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1133.奇怪的調令
崩潰的結界下面,突然映紅了半邊天的斫迦羅主宅大火,嚇壞了所有死守瀞靈廷的貴族。
直到此時他們才明白什麼叫悔不當初。
但七番隊早就撤出了,無論護廷十三隊還是中央四十六室,都已經拿他們當死人了。朽木與鳳凰堂更不會理會他們。
他們只能聽天由命,沒有人能預料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最後撤出瀞靈廷的並非七番隊,也絕非一番隊,而是十番隊。
在所有番隊悉數撤出後,十番隊的死神所散發出的靈壓,對虛而言簡直就如同漆黑深夜中的一盞射燈、一座燈塔。
在徹底疏散了商業街、工匠街、歌舞伎街與小半條仆市街後,隨著大虛如鯊群一般從四面八方圍上來,喬木漏掉的虛越來越多,十番隊與平民的傷亡直線上升。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獨木難支的十番隊,最終不得不放棄疏散工作,攜帶著最後一批營救出來的平民,悉數撤出了白道門。
白道門外已經聚集了數以萬計的難民,絕大多數都是被十番隊救出來的。還有少數是居住在瀞靈門附近,一見情況不對,第一時間自己跑出來的。
幸運的是,靜靈壁組成的遮魂膜,能夠隔斷瀞靈廷內外的靈子,讓內部的大虛無法感知到外面的饕餮盛宴。
喬木是最後一個撤出來的,他一出來,早已等候在此的鬼道眾就一擁而上,釋放聯合鬼道,對瀞靈門進行加固。
而他本人也被四名身著二番隊白色忍者服的死神攔住去路:「奉總番隊命令,十番隊六席山本雄也、八席大久保啟介、隊士喬木,即刻前往十三番隊隊舍,不得有誤!」
「十三番隊?為什麼?」喬木疑惑。
十三番隊隊舍,是護廷十三隊中唯一不在瀞靈廷內的。原本在,但浮竹十四郎出任隊長後,體恤愛徒的山本總隊長,特許十三番隊將隊舍遷往環境最優美的東一區喜志。
「這是命令!」傳令官冷冰冰地呵斥。
喬木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現在是戰時,這裡有幾萬需要庇護的平民,一門之隔還有數不盡的危險敵人。你動一動嘴就想把我從西一區調往最遠的東一區?」
他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懷疑你假傳總隊長命令,圖謀不軌。」
話音剛落,他還沒來得及有動作,聚過來的幾十名十番隊隊士,已經齊刷刷拔出了腰間斬魄刀。
四名二番隊傳令官嚇得齊齊後退兩步。感受著周圍的殺氣騰騰,為首的分隊長緊張臉色慘白,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從善如流:
「總隊長閣下已經率領一番隊全體,進駐十三番隊隊舍,現在那裡就是護廷十三隊的臨時指揮所。總隊令是要求鎮守四處瀞靈門的番隊負責人一同去開會,並非只傳喚十番隊諸位……」
喬木這才點了點頭,周圍的十番隊隊士們,也紛紛刀劍歸鞘。
四名傳令官這才鬆了口氣。剛才十番隊表現出的殺意,可是實實在在的。
他們雖然不明白這支番隊為什麼這麼大的戾氣——明明連隊長副隊長都沒有吧,但剛才那種情形下,他們毫不懷疑,自己但凡膽敢硬頂一句,這群人真的敢下殺手。
畢竟這可是戰時,誰死都不意外,也不會有人追究到底。一路上他們已經見識了太多讓他們難以置信的死亡了。
上位席官、貴族,甚至前任隊長,殘破的屍體就如同死去的野狗一般被隨意丟棄在路邊,無人理會……
「我去了,白道門的防務怎麼辦?」喬木又問,「總隊長不會覺得區區聯合縛道就能擋住那些大虛吧?」
