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地獄調查兵團

  中央法院內似乎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門外的冬獅郎聽見言寺那句『只有人民可以審判王和神明』之後，就一直皺著眉頭，不斷思索著。

  雖然他從小就接受著言寺的教導，從不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也沒有身居高位就鄙視別人的思想。

  但王可是處於一個國度頂點的存在，更別提神明，那是絕大部分人的信仰。

  哪有被統治者和信仰者才有審判權利的道理？

  思索許久後，冬獅郎還是不明白，於是抬起頭問道：

  「老師，我不明白。」

  言寺微笑著反問道：「那是因為你成為隊長後都一直忙著處理隊務，導致很少看現世的歷史變化了吧。」

  「嗯，確實沒多少時間了。」冬獅郎點點頭承認，畢竟他除了處理隊務之外，還要抓緊時間修煉，爭取早點成長起來。

  以前還會聽言寺在訓練的時候講講故事，現在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補充知識了。

  

  言寺雙手插兜望天，輕聲地訴說著：「無論王和神明都有共同點。」

  「他們將自身置於人民之上，無論是用武力、德行、思想去統治，但都得有個根子。」　　說著他停了下來，微笑看向了冬獅郎。

  「根子就是民眾！」冬獅郎立刻回答。

  「沒錯。」言寺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無論昏君也好，明君也罷。」

  「無論是引領民眾走向美好未來，又或者單純地剝削奴役。」

  「只有這些根子，才有去審判的權利。」

  他說著回過頭，微笑著看向中央法院：

  「藍染的目的是立於天之上，成為神明。」

  「他準備改變三界，重新來定義世界的模樣。」

  「但無論如何，都得有民眾的存在，他這位神明才有意義。」

  「所以，當他見到中央法院的民眾時，就會認真聽取他們的『審判』，當然說是意見也可以。」

  「甚至……藍染也會欣然接受最後的判罰。」

  冬獅郎卻是又不理解了：「老師，可是藍染並沒有成為神明啊。」　　言寺微微搖頭：「他早就把自身放到了那位置上。」

  「然後，藍染會重新規劃路線，直到登上那座椅。」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冬獅郎的肩膀，繼續說道：

  「總之你要記住，以人為本，以後多看看歷史書，無論現世還是尸魂界，多對比總有好處。」

  言寺有些好笑地轉過身看向前方的拐角，輕笑著說道：「師兄，浦原，你們倆幹嘛躲在那邊偷聽？」

  拐角處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正是京樂總隊長。

  他也是現如今尸魂界的實際掌舵人，以及科學部門的部長浦原喜助。

  京樂笑著抬了抬斗笠，朝著言寺走了過來。

  「師弟，這不是想聽聽怎麼你平時是怎麼培養弟子的嘛。」

  「以人為本，不錯，師兄也受益良多啊。」

  「哈哈哈，我是見到京樂總隊長躲著，就不自覺地跟著躲了起來。」浦原則是單純被京樂給拉住了而已。　　「你們過來是想看藍染會不會有動作吧？」言寺當然明白京樂過來的意思。

