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1208.靈王的左腿
被手撕兩半的藍染，臉上殘存的驚愕，直到他再次復活時都沒有徹底消失。
喬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就算你能免受靈魂之力的傷害，你還能阻止我用靈魂之力強化自己？
「你……」他剛一開口，迎面而來的卻是沙包大的拳頭。
區區一拳，甚至都沒有碰到他，只是掀起的威壓，就將他的身體與身後一幢三層高的倉庫化作齏粉。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直到此時，喬木才仿佛後知後覺地問了一句。
等藍染再次復活時，他乾脆就不說話了，意識剛一恢復，就立刻抬起雙手擋在身前。
喬木的拳頭狠狠轟在他交疊的雙手上，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他的兩條胳膊與大半個上身，轟得粉碎。
拳頭隨後威勢不減地重重砸在他的胸前，又一次輕而易舉地殺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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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喬木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謹慎。
因為與上一次相比，他的威力明顯變弱了。不，應該說是藍染變強了，而且變強的速度遠遠超過自己，相較之下就顯得自己變弱了。
果不其然，當藍染再次復活後，他又一次「輕而易舉」地殺死了對方。可這一次，他卻用了兩拳。
接下來，他依然不停地反覆殺死對方，可過程卻一次比一次難。
藍染也從毫無招架之力，到能勉強反應過來，再到能將將躲開，直至試著防禦，到最後甚至開始策劃反擊。
對方的表情也越來越輕鬆。
不知死了多少次後，對方終於第一次成功接住了他的拳頭，繼而得意地笑道：「看來這場競賽是我占據了上風。」
喬木依然沒有理會對方，繼續不停地進攻、擊殺。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
靈魂之力對自己的強化是有上限的，這個上限理論上就是沒有權柄的高階魔王。
而實際的上限遠低於此。因為他必須小心翼翼地維持天使形態與魔鬼形態之間的平衡。
他本身已經被莉莉絲使用權柄改造成夢魔了，可以說在他身上，魔鬼形態天然擁有「主場優勢」。
所以他不得不藉助聖物和儀式，來強化自己的天使形態。
後者也是有上限的，而且上限非常低。從《康斯坦丁》世界獲取的聖物們，最多只能幫他中位的能天使的位階。即使有加百列的夢境天使權柄，也只能提升到中位的力天使位階。
但對應高階魔王的天使形態，至少也得是上位的座天使或智天使。那兩個位階，他想都不敢想，畢竟他現在都無法升格到中位頂峰的主天使位階。
除非他再回一趟《康斯坦丁》的世界，看看能不能從那個運動裝上帝那裡，再薅點兒什麼來，例如得而復失的金約櫃，再例如其他天使權柄。
但這顯然不可能。智腦不會平白無故給他前往已終結項目世界的權限。
所以在距離靈魂之力強化的理論上限還有很大距離之前，他就要小心翼翼放緩強化的速度，甚至逐漸停止強化了。
但是……
「轟！」一記平平無奇的上勾拳，威壓甚至撕裂了天空中的雲朵，但藍染卻只是腦袋被轟掉了一小半，對現在的對方而言，甚至都算不上重傷。
看著對方腦袋迅速長全，他終於生出了強烈的挫折感：「你這傢伙，進化起來沒完沒了了是吧？」
原著中對方只進化了五次。現在這是第幾次了，或者說這是第十幾次了？
先不說相較原著，此刻的對方哪來的這股子韌勁兒。只說崩玉，
就算現在的崩玉吃掉了一大堆死神、滅卻師、大虛和完現術者，也不至於比原著強出那麼多吧？
前三者的靈魂與力量應該沒這個效果，所以過去幾個月，藍染這傢伙究竟獲取了多少靈王滷煮啊？
他衝上去，十幾拳再次將對方轟成渣渣。可這一次，對方也以弓代受，同時刺穿了他的心臟、砍下了他的腦袋。
喬木的無頭屍與藍染僅存的雙臂紛紛摔在地上。片刻後，無頭屍化作一具骸骨，兩條斷臂則崩解成靈子消失不見。
隨後，兩人又幾乎同一時間復活，憑空出現在相互面前。相互注視著彼此。
戰場的氛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自喬木釋放魔鬼身份後，藍染第一次，成功反擊並殺死了他。
兩人都明白，雖然現在的藍染還不是喬木的對手，但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轉折點，昭示著藍染再一次奪回了這場戰鬥的主動權。
喬木沒有說什麼，而是深沉而凝重地審視著對方，同時緩緩拿出一件軟鱗甲給自己穿上。
他知道，接下來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惡戰。
藍染也沒有率先開口，更沒有問他這件軟鱗甲是什麼，有什麼作用。
喬木買走了【不破鱗甲】一事，因為後勤部的泄密，在新起點幾乎人盡皆知。對方知曉這件道具的效果也不足為奇。
穿戴好道具後，他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猜測：「你的崩玉……你該不會偷襲了浮竹那個肺癆鬼吧？」
問完問題，他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時機，直接衝上去，揮拳就打。
「浮竹十四郎？」藍染則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但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次復活後，對方也並不為他的突然出手而惱怒，反而反問他：「你是指靈王的右手？」
靈王遺失在外的部位中，絕大部分都被五大貴族的祖先切碎了，只有極少數保持著較為完整的形態。
如佩尼達·帕卡賈的體內的靈王左臂，浮竹十四郎體內的靈王右臂，傑拉德·瓦爾基里體內的靈王心臟，還有下落不明的兩條腿。
藍染肯定沒去過無形帝國，否則以對方的手段，非把那邊攪個天翻地覆不可，根本沒空來現世折騰。
那對方可以獲取，且能夠幫對方進行如此高強度進化的靈王碎片，就只剩下浮竹十四郎體內的……
「不是哦，」藍染輕笑著打斷了他的思考，這一次主動朝他發起了衝鋒，「我可沒有自信強奪靈王右臂後還能全身而退。」
在一連串的攻勢中，藍染再次化作漫天塵埃，喬木身上不破鱗甲的銀色鱗片，則有數片變成了紫色。這件裝備替他扛下了一次死亡。
趁著對方復活讀條，他繼續思索、分析。
藍染這麼說也對，先不說浮竹十四郎本身就是實力深不可測的老牌隊長。
就說對方居住的東一區十三番隊隊舍中，如今除了對方，還有另外兩尊大神：山本元柳齋重國與雀部長次郎。
距離十三番隊隊舍不遠的地方，則是四番隊的臨時駐地，那裡面還有一位卯之花烈。
這四位中隨便哪一位單拎出來，都不是【死神藍染】能輕易對付的。
想到這裡，喬木心中冒出了個大膽的念頭：不是靈王的右臂，也不是左臂和心臟，豈不是說……
復活後的藍染注視著他的表情，笑出了聲：「你猜對了，喬木君。我所擁有的，並非已知的靈王身體中的任何部位。」
「而是……」對方停頓片刻，才自得地繼續說，「即便了解最終結局的你們，也不曾掌握其情報的，【靈王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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