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 第1156章 1134.浦原喜助不在了,還能依靠誰?

第1156章 1134.浦原喜助不在了,還能依靠誰?

  ,您的一站式小說閱讀港灣。

  整個十三番隊隊舍上下,這段時間都在死死盯著瀞靈廷上空那道巨大的口子,就想著它什麼時候才能關閉。

  除了喬木。

  那條口子就是他開的,他有什麼可在意的?什麼時候想關,隨手關上便是了。

  他真正關心的是五番隊那邊的消息,但等了兩天卻什麼都沒有等到。

  按捺不住的他,乾脆去向雀部長次郎打聽消息。

  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情報?沒有情報。算下來他們應該剛到,就算第一時間發現情況,地獄蝶飛回來也要幾天時間。」

  雀部長次郎倒也不對他隱瞞,大概是知道他是護廷十三隊最後的機動力量了,有啥事都得他先頂上去。

  「不,我不是問確切情報,我是問他們的靈壓沒有異常吧?」喬木剛問出這個問題,就覺得有些不對,「十二番隊把靈壓監測設備帶出來了吧?」

  「靈壓監測設備?」雀部長次郎思索片刻,終於明白他在問什麼了。

  對方搖頭:「技術開發局確實在兩年前研發出了一種靈壓監測設備,不過時間有限,只完成了瀞靈廷與幾個小數區的覆蓋。幾位隊長前往的是中數區,我們無法監測他們的靈壓。」

  喬木目瞪口呆。

  他終於知道自己隱約的不安感從何而來了:漫畫中的隊長虛化事件是五六年之後,到那時,至少劇情所在的中數區已經被靈壓監測設備覆蓋了!

  但因為蝴蝶的翅膀,時間被提前了。也就是說,無論那些隊長身上發生了什麼,總番隊這邊都不得而知,更不可能及時派出援軍。

  不僅如此,他還意識到了另一件要命的事情:

  唯一知道如何中斷虛化進程的浦原喜助失蹤了!!!

  也就是說,沒有人有能力及時挽救那幾位隊長?假面軍勢……要消失了?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他們面對的,將是五名……不,是五頭擁有隊長級實力的大虛!

  這可是足以讓項目重置的致命劇情變化!巨大的恐慌瞬間充斥了他全身。

  但他還沒來得及想出任何對策,一身白衣的里廷隊傳令官就徑直衝到雀部副隊長面前,將一張捲軸遞了上去。

  雀部長次郎直接撕下了封條,打開讀起了上面的內容,只是看了兩眼就神色劇變,轉身向總隊長所在的隊長室快步走去。

  喬木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跟了上去:,緊張地問:「發生了什麼?」

  這一次對方沒有回答,但也沒有阻止他跟著。


  山本總隊長只是看了一眼捲軸上的內容,就一巴掌狠狠將捲軸拍在桌子上,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發生了什麼?」

  面對喬木區區隊士的僭越提問,山本卻並不生氣,而是隨手將捲軸丟給了他。

  喬木只是看了兩眼,就目瞪口呆。

  上面的內容極其勁爆:九番隊副隊長久南白、十二番隊副隊長猿柿日世里,雙雙叛逃!負責巡視各番隊的八番隊副隊長矢胴丸莉莎擅作主張,前往追捕!

  只看這三個名字,他就明白了所謂的「叛逃」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茫然了:到頭來竟然還是這群人,一個都沒變?這算什麼?劇情慣性嗎?

  他還沒理出個頭緒,山本總隊長已經發話了:「喬木隊士,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喬木點了點頭。怎麼做?當然是把那三個傢伙帶回來狠狠打屁股。

  他正要走,對方又叫住了他:「等等!你知道怎麼搜尋她們的下落嗎?」

  他正要開口,才反應過來:對方並不知道這三人是去五番隊駐地了,他這麼說也空口無憑。而且如果真的這麼說了,可能也輪不到他去了。但他還真得親自去一趟才能放心。

  叫上沈新海他們吧,他們五個人加起來,只要零番隊不下來,基本能在尸魂界橫著走了。

  但山本總隊長又開口了,只是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雀部副隊長下令:「請大鬼道長閣下來一趟。」

  「???」聽到這個決定,喬木更懵了。

  這算什麼?難不成是讓他頂替浦原喜助的生態位?可……可他也不知道如何中斷虛化啊!

