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610.讓我們短暫地握手言和吧
封讓從屏幕後面露出腦袋,無奈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喬木:「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這傢伙進門時明明說有事兒,後來卻說讓自己先忙,他等會兒再說。
這一等,就是十五分鐘。
他好不容易看完了下載好的電影,抽出時間處理一下工作,結果對方坐在對面,他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沒事兒沒事兒,我不發出聲音,您忙您的。」
『這是客套的問題嗎?你在這兒我根本忙不進去啊!』
他心中埋怨,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看著房間裡的「手下們」。這群傢伙最初還很「歡迎」這個喬木,結果發現對方完全不理會他們,打定主意要裝傻到底,鬧騰了一陣子,也都消停了。
這個喬木,也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群靈魂,不像之前兩次那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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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真的就是坐在那裡一聲不吭地刷論壇,終於無奈了。
他實在不好意思轟對方走,畢竟人家是新來的,還不熟悉。只好低頭繼續看電腦上的文件,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
又過了幾分鐘,他剛剛沉進去一點,敲門聲就又響起了。
他有些無奈地抬頭,喊了聲「請進」。門推開,一個小腦袋探進來,是衛怡。
「衛工啊,有什麼事嗎?」他問。
沒想到小姑娘只是朝他點了點頭,卻對喬木說:「他打了個電話,然後就躺床上了。<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擾了,我聽不到聲音。」
喬木聞言點了點頭:「進來坐吧。」
封讓微張著嘴,就看著女孩直接進來坐到喬木旁邊的沙發上。
察覺到他的目光,女孩又朝他點了點頭。他也只好報以善意的微笑。
『這麼不客氣嗎?』在手下們的幸災樂禍中,他心中嘆氣,『當領導好難啊……』
「其實我可以讓他們什麼都招,包括幼兒園偷看女澡堂。」衛怡蠢蠢欲動地提議。
「我也能。」喬木應承著,掏出手機,也算是否決了對方的計劃。
這一步確實可行,但太激進了,他暫時不想和對方直接撕破臉。否則他早就讓自家員工出來給達吾提催眠了,還用得著釣魚?
電話聲響起,封讓愣了一下:公放?真不客氣嗎?
很快,電話接通,一個讓封讓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主動聯繫我了,」對方的內容乍一聽很委屈很有緣,語氣卻滿是調侃,「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咱倆這關係,你還指望啥?」喬木嗤笑著反擊,「本來二十分鐘前就該給你打了,不過我想看看你會不會主動給我打。」
「我給你打?」對方語氣中滿是好笑。
「唐蒙。」
一個聲音響起,那邊的喬木和衛怡沒有任何反應,好像聽不到。但封讓立刻反應過來了。
他拍了拍額頭:在公司時就聽說過一個傳言,說這個天才喬木是唐蒙的人。不過他不怎麼關注這類事情,也就當個八卦聽了。現在看來,這兩人關係確實不一般。
電話那頭,聽了喬木的反擊,唐蒙沉默了。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但這一次語氣嚴肅了很多。
「說吧,什麼事兒,能讓你把我都懷疑上。」
『一句話,這傢伙就反應過來了……真不愧是能被公司看中的刑警。』喬木心中忍不住佩服、羨慕。
高會現在但凡有什麼事兒需要非官方渠道囑託他,基本都會找唐蒙代傳。
這次他故意將衛怡和達吾提帶回來,就是讓對方有機會聯絡外界,想看看對方能搬出什麼級別的救兵。
如果那個組織真的和公司有交情,公司肯定會來電話讓他別多管閒事。
如果沒交情,他也想看看那個組織神通廣大到什麼程度,能不能請出一位位高權重者從中說和。
最關鍵的是,他要試探唐蒙的立場。二十分鐘了,這傢伙都沒主動聯繫他,勉強可以證明這傢伙的清白——當然也不那麼肯定就是了。
那他就可以姑且信任對方,可以試著往下聊了。
「我在封工辦公室呢,衛工也在我旁邊,開著公放呢,能聊嗎?」
電話那頭深吸了口氣,沒好氣地說:「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讓你出去?挑撥離間是吧?!你覺得他倆沒問題就直接說。」
喬木朝對面的封讓笑了笑。此刻對方已經不掩飾了,好奇地看著他這邊,也回報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他這二十分鐘,試探的可不止是唐蒙,自然也包括封讓。
