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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0章 1221.這是你最後的 唯一的機會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的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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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查員親自統治一個世界?這個話題度簡直爆表。

  調查員是什麼?超能力者,甚至超人。就算這個世界文娛產業極度落後,「希望憑藉超能力出人頭地」的念頭也不會被抹殺。

  因為利用自身優勢獲取利益,是全人類、所有生物的本能。

  可以這麼說,所有調查員,無論機構國家民族性別年齡學歷心性強化能力,只要是調查員,就絕不可能沒動過「我們憑什麼不能統治這個世界」的念頭。

  只是這事兒沒人張羅,大家又都拖家帶口,也不會真的荒唐到為了奪權發動戰爭。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各大機構一直維持著針對調查員的鎮壓手段。

  新起點的仿生人保安、埃弗雷特的T1000終結者、歐地聯的地磁共鳴部隊、俄技的模塊化異型生命體、日科工的百鬼夜行組、斯瓦米納拉揚神廟的梵音機械僧兵、紅新月的沙暴守衛、非盟的祖魯之盾衛隊……

  這些科技含量遠超這個時代的量產準軍事單位,可不是用來阻止商業間諜入侵的,它們的主要任務就是針對調查員的各種暴力行動。這一點所有調查員都能猜到,大家只是默契地不去捅破這層窗戶紙,避免毫無必要的尷尬。

  時間一久,調查員們適應了自己在社會生態中全新的定位,再加上各大機構在待遇、特權上的「收買」,以及各種分化管理的手段,大家漸漸也就熄了那些「大逆不道」的心思,接受了自己「超能力打工人」的新身份。

  但調查員們只是面對生活,更加實際了而已。不代表大家對「統治世界」這個話題喪失了興趣。

  別說調查員了,流水線上打螺栓的工人還要時不時暢想一番「工人當家做主」呢。

  所以當喬木提起這個話題時,或者可以這麼說,當提起這個話題的人是喬木時,大家的興趣就無可阻擋地被喚醒、激活了。

  以至於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編輯項目報名的自定義模板,項目報名列表就被刷屏了。不僅如此,一些行動力強的同事們,甚至開始自發地將自己的「簡歷」發送到他的郵箱中。

  更神通廣大一些的,當晚就已經聯繫項目組的其他P9打聽具體情況,甚至要求預定一個名額了。

  行動力強的,不止這些老資歷的調查員。不少有「存款」但自忖沒什麼競爭力的低階調查員都開始打聽,如果他們現在去強化靈壓體質改造,是否能直接以培訓生的身份直接加入項目組。

  電話甚至打到了馮賢那裡。鬼知道這些平日裡看上去不打交道的調查員們,是怎麼一晚上就查到馮賢這個人物的。


  「你就直接告訴他們,培訓生的招聘要求不變,只要他們能達到要求,無論數量,來者不拒。」第二天一早,喬木在省部辦公室中與馮賢通話。

  他今天本來計劃要去智翱辦公,但瘋狂的調查員們投遞來的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簡歷」,迫使他臨時改變了行程。

  家裡的電腦屏幕被換牙期的小米賞了一口後,他就只能來公司辦公了。

  為了省事兒,他連衣服都沒換,穿著睡衣拖鞋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反正他也不打算在公司露面。

