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7章 夫妻齊心

  第1357章 夫妻齊心

  「神籬下的巫女踏響銅鐸,振魂之舞驚動八百萬神!罪穢在祝詞中焚燒淨盡!破道之三十七·墮天火!」

  隨著志波都的詠唱,一枚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重重砸向常耿所在的位置。

  然而不等他瞬步躲避,只聽志波都又大聲喝道:「破道之二十·灼火!」

  兩道火線從她雙腳前燃起,一路延伸,最終燃成兩道熊熊火牆,將常耿包圍得嚴嚴實實。

  雙重鬼道!常耿驚訝之餘,又重新努力回憶志波都這個名字,想要將它與護廷十三隊某位副隊長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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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依然什麼也想不起來。這個項目的詳細資料,他確實粗覽過,可那都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

  雖然在喬木形態下有思維宮殿,但裡面只儲存了他喬木形態下的記憶,而且他從未整理過那些堆積如山的記憶之書。

  志波都————他真的毫無印象,完全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殺。

  但又不能放著。對方一路跟蹤,現在又斷定他是一場場瘟疫的罪魁禍首,肯定已經盯了他很久了。這是足以宣判他死刑的人證!

  既然如此,那就先重創對方,用自己的集體無意識應激,來試探對方的劇情地位。

  拿定主意的常耿不再猶豫,雙手握刀,朝著頭頂使勁揮出。一道凝聚到極致的靈壓轟出,竟直接將頭頂的急劇下墜的墮天火轟得稀碎。

  燃著火苗的碎屑紛紛而落,志波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她從未聽說過,竟然有人僅憑靈壓外放,就能破壞一記完整的中位鬼道!

  她知道眼前這個神秘的「調查員」能夠變成喬木的模樣來施展死神的能力,她也知道喬木很強,入隊沒幾天,就能和十一番隊的更木隊長打成平手。

  但十番隊隊舍位於靈廷最西面白道門附近,十三番隊隊舍則在東一區,是相距最遠的兩支番隊。那晚的那一戰,她只聽其他番隊的同事提起過,但對那駭人的靈壓完全沒有切身體會。

  直到這一刻,她才有些明白,為什麼夫君私下會吐槽喬木是「一頭毫無技巧的靈壓怪物」。

  就是這片刻的恍惚,常耿已經衝出火牆,欺身衝到她面前。三席施展的二十號破道,那足以燃盡一切的熊熊烈焰,甚至沒能在他身上留下絲毫灼傷。

  志波都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常耿一劍刺穿,狠狠慣在地上。

  兩人硬實力差距太大了,這一戰連一絲懸念都不配有。

  常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忘了,你是誰來著?」


  志波都冷冷盯著他:「惡徒,看你能猖狂到啊—!

  」

  她話沒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是常耿拔刀後又一刀刺穿了她持刀的手腕,不僅如此,刺穿手腕的刀尖,還在肉里擰動。劇烈的疼痛令她一時不防,慘叫出聲。

  「你剛才說你是幾番隊幾席來著?」常耿冷漠地追問。

  志波都咬緊牙關不再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他。

  「我可以先砍掉你一隻手,然後是另一隻,之後還有雙腳、眼睛、耳朵、舌頭,」常耿說著恐怖的話語恐嚇對方,「所以,我再問一次,你是誰?」

  可這一次,志波都依然沒有回答,反而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刀刃,另一隻自由的手則按在了自己臉上,本就嬌小的臉蛋,直接被遮住了大半。

  這個怪異的動作,立刻引起了常耿的警覺。

  可不等他採取行動,就聽黑暗中突然傳出一聲大喝:「讓水天逆卷吧,捩花!」

  幾乎是同時,志波都的身子一顫,維持著怪異的捂臉姿勢僵在原地。

  緊接著,一道不該出現在曠野中的水龍捲,從黑暗中席捲而來,正面重重轟擊在常耿身上,將他整個人打飛出去。

  緊隨其後的是一把泛著寒芒的三叉戟,在常耿一拳轟散水龍捲後,直接重重刺在他身上。

  巨大的力道推著毫無防備的常耿一路後退,直至重重撞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兩人一戟才停了下來。

  倒在地上的志波都怔怔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心中的戰意如水汽般憑空消失,此刻的她,竟然多了幾分膽怯,本能地想要起身逃離。

  那個背影的主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竟在與敵人僵持的關鍵時刻,側頭過來,側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又大聲埋怨:「不是讓你平安地等我趕回來嗎?!」

  聽著這久違的抱怨,這一年來,被她構建起來的那道牢不可破的心防,頃刻間土崩瓦解。

  眼淚順著臉頰止不住地流淌,可她此刻卻已怯懦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取之不盡的堅定、用之不竭的勇氣!