  雀部長次郎也首次生出了疑慮:「丿字齋殿,如果連大鬼道長閣下都離開了,這邊只怕……」

  「怕什麼?!」依然暴躁的山本怒喝一聲,「老夫還沒死呢!」

  雀部頓時不敢再多言。

  喬木與握菱鐵齋離開十三番隊隊舍後,後者道:「喬木隊士,還請捎候片刻。我需要施展鬼道尋找叛逃者的下落。」

  「握菱前輩,」喬木伸手攔住對方,大有深意地問,「您真的相信那兩位副隊長叛逃了嗎?」

  對方鬆開手訣:「喬木君似乎有與山本殿下不同的看法?」

  喬木做了個手勢,示意對方跟上,然後就朝著遠離十三番隊隊舍的方向,如散步般走開了。

  「有一段時間,我因為自身特殊性,經常進出技術開發局,也有幸認識了猿柿副隊長。不可否認,她很多方面非常幼稚,還只是個孩子。但我也發現,也正因為如此,她對『家』這個概念,有著遠超其他死神的渴望。」


  「至於久南副隊長,我確實沒機會認識,」他笑了笑,「但整個護廷十三隊都知道她與六車隊長的關係,兩人將來就算組建家庭、誕下子嗣,也不會有人感到意外吧?」

  握菱鐵齋反問:「所以,喬木隊士認為她們不可能叛逃,而是另有苦衷?」

  「苦衷?不,她們沒有苦衷。」喬木的回答讓握菱鐵齋愣住了。

  「我很願意用類似理由替她們開脫,」他真誠地說,「但我想這個理由沒有人會相信,對吧?」

  緊接著,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可能也是總隊長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認為,她們只是在違反護廷十三隊紀律,視總番隊命令為無物,僅此而已。所以當她們擔心自家隊長、自己朋友時,她們就毫不猶豫地丟下了自己的職責,去做了。」

  握菱鐵齋微微蹙眉:「喬木隊士,她們可都是精心選<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的副官,是護廷十三隊乃至整個瀞靈廷的中流砥柱。」

  「我明白,總隊長應該也是這麼認為的,」喬木點頭,「所以與其認定她們一貫無法無天,他寧可相信她們年幼懦弱,逢此劇變,信仰破滅。」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總隊長太傲慢了。他不是對自己的下屬喪失了信心,而是對自己過於自信。」

  「此話怎講?」握菱鐵齋有些訝異。山本總隊長傲慢嗎?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畢竟作為千年來的尸魂界第一強者,人家憑什麼不傲慢?

  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指責山本總隊長過於自信。

  「總隊長過於相信自己的威懾力,過於相信自己的判斷力,過於相信自己的掌控力,所以他寧可相信兩位副隊長信仰破滅,也不願意相信另一件事。」

  「是什麼?」

  「護廷十三隊的士氣正在崩潰。」

  喬木的答案,令對方側目。

  「不止是那道黑腔,不止是瀞靈廷的淪陷。」喬木指了指遠處天空中那道猙獰的傷口,而偶爾從中「流淌」下來的大虛身影,「真正要命的是另一件事。」

  「流魂……」此刻的握菱鐵齋已經知道喬木想要說什麼了,忍不住喃喃自語,卻又本能地閉上了嘴。

  「流魂清除計劃,」喬木替對方說了出來,「總隊長最初打算將真相公之於眾,雖然髒活交給了幾位退休隊長,但罪惡也要由整個護廷十三隊共同承擔這份罪惡,這沒有錯。」

  共同承擔罪惡,能夠極大程度上削弱團隊中個體的罪惡感,甚至還能增強團隊的凝聚力。這很荒唐,卻是現實。荒唐的現實。


  但意外出現了:喬木當著所有隊長的面,戳破了瀞靈廷的虛偽,也給出了看似無懈可擊的正義方案。

  總隊長沒有採納,因為對方知道中央四十六室不會同意的。

  向全體流魂公布真相、徵集志願者、承諾善待他們的親人……這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的,這需要一個龐大的專門機構來負責。

