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365.不服就帶人來找我
無形的死神任務獎勵,自然不會是簡單的晉P7,那也太小氣了。
喬木收到的郵件,和前不久奇幻世界艾澤拉斯那筆財富的徵用郵件類似,都是開出幾個條件由他選擇。
區別就是上次的發件人是內部項目事業部,這次的發件人則是高管聯席會。
但開出的條件也遠不如上一次那麼豐厚。
例如給他算一次獨立終結項目、免除未來一年康復中心一切花費、豁免六個月的保底任務,等等,七選一。
他也不知道是任務小隊中所有人都得到了類似的選項,還是這些是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
也許領導們覺得他的錢包太鼓了,不太好?
最終他選擇了兩張積分商城五折優惠券。
但他刷了一遍積分商城,實在沒太多看得上眼的東西。不是說裡面的道具都沒用,而是大多都可有可無,對他而言都是錦上添花。
太原分部的人事部門也聯繫了他,聽他說暫時沒打算過去,對方也很痛快,直接告訴他沒有特殊情況的話,建議本月內完成報到。
而且最好是15號以前完成報到。因為報到後才會給他調薪,拖到下半月,調薪就自動從下個月開始算起了,這個月他會損失不少收入。
此外,如有特殊情況,也請他及時說明。本月內未請假而未報到,會觸發脫崗處分。
之後人事就問了一些他的個人需求。
比如住房是公司提供,費用由省部承擔,算是給P7的福利。就是在租房前要提前了解他的需求。
再比如飲食上是否有什麼避諱和忌口。外部項目事業部的調查員們,已經有權享受私人定製小廚房了。
此外公司還提供代步工具,但需要提供本人駕照,而且違章與油錢自理。分不夠的話社會VIP服務可以代為搞定。
林林總總還有不少小福利,就不贅述了。
總體來說,進入P7後,調查員的待遇突然就好了一大截。以上這些條件,放在其他任何公司,都是高管級別才有資格享受的,但在新起點,一個普通的P7就能盡數享受,沒有任何前置條件。
當然了,有權利,自然也有義務。
從P7開始,所有調查員每季度都必須接受一次心理評估,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
此外如果省部有需要,他必須接受徵調,參與至少一個省部組織的集體項目或臨時組隊項目。
等等。
義務是不容拒絕的,那喬木自然不會矯情到放棄權利。
不過他暫時還沒定下去省部報到的日期,也不打算為了那點工資就一定要搶在上半月過去。
他給自己找了個事兒。
他的大熊貓幣已經一千多了,雖然定製專屬道具,是先製作再算錢,做出來之前誰都不知道要多少,但一千多,也大差不差了。
而且他諮詢了一下,專屬道具的費用是可以「分期付款」的,只要湊夠首付,後面就能慢慢還,只是要算利息。
如果運氣不好搞不到大熊貓幣,也可以用其他三種代幣代替,但轉換比例很不友好。
總體來說,公司還是希望用專屬道具作為魚餌,讓中高級別的調查員們對項目中的科學技術多上點心。
專屬道具的最終形態,只和定製道具時調查員的情況有關。
所以在下單之前,他想試試能不能把卍解搞定了。
他不打算像其他死神那樣,數十年如一日地修煉,那也太熬人了。
所以,他就必須藉助一個取巧的手段:轉神體。
要藉助這個手段,他就必須找到兩個人:浦原喜助和四楓院夜一。
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將轉神體借給陌生的死神。
所以,還必須是他認識的浦原喜助或四楓院夜一。
幸運的是,他之前集體項目的鏡像進度還在,只是馮碩他們被懲罰後,集體項目已經被取消了。
不幸的是,這個鏡像和他之前執行的大劍鏡像一樣,都成了「調查員禁區」,非戰鬥狂勿入。
像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裡面徹底亂套了,調查員們根本找不到重置的方法,只能等暴走的劇情自行發展,直至結束後自動重置。
在項目中甦醒,並從沙子裡爬出來,喬木就直觀感受到了這個鏡像的劇情暴走。
虛圈,以近在咫尺的虛夜宮主體為參照物的話,他的降臨點,和上一次的結束點差不了太遠。
但周圍的景色,卻早已大不相同。
