過來。

  少年仰頭,拍著自己的刀柄:「藤襲山的考核,靠的還是自身的實力,可不是靠著培育師,培育師再強大,弟子不行,依舊無法通過考核。」

  說著,少年冷聲:「知道狹霧山的鱗瀧前輩嗎?他可是強大的水柱」,斬殺惡鬼無數,但退隱下來成為培育師」,也教導不少弟子,但卻沒一人通過考核,甚至,連活命都做不到。」

  「不會吧,被一個柱」教導,參加考核不說通過,甚至連活下去都做不到,這也太無能了吧?」

  「呵,我若是被「柱」指導,還通不過考核,我怕是都要慚愧的一頭撞死。」

  聽到周圍人的話,站在蘇牧旁的真菰明顯情緒有些不穩,手更是不由的按緊了腰間的日輪刀的刀柄。

  蘇牧抬眸,往少女看了一眼,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少女抬眸,看了蘇牧一眼,又低下頭,默默的咬緊牙齒。

  蘇牧也沒對真菰說什麼寬慰的話,也沒打算去教訓這些人,畢竟,這本身便是事實。

  此刻,他只是抬頭,看著藤襲山的山頂方向。

  作為一隻鬼,他已經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曾經同類的氣息,雖然,他從不認為這些連自身欲望都克制不住的鬼是自己的同類。

  此刻他已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跳動,身體在饑渴中。

  現在的他,太弱了,太需要這些更弱的鬼來成為他的養料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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