  簡而言之,需要錢,大量的錢,而且是急錢。

  朱由檢都湊不到的錢,中央四十六室這種小作坊更別想。等中央四十六室達成一致並制定出具體條款,恐怕世界已經毀滅三五次了。

  山本總隊長比誰都清楚,尸魂界的體制,撐不起喬木那套方案。他自然不肯用護廷十三隊的名譽替中央四十六室擦屁股,因為這註定擦不乾淨,會沾一身屎。

  護廷十三隊是山本總隊長的根本所在,於公於私,他的決策不能說錯誤。但他在這件事上,確確實實犯了一個可大可小的錯誤。

  在護廷十三隊,一件事情一旦被全體隊長悉知,就等於被全體副隊長悉知,就等於被全體上位席官和幾十家貴族悉知,就等於被護廷十三隊全體與瀞靈廷全員悉知……

  尤其喬木大鬧一番隊後,這件事更不可能保密。

  但在接下來的博弈中,山本總隊長卻很奇怪地選擇了沉默。他既沒有干涉貴族的「新方案」,也沒有在「新方案」引起護廷十三隊普遍的反感時站出來解釋、安撫。

  喬木並不知道對方的這種沉默是出於何種目的,他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又不可能去問對方在想什麼,於是只能歸結於對方的傲慢、自負。

  現實則是,這種沉默在過去幾個月里,就這麼潤物細無聲地,一點點摧毀了護廷十三隊上下的正義感、使命感與榮譽感。

  他甚至能夠想像,過去幾個月,有多少隊士,尤其是平民出身的隊士,私下會冷笑著說:「明明就是『護廷』,非說什麼『守護三界』。哪有什麼守護三界?我們分明就是貴族養的狗吧?」

  真央靈術院教導的一切、護廷十三隊寫入隊律的一切,都成了蒼白可笑的謊言。

  「護廷十三隊只剩護廷之名,這一次撤退,卻連護廷之名都拋棄了,」喬木冷笑著問握菱鐵齋,「您說,護廷十三隊還剩下什麼?」

  握菱鐵齋沉默良久,才緩緩給出了他心中的答案:「戰友。」

  「我也這麼想,」喬木點了點頭,「就只剩下戰友了。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可樂小說參與討論。」

  所以久南白與猿柿日世里,才會毫不猶豫地丟掉紀律與職責,去找自己的戀人、朋友。

  握菱鐵齋緩緩點頭:「我明白了,我也猜到兩位副隊長去了哪裡。」


  他將「叛逆」改口為「副隊長」,等於接受了喬木的解釋:「咱們直接趕去鞍掛?還是喬木君有別的想法?」

  他順勢將「喬木隊士」改成了「喬木君」。

  喬木難得地猶豫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需要先去找另一個人,他很重要,但我沒有辦法向您解釋這麼做的原因。」

  握菱鐵齋審視著他,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可以,是誰?」

  這是一個非常冒險的決定,這種時候被山本知曉他的「特殊性「,很可能會導致他徹底失去在尸魂界立足的機會,進而失去這個折騰了三年的進度。

  「涅繭利,」喬木還是說出了那個名字,「我需要儘快找到他。」

  他不是找到假面軍勢就行的,如果不能中止他們的虛化過程,他找到的只會是一群永遠徹底喪失理智的大虛。

  必須有人能儘可能中止那個進程,否則去了也是白去,還不如直接通知同事們結束項目。

  放眼尸魂界,除了生死不明的浦原喜助,他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涅繭利身上了。

  到最後,還是得求那個混蛋……

  握菱鐵齋有些猶豫,這位身份神秘的死神,不僅逮著他發表了一通暴論,現在還莫名其妙要求他幫忙找到、營救一名極度危險、進過蛆蟲之巢的重刑犯。

  但長期擔任大鬼道長的他也有足夠的決斷。

  情報不明,他沒什麼可以分析的。無非就是信與不信。信,就直接答應;不信,就立刻返回十三番隊隊舍,向山本殿下檢舉揭發。

  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握菱鐵齋就做出了決斷:「我沒怎麼接觸過涅繭利,手頭也沒有和他關係緊密的東西,所以觀星窺穴只能確定一個大致範圍。」

  略微緊張的喬木也忍不住鬆了口氣:「多謝。」

  握菱鐵齋的縛道果然不准,只能劃定出一個大致的區域,但比起喬木他們曾經聯合施展的觀星窺穴,已經精確太多了。

  當初喬木四人在《犬夜叉》那個起始的山洞裡,用鬼蜘蛛污染的土壤定位對方,卻只能鎖定一個大致的方向,哪有什麼區域範圍啊?