  「喬哥你要不直接……算了,我跟他們說吧,」馮賢想著他應該很忙,就直接改口了,「對了喬哥,還有一件事。」

  「我的面試官,就是P10常耿,也想要加入咱們項目組,就托我問問你。」放在桌子上開啟公放模式的手機中傳出這麼一句話。

  喬木飛快敲擊鍵盤的雙手停了下來,馮碩生前說過的話立刻從記憶深處浮現。

  常耿?他都要把這個名字忘掉了。馮碩說過,這個P10和王宗江私交甚篤,兩人是多年至交好友。但偏偏公司的調查中,王宗江犯下的累累罪行,卻與對方毫無瓜葛。

  馮碩以己度人覺得這反而不正常。為了自己弟弟的安危,甚至還想過找個機會直接弄死對方,但被他攔下了。

  喬木腦中念頭飛速翻滾,嘴上卻沒露出任何異常:「常工嗎?我確實沒和他打過交道。他有說為什麼要參加嗎?願意服從項目組安排嗎?有沒有額外的訴求?」

  「他也是對你那句『統治世界』感興趣了,想進去體驗一下,」對話那頭的馮賢笑著說道,「至於其他的我倒是沒問,你要是覺得能行,有什麼問題我幫你問問去。」

  喬木反而一時犯難了。

  那個常耿究竟是否清白?對方對馮賢是否有歪心思?對自己是否有敵意?有敵意的話是否想要付諸行動?這次想要加入項目是否別有用心?

  等等等等,這些問題看似一回事兒,實則互不相干,哪個都是獨立的風險源,他都不得不充分考慮。

  當然還有一個選擇:隨便找個由頭直接拒絕,反正最終解釋權在他手裡。

  沉吟片刻,他就有了決斷:這個項目的不穩定因素實在過多了,他沒必要給自己沒事兒找事兒。

  「項目每一期能加入的人數是有限的,畢竟管理上是個大問題,所以他能不能加入,哪一期能加入,我得從項目組的集體利益出發,全盤考量。」做了決定的喬木說道。

  「這樣吧,我給你說幾個問題,你先幫我問問他。尤其是我在內部論壇發的帖子,你也看看他是什麼態度。嗯……」

  正說著,手機嗡嗡震動了兩聲,喬木看過去,是唐蒙的電話。


  他沒有理會,繼續道:「我現在在做一個新的申請模板,中午之前能提交上去,你讓他有空填寫一下。我會認真考慮的,畢竟一名P10的加入,對項目組有利無害……」

  掛掉馮賢的電話時,唐蒙的來電已經斷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撥了回去。

  「喬木,我在抖咖上看到一個博主爆料,」電話瞬間接通,沒有任何客套,對方開口就是這麼一句,「那個博主是無人機行業的,他說過去幾周,智翱的員工數增長了至少一倍!」

  「嗯?」在項目中待了一年的喬木回憶了一下,主動糾正,「其實是1.4倍。」

  「你在跟我裝傻嗎?」電話中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甚至有幾分陰寒,「喬木,別跟我裝傻!」

  喬木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位P11的這種語氣。

  他沉默片刻,真誠地說:「唐蒙,再給我點時間……」

  「我們沒有時間了!」電話中炸起前所未有的咆哮。

  「我能解決!我找到解決辦法了!」喬木一記縛道,將整個房間隔離了起來,拿起手機關掉公放貼到耳邊,強調道,「我真的找到解決辦法了,執行上還需要一些時間!」

  沉默,良久的沉默後,唐蒙再次開口:「然後呢?什麼辦法?你不打算告訴我嗎?」

  喬木吞咽了一口口水:艾憶的秘密,要不要告訴對方?

  長久以來,在兩人的關係中,唐蒙的表現可以說無可指摘。他們互相之間,一直都是對方在保護他、包容他,甚至縱容他。

  相反,他一直都在仗著對方的保護、利用對方的縱容,謀取自己的利益,追求私人的目的。

  可以這麼說,唐蒙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了,但他對不起唐蒙。

  所以於情於理,他都應該信任對方,都應該向對方坦誠,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這一次。

  可是,一旦他說了,艾憶就會暴露在公司眼前。一旦公司對智翱起了疑心……不,即使他已經無比低調,在公開場合從來不暴露自己與智翱科技的關係,但公司遲早會注意到的,遲早會起疑心的。

  到那時,艾憶能否扛住公司的調查?能否守住兩人的秘密?如果守不住,他們就死定了!