  她大張著遮擋面部的手,化作嬌柔的彎曲,擦拭掉臉上的淚水,笑著哭道:「你這不是趕來了嗎?」

  聽到這話,志波海燕給了她一個熱烈的笑容。

  常耿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情罵俏毫無興趣,看著突然出現的新敵人,很不識情趣地問:「你又是誰?」

  這話頓時吸引了志波海燕的注意。

  志波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大聲提醒:「他不是喬木!他是————他就是這一年來,現世瘟疫的罪魁禍首!」


  看著這個容貌、聲音,與喬木一模一樣的人類,志波海燕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從沒覺得他是喬木。因為————」

  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真的喬木,比這傢伙強一百倍!」

  常耿的心中卻毫無波瀾,只是點頭:「看來你們都和那傢伙很熟,那樣的話,就留不得你們了!」

  說著,他雙手發力,原本距離胸口不到一公分、無論如何都刺不進去的三叉戟,就這麼被他輕而易舉地推遠了。

  但就在這時,志波都卻已經幾步來到空中,手指對準他:「破道之四·白雷!」

  受到干擾的常耿,不得不放棄奪取三叉戟的打算,一把將敵人的兵刃推開,自己躲到一邊,伸手去抓之前掉落的兵刃。

  不成想有人比他更快,一道水流從後面輕而易舉地追上了他,趕在他抓住刀柄之前,再次將刀擊飛。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破空聲。常耿連忙在空中調整方向規避,將將躲開了劈砍而下的三叉戟。

  重劈下來的三叉戟並沒有因慣性而重重砸在地上,反而在即將觸及地面之前,靈巧地一挑,輕盈地改變方向,朝著他的面門斬來。

  正當他要再次躲閃時,伴隨頭頂一聲「縛道之四·這繩!」一道光繩從天而降,將他捆了個嚴實。

  避無可避的常耿,只能腦袋使勁後仰。

  三叉戟輕鬆划過,帶起一片血霧。掙脫縛道的他,落地的瞬間一記瞬步拉開距離。

  再落地時,臉上已經多了一條貫穿全臉、險些傷及眼睛的猙獰豁口,鮮血正從中不停地湧出,很快就染紅了他大半張臉和大片衣襟。

  這一次,志波海燕沒有追上來,反而將三叉戟插入地面,仿佛在借力休息一般。

  可下一刻,一股股靈壓如波紋般沿著地面向四周蕩漾,不等常耿想明白其中關節,他身子一沉,直接掉進了水裡。

  他腳下的泥土,竟然變成了一片靈子水域!

  志波夫婦也齊聲詠唱:「深淵的喉舌啃噬光的殘渣,暗流將呼吸碾作泡沫!存在本身的溺亡宣言!破道之十一·綴雷電!」

  兩道綴雷電瞬間傳遍整片水域,攻擊著水中唯一的敵人。

  可直到雷電散去,敵人都沒有浮出水面,不大的水域無比平靜,仿佛自始至終都沒有生物存在。

  「淹————淹死了?」志波都忍不住猜測。

  志波海燕神色凝重地搖頭:「沒那麼簡單————」

  話音剛落,一道水柱直衝雲霄,緊接著,一個人影從水下一躍而出,落在了水域對面的地面上。


  那已經不是喬木了,而是另一幅面孔,臉頰變成了鰓,耳朵變成了鰭,雙眼一片慘白,是人與魚的詭異融合。

  別說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況的志波海燕,饒是已經暗中見過無數次對方變身的志波都,此刻看到這個新形象,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志波海燕謹慎地詢問。

  志波都這才想起,夫君並不知曉敵人的情報。但不等她解釋,敵人又出現了新的變化0

  魚人的臉再次開始融化,與此同時,屬於常耿自己的聲音響起:「我承認,我犯了個愚蠢的錯誤。」

  「你們這對死神夫妻,用上百年時間培養的默契,確實超乎我的想像,」他的身體開始膨脹,似乎要變成一個胖子的形象,「相對而言,喬木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我並不熟悉,更不精通。」

  「我不該在你們這兩個有著幾百年壽命的死神面前,用笨拙的死神力量與你們作戰。

  這是一個愚蠢的決策,這樣的錯誤,接下來我不會再犯了。

  「我是調查員,我掌握著你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那才是我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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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他的形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胖子,肥胖的臉上滿是青春痘和痘印。就連濕漉漉的頭髮,也因為長期不打理,而油膩地打。

  更別說那副將襯衣撐得稍微動一動就會裂開的肥胖身體了。

  面對這幅怎麼看都不像有戰鬥力的外形,志波夫婦卻並未放鬆警惕。相反,他們更加戒備了。畢竟對方已經說了,這是他們無法理解的力量。

  果不其然,常耿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毫無預兆的,一道道金色的古篆符文,就憑空出現在志波夫婦周身,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將他們包圍得密不透風。

