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對莫塔里安的看法
第180章 對莫塔里安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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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運號上「吾兒,你既然已經發現了莫塔里安這位你的兄弟,那為何你不立即將他帶回?」
現在,贏徹正在與自己面前以全息影像出現的人類之主進行著全息通信,而很明顯,帝皇對於贏徹對莫塔里安的計劃頗有微詞。
「父親,莫塔里安是一位基因原體,在他是你的兒子之前,他首先是一名有著自我驕傲的國王與將帥,他希望先打下來自己的母星,然後再向你效忠。」
「我曾經有意無意的提示他可以隨時向我請求援助,我也樂意派遣我的軍團替他處理這些該死的異形霸主,但他一直都沒向我發出請求,他是有那種心氣的。」
「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剝奪莫塔里安這個權利,他應該用自己的力量去成為自己世界的統治者。」
面對著自己面前以全息影像出現的基因之父,贏徹便極為沉穩的回應起來他道,帶著極為嚴肅的口吻回應起來道。
聽到贏徹的這般話語,帝皇便不由得沉默下來,然後露出了一絲思考的表情。
「那麼,向我保證,你要讓莫塔里安儘可能最快擊敗敵人,我並不希望一位基因原體被自己的母星拖延的太久。」
「嗯————」
在稍稍的思考了一會兒後,帝皇便帶著一絲嚴肅無比的神色看向贏徹,然後開口居高臨下的向著贏徹命令起來道。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帝皇,莫塔里安的速度並不慢。」
聽到這裡,贏徹便趕緊單膝下跪,向著帝皇保證起來道。
「我相信你,贏徹,我會期待著你帶著莫塔里安與我見面的。」
在盯著自己面前的贏徹看了一會兒後,帝皇便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緩緩的開口回應起來道。
然後,帝皇便切斷了通訊,他的全息影像也消失在了贏徹的面前。
「吾主,莫塔里安大人載勝而歸了,他們已經成功的消滅了南方的異形霸主,這一切都是他率領著那些被他鼓動團結起來的人民來獲取勝利的。」
就在此刻,魏季便緩緩地走了進來,然後帶著一絲喜悅之色向著贏徹匯報起來道。
「啊,阿季,你這來的太晚了些,如果你早點進來的話,那說不定帝皇還會更相信莫塔里安些。」
聽到魏季的這般話語,贏徹便不由得微微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帶著一絲遺憾無比的口吻回應起來道。
「現在莫塔里安大人已經成功的收編了巴巴魯斯各地反抗異形霸主暴政的人類義軍,他還建立了一座城池,一座名為「避風港」的城池。」
「現在,整個巴巴魯斯的起義軍都將莫塔里安大人視為領袖,就如同當年我軍打回中原那種民眾竭誠歡迎的局面啊!」
聽到贏徹這般遺憾的口吻,魏季此時也不由得大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慢慢的回應起來自己的主君道。
「希望莫塔里安能更爭氣點,我已經向帝皇保證過,會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贏下來的。」
「也許,我應該再與他見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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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魏季的這般話語,贏徹便微微的聳了聳肩,然後不緊不慢的回應起來道。
巴巴魯斯地表上「別擔心。」杜拉爾拉斯克——死亡守衛部隊的另外一員——哈哈大笑。「我們之前和技術遊牧部落熔爐暴君」的聯盟近來收穫頗豐。他們的機械鐵匠會給你製作一隻新手,而且比你原來的手掌還要棒,等著瞧吧!」他轉身望向莫塔利安,繼續說道。「但是問題來了!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收割者?我的意思是,幾天之前前,我們的確觀察到了地平線處的火焰,可是我們還無法確定————」
「千真萬確。」莫塔利安微微點了點頭。「南方的戰爭已經結束了,我的朋友。遠方的村鎮現在也獲得了自由。我本人願向你保證,納克雷最後的殘兵敗將已盡數橫屍荒土,淪為了蛇鰻和蠕蟲的美餐。」