他沒急著講述,而是先問:「瓦拉納西那個美食家的事兒你知道嗎?」
他沒急著講述,而是先問:「瓦拉納西那個美食家的事兒你知道嗎?」
「知道,」那頭不客氣地反問,「你猜是誰告的狀?」
還能是誰?他不屑地撇了撇嘴。
自己都揚言見面就要殺人了,王宗江又不是傻子,肯定會告狀加抗議。
對方之前吃了那麼大的虧,短時間內肯定不敢再使壞了,又要防著他報復,只會想辦法把他轟走。
他們也藉此如願來到了西線。
「我後來調查發現,並不是瓦拉納西一部分成員遭到暗殺,」喬木認真說道,「是瓦拉納西全體高層,在遭受有預謀、有組織地清除。」
停頓片刻,讓在場三人消化一下這個消息,他繼續說:「我手上有一份名單,上面除了瓦拉納西明面上的高層成員外,還包括那些並不身居高位,卻有一定影響力與號召力的成員。目前,這份名單上超過六成的人都已經死掉了——這是不完全統計。」
他看不見電話那頭唐蒙的反應,只能朝面前震驚得一臉呆滯的封讓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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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莊園時,只剩下喬木和達吾提兩人。他們就是回來接個人,衛怡懶得跟著跑,就留在指揮部那邊了。
喬木接上了正在等待他的米拉圖姆,就去找負責看管兩名俘虜的韓啟生。
「走啦,回去啦,」招呼著懶懶躺在床上的對方,就見對方起身去拽那兩個俘虜,「不用管他們,就扔這兒吧。」
「扔這兒?為什麼?」胖子和全程一言不發的達吾提全都愣住了。
「不然呢?人家又沒把咱們怎麼樣,只是在咱們周圍和其他調查員打了一架,難不成還要把他們帶回去收容起來?」
胖子下意識看向其中一個黑人,指著對方被鮮血浸透的衣服,和胸口那道只是簡單止住血的傷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個啊,」喬木拍了拍腦門,「首先,我是出於好心,才在他們戰敗後,把他們救回來的。」
「其次,我是出于謹慎,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和目的,才把他們拘束起來的。
「再次,這個傷口,純粹是個意外。我也讓同事予以必要的救助了。」
他攤了攤手:「所以一切都只是善意的誤會,既然是誤會,自然要糾正。把他們留在這裡,也方便他們進一步接受治療,對吧?」
胖子目瞪口呆,已經被這傢伙的無恥徹底震驚了:「那之前為什麼不直接放了,還讓我在這邊守著?」
「我這不是想看看會不會有人賄賂我媽?」喬木聳了聳肩,「結果沒等著,也不能撕票,對吧?」
那邊被他一匕捅傷的黑人,雖然試了不少血,嘴唇有些慘白。此刻見喬木退讓了,不知是什麼原因,以為是同伴的營救起了作用,新仇舊恨之下,頓時怒火上涌。
他死死盯著喬木,恨恨道:「我回去後,一定會向我的機構舉報此事,向新起點提出抗議!」
「哦,這樣啊……」喬木看向對方,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那兩個黑人面前,手中憑空出現的斬魄刀,對著兩人的脖子橫斬而去!
「咔嚓!」相機快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他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無比僵澀、遲滯。再看眼前,那兩個黑人,滿臉驚恐之下,面部表情的變化、肌肉的調動,也無比遲緩。
就好像他們的被下了延遲咒,身體變遲鈍了,或者思維被加速了。
他立刻明白了,這就是「攝影師」的能力之一:阻止他們的一切行動。
畢竟「被拍照」後,他們已經是「照片」了,自然應該靜止不動。
「等等喬工!」身後傳來達吾提急促的聲音,語速正常,進一步證明了不是他們的思維變快了,就是他們的動作變慢了。
「韓工……」
聽到那傢伙的挑釁之語,知道喬木放人並不是自己的功勞,還在猜測對方為什麼這麼做的達吾提,第一反應就是要遭。
他甚至來不及多思考,本能地抬起雙手組成「鏡頭」,對著前方無腦發動了能力。
他的本能反應,也救下了那兩人。
但不知道是三人的整體實力太強了還是怎麼的,他竟然沒能完全定住三人的行動。那把刀,依然在緩緩接近兩個黑人的脖子,兩個黑人的表情也在詭異地一點點變化。
他正要上前勸阻,順便把刀推開,沒在鏡頭內的韓啟生已經反應過來了,幾道金色的符文,憑空出現在他身邊,瞄準了他的腦袋、胸口和四肢。
韓啟生上下打量著他,點了點頭:「就站那說。」
符文依然沒有撤去。
達吾提心中悽苦,只好對著喬木的後背說軟話,無外乎就是既然是誤會,就沒必要傷人,精彩章節《第609章 610.讓我們短暫地握手言和吧》已上線,點擊先睹為快!否則真鬧出外交事件,大家都不好過。
見喬木沒反應,刀刃還在一點點貼近那兩人,他只好繼續勸說:「喬工,你也承認了,之前那是誤傷。咱們既然誤傷了人家,那人家說兩句狠話發泄一下,咱們也該體諒,對吧?」
言語之中,對方口中的威脅,就已經成了「埋怨」了。
他小心翼翼看著喬木的動作,腦子快速運轉,還想著有什麼好話,就看到喬木的動作,陡然變得激烈起來!