  畢竟藍染的危險程度，其實很多隊長都太小瞧了，認為對方只是個實力強大的狂徒而已。

  京樂這樣的聰明人，才能明白藍染的恐怖之處，甚至他有點害怕對方說服代表團，直接變成輕判，那就難受了。

  這可是中央法院成立以來的第一次審判，可不能出岔子。

  至於浦原。

  藍染身上的封靈布就是他製作的，當然還有不少存貨。

  「所以師弟，看樣子藍染是真打算接受人民的審判了？」京樂也有些感慨地看向了法院。

  說實話，其實他能明白言寺那句話的意思，只是有些沒辦法認同而已。

  「當然。」

  言寺點了點頭，「因為藍染並不是瘋子。」

  京樂的眼睛裡閃過靈子光華，確認裡面只是代表團在吵架，而且是為刑期的問題。

  藍染只是默默坐在那沒有任何動作，這才真的安心下來。　　「那就太好了，等這邊的事情結束，師弟得一起來一番隊開個簡短的會議。」

  「師兄，我現在可是人類，在尸魂界也沒有任何職務啊。」言寺是真不想去參加隊長會議。

  「尸魂界的事情，當然得你們去做決定。」

  「師弟，這次要討論的是關於地獄調查兵團的建立，以及最近尸魂界變化的問題。」

  京樂的目光帶著笑意，接著說道：

  「這是關乎三界的問題，哪怕身為人類的你，也該有知情權和發表意見的權利吧。」

  「應該說，師弟你現在可是現世的代表。」

  「難道師弟打算讓現世就這麼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安排嗎？」

  言寺看向京樂撇撇嘴。

  論對於人心的觀察，這位京樂師兄可是比藍染都要敏銳。

  京樂直接就拿捏住了言寺的心思。

  「行吧，這些事也不能讓空吾過來。」　　言寺認可了以現世代表身份參加會議的說法。

  「言寺老哥，這次的會議肯定會比你想像中的有趣。」

  浦原有些興奮地比劃著名：「尸魂界的靈子變化十分……」

  他思索了片刻後繼續說道：「特殊，我目前只能想到這個詞彙。」

  「而且這變化對三界的影響不可估量。」

  見到言寺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浦原笑呵呵地說道：

  「剩下的等到會議上聊吧。」

  「好。」言寺這下還真的挺好奇了。

  尸魂界到底是出現了什麼樣的變化，才能讓浦原喜助這麼興奮，甚至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咚咚。