  下一刻,強烈的危機感洶湧而至,志波海燕臉色劇變,一把將反應不及的志波都拽入懷中,一記瞬步沖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一道金色能量衝擊波,從一道符文中轟擊而出,重重轟在兩人之前所在的位置,製造了一場劇烈的爆炸。

  另一邊,落地的志波海燕腳下一滑,直接半跪在地上。

  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志波都心中一沉,連忙扭頭查看,這才看到,自己的夫君,已經沒了一條胳膊,鮮血正從平滑的半圓豁口處噴涌而出!

  志波都臉色劇變,一時心神大亂,蹲身就要施展回道,甚至忘記了兩人此刻的處境。

  就在這時,又幾道金色符文憑空浮現在兩人周圍,從幾個方面,分別瞄準了二人全身各處的要害。

  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兩人立刻紋絲不敢動,任憑冷汗從額頭滑落。


  「集體無意識應激漲幅有點大,」站在遠處的常耿喃喃自語,「看來,至少這個男死神是有一定劇情地位的————」

  這讓他有些遺憾,又頗為頭疼。這個漲幅很尷尬,讓他一時無法判斷,直接幹掉對方究竟會不會導致項目重置。

  正猶豫著,他突然冷哼一聲:「別想跑!」接著就發動能力。一道符文直接轟在志波海燕的腿上,將他一整條小腿和另一隻腳,齊齊化為烏有!

  斷肢的劇烈疼痛,讓志波海燕險些昏死過去,但他依舊死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絲哀嚎,只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幾聲呻吟。

  志波都心如刀割,卻幫不上忙。她受傷也不輕,尤其慣用手的筋腱剛才被完全挑斷了,甚至連斬魄刀都握不住,所以剛才才只能遠距離使用鬼道輔助。

  此刻見夫君遭受重創,她只恨自己的任性,不僅之前讓自己陷入了危險,現如今更是害慘了夫君。如果有可能,她恨不得自己替對方承受這種傷害!

  志波海燕僅存的一隻手卻死死攥著她的肩膀,等稍微適應了那種劇痛,才勉強開口:「跑!去求援!」

  志波都淚流滿面,使勁搖頭。

  「我有種預感,他不敢殺我!」志波海燕想笑一笑,嘴巴一咧,卻比哭還難看,「你去求援,咱們才能活下來————」

  志波都卻依舊搖頭。

  她並非不顧形勢、任性妄為,而是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如果就這麼回到尸魂界,那迎接她的肯定不會是護廷十三隊的援軍,而是————

  中央四十六室的羈押手令,與之後金印貴族會議的處決令!

  但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而且比起蒼白的語言,有更直觀的方法,能讓夫君明白她現在的————模樣。

  「我帶你逃走!」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轉身背對對方,將對方僅存的手臂挎在肩上,用一隻手死死攥住,將對方整個人背在背上,「抓緊我,別掉下來!」

  停頓片刻,她另一隻手大張開捂在臉上,又輕聲道:「還有,接下來的一幕,你要看清楚了,一點都不要錯過!」

  志波海燕疼得腦子遲鈍,完全不理解妻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不等他細想,近在咫尺那股他無比熟悉、無比安心的靈壓,在下一個瞬間,就變得令他毛骨悚然!

  他呆滯地看著妻子的臉上,憑空出現的那張絕不該出現在死神身上的面具,大腦一片空白。

  志波都只是瞥了眼背後夫君呆滯的表情,顧不上多想,就死死拽著對方,化作一道閃電、一聲驚雷,沖了出去。

  那速度之快,常耿甚至完全反應不過來。


  下一秒,一記重拳,就跨越數百米的距離,重重轟在他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直接轟飛出去。

  志波都沒有選擇跑路,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唯一的活路,就是秒殺敵人!

  遭受重擊的常耿連續撞斷好幾棵樹,才重重摔在地上。

  但志波都並未大意,又如閃電般衝過去,高高躍起,重重砸下,雙腳直接轟在對方身上。

  劇烈的衝擊波,甚至掀起了一場爆炸。如此威勢的一擊,足以毀滅一切肉體。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停手,向後一躍的同時,大嘴張開,一道幽藍的光球在口中浮現。緊接著,一道虛閃就轟在了常耿所在的地方。

  虛閃一刻不停地輸出,爆炸越來越劇烈,直至志波都臉上的面具毫無預兆的崩碎。

  她的虛化時間結束了,前後不足三秒鐘。

  力竭的她直接癱倒在地,看著前方一片狼藉,有氣無力地笑了笑:「這下應該————」

  她沒說完,而是鼓起勇氣,回頭去看身後沒了動靜的夫君:「現在你知道————」

  她的話沒說完,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夫君此刻的表情,臉上就浮現出愕然、驚恐的神色。