他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雙手,包括十根指頭,竟傳來令他幾近暈厥的劇痛!
下一秒,他兩隻手在細微的「噗噗」聲中,憑空裂開了無數小口子。大量的鮮血汩汩湧出,瞬間變成了「血手」,並向下匯聚,如擰不緊的水龍頭一般,不停滴落。
劇烈的疼痛下,他難以抑制地發出慘叫。大腦遭受強烈的衝擊,整個人都失去平衡,直接摔跪在地上。
他的雙眼徹底失焦,雙耳也被耳鳴聲填滿。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逐漸回過神來。
疼痛已經逐漸散去了,或者說已經沒一開始那麼強烈了。此刻,雙手反而傳來了清涼的感覺。
他下意識抬起頭,仍舊模糊的雙眼,隱約看見一個人正蹲在他身前,攥著他的手腕,來回往他手上噴著什麼。
此時他的大腦運轉才逐漸恢復正常。然後他才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喬木,竟然在那短短一瞬,強行掙脫了他的能力!
相片中的「景物」突然變<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會發生什麼?當然是擠爆相片,就像之前的杜夫婦那樣。
那如果還沒來得及出片呢?自然就是……擠爆相機!
於是,他的雙手,被「撐」爆了?
所以,他的能力沒法徹底讓三人停止行動,不是因為「三人太強」,只是單純因為「喬木太強」?
此時,他的視線也逐漸恢復了,才看到,蹲在他面前幫他處理傷口的,正是喬木本人。
注意到他雙眼有了焦距,對方在他面前晃著兩根手指:「看得清嗎?這是幾?」
「二……看得清……」他喘著粗氣,勉強答道。
喬木點了點頭,繼續幫他止血:「你這能力怎麼回事兒?怎麼還能反噬自身?下次記得說清楚了,還有,別亂對我使用能力。我們這種頂在最前面的人,對這種能力很應激的。」
達吾提坐在地上苦笑著,任憑對方幫折騰自己的手:「謝謝……我也不知道,這是第一次……」
他之前真不知道相機能被撐破,撐破了是這個下場……
喬木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兩分鐘後,對方站起身,接過韓啟生暖心遞過來的濕毛巾擦了擦:「血止住了,你就別擦了,都每一塊兒好肉了,去醫療室處理吧。」
說著,直接推開了一個空間門,沖胖子努了努嘴。
胖子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過來,嘴上問著「能自己起來嗎」,一把將他抄起來,要扶他進門。
「喬工……」達吾提立刻看向沒打算跟他們一起回去的喬木,語氣中滿是祈求。
「我不和他倆一般見識,我去接米拉圖姆先生,人家還在外面等著呢。」
他得了承諾,總算鬆了口氣。臨進門前,他又看了那兩個黑人一眼,那兩人仍舊一臉的心有餘悸。
沒受傷的那個,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感激地對他點了點頭。
在不少路過同事的圍觀下,被韓啟生一臉嫌棄地送到了醫療室。躺在床上接受治療時,達吾提才終於有精力去思考之前沒來得及想明白的事情。
喬木,為什麼突然放他們一馬了?
他當然知道喬木為什麼剛才中途帶他們回來待了半個小時。對方就是在等他求援,或者等他求和。
他將情況與自己的分析都如實匯報了,那邊就沒了音訊。說明那邊也覺得不能再讓喬木抓住更多把柄了,決定冷處理此事,只說會儘快將他從喬木身邊調離。
他明白,這個說法,等於上面放棄那兩人了,任由生死……不,是要準備後續的滅口了。
他心寒嗎?當然心寒,但更多是恨惱。恨惱喬木為什麼無冤無仇,就是要和他們過不去!
但也正是這個埋怨,這股恨惱,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但也正是這個埋怨,這股恨惱,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對啊,喬木和他們沒矛盾啊?!