「當然不能,」四名傳令官沒來得及開口,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便傳來,「所以,總隊長命令我等代替十番隊,接管白道門。十番隊全體可以就地休整,四番隊的上級救護班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喬木回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人,無奈地笑了笑:「朽木隊長就不能早點露面嗎?非要看我嚇唬這幾位二番隊同僚?」
「只是嚇唬嗎?」朽木銀鈴笑了笑,卻也沒選擇點破,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周圍密密麻麻失魂落魄的難民,用發自內心的感謝語氣,鄭重地說,「喬木君,十番隊的各位,此番有勞了。」
說著,他竟然緩緩向面前眾多下位隊士,緩緩鞠了一躬。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銀副隊長與多位上位席官,也追隨著隊長一同行鞠躬禮。
那四名二番隊傳令官嚇得連忙躲到一旁,生怕自己受了這不該受的一禮。
而喬木以降,十番隊全體則面面相覷,多有些不適應。但他們既沒有躲閃,也沒有退讓,而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各個昂首挺胸,以一種極其僭越的姿態,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一大禮。
由不得朽木銀鈴行此大禮,他接到總隊長的換防命令時,六番隊已經快從從西64區錆面抵達東一區了。一路上他們遭遇了大量失魂落魄的難民,也了解了很多令人心驚肉跳的細節。
毫無疑問,護廷十三隊與中央四十六室,事實拋棄了瀞靈廷內除貴族街以外的所有人。
甚至是不少隊士的家人……
在抵達西一區,看到瀞靈門仍未關閉時,他一度非常憤怒,甚至想要將守門人斬殺當場。直到他看到源源不斷、秩序井然地從瀞靈門中逃出的難民,才硬生生停住了拔刀的動作。
就在六番隊全體為瀞靈門另一側狂暴的大虛靈壓而心驚膽戰期間,他有數次都想直接帶隊衝進去接應十番隊,幫助既沒有隊長、也沒有副隊長、席官體系更幾乎一片空白的十番隊,繼續營救平民。
但他忍住了,只因為總番隊的命令並非如此。
可正因為這種屈辱的忍耐,自他以下,對十番隊的抉擇與犧牲反而更加尊敬了。
見朽木銀鈴如此態度,喬木的警惕與敵意也消散了。他態度溫和地關心:「朽木隊長,令孫可已安全了?」
沒想到朽木銀鈴卻直接搖頭:「不知道,我沒打聽他的下落。不過以我對那孩子的了解,只怕他還陷在瀞靈廷中沒有出來。」
喬木愕然地看著對方坦然的態度,一時不明白這位大貴族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種人真的是原則高於一切,甚至能高於自己唯一孫子的安危?他完完全全想不通。
「要我幫忙嗎?」他走到對方身邊,壓低聲音詢問,「我去過貴宅邸,能直接開啟一道通往那裡的空間門。」
朽木銀鈴深深看了他一眼,卻緩緩搖頭:「多謝了,但那孩子自己做了選擇,就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喬木君能救他一個,難道能救得了所有人?」
「……」喬木幾乎就要當著對方的面翻白眼了:算了,又不是我孫子,我幹嘛咸吃蘿蔔淡操心啊。
不再關心此事的他,將自己撤出前了解到的瀞靈門另一側的情況告知對方後,下令十番隊就地休整,就帶著山本與大久保直接離開了。
只是幾步,三人就來到了十三番隊隊舍所在的竹林外。
唯獨將那四名二番隊傳令官扔下了。
他們剛一現身,周圍一下子就竄出了十幾名同僚,拔刀就圍了上來,看清喬木的容貌後才鬆了口氣。
「喬木隊士,下次還煩請遠一些,」一番隊六席忍不住埋怨,「大家現在都非常緊張,說不得就會誤傷。」