  身後傳來兩聲鐘聲。

  這是代表審判結束的聲音。　　中央法院的大門緩緩打開，言寺揮了揮手讓隊士進去把藍染給抬出來。

  隊士剛進門，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學者老頭率先走了出來。

  這位正是中央法院的第一任大法官，也是許多死神和流魂的熟人。

  因為他之前是真央靈術學院的院長——松鶴正。

  松鶴正面色嚴肅地來到四人面前。

  「京樂總隊長，冬獅郎隊長，浦原分隊長，言寺……」

  他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言寺了。

  「院長直接喊言寺就行。」言寺立刻接上，讓松鶴正不要想太多。

  松鶴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對於藍染的審判已經有了結果。」

  「關押無間三千年，期間不得探視不得假釋。」

  「但可以通過為尸魂界做出貢獻來減少刑期。」

  「藍染那傢伙接受了嗎？」浦原有些意外朝著法院門口望了過去，他其實並沒有徹底相信藍染會沉默著接受。　　松鶴正卻是臉色嚴肅地回應：

  「他接受了，並且提出要求。」

  「藍染想要參加地獄調查兵團，以此來減刑。」

  關於地獄的問題，這段時間早就和各位代表開會說過了。

  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實實在在的威脅，都十分重視。

  而言寺等人，對於藍染能聽見外面的談話，知道馬上要開會組建調查兵團的事，也沒有什麼意外。

  言寺沒有回應，只是看向了京樂。

  京樂伸手摩挲著下巴，目光越過院長看向法院大門。

  九番隊的隊士們將藍染抬了出來。

  藍染與京樂的目光對視著，嘴角帶著微笑。

  京樂走了過去站在藍染的面前，笑著問道：「藍染惣右介，你現在還能指揮虛圈嗎？」

  「當然。」藍染平靜地回應著。　　「如果真要組建調查兵團，出發的時候帶上十刃，那我就答應了。」

  京樂目光深沉地與藍染對視。

  虛圈十刃的實力可不弱，不過現在橫向對比尸魂界，有著不小的差距。

  但能順便帶走兩三位去地獄調查，總好過直接滅殺。

  「可以。」藍染簡短地回答後，眼珠子斜著看向言寺溫和地開口。

  「言寺兄，其實有件事你說得不對。」

  「什麼事？」言寺也走了過來問道。

  藍染微笑著說道：「確實，身為王和神明，的確只有所率領的民眾能夠審判。」

  「但神明可不需要民眾的理解。」

  「神明可是會強行定義世界。」

  「沒錯，所以我很討厭神明，而且這樣的神明也必然會被推翻。」

  言寺平靜地回應，見到藍染有些不以為然的模樣，接著說道：　　「如果有機會，你可以嘗試下。」

  「喂喂喂，師弟，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啊。」京樂出言打斷兩人的交流。

  什麼叫做可以嘗試下？

  在哪嘗試？

  「先這麼說定了，剩下的等隊長會議結束後再說。」

  冬獅郎立刻上前領著隊士朝旁邊的大監獄入口走去。

  而這時候東仙要則是被兩名隊士押送了出來，一起朝著大監獄走去。

  院長適時地補充道：「罪人東仙要被判處800年。」

  「當然，他也提出了要參加調查兵團的要求。」

  京樂點了點頭，轉身說道：

  「走吧，隊長議會開始了。」

  言寺跟在他的身後問道：「師兄，隊長會議不讓流魂代表參加嗎？」　　「嗯，現在護庭十三隊主要負責對外，畢竟這方面我們才是專業的嘛。」

  京樂笑呵呵地回應著：「當然，所有商討出來的決策，也會在各流魂街區域公示。」

  現在護庭十三隊，已經將絕大部分的內部權力分割了出去。

  當然，掌控著絕對武力值的隊長們，隱形權力也是最大的，這點沒有任何辦法。

  能讓強大的隊長遵守規則，割讓權力，已經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

  總不能要求隊長們一邊保護尸魂界，還沒有任何的優待，那誰能願意啊？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番隊的會議大廳。

  這次可以說是靜靈庭有史以來，隊長人物最齊全的一次會議。

  光劍八都有三位。

  沒錯，更木劍八，卯之花烈以及痣城劍八都在。

  雖然後面兩位明面上已經不是劍八了。

  京樂站到了主位，將斗笠摘了下來遞給身邊的伊勢七緒，沉聲開口：　　「涅繭利隊長，請說說最近的研究成果吧。」

  涅繭利踏步走了出來，目光掃視全場，在言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後看向京樂，開始匯報：

  「往生通道的建立已經有了眉目，只需要兩年時間，就可以建立出高效的機構。」

  「但，必須得解決一個問題。」

  他回過身子看向隊伍末尾的言寺，咧嘴露出口大金牙笑著說道：

  「那就是得讓現世、尸魂界和虛圈之間建立一條通道。」

  言寺皺眉和涅繭利對視。

  現在三界的情況是現世分別與尸魂界還有虛圈有通道聯繫。

  現世中死掉的亡魂，有一部分接受了魂葬直接來到尸魂界，也有部分由於許多原因化身為虛，前往了虛圈。

  而尸魂界和虛圈之間，其實是沒有任何通道的。

  言寺本來就想要讓尸魂界對現世的影響減小，現在還要弄穩定的通道出來？

  涅繭利笑著繼續解釋：「這個通道將會施加封印和掃描檢測魂魄的鬼道。」　　「這樣才能達成『篩選』，直接將魂魄快速投進往生通道。」

  其實所謂的往生通道，就是讓流魂直接『死亡』，化作最根本的靈子回歸自然，並沒有什麼投胎轉世的說法。

  以前現世的魂魄死亡後會被尸魂界截流，導致現世的靈氣越來越弱。

  只有很少的部分被重新投了回去，滋養現世。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現世中許多大災害，就是因為靈子一直維持在脆弱狀態造成的。

  因為現世本質上，也是由靈子構成的世界。

  好不容易造出來的新鮮血液，自己就只能得到點殘血，能好嗎？

  而虛圈的虛則沒有尸魂界這麼文雅，它們都是直接到現世吃掉魂魄然後回去。

  接著要麼被更強大的虛吃掉，要麼就死去化作靈子滋養虛圈。

  但完全的關閉三界聯繫又不可能，這會造成別的問題。

  言寺眯起眼睛，涅繭利應該知道自己的想法，那有可能這通道有說法。

  「為什麼要進行篩選？」　　「快速通道又是怎麼個通法。」

  涅繭利張開雙手笑著說道：「快速通道會將現世的魂魄快速識別。」

  「虛直接投放回虛圈，擁有死神天賦的就在尸魂界安置。」

  「其餘則是全部返還回到現世。」

  「言寺，這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他這次為了三界通道的事情可沒少下功夫，最終才得出這麼個結論。