呼吸之間,狂暴的靈子不停灼傷著他的呼吸道。他<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皮膚表面,也逐漸痛癢難耐。
面前的虛夜宮已經大半坍塌,只剩下殘垣斷壁,矗立在月亮之下。
他的四周,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沙漠。戰鬥的痕跡隨處可見,遍地都是大小各異的慘白骸骨,有人的,也有其他生物甚至異獸的。
在骸骨之中,他還看到了無數件或完好或殘破的白色服裝,其中一些掛在巨型獸骨上,隨風飄蕩著發出颯颯的聲音。
他踩在早已風化的骨渣之上,仔細搜索了一圈,並未發現自己最熟悉的死霸裝。
虛與滅卻師的戰爭……
智腦不會幹那種「將調查員扔到戰場中,剛從戰壕里爬出來就被一槍爆頭」的混帳事。既然他降臨在這裡,就證明這裡已經沒有危險了。
至少智腦是這麼判斷的。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將周圍認認真真調查了一遍。
在那座巨大的虛夜宮廢墟中,他甚至還看到了一具熟悉的屍體。
動漫中的第零十刃,牙密·里亞爾戈。
對方的屍體沒有腐爛,而是散發著驚人的寒氣,屍體表面則被一層寒霜覆蓋,看著像是日番谷冬獅郎的手段。
但他很清楚,這裡沒有死神的靈壓。對方的死,只會和虛或滅卻師有關。
而且他還發現,對方的身體上,並沒有原著中該有的十刃排位記號。
要麼是這個進度中藍染沒搞,要麼就是,因為藍染從馮碩那裡拿到了完整版崩玉,所以從一開始,這傢伙就沒資格成為十刃中的一員。
遺憾的是,喬木沒在附加發現庫卡布羅,那只可愛的小狗虛,牙密唯一的侍從官。原著中,牙密戰死後,只有那隻平日裡被他動輒打罵的小狗虛,依舊對他不離不棄,獨自守在他的屍體旁,不願離去。
如果能找到那隻小狗,他不介意把對方帶到自己的地獄中養起來,也算是給燭光找個伴,解解悶。
確認這裡確實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就連最低級的虛都不存在後,他才憑著記憶,向十五番隊的駐地進發。
本安置在一片高地上的十五番隊駐地,已經徹底消失了。如果不是他就地往下刨了十多分鐘,刨出了早已被砂礫徹底掩蓋的廢棄建築,他可能真的會懷疑自己的記憶出問題了。
他自然不會做「去大虛之森抓幾隻小魚問清楚狀況」的無聊舉動,他又不是來執行項目的。
現世、尸魂界和虛圈,本就不存在地理意義上的距離,為了節省往返能量,十五番隊的駐地,又選在了天然的空間薄弱點上。喬木嘗試了幾次,就打開了通往現世的傳送門。
但這種跨越空間屏障的傳送,他沒有能力控制自己的目的地。
大阪,吹田市,車水馬龍的街道。
元屋便利店的大門被從裡面一腳踢開,門玻璃頃刻間碎落一地,嚇得路過的行人下意識尖叫了一聲。
緊接著,一個用套頭衫、口罩和護目墨鏡遮住幾乎整張臉的人,從裡面衝出來。他一把將那個還在尖叫的行人推開,片刻不停地向馬路對面的巷子衝去。
他的懷裡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帆布手提袋,隨著他的奔跑,袋子中丁零桄榔的金屬撞擊聲也不絕於耳。
馬路上的車輛紛紛剎停,周圍的路人也放緩腳步,避免離搶劫犯太近。
所有人都注視著他翻過護欄,穿過馬路,沒有一個人試圖阻止。
他一離開,這一側的行人,又立刻行動起來,向自己的目的地進發。
幾十米外的街頭,一名正在巡邏的警察,同樣聽到了這邊的動靜。但他甚至都沒往這邊看一眼,只是不動聲色地轉動身體,徹底背對這邊,手上做著毫無意義的疏導行人的動作,仿佛忘我地沉浸在當前的工作中一般。
空蕩蕩的便利店大門,頭髮花白的老闆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著那個搶劫犯徹底衝進小巷,既沒有高聲求救,也沒有狂怒斥責。
有的只是空洞麻木的眼神。
年輕的店員,已經熟練地拎著笤帚簸箕來到門前,沉默地打掃起滿地的碎玻璃渣。
誰都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仿佛這一幕是理所應當的一般。
