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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給莫塔里安出主意

  第179章 給莫塔里安出主意

  「所以,你已經決定了要率領著巴巴魯斯的人民親手拿回自己的一切,讓他們得以在陽光之下開心的生活?」

  此時,贏徹又轉頭看向圍在篝火旁互相分享著自己今天的經歷以及享受著震旦人贈予的美食佳肴之後,贏徹便緩緩地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莫塔里安,再度開口詢問起來道。

  

  「不錯,贏徹,如果我一定要向帝皇臣服的話,那我要在他抵達之前,將納克雷的人頭親手拿下。」

  聽到這裡,莫塔里安便用力的點了點頭,似乎在強調著自己的憤怒與痛苦。

  「」

  「那麼,你在擊敗了納克雷統治了巴巴魯斯之後,你一定要把這裡的毒霧清理掉,如果沒有這些四處瀰漫的毒霧的話,那也許這裡的生活條件還能再上一截。」

  聽到這裡,贏徹便也不由得微微的將自己雙手叉在胸前,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回應起來自己的兄弟道。

  「.

  「」

  聽到贏徹這般帶著一絲打趣的語氣的評論,此時的莫塔里安便也不由得再度的沉默起來,似乎因為贏徹的這般話語而不爽起來。

  「贏徹,正是這些毒氣塑造了我們巴巴魯斯人民的頑強與堅韌,我不會驅散這些毒霧的,只有讓這些毒霧存在,那我的人民才能繼續這樣子的堅韌。」

  「巴巴魯斯人民在這些瀰漫的毒霧裡面生存了幾百代人,他們已經適應了————這一切。」

  在沉默良久之後,莫塔里安才緩緩地開口回應起來自己的兄長道,聲音裡面帶著一絲頑抗與辯解。

  而在聽完莫塔里安的話語之後,贏徹此時便只是沉默的注視著他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地開口回答起來他。

  「我明白了,這是你自己的自由,我也無權多加干涉。」

  「說真的,你也許說對了一件事,那就是某種意義上苦難是我們的饋贈,我的震旦神州就是被洪災塑造出來了高度服從集權政府的人民,因為一個強而有力的政府可以領導人民修築大壩等水利設施來控制那躁動不安的母親河。」

  「所以,我不會強硬的要求你做什麼事,我只會提供建議,而你是否願意接受就是你的事情了。」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贏徹才慢慢的開口輕描淡寫的回應起來自己的兄弟道。」

  「謝謝你,你是我這輩子以來第一個真正尊重過我的人,你並沒有強迫我接受你的要求,哪怕你現在手握重兵,你也沒有這麼做。」

  聽完贏徹的這般回復之後,莫塔里安便微微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帶著一絲複雜無比的情緒回應起來他的兄長道。


  「因為我們是血親,是這個銀河系僅有的十幾位同類之一,這就足夠了。」

  聽著莫塔里安這般有些擰巴的答謝,贏徹便極為大度的擺了擺手,然後緩緩地開口回應起來道。

  「接下來,也許我們應該好好地討論一下,你該怎麼領導起義對抗那些霸主?」

  「我剛剛派遣了我的部下去尋找你說的那些霸主麾下的傀儡以及僕從的屍體,而現在技術軍士們已經發回了相應的信息他們發現這些傀儡生物是極為粗糙的生物技術製造出來的炮灰,但這已經足夠威脅這些面黃肌瘦的村民們了。」

  「雖然這些霸主的武器與軍隊在我的阿斯塔特軍團面前如同土雞瓦狗一般,只要我一聲令下,二十四個泰拉小時內,齊尚與魏季就能拎著納克雷以及一堆異形霸主的人頭回到這裡。」

  「不過,你已經向我明確的表明了你不需要我的幫助,你更希望自力更生的去擊敗納克雷與其他的異形霸主。那麼,我們就要專門分析這一切了。」

  「很顯然,如果現在你就這麼率領著這些村民去打納克雷的話,無異於驅使著羊群給老虎吃。」

  此時,贏徹便很快進入了給莫塔里安充當軍師為他出謀劃策的狀態,這一切是如此之自然而然,甚至於莫塔里安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但贏徹的這般分析和解釋,又不由得讓他不得不承認一贏徹確實是對的,如果他就這麼率領著這些村民去和納克雷打仗的話,那只能再遭遇一場大屠殺。

  「所以,我該怎麼做?我該怎麼樣率領著這些村民贏得這場戰爭?」

  在思考了一下後,莫塔里安便帶著一絲不悅之色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兄長,然後緩緩地開口反問起來道。