  只能說不愧是沒有斬魄刀、玩兒鬼道的大鬼道長。就算喬木可能能打人家好幾個,但這方面人家依然是權威。

  看著握菱鐵齋用鬼道塑造出粗糙的瀞靈廷迷你沙盤上,被靈子覆蓋而散發著微光的區域,喬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最可能的地方:

  斫迦羅主宅。

  他直接推開了一個空間門,瞬間,濃郁的焦糊氣,被熱浪裹挾著撲面而來,糊了兩人一臉。


  兩人完全不去想這股焦肉味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而是看著對面已經化為一片廢墟的斫迦羅主宅,面露凝重。

  「斫迦羅家也淪陷了?」握菱鐵齋咋舌。

  他可是知道的,這個家族的各種防備力量,絕不比瀞靈廷任何區域差分毫,甚至可能只有傳說中的靈王宮能穩穩壓它一頭了。

  這麼一座固若金湯的宅邸,竟然也被付之一炬?而且只聞這味兒,就知道死人絕不在少數。

  一旁的喬木也忍不住咋舌。

  他倒沒有握菱鐵齋的想法,因為他很清楚,這座堡壘,大概率是從內部攻破的,罪魁禍首是誰也不言自明。

  他只是沒想到,那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家宅子都一把火給燎了。

  還是說不是故意縱火,而是戰鬥過於激烈導致的?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喬木一馬當先地邁步進去。

  跟在後面時刻做好戰鬥準備的握菱鐵齋,此刻才發現,喬木竟然沒有佩戴武器。

  但他不覺得對方會粗心到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所以並沒有開口提醒。

  斫迦羅宅外的戰鬥聲依然清晰可聞,顯然還有貴族在掙扎求活。但兩人誰都對此沒有絲毫反應。

  握菱鐵齋只是環顧了一圈廢墟,就輕聲道:「地下有人。」

  喬木微微點頭,直接開了個通往地下的空間門。兩次之後,空間門就準確定位到了一間透著微光的地下室中。

  他沒有猶豫,率先跳了下去,然後,他就找到了一年未見的涅繭利。

  聽到身後的動靜,涅繭利猛地回身,但看到他的瞬間,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也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背過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喬木接著昏暗的燈光打量四周,發現與自己想像中對方如饑似渴閱讀著斫迦羅珍藏文獻的情況不同,此刻的對方,竟然在……做手術?

  「這是在幹嘛?」他仔細端詳著幾個被平防在地上、赤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布滿縫合線的「實驗體」。

  這些實驗體給他的感覺很糟糕。

  身後重物落地,是握菱鐵齋下來了。後者只是撇了一眼,就猛地雙手合十,戒備地向後一躍,怒聲呵斥:「涅繭利,立刻停手!」

  「閉嘴!」後者頭也不回地怒斥,「你們太吵了,會把他們吵醒的!」

  握菱鐵齋則急聲呼喚:「喬木君,立刻助我拿下這個罪惡之徒,他正在進行的,是絕對禁忌的實驗,會給整個尸魂界乃至三界帶來巨大的災難與浩劫!」


  喬木並沒有動手,而是看著那幾個失去了意識的「實驗體」,感受著那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心中漸漸有了揣測。

  「別說蠢話了!」那邊的涅繭利,則不耐煩地扔掉手中的手術刀,拿起一塊紗布胡亂擦拭著雙手,轉身一臉不爽地看向握菱鐵齋,「這種垃圾也配稱之為實驗?大鬼道長到底在瞧不起誰啊?」

  聽著對方的話,喬木心中一動:「你在……製造武器?你把虛……融入死神體內了?」

  涅繭利歪著頭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中的驚訝與讚許:「不錯,看來那一年協助我實驗的經歷,給你長了不少腦子。」