「真是光榮啊,」拉斯克低語著。「蘇涅和穆爾瑙也傳來了消息。他們在西部窪地的任務的結果也是同樣的捷報。」
「當真?」莫塔利安點了點頭。「太好了。」
「太好了,」斯科爾瓦爾重複道,瞅著莫塔利安。「你剛才看起來一副要微笑的樣子。」
但是莫塔利安卻依然是一成不變的陰沉表情。「絕無可能。我聽人們說過。他們相信人類的收割者一旦露出笑容,連天空也會崩塌,四分五裂。所以你知道我身上究竟背著多麼重大的責任了嗎,嗯?」
他頓了頓,又瞥了一眼拉斯克。「你和提豐的部隊取得聯繫了嗎?」就在幾個月之前,莫塔利安的二把手兼最信任的摯友啟程前往山區,追擊一個次級霸主,可從那以後他便再無音信。
「我們的斥候報告,他的部隊似乎出現在了東部。」拉斯克迅速回道。「但是他並未嘗試給我們傳遞信號。」接著戰士換了一副腔調,笑容也更加燦爛了。「而那都是另一回事了!隨著你的凱旋以及這些勝利,戰爭的轉折點已經到了。今天,此時此刻,霸主的滅亡指日可待。」
莫塔利安面有慍色。「還沒有走到這一步,杜拉爾。前方還有更多的戰鬥等待著我們。」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轉身,遙望著北方的群峰。他養父的漆黑城堡就屹立於斯,被最為惡毒的濃霧環繞著,守備極其森嚴—以至於死亡守衛根本不可能接近。「而且一路走來,我們也同樣損失慘重,」莫塔利安總結道。
斯科爾瓦爾低聲嘟囔著,表示贊同。「是啊。但是現在也沒有人會對犧牲瞻前顧後了,再也沒有了。所有選擇屈從霸主而非加入我們的傢伙都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到底多麼愚蠢。」
過去的確有一些人類——他們既是身份上的底層,也是精神上的「底層」——以為戴著霸主的枷鎖是一種更好的生活。某些人,某些崩潰的靈魂,已經無法理解其他的美好,他們的損失是意料之內的,但與此同時,還有另一些人,最糟糕的一群人,卻是樂意以同族的性命交易的心甘情願的奴隸。死亡守衛的同情決不會留給他們。
現在即便他們還有殘黨,莫塔利安認為,他們如今也早已被丟進了霸主的血肉作坊,被切割改造成了補充兵員的新的傀儡士兵。
「我們的強大更勝以往,」拉斯克還在說著。「你訓練了死亡守衛,收割者!你鑄就了戰無不勝的我們。而死亡守衛則將戰爭之主的技巧傳播到了每一個定居點。我們都是戰士。每座城鎮都是一座要塞。每個農民都是一個士兵!」
「是時候為此而舉杯了,」斯科爾瓦爾瞥了一眼莫塔利安依然握在手裡的水壺。「當然,只要你還留了點更刺激的。」
拉斯克聞言哈哈大笑,示意他們前往一間營房。「跟我來吧,我剛好有你想要的東西「」
兩人隨他鑽進了低矮的茅屋後面一個房間。剛一進去,已釀造的糖分和沉重的酵母的氣味便撲面而來,衝擊著莫塔利安敏銳的感官。「咱們來這兒幹什麼?」
只見拉斯克走到一台複雜的機械旁邊。上面布滿了嘎啦作響的導管,明晃晃的火苗和冒著泡的燒瓶。「雖然熔爐暴君們對於製造武器的精通眾所周知,但是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還有另一項擅長的技藝。」
隨著他扭動裝置的一個水龍頭,一股嗆人的液體噴涌而出流進了一個金屬酒杯。拉斯克把酒杯遞給莫塔利安。「他們還能釀造難以置信的烈酒。」他接著又給自己和斯科爾瓦爾斟了兩杯。拉斯克舉杯敬禮。「這一杯是獻給您的,」死亡守衛說道。「為了今天及以後的勝利。」
莫塔利安一飲而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雖然斯科爾瓦爾和拉斯克似乎喝得津津有味,但是對於他強化的體質來說,所謂的烈酒不外乎一杯清湯寡水的草藥。最後,他搖了搖頭。「你給我倒的這是誰的母乳嗎,杜拉爾?它還不如我剛剛喝的水勁爆呢。這種祝酒真的適合我們出色的戰士們嗎?」
「我覺得它還挺醇和的,」斯科爾瓦爾剛要開口,就被莫塔利安揮手打斷了。
「不行,」人類的收割者說道。他纖長的手指沿機械蒸餾裝置來回遊移著,終於找到一個銅製的容器,裡面裝滿了未經過濾和加工的液體。「這個還不錯,」莫塔利安給三人都斟滿了這種更加強烈的純酒,也敬禮道。「乾杯。」
拉斯克緊盯著酒器內渾濁的液體。「收割者————這玩意有毒!它就算只喝一口也可能毒死一個成年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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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若不變得更加強悍,又怎麼能贏得勝利呢,」莫塔利安低吟著。「假如我們連毒藥的黑暗痛苦都無法抵抗,又怎麼能面對死亡而屹立不倒呢。」