  「很簡單,團結巴巴魯斯上一切能團結的人,那些仍然還在對抗異形霸主的存在。」

  「我特意讓我的部下向那些村民們打聽了是否有相應的民眾武裝在抵抗異形霸主的暴政,而令人欣喜的是—並不是所有的巴巴魯斯人都在低聲下氣的甘願為奴,仍然還有人在抵抗著這些暴君。」

  「從那些村民嘴裡的流傳的傳說與謠言之中,我們拼湊出來了一個事實—一支名為「陰沉者」的匪幫占據了一座花崗岩山峰,以此為基地對抗那些霸主。」

  「我想,也許你可以和他們合作?或者乾脆就向著他們展現一下你的力量。」

  此時,贏徹便在緩了緩之後,帶著無比淡定的神色回應起來自己的兄弟道。

  「這個麼————」

  聽到贏徹為自己分析的情報,莫塔里安便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托腮思考起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贏徹確實給了他一套很好的方案,他不管怎麼思考都想不出更好的方案。


  「也許,我會去看看的。」

  於是,莫塔里安便帶著一絲不甘心的表情看向自己面前的贏徹,然後有些擰巴的回應起來他道。

  「很好,從這裡開始吧,我的兄弟,我會密切關注你的。」

  「依據我們的約定,我只會在你要戰敗的時候,出來幫助你,不至於讓你出師未捷身先死。」

  「至於帝皇那邊,由我來搞定,在你搞定納克雷之前,我不會讓他來干涉你的。」

  此時,贏徹便緩緩地喝了口剛才由自己的子嗣送上來的熱茶,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對著莫塔里安如此說道。」

  「謝謝你,贏徹————」

  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莫塔里安最終還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然後忍不住開口回應起來他道。

  「無所謂,這是做兄弟的情分,如果你覺得欠了我人情的話————到時候我會請您幫忙的。」

  聽到這裡,贏徹也不由得微微的聳了聳肩,然後不緊不慢的回應起來道。

  數年後運兵車和履帶載具終於翻過了低矮的山丘。前方就是避風港的外圍。牆頭的士兵瞧見了正在逐漸接近的載具和士兵隊列,便高喊著傳達消息。儘管歷經了千辛萬苦,人類的收割者依然結束了南部的戰役,得勝凱旋。

  就在八個太陽年之前,「避風港」尚未建立的時候,它所依附,環繞而建的這座崎嶇的花崗岩山峰還是一片強盜的營地一群自稱「陰沉者」的匪幫占據了此地。

  收割者通過一場單挑的決鬥擊敗了他們的首領,同時說服他加入了「霸主戰爭」。把這塊土地割讓給莫塔利安的叛軍也是協議的一部分。從此避風港—巴巴魯斯第一座真正自由的城市——便落地生根。如今已經成為了不屈鬥士們的集體象徵。「避風港」,誠如其名,是一處反抗霸主暴政的庇護所和根據地。

  是一個人類可以無畏無懼自由活動的地方。因為人們知道,高聳的石牆,固若金湯的鐵門和守衛戰士們的槍炮將會擊退所有報復性的襲擊。

  如同贏徹給他的建議那般,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計劃,一個足夠讓他完美實行的計劃。

  說實話,過去幾年,惡意的「收穫」行為正在逐漸減少。雖然霸主們依然會攻擊底層,依然在享受自己殘忍的遊戲,但是戰爭也在削弱著它們的實力。緩慢而且不可逆轉地,巴巴魯斯的潮流改變了方向。這是記憶中的第一次,人們看到了希望,或者某種類似的事物。

  隨著第一批蒸汽載具靠近城市,城門緩緩縮回了牆體。士兵們注意到,有許多平民都熱情地登上了城牆,希望見證人類的收割者歸來的瞬間。期待的寂靜籠罩著他們眺望的視線。傷痕累累的戰士們列隊跟隨在機械載具的兩側。


  他們肩扛著槍械和棍棒,整齊劃一的石灰色金屬盔甲布滿了凹陷。戰士們抬頭掃視著城垛,尋找著自己的愛人和親友,也正是自己為之背井離鄉捨身奮戰的存在。

  領頭的載具減速,打開了一扇艙門。只見一個高聳,消瘦,嚴肅的身影爬出車外。在眾人的注目之下,他從後背抽出一柄普通農民使用的工具鐮刀,高高舉起。他只喊了一個詞。

  「勝利了!」

  整個避風港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吶喊。莫塔利安躍出載具,邁出走向城門的第一步。人群無不高呼著他的姓名。莫塔利安向圍觀的群眾們點頭示意,似乎是在確定,他們曾經只敢在夢中想望的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實。我們勝利了。