山本與大久保則是第一次享受空間門這個待遇,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反而比見慣了喬木直闖總隊長室的一番隊隊士們更出洋相。
山本總隊長徵用了十三番隊隊長室,也是十三番隊隊舍中環境最好的一處。喬木來找志波海燕玩兒的時候來過,這裡完全配得上「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一詩。
但遠遠配上山本總隊長那張被人欠債不還的臉,就很煞風景了。
山本抬起眼皮瞥了他們一眼:「怎麼這麼慢?」
只是這一眼,喬木身後兩位十番隊席官,就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也不知道這是山本老頭心情糟糕,無意為之,還是對他們的遲到表示不滿,故意給個下馬威,乾脆如實說:「剛撤出來就趕過來了,一刻都沒停。」
「剛撤出來?」山本總隊長面露怒容,「不是早就命令你們退守瀞靈門了嗎?為什麼才退下來?!」
「有嗎?」喬木一愣,回頭看向身後兩位同僚。
大久保八席也是一臉茫然,而山本六席則臉色慘白,那表情仿佛隨時都要自首似的。
「啊——有!」喬木一臉恍然,歉意地辯解,「戰鬥太激烈了,我一時就給忘了。」
山本總隊長眯著眼睛看著他:「那裡廷隊的傳令官呢?和你們在一起,還是遭遇意外了?」
「還有傳令官?」不是地獄蝶嗎?喬木在記憶中一搜索,確實找到了這麼個人。當時就在屋頂上坐著,他也沒當回事,就直接忽略了。
他又回頭看向山本六席,都不用他使眼色問那人的下落,後者就已經緊張得快吐了。
喬木心中如明鏡一般:「啊——有!」
他回頭對著山本總隊長,滿臉歉意:「對不起了總隊長閣下,當時情況危急,我以為他是居心叵測,就給殺了。」
人,應該是死了。但死神殺的還是虛殺的,看一眼傷口就一目了然,所以這事兒不能推給虛。萬一總隊長或二番隊死要見屍,還真找到了屍體,就說不清了。
那他就只能替山本六席扛一下了。
畢竟他殺人與對方殺人,是兩個性質的事情。
從山本點名道姓要他也過來來看,對方已經承認他是十番隊事實的指揮官了,那戰時多少都有些擅專權。山本六席就不同了,擅殺傳令官,肯定得抵命。
喬木沒理會身後山本六席愕然的眼神,只是坦然地直面山本總隊長陰森的視線。
「居心叵測?」對方冷聲質問,「區區一個傳令官,如何居心叵測?」
卡皮巴拉1說:閱讀本書!
這個理由確實不太好。喬木又想了想,乾脆換了個更顯尊重的說法:
「確實不是居心叵測。但他大大咧咧站在房頂上,當著數千平民的面扯著嗓子傳令,生怕別人不知道護廷十三隊要拋棄平民。如此擾亂軍心,險些釀成大禍,為大局著想,我只能痛下殺手。」
這就是胡說八道了。他記憶中那個傳令官確實在房頂上,不過是坐著,應該是被那頭速度很快的大虛嚇傻了。
對方為啥會在房頂上,他也不知道,但這不妨礙他拿這個編故事。
說完這話,他一臉正氣地看著對方:你幹嘛非得刨根問底?就說我誤殺的,給人家一個烈士身份稍加安撫,不好嗎?
你說說,現在咋辦?人就是我故意殺的,我認了,你打算怎麼弄?怎麼寫報告?怎麼和二番隊交代?怎麼和死者家屬交代?
山本總隊長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危險的眼神死死盯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沒有下次了,喬木隊士。」
喬木也微微鬆了口氣:這就算是認下了。
這種時候,再有原則的人,也絕不可能為了區區一個傳令官,收拾一個隊長級戰力。
「你們可以下去了。」山本總隊長說完這話就低頭繼續工作。
喬木則愕然了:就這?沒有別的安排?所以把他們三個找來,就是專門過問此事?
他回頭看了眼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山本六席:你小子到底殺了個誰啊?總隊長大侄子嗎?!