他凝視著幽邃的杯底。「我的混蛋養父曾經給過我一個珍貴的教訓,令我終生難忘。
這就是—萬事皆為考驗。生活則是一場必須堅忍到底的試煉。如果你不能時時刻刻挑戰自己的極限,則與垂死的弱者無異。所以讓我們舉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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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勝死亡,」斯科爾瓦爾猶豫了一會,便一飲而盡。
「戰勝死亡,」拉斯克重複著,深吸了一口氣,也喝了個淨光。
莫塔利安亦不甘示弱。純粹的烈酒奔流而過,順著咽喉彌散進胸膛。洶湧,燃燒的刺痛令他深感陶醉。他頓覺精神煥發,生機勃勃。只有戰鬥能帶來同樣的刺激。
斯科爾瓦爾和拉斯克痛苦地喘息著,面色蒼白。但他們掙扎著也要效仿自己的榜樣。
大塊頭由於休克而捏碎了自己的酒杯,而他的夥伴則呆若木雞地僵在了原地。
最終,拉斯克釋放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咆哮。「鮮血和烈焰啊,我感覺到了!」他擦拭著額頭密密麻麻的一層汗珠。「再來一杯,就算傀儡的匕首插進我的肚子————」
「這麼說,它就達到目的了,」莫塔利安的嘴唇揚起了幾乎微笑的弧度。「我保證,等這場戰爭結束以後,咱們還會再次享用祝酒的。」
「好啊!」斯科爾瓦爾叫道。「咱們就用納克雷的頭蓋骨喝酒!」魁梧戰士的笑聲猶如雷霆一般震耳欲聾,但是警報嗚咽似的尖嘯卻蓋過了他的聲音。
「襲擊!」拉斯克罵道。他從腰間的槍套里抽出一把轉管手槍。「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襲擊這地方?他們可真會挑日子啊!」
莫塔利安立馬扔掉酒杯,匆忙趕到室外。只聞旋翼葉片的低沉嗡鳴隆隆作響,隨即一片巨大的漆黑陰影划過了微弱的陽光。
他怒視著飛艇,巨鐮早已握在手中。就在荊棘花園戰役的白熱化時刻,克威爾的戰幫曾焚毀過一艘和它無比相像的飛船。牆頭的炮手正在瘋狂地轉動著武器,以瞄準這艘利用多雲氣候突然現身的低空飛行物。
艦艇的底部開著黑洞洞的艙口,幾根速降纜繩從天而落。而莫塔利安則緊張地等待著戰鬥的到來。接敵前的能量擊穿了他的神經。眨眼間,風塵僕僕地返迴避風港,漫長旅途的疲勞睏倦竟全部一掃而空。
然而,沿著纜繩蜂擁而出的,卻是無數身披襤褸的灰色盔甲的熟悉身影。這場莫塔利安期望已久的戰鬥隨之無疾而終。降落在營房前空地的是死亡守衛的戰士們。他們紛紛解開纜繩的掛鉤。以鐵拳捶擊胸膛的方式向莫塔利安敬禮。
「瞧,」拉斯克指著飛艇的側面,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見艦艇的一側塗抹著骷髏和太陽的印記已經覆蓋了先前標識其主人的霸主符文。「啊。雲散了。」
最後,一個全副武裝的男子降落地面。他破舊的頭盔前方豎著一根引人注目的獨角。
而肩甲則垂掛著馬鬃狀的裝飾。提豐鬆開繩索,摘掉了頭盔。他一見莫塔利安,滿是鬍鬚的臉龐便露出了狂野的微笑。
「我就知道是你,」他說道。「我的探子偵察到一支部隊回到避風港,我就知道你回來了。」
「你總是喜歡這麼出風頭,」斯科爾瓦爾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冷冷地說道。「你沒有被擊落就夠走運了!」
而提豐的微笑則變得扭曲,揶揄了起來。「難道你不喜歡我的戰利品嗎?」他衝著飛船的方向揮了揮手。「我還儘可能地打包了沃爾克拉爾倉庫里的每一桶食物,藥品和純淨水。我肯定它能夠派上大用場的。」
「我們再也不需要霸主的補給了,」斯科爾瓦爾嘶聲道。但是莫塔利安卻制止了他。
「群眾需要任何形式的激勵,」莫塔利安堅定地說道。他轉手便把巨鐮插進了土地。
莫塔利安的目光掃視著自己的副手。他已經不再是當年在迷霧山口和自己並肩作戰,那纖瘦,急躁的年輕人了。提豐已經命中注定地成長為了一個狡猾的戰士。最初幾年的戰爭給了他多次證明自己的的機會,以至於莫塔利安承認提豐已夠格領導自己的一批死亡守衛。
「很高興見到你,兄弟。」提豐走上前來,以古老的禮節緊握著莫塔利安的手腕。兩人的臂甲碰撞鏗鏘作響。
「我也是,」莫塔利安認真地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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