  戰士們緊隨其後也進入了城市。他們每一個人都受到了英雄般的致意。霎時間,他幾乎想就這樣沐浴在人們的活力中間。莫塔利安能夠感受到情感的形態,但從始至終,他卻唯獨無法把握這種其他人都認為是喜悅的情緒。

  的確,這裡瀰漫著許多感激之情。但唯一可以真正長存在莫塔利安心底的,卻只有那些更加黑暗的情緒。他注意到,群眾之中還有許多人在眼巴巴地尋找著永遠不會歸來的戰士,但是卻再也無法相見。為了解放迷霧籠罩的南地,巴巴魯斯無畏的兒女用自己的鮮血染紅了遠方的村莊和峽谷。

  他懷念槍手克威爾和她的掠奪者們,他們以生命為代價擊落了霸主安沃利安的飛艇:

  他懷念著名的戰斧冠軍塞洛斯莫克爾,他喪父的兒子至今仍追隨莫塔利安奮勇作戰;當然還有赫森費恩,最後的「陰沉者」。雖然曾經的強盜在彌留之際卻不能再看一眼自己過去的藏身處的確是一件憾事,不過人類的收割者已經命令部隊攜帶費恩的骨灰回師,好讓他魂歸故里。

  但是莫塔利安卻沒有這一類的牽掛。他早已決定,當命中注定的一天到來,自己葬身的地方就是最合適的墓地。

  這時,一個身披斥候制服的女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遞給人類的收割者一個金屬水壺。「您看起來很需要這個,」她說道。

  莫塔利安點點頭以示感謝,接過了對方的善意。隨著冰冷的去污水滑過嘴唇,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突然被記憶的魚鉤逮了個正著。莫塔利安很熟悉這雙眼睛。據他的估計,女子大約有二十個太陽歲,面容雖然冷峻卻依舊姣好。「我記得你,」莫塔利安說道。

  「您曾經救過我的性命,」女子說道。「請寬恕我,比起您為我們所做的一切,一罐純淨水實在算不上什麼報答。」

  「這就夠了,」莫塔利安慰道。「海勒隘口外,田地里翻倒的馬車。當時被困的就是你吧。」她點點頭。莫塔利安繼續道。「從那裡到避風港可是一段漫長的旅程啊。」

  「沒錯。但是我想要戰鬥。戰爭就在這裡。」


  「戰爭無處不在,」莫塔利安還回了水壺。

  「請您務必留著它,」她搖了搖頭,離開了。

  「滄海桑田啊,」這時,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了過來。莫塔利安駐足片刻,等副官跟上自己的腳步以後才繼續前進。

  「你怎麼認為?」

  「我們不就是活生生的證據嗎。」亨達斯科爾瓦爾是一個大塊頭。他既是來自破碎沼澤最魁梧的一名戰士,也是一個高超的格鬥家。

  縱然人類的收割者手下精銳無數,斯科爾瓦爾也是其中為數不多,被授予顯示軍銜和身份的骷髏太陽標誌的一員。這印記就紋在他粗壯,蒼白的肱二頭肌上面。閃耀的骷髏象徵著死亡的陰影。它既籠罩著士兵們,也是他們的一個並肩作戰的盟友。而六芒星據說代表著自由的嶄新黎明之光即將普照巴巴魯斯。這些佩戴著同斯科爾瓦爾一樣標誌的戰士被稱為莫塔利安的「死亡守衛」,是他對抗霸主的戰爭中堅不可摧的利刃。

  莫塔利安注視著斯科爾瓦爾的右臂。它手腕以下的部分消失無蹤。而剩餘的斷肢則被隱藏在血跡斑斑的油膩繃帶後面。這次受傷的經歷發生在短短的一周之前,是他與十幾頭殺戮野獸殊死搏鬥的最終獎盃。雖然一隻猛獸咬斷了斯科爾瓦爾的手掌,將其吞食進肚,但是戰士卻依然設法撕破了怪獸的喉嚨,令其溺斃在自己的血泊當中。

  「這麼冰冷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這時,另一個熟悉的人影穿過人群,他寬闊的臉龐擔憂地皺著眉頭,隨即便變回了本來狂熱的笑容。「亨達,你是不是落下了什麼?」

  「別開玩笑了,杜拉爾,」斯科爾瓦爾抱著斷臂,反嗆道。「我沒有這個心情。」

  「一頭殺戮野獸想要拿他當晚餐,」莫塔利安平靜地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個難吃的傢伙一定是反而把它給噎死了。

  「連你也要嘲諷我?」斯科爾瓦爾面露不悅。

  「啊,我知道它為什麼會死去了,」新來的人說道。「你的血液向來苦澀無比,亨達。我以前就這麼說過。」

  莫塔利安拍了拍斯科爾瓦爾的後背。「挺適合你的外號。看來你是躲不掉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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