不過這話得私下裡問。
「我們能回西一區了嗎?」
「其他人可以回去,你在此待命!」
得,之後閒下來再問吧。喬木是這麼想的,但開了個空間門讓山本二人回去時,山本六席抓住機會,在他耳邊急促地留下了一個姓氏,又給了他感激的一瞥。
空間門關閉,喬木站在原地,恍然大悟:大和家啊。一個尸位素餐、善於玩弄權術的上位貴族家族。那就沒事兒了,死就死吧。
留下待命的喬木閒的無事,開始在十三番隊隊舍中閒逛。他很快就發現,這裡不僅完全被一番隊占據了,就連十三番隊隊長本人都不見了蹤影。
整個十三番隊隊舍,基本成了一番隊隊舍,只留了一角給四番隊用作緊急救護所。
而此時的十三番隊隊舍中,竟然只有山本和卯之花兩位隊長。
不是說所有隊長都被召集了嗎?怎麼只有這兩人?
察覺到不對的喬木,也顧不上卯之花烈忙得腳不著地,跑到對方身邊尋求解惑。
「你什麼都不知道?」明顯連續工作了許久的卯之花烈,趁著切換回道的空檔,驚訝地反問。
「知道什麼?」喬木急著問,「您就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吧。」
卯之花烈無奈地嘆了口氣:「我還在忙……」
她扭頭看向另一邊自己副隊長:「清之介?」
「不,」一向對她恭順無比的山田清之介,這一次卻頭也不抬地直接拒絕了,「工作期間,我不和健康的人說話,還請您見諒。」
卯之花烈看著對方忙碌的身影,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只好招呼著喬木往外走。
他們前腳剛走,山田副隊長後腳就抬頭看了過來,看向二人的背影時,不自覺地露出了溫柔的神色:隊長總算有機會休息片刻了。
卯之花帶著喬木找了個完全沒人的地方,才隨便挑了塊石頭坐在上面,滿臉倦容地低下頭,揉著太陽穴:「這事目前還是最高機密,不方便在其他隊士面前提起。」
「瀞靈廷都淪陷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喬木也挑了塊還算平整的石頭,就要坐上去。
「三位隊長失蹤了,」卯之花烈嘆了口氣,「二番隊的四楓院隊長、五番隊的平子隊長,以及十二番隊的浦原隊長。」
「誰?!」喬木一個激靈,屁股剛沾上石頭,就受驚地跳了起來。
四楓院夜一……是他幹的。
可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也失蹤了?!
「發生了什麼?」他驚訝地問,「怎麼好好的就失蹤了?」
「如果知道發生了什麼,就不叫失蹤了,不是嗎?」卯之花烈苦笑,不過思索片刻又道,「倒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浦原隊長一事確實沒有線索。他在中數區出現黑腔之前就失蹤了,我們一直聯繫不上他,飛謀隊找了很久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但平子隊長的失蹤,還是有些線索的。」
對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良久才再次開口:「準確的說,不是平子隊長失蹤了,而是整個五番隊都失蹤了。」
整個五番隊?喬木愕然。五番隊有誰來著?藍染惣右介、市丸銀……那兩個傢伙怎麼會失蹤?
「我們接收到了平子隊長的地獄蝶,但地獄蝶在穿過瀞靈廷時被大虛的靈壓所傷,其中大部分信息都損毀了,我們只復原出了隻言片語,只知道兩條信息……」
卯之花烈緩緩道:「第一條信息就是五番隊遇襲,無法脫離戰場;第二條信息則是一個字:四。」
「四?」喬木疑惑,「四什麼?四面埋伏?」
他立刻搖頭:正常人不會這麼傳訊,五番隊那幾位,恰好腦子比誰都正常。
總不能是四番隊吧?
這個念頭一浮現,他就忍不住看向旁邊的卯之花隊長。
四番隊隊長化身人屠,襲擊五番隊?
後者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總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冒犯的事情。」
喬木訕笑著移開目光:「所以其他隊長不是沒過來,而是被總隊長派出去搜救那三位失蹤隊長了?」
「不是三位,是一位,」卯之花烈糾正,「四楓院隊長與浦原隊長的失蹤完全無跡可尋,總隊長只能安排人手試著去搜尋五番隊的下落。」
「三番隊的鳳橋樓隊長、七番隊的愛川隊長、九番隊的四車隊長,以及鬼道眾的有昭田副鬼道長。這四位已經趕赴五番隊最後匯報的駐紮地……」
後面的話喬木沒再去聽。只是這四個名字,就讓他悚然而驚。一個名詞,也自動在他腦海中浮現:
隊長虛化事件!