  說著,對方又輕蔑地撇了一眼握菱鐵齋:「至少比鬼道眾的腦子多。」

  握菱鐵齋並不在意對方的人身攻擊,他的視線在喬木與周圍實驗體中逡巡片刻,緩緩開口:「無論是實驗還是武器,都是絕對的禁止事項!而且……」

  他面色凝重,警惕地沉聲質問:「喬木君,你是如何一眼就看出他的所為的?」

  喬木沒有回答,而是朝對方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又問涅繭利:「你製造這些武器幹什麼?」

  「你在說什麼蠢話?」涅繭利不耐煩地反問,又滿是惡意地譏諷,「堂堂護廷十三隊,竟然能拋棄瀞靈廷。我的斬魄刀也被沒收了,能逃到這邊已經是極限了。不製作一些武器,接下來怎麼逃出生天?」

  「不過現在用不上這些東西了,」說到這裡,對方又聳了聳肩:「你們一點都不驚訝我在這裡,是來找我的?如果不是的話,我只能遺憾地通知你們,我來時這裡已經這樣了,沒有活的斫迦羅。」

  對方又一臉嫌惡地瞥了眼周圍的「實驗體」:「還有,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們知道我被迫製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心裡有多噁心嗎?這簡直就是對我科學理念的褻瀆與背叛!」

  對方一邊說這話,一邊用針管從旁邊柜子中的玻璃瓶內,分別吸出一些液體:「說吧,怎麼想起來找我了?應該不是浦原喜助那個廢物沒能起到一點作用,總隊長閣下幡然醒悟了吧?」

  握菱鐵齋依然保持著高度戒備,喬木則坦誠地說:「浦原隊長在大虛入侵瀞靈廷之前就失蹤了。總隊長不知道我們的行動,是我擅作主張找你幫忙。」

  「哈!」聽到這裡,涅繭利露出了獰笑,「喬木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導致我落入如此境地的人,就是你吧?」

  對方冷笑著,將一支支針頭刺進那些「實驗體」的頸部。每注射一個,那個「實驗體」就會在劇烈的抽搐中,很快丟掉性命。高效而安全的銷毀手段。

  「準確的說,是你咎由自取,」喬木嘴上毫不留情,「如果你不算計我,我也沒機會反過來陷害你。讓你落入這種境地的,是你自己。」


  涅繭利也不氣惱,只是嗤笑一聲:「你還真是會說話。保持這樣,你會找到願意幫你的人的。」

  「不,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喬木篤定地說,「而且你一定會幫我,哪怕此刻我把你按倒在地,用鞋底踐踏你那張非主流的醜臉,順便給你換個髮型。」

  「你也會沒有任何遲疑地,不求任何回報地,積極主動地幫我。」

  銷毀掉全部「實驗體」的涅繭利站起身,扔掉手中最後一支針頭,冷笑:「你這是吃定我了?」

  不打算再拖延時間的喬木,只從嘴裡輕吐出了一個詞:「虛化。」

  一瞬間,涅繭利臉上的譏諷盡數消失,反而浮現出了握菱鐵齋無法想像對方身上能夠具有的認真與沉思。

  「細節。」

  「複數的隊長級虛化,還處於非常激進的實驗階段。如果你不想失去這些寶貴的實驗品,你就得想辦法中斷這個進程。」

  涅繭利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從偌大的地下實驗室中,不斷拿取各種實驗器材與試劑,粗暴地悉數丟給喬木:「全都帶好!敢弄丟一件,就後果自負!」

  看著對方極有目的性地行動,喬木也總算鬆了口氣:

  他賭對了,如果連浦原喜助那種極度謹慎、科學<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值拉滿的科學家,都深入研究虛化,像涅繭利這種混亂邪惡的代表人物,又怎麼可能對此毫無涉獵?

  一旁的握菱鐵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疑惑地問:「喬木君,什麼是虛化?」

  喬木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最關鍵的是,這個信息,以他的人設,不該懂。

  他思索片刻,指著那些已經被銷毀的「實驗體」:「大概就是這種吧,把虛和死神融為一體之類……」

  「別說蠢話了,這種垃圾也配叫虛化?」涅繭利不爽地打斷了他,並給予毫不留情的譏諷,「你幹嘛不說自己是靈王?反正你們都有腦袋和四肢!」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