  因為三界本身就是靈王從混沌世界一分為三，其中還有著許多千絲萬縷的關係。

  並不是簡單隔絕和關閉就能夠解決的。

  如果能達成有規則的循環，那對三界來說都不是壞事。

  至於完美的解決方案？

  涅繭利從不相信完美。

  這兩個字代表了未來都沒辦法進步，也不會有任何創新了。　　言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京樂這時候開口說道：「涅繭利隊長，往生通道的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儘快弄好。」

  「浦原分隊長，請你說說最近的研究發現。」

  浦原喜助出列，有些激動地笑呵呵開口：

  「自從換成友哈巴赫之後，尸魂界的靈子變得不那麼純粹了。」

  「如果說以前流入尸魂界的靈子是純淨水，那現在流入的則是河流以及大海。」

  眾隊長明白了浦原的意思。

  以前流入尸魂界的靈子都是被淨化過的，是純淨水。

  而現在流入的河水和海水，雖然裡面有許多雜質，但同時也代表著更加有營養！

  浦原伸出手指說道：「通過最近對十個區域的流魂，以及死神隊士、隊長身體的變化研究，得出了結論。」

  他忽然收斂起了笑容，低聲說道：

  「人類在死亡後化作的魂魄里，有一些特殊的個體。」　　「而這些個體，則會成為死神。」

  「現在我們這些由特殊個體形成的死神，其實已經可以算是另一種生命形態了。」

  生命形態？

  在場所有的死神隊長都愣了下。

  這可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眾所周知，死神是人類死亡後的魂魄而來。

  不可否認的地方在於，死神就是死者。

  但浦原喜助卻用生命形態來形容。

  他們死神也擁有生命的嗎？

  會議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浦原喜助轉身看向了言寺，面色嚴肅且認真地說道：

  「雖然還沒能完全研究透徹，但關於死神已經成為新的生命形態這點，目前已經有了證明和依據。」　　他伸手指向了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臉上露出了笑容。

  「朽木隊長，恭喜後繼有人。」

  「啊？」言寺發出了驚訝的喊聲。

  朽木白哉立刻轉身恭敬地說道：「老師，緋真已經有了身孕。」

  「具體情況還請會議後，老師一起到家裡吃頓飯。」

  「哦……好。」言寺這下是真的懵了。

  他可是堅定『死神乃是亡魂』堅定支持者。

  哪怕大貴族想要後代子孫，都得利用志波家的秘術，付出極大代價到現世成為人類後才行。

  可現在朽木緋真懷孕是什麼情況？

  「怎麼可能……」涅繭利顫巍巍地說著。

  他和言寺有著同樣的想法，要不然怎麼會去研究如何創造生命。

  可現在浦原喜助這傢伙告訴他，死神也可以孕育生命？　　涅繭利大聲地朝著浦原怒吼：「你該不會是利用科技手段，製作出『魂體』放入朽木緋真的肚子了吧！」

  浦原喜助微微搖頭，然後看向涅繭利的身體不斷打量，視線落到下半身後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該不會把身體都改造了吧？」

  「哼，當然改造了。」涅繭利理所當然地回應。

  「難怪了，所以你才沒有發現變化。」

  浦原喜助不斷地搖著頭，有些可惜地說道：

  「就是因為你改造了身體，沒有了那份能力，這才導致沒發現。」

  「現在，我們的彈藥里出現了『生命』。」

  「什麼！！！」涅繭利驚聲大叫。

  不單單是他，在場所有的隊長都驚了。

  特別是有貴族身份背景的京樂、碎蜂、志波海燕等人。

  他們可是比誰都清楚生育後代需要付出的代價。　　但現在浦原喜助話里的意思十分明白，他們也可以和人類那般，直接孕育後代了？

  「哦呀，這可真是……世紀大發現啊。」

  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笑呵呵地說著。

  他雖然是平民出身，但對於這些事也是十分了解。

  這件事其實對貴族來說，可以說是致命打擊。

  因為在從前，能夠孕育直系後代，繼承家業的方法，一直被大貴族志波家掌握。

  但現在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平民隊長如果也可以生育後代，那……

  平子掃過在場的眾人。

  市丸銀、日番谷冬獅郎、狛村左陣、更木劍八……

  包括他自己在內，可是實力強大的隊長。

  以前反正想著沒後代，等到存在時間結束死就死了。

  可現在嘛。　　平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恐怕以後尸魂界明里暗裡都會變得不太平了。