可……為什麼?為什麼是這個時候?明明距離那個劇情還有五六年的時間吧?
不,這個倒是其次。畢竟他的蝴蝶翅膀可是狠狠給藍染扇了一通。
真正要問的應該是:為什麼還是這幾個人?!他的蝴蝶翅膀已經扇到這種程度了,怎麼也該閃出另一份截然不同的名單了吧?
而且仔細想來,這幾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共性可言,山本總隊長究竟是如何決策的?難道有什麼人在暗中引導?
這一瞬間,沈新海四人的面孔,一一浮現在他腦海中。
面對喬木的疑惑,卯之花烈反而也疑惑了:「這份任命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這麼反問,但對方還是為他解惑:「東南西北四處瀞靈門,分別由十一、九、十與八番隊負責鎮守。總隊長本打算五、二、六、三四支番隊返回後直接與你們換防,輪流承擔防禦工作。」
「但二番隊隊長失蹤了,五番隊更是全員沒能返回,」她深深嘆了口氣,「換防計劃被徹底打亂了。」
「總隊長只好命令八番隊的京樂隊長繼續駐守北方黑棱門,鳳橋樓隊長則被召回。同時命令浮竹隊長只身前往南方朱窪門,臨時統領二番隊,將九番隊的六車隊長替換下來。
「總隊長最終命令上述四人趕赴五番隊駐地,就是這樣。」
對方想了想,又補充:「其實一開始名單上也有你,但十番隊遲遲撤不下來,總隊長也等不及了,就將你從名單上撤掉了。」
「十一番隊呢?」喬木疑惑地問,「十一番隊前不久……應該被重創了吧?沒有人與他們換防嗎?」
十一番隊遭受重創人員銳減一事,已經算得上人盡皆知的秘密了。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誰都默契地閉口不提。
卯之花烈也沉默片刻,才勉強笑道:「沒有問題。十一番隊的更木隊長,現在還在鬧著直接反攻瀞靈廷呢。總隊長數次彈壓才勉強將他攔住。
「其實不止十番隊,一開始十一番隊也拒絕撤離。只是他們並沒有疏散平民,反而逆流而上,直接向黑腔所在的雙殛之丘進軍。」
這確實是那傢伙能幹出來的事情。
「那三番隊和八番隊呢?不應該是鳳橋樓隊長替防京樂隊長,由京樂隊長加入搜救隊嗎?」喬木越想越覺得這份任命非常奇怪。
「還有為什麼是浮竹隊長只身前往替換六車隊長,而不是愛川隊長帶領七番隊去替防?駐守瀞靈門這麼大的壓力,浮竹隊長能扛住嗎?」
這一次,面對他連珠炮似的問題,卯之花烈沒再回答,只是淡然地說:「山本總隊長擔心那個『四』,指的是四個強大的敵人,就像當初的南六區戰鬥案、斫迦羅盜竊案……」
說完這聽上去毫不相干的回答,對方就站起了身:「好了,我也要回去工作了。喬木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還是要注意休息。」
說完,對方給了他一個深深的眼神,就直接離開了。
喬木坐在那裡,眉頭緊鎖。他怎麼也想不通卯之花隊長最後這是什麼意思,更想不通總隊長這份奇怪而複雜的調令是圖個什麼。
直到地獄中,大蛇丸冷笑著給出了答案。
「聽上去,您那位總隊長在面對未知的危險時,似乎很照顧自己的兩位學生啊。」
喬木悚然一驚。
他這才反應過來:按照山本總隊長這份任命,他的兩位愛徒,與大貴族中堅定支持他的朽木銀鈴,可不都置身事外了嗎?
「這就是政治啊,還真是無處不在……」想通其中關節的喬木,無奈地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