  沉默,又是良久的沉默後,喬木艱難地開口了:「對不起……」

  如果是他自己的秘密,他可以向對方透露一二。但這件事事關艾憶,關乎艾憶的身家性命,即使那條命當初是他救下來的,此刻的他也沒有權利任意支使。

  「喬木,過去這兩年,我過於縱容你了……」唐蒙的話語中是完全不加掩飾的失望,「我不會說什麼威脅的話,你知道我會怎麼做,我也只能那麼做。因為你讓我別無選擇……」


  「你有的選!」喬木急迫地打斷對方,「你可以選擇相信我!」

  「呵……」

  冷笑聲中,他繼續搶道:「唐蒙,我從來沒讓你失望過,從來沒讓你們失望過。我確實有自己的打算,但我從來沒想過傷害這個世界。

  「這是你的世界,也是我的。我的朋友,我的愛人都在這裡,我不會對它不利,更不會置之不理!」

  「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他無比誠懇地說,「我只需要時間,除此之外一切都由我自己解決!」

  「那就告訴我你的方法。」對話的對面,唐蒙似乎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

  對方冷笑:「我是刑警出身,你以為這種情真意切、言之鑿鑿,我在罪犯身上見得少了?」

  又是一片沉默。

  半晌,唐蒙冷漠地開口了:「那就這樣吧。」

  又是一片沉默。

  半晌,唐蒙冷漠地開口了:「那就這樣吧。」

  「等等!」喬木急忙喊住對方,趕在對方掛斷電話之前,急促地說道,「我能讓其他自我同盟也出現智翱!」

  「……」唐蒙不知是無言以對還是認真思索,片刻後怒然駁斥,「不可能!做夢!」

  「我不是說我有這個設想、我打算往這方面探索,」喬木糾正對方,「我已經找到方法了,而且確認可行。我現在只差付諸行動……」

  「不,」他立刻糾正,「我已經在行動了,只是並不一帆風順而已!」

  對方沒再說話。片刻後,他書桌的對面,辦公室正中央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一道旋渦。那旋渦迅速擴大、伸展,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完整的人。

  是直接移形換影而來的唐蒙!

  「你……」喬木愕然瞪著對方,將後半句「你怎麼這麼沒禮貌」憋了回去。

  「你……」對方皺眉打量著他,直截了當地問,「你平時就穿這個上班?」

  喬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正猶豫要不要解釋一下,也順帶緩和氣氛。對方卻並不在乎答案,而是大步來到他的桌前,將一支小巧的玻璃瓶重重頓在他的桌面上。

  「這是?」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挪了過去。

  「吐真劑。」唐蒙口中,冷冷吐出了三個字。

  「喝了它,我只問一個問題,」在他張口反駁之前,對方抬手制止,「喝下它之前,你什麼都不用說,我也不會聽,更不會信。」

  對方表情冰冷,看向他的眼神卻無比嚴肅、認真:「這是你最後的、唯一的機會,喬木,要不要抓住它,你自己決定。」


  停頓片刻,對方又道:「你還可以選擇殺人滅口。我死了,你就安全了。」

  喬木死死盯著桌面上的小巧玻璃瓶,下意識地使勁咽了口唾沫。

  與此同時,同一樓層的大會議室中,正在上演另一場唇槍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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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議題都討論完了,小劉,都記錄清楚了吧?不要有疏漏,畢竟這次可是全體會議,」省部主任鄭志華看著平板,長舒一口氣,「對了,還有一件事我通報一下。」

  「岳陽那邊希望和咱們開展深入合作,學習咱們的經驗,我已經回絕了。」

  「為什麼?」右手邊的楊海龍一聽這個就愣住了。岳陽分部,他沒打過交道,但他知道喬木和那邊有過合作,關係好像還挺親密的。

  這段時間省部的氛圍雖然緩和了不少,但他對鄭志華一直繃著一根弦。現在對方看似隨意地這麼一「通報」,他腦海中立刻警鈴大震。

  「什麼深入合作?具體內容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為什麼要回絕?」

  鄭志華很不滿地瞥了他一眼,對他的態度和語氣很不高興,但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是地頭蛇呢?

  「我說了,岳陽那邊對咱們的集體項目模式很感興趣,想要合作、學習。我覺得沒這個道理,就拒絕了,」說到這裡,鄭志華語氣冷了幾分,「這在我的職權範圍內,也無需驚動楊·副·主任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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