  在場的所有隊長的臉色都變得深沉。

  他們可不是傻瓜，平子想到的事情，所有人都能想到。

  會議室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嗯哼，這件事先到此為止吧，現在來商量下關於地獄調查團的事情。」

  「靈王已經去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回音，我們也得做好準備了。」

  京樂春水也明白，這件事會對尸魂界產生重大的影響，但眼下來說還不是最優先擔憂的事項。

  而靈王在曾經完美狀態的時候都選擇了躲開地獄。

  當時那種狀態去地獄，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所謂的準備，其實是必須去做的事。

  他看向了言寺笑著說道：「現世代表言寺未來，可以說說你的想法嗎？」

  言寺走出隊列，先將白哉有孩子的事情壓下，面色平靜地開口說道：　　「關於調查兵團，我建議抽調三界年紀最大實力最強的人參加。」

  「比例的話，最少得有一半左右。」

  「而且，如果第一批人出去後沒有回來。」

  「那每隔一段時間，都得進行同樣的抽調，繼續組建人手探索。」

  所有的隊長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言寺。

  這傢伙還真是不客氣啊，現世能有什麼強者，抽調不就是在削尸魂界和虛圈的力量麼。

  言寺沒有任何遮掩，繼續說道：

  「三界需要新陳代謝。」

  「不然永遠都沒辦法前進。」

  他提出這方案目的之一，當然是找強的隊友，一起對地獄進行探索。

  另外的目的，就是讓尸魂界和虛圈，不要被同一批人完全掌控。

  當然，這肯定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許多問題。　　但也是目前比較好的辦法之一了。

  發現全場又陷入了寂靜，言寺繼續說道：

  「現世當然是由我加入。」

  「尸魂界的這邊，我希望由山本老頭子、雀部老哥、卯之花烈、痣城等人組成。」

  「貴族和流魂里，實力達到副隊長級以上，年紀超過三百歲的也得挑選參加，當然，快死的就不用了。」

  「虛圈那邊剩餘十刃最少得出三位。」

  好傢夥，先從老師開刀，還把年紀大死神和流魂一網打盡，這是一點都不講人情味，連虛圈都沒打算放過。

  「現在，就現世代表言寺未來的提案，大家投票吧。」

  京樂春水面色平靜，似乎對言寺提出的要求沒有任何意外。

  「贊成。」朽木白哉、市丸銀和日番谷冬獅郎同時開口。

  「贊成。」碎蜂、平子真子、六車拳西跟上。

  「老子不贊成！」更木劍八大聲反對。　　他不爽地朝言寺吼著：「老子也要去，進攻地獄這樣事情，不就該我上嗎！」

  言寺斜眼看著更木劍八回應：「你有算過自己多大了嗎？」

  「嗯？」更木劍八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怎麼可能會記得自己活了多久。

  言寺微微嘆氣，這傢伙可是在卯之花烈還是劍八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的人物。

  算下來也是個接近千年級別的傢伙，肯定在甄選範圍內。

  「放心吧，你在條件內。」

  「喔，那我也贊成。」更木劍八咧嘴笑著大聲贊成。

  在場連貴族隊長都贊成了，剩下的平民隊長更得樂見其成，紛紛贊同。

  提案通過。

  「京樂總隊長。」狛村左陣出列，面向京樂說道：「這事是不是也得徵求當事人的同意？」

  他對於前山本總隊長十分崇拜，這段時間，也為對方能夠過上休閒養老日子感到十分開心。　　所以他希望山本能夠就這麼悠閒地活到最後。

  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交給他來就好了。

  「不行哦，名額必須填滿，除非條件內的人員不夠。」

  京樂沒有絲毫猶豫地回應。

  「可是！」狛村左陣正想自薦替代，就被京樂冷冽的聲音打斷。

  「狛村隊長，這件事關乎三界未來，沒有商量的餘地。」

  狛村左陣微微一愣，對上京樂那平靜無比的目光，微微低頭：

  「是，總隊長。」

  啪啪啪。

  京樂笑著拍了拍手掌。

  「那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解散。」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