站在對方的角度上考慮,事情其實很簡單:
喬木發現了他們的存在與目的——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但人家畢竟是天才,也說得通——自然會擔憂他們會不會對自己不利。這種擔憂下,人家肯定要做出反應,進行試探,甚至嘗試掌握主動權,關鍵時刻謀求自保。
換成是他,也會這麼做。
而且他篤定對方不想與他們為敵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對方放了自己的兩位同伴,而且自己還能好好地躺在醫療室,沒被風控部帶走。
對方並沒有如之前威脅的那般,將他們的存在匯報給公司,應該就是確定了雙方沒有利害衝突,嘗試之下也知道不可能再拿到更多證據了,就決定主動退讓一步。
這一切就都說通了。
想通了其中關節,達吾提總算鬆了口氣,心中卻又憋屈異常。
從頭到尾,他都被那個喬木玩弄於股掌之中,毫無招架之力。別說反擊了,他甚至至今都想不明白,他們究竟是怎麼暴露的,那個喬木究竟是怎麼察覺到他們的目的的。
也許真的像對方之前無意間所言,對方有很多瓦拉納西的朋友,所以對瓦拉納西很了解?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方看到收容目標的名單後,就注意到了死亡名單的異樣之處……不,甚至都沒有一個專門的死亡名單,就是在大名單上,將已經死亡的人,框了起來。
如果對方真的如此簡單就能察覺到異樣,那確實太厲害了!
不過他也是倒霉催的。他能和喬木一隊,就是為了考察對方有沒有可能成為他們的一員。沒想到竟然因為和押運人員「交朋友」,就被對方懷疑上了。
這個洞察力,實在太恐怖了……難怪能憑藉一己之力終結那麼多項目。沒有這個洞察力,怎麼可能辦得到?!
正胡思亂想著,敲門聲響起。他沒來得及應聲,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正是他腦海中的主角,喬木。
「你還好吧?」喬木有些歉意地笑著,將一個大塑膠袋放在桌子上,「瑪撒拉香料卷餅、咖喱角、香料水醬酥炸球、豌豆奶酪和馬薩拉奶茶,都是印度特產,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達吾提有些懵,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了,就見對方視線停留在他沒入治療儀器、看不到現狀的雙手處:「你的手……還好吧?」
他恍然:對方掙脫能力時「誤傷」了他的手,這是覺得愧疚,所以來道歉了。
一時間,他心裡竟覺得暖暖的。比起那個到了醫療室都不給他好臉子的韓啟生,喬木的態度,簡直堪稱楷模了。
畢竟是他先動手的。對方不僅第一時間幫他止血,並給他做了解釋,現在還心懷愧疚跑來看他。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這個過分年輕的天才,並不是什麼恃才傲物、目中無人之人。其實挺善良的,一路上主動幫過不少平民,在訥瓦達採購的時候,還會為這些人鳴不平。
「挺好的,就是看著慘了點,都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和動脈。」看著對方謹小慎微的歉意,他心中一軟,最後的火氣也消隱無蹤了。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氣氛還是有些尷尬,喬木就像告辭。
達吾提心中一動,突然意識到,這是個非常好的時機,讓雙方冰釋前嫌的時機。
「喬工。」他叫住轉身要離開的對方,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組織了一下措辭。
隨後,他用儘自己平生的真誠:「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不是壞人,也不是你的敵人。我們只是一群心懷理想,覺得大家可以做得更好,希望大家可以做得更好的理想主義者。我們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之前的、現在的一切,也不是因我們而起,更不是因我們而亂。」
喬木收起了臉上的愧疚,沉吟片刻:「我只問一個問題,神廟爆炸事件,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達吾提下意識就想否認,但那一瞬間,他猶豫了。
平生的真誠還未徹底耗盡,還在影響著他。
『既然決定真誠,為什麼不真誠到底?』一個念頭就這麼冒了出來,難以遏制地迅速生長。
「我不敢說和我們的人完全無關,那是胡說八道,你也不會信,」他發自內心地說,「但我可以保證,組織層面上,我們絕不會做這種事,甚至都不會考慮。那樣的話,我們自己就率先崩潰了。」
就是說,私下裡有沒有人暗自謀劃,他就不清楚了。畢竟每個組織都是複雜的,畢竟他也不清楚神廟爆炸的真相。
「我明白了,」喬木點了點頭,「也請你相信,我個人並不想與你們為敵,我只想保護我自己,和我在乎的人。」
達吾提認真點頭,「嗯」了一聲,算是收到了對方握手言和的信號。
房門關上的瞬間,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要儘快通知上面,免得他們決定對喬工採取什麼激烈措施。』達吾提看了看還取不出來的雙手,有些著急。
『我個人不想與你們為敵,但我也得服從組織命令,對吧?』喬木撇了撇嘴,『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只要你們不來惹我,我就不摻和這事兒。』
這個組織,會對他置之不理嗎?恐怕很難。
一個連唐蒙都說不清楚的神秘組織,這麼多年了,是如何做到如此徹底的保密的?
那些接觸後拒絕加入的人呢?那些想要退出的成員呢?都能做到守口如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