  緊接著,她只來得及用盡全身力氣,將夫君一把推出去,然後,一道金色的符文,便轟出一道衝擊波,重重貫穿了她。

  志波海燕呆呆看著這一幕,看著衝擊波消失後,妻子那隻剩下一小點的脖頸,與消失大半的胸口,以及凝固在臉上的驚恐,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志波都的身體緩緩後仰,最後一點脖頸肉支撐不住的腦袋,也向另一邊摔下。

  生命的最後一刻,她看向自己的夫君,臉上的驚恐逐漸化作一個勉強的微笑,一滴名為「不舍」的眼淚從眼角飛出。

  志波海燕下意識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對方即將倒下的殘軀,用僅存的手撐住對方的頭顱,才沒讓妻子的頭顱徹底與身體分開。

  兩人齊齊倒在地上,他怔怔看著妻子臉上不舍的微笑,不敢相信自己經歷的一切,恍惚之間,甚至覺得這只是一場噩夢————

  腳步聲從本該空無一人的方向傳來:「我不是說了嗎,我掌握著你們無法理解的力量,這才是我最大的優勢。」

  變身為韓啟生的常耿,將手中一支已經焦黑的稻草人,隨手扔在地上。

  看著已經沒救的志波都,他鬆了口氣:集體無意識應激沒爆,說明這個女人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有那個男人。

  只剩下一個,那就好辦了————

  看著倒在地上,死死盯著妻子,半張著嘴巴卻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一點聲音,任憑眼淚鼻涕流了滿臉的志波海燕,常耿謹慎地沒有靠上去,而是再次召喚出幾道符文。


  「先徹底斷掉你的四肢,再廢掉你的七竅,然後找個隱秘的地方,一點點攪亂你的記憶,讓你徹底崩潰,再給你製作一個新人格————這樣應該就穩妥了吧?」

  他心中盤算著,正要動手,頭頂突然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哎呀呀,現如今的人類,還真是殘忍呢————」

  「誰?!」他猛地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天空。

  這一次,不等他想辦法照明,一道照明輔導已經自動升起,將那個戴著奇怪漁夫帽的不速之客,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視野中。

  與此同時,那個不速之客朝著下方拋出了個什麼東西,那東西徑直落在志波都身上,瞬間化作一道黑腔,將那對男女整個吸了進去。

  完全不給常耿反應的時間。

  「你————你是————」這副形象,就算常耿對這個項目再陌生,也不可能不知道。但過了大半年,他一時間也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看來,這位小哥似乎認識我呢。」那個中年男人收起遮擋面容的摺扇,露出了鬍子拉碴的瘦削臉龐。

  他語氣輕佻,似乎在開玩笑,可臉上的冷峻之色,卻看不出絲毫的愉悅。

  「按照禮節,我本該說榮幸之至,」他用陰沉的雙眼注視著下面的常耿,「可非常遺憾,被你這種人知曉,我一點都不覺得榮幸。」

  與此同時,常耿終於想起了對方的名字:「浦原喜助!」

  這傢伙————在情報中,可比其他隊長棘手得多啊。

  意識到今晚註定無法達成目的的常耿,決策也非常果斷:「是那兩個死神先違背你們的規矩,擅自襲擊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如果不信,你大可以去問他們。

  ,說著,他直接雙手揣兜,擺出一副無害的架勢,轉身就要走。

  可沒走幾步,他就停下了。

  不知何時,周圍已經多出了好幾道身影。他被徹底包圍了。

  「我們可沒說你能走。」一個白頭髮的肌肉男,滿臉獰笑地將拳頭掰得嘎嘣作響。

  下一秒,數百道符文憑空出現,反過來將周圍這八人反包圍,順便將頭頂那人裹了個嚴嚴實實。

  「真要打?」常耿冷笑,「真以為我怕你們?」

  八人打量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紛紛露出了凝重的表情。這符文的速度與威力,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

  竟然能同時出現這麼多————這個敵人,確實很棘手,一不小心,他們就得栽在這裡!

  然而就在這時,天上的浦原喜助卻再次開口了:「現在的人類啊,還真是可怕呢————


  不過我還是想賭一把。」

  他居高臨下,笑嘻嘻地看著猛地抬頭盯向他的常耿,譏誚地說:「就賭————你不敢殺我們,如何?」

  常耿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沒有一絲猶豫,甚至已經不再考慮未共體交付的任務,他立刻選擇了結束項目。

  但是,智腦沒有任何回應。

  幾次嘗試無果後,常耿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之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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