搶劫犯剛衝進小巷,這一側的行人們不自覺地鬆了口氣,正要重新邁步,就聽到巷子裡一聲悶響。
緊接著,一個人竟直直地飛了出來,狠狠撞在馬路牙子旁的消防栓上。
脫手而出的帆布包中,大量硬幣灑落出來,滾得滿地都是。
這一幕驚得他們剛離開地面的腳,毫不猶豫地改為向後落去,甚至還踩到了後面的人。
一片驚呼與抱怨聲中,顧不上自己踩了誰,或誰踩了自己,所有人都默契地向後退去。
那個摔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搶劫犯周圍,立刻就出現了一大片空地,足夠打一場拳擊了。
就在人們謹慎的觀望中,一個青年從小巷子裡走出來,來到搶劫犯身邊。
他打掉對方的兜帽,一手攥著對方那一頭狂傲的火紅長發,另一隻手堪稱粗暴地扯下對方的口罩和護目墨鏡,露出了搶劫犯的真面容。
那同樣是一副年輕人的面孔,說不上帥,結合那頭新潮的髮型發色來看,反而還有些彆扭。
青年環顧四周,疑惑說道:「是日本沒錯啊,我還以為跑美國了。」
「你這個混蛋……知道我是誰嗎?!」身下的年輕人因疼痛而皺成一團的臉上,努力露出兇狠霸道的表情。
青年想了想,鬆開對方的頭髮,手起掌落。
「啪!」
清脆的響聲過後,年輕搶劫犯的臉,在巨大的力道下,狠狠砸在地上。幾顆牙齒從他的嘴裡噴出,掉在地上,一路摔了出去。
他承受了那一巴掌的半邊臉,以驚人的速度紅腫起來。
不知是被這一巴掌打蒙了,還是頭磕在地上撞懵了,一時既沒有聲音,也沒有動靜,只是倒在那裡,紋絲不動。
仿佛牙被打掉了都一點不疼。
「不管你是誰,都不能搶劫,尤其不能搶老人家辛苦賺來的錢,知道嗎?」
「喂!你們在做什麼?!」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那個之前一心一意疏導人行道交通的警察,終於趕過來了。
「哎?制止犯罪也歸你管嗎?」青年看著大步流星上前的警察,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只管交通呢。」
這話一出,警察頓時啞然。
圍觀者的視線,此時也齊齊匯聚到他的身上,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把他交給我吧,」警察的氣勢瞬間消失了,只得以商量的語氣溫言道,「我會帶他回警局處理的。」
青年自無不可,他來現世不是來維護治安的。
但他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搶劫犯身上摸索一番,很快就從對方褲兜里掏出一部手機。
隨後,在警察緊張的目光中,他拽起對方的頭,讓對方的臉對準屏幕:「來,茄子~」
手機對那張一半腫成了豬頭的臉很寬容,解鎖很順利。
「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青年看了一下剩餘電量,就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用完我會送到就近的警察署的,不會給你弄壞的,但可能會用沒電。」
年輕的搶劫犯一聽自己的手機要被「搶」了,立刻就有了動靜。
但似乎是想起對方那巨大的力道,他身子動了動,嘴囁嚅了幾下,最終還是決定裝死。
青年見狀,十分滿意。
「記住,以後缺錢,就去搶公家的。老人家比你更缺錢,」不顧那邊的警察已經變了臉色,甚至手下意識去摸腰間的甩棍,青年笑著說道,「下次再看到你搶老弱病殘,我就一顆顆拔掉你所有的牙。」
聽到這話,縮在地上裝死的搶劫犯,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青年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不服氣想報仇,就帶人去空座町找我。我叫喬木。」
搶劫犯的身子一僵,緊接著,口鼻中就發出恐怖的呻吟聲,之前強忍住的恐懼之淚,再也難以抑制,噴涌而出。
而包括警察在內,周圍所有圍觀者的臉色都變了。
一片倒吸冷氣聲和凌亂步伐聲中,喬木與搶劫犯周圍的空地,更寬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