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只有人民能審判王與神。
凌晨,言寺從三樓房間裡扶著腰走了出來。
現在他是無比慶幸收了一護做弟子,要不是用『一護已經被丟在暗室一夜』作為理由,估計還要被榨到上班時間。
其實在孕育後代這點上,言寺有點心結。
對於他來說,如果真的要生個孩子,當然是想要好好培養,給對方一個完整的童年。
畢竟上輩子言寺就是單身家庭成長起來的,其中吃過多少苦頭自不必多說,童年缺失的母愛和父愛也是心結之一。
而且對於夜一,言寺也有著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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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之後要做的事,實話說沒有多少把握。
因為對於地獄,他基本處於未知的狀態。
唯一的把握在於,未來的一護曾經進去後出來過。
數據上來講,一護也就是人類之身加虛、死神、滅卻師的力量,和靈王沒有任何差別。
完現術本質上也只是虛的力量而已。
那麼為什麼同樣擁有這些力量的靈王,會認為地獄非常可怕? 而現在的言寺在力量上,的確已經摸索得差不多了。
他的確也掌握了這個世界的三大力量,並且還明白了自身的根本——魂力。
這是種有些唯心的力量,從表現形態來看更貼近完現術和滅卻師,都可以做到規則類的手段。
但言寺和完現術者以及滅卻師最大的不同,在於驅動這股力量的本質。
後兩者無論展現出多強的規則,其本質依舊是在使用靈子作為根本,而言寺則是使用魂力。
魂力包含著靈子卻又超脫靈子,它甚至可以只是一個普通人強烈的情感爆發,也可以是某個人的執念。
掌握了魂力的言寺的確超越了三界之外,成為了超越者,但又和藍染不同。
藍染並沒有掌握魂力,只是可以將靈子進行裂變聚合,有更為高效的使用手段以及更加恐怖的儲存量。
而且他還能夠繼續擴大『池子』,具體的邊界界限目前還看不見。
言寺哪怕掌握了魂力這種力量,也沒辦法確認到底能不能從地獄之行活著回來,所以才會控制彈藥,讓它失去效果。
這對於夜一來說是十分不公平,甚至有些殘忍的事情。
言寺內心也在掙扎著,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不生孩子,如果死在了地獄,或許經過時間的洗禮,可以讓夜一忘記自己,好好過日子。
生孩子,或許也能讓夜一不會在沒有言寺的未來里,鬱鬱寡歡。
「哎。」
言寺走到暗室的門口,微微嘆息了聲。
對於這件事到底如何處理,還是得再考慮。
他伸出手推開門的瞬間,一股狂暴的靈壓撲面而來。
「哈!」一道黑暗空靈的聲音響起。
黑紅色的月牙刀芒劃破空間,帶著悽厲的尖嘯朝著言寺襲來。
言寺伸出手捏住了刀芒,食指和拇指微微動作,咔嚓一聲就把它捏成了粉碎。
他眼睛掃了過去,只見小一護這會兒臉上已經戴著白色的面具,雙眸的眼底化作黑色,瞳孔金黃。
不得不說,這小子真的太有天賦了。
虛化僅僅用一晚上就已經用了出來,而且周圍到處都是刀芒痕跡的模樣,應該已經持續不短的時間。 而在言寺出現後,虛化一護似乎受驚了,嘴巴里噴出大量的白色靈子覆蓋到身上。
片刻的時間,他身軀就被白色的鋼皮完全包裹,身形也大了兩圈。
這是虛白在感受到言寺的強大後,第一時間做出的自我保護。
虛白手中並沒有斬魄刀,他的右手冒著黑紅色的靈壓,光是這會兒散發出來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死神副隊長的級別,有著四等靈威左右。
言寺反手將門關上,一步步地朝虛白走了過去。
隨著他的靠近,虛白則是緩緩地後退,雙眸中明顯有著警惕。
言寺反而有些驚訝了,居然還帶有智慧?
如果剛才噴出鋼皮強化身體,還能當是遇到危險的本能反應。
可現在的警惕模樣,就是有智慧的體現了。
其實哪怕在以前,虛白每次出現都是有智慧的,只是他更喜歡放縱本能去戰鬥而已。
但面對言寺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時,連虛白都一時間不敢亂動。
他只是戰鬥本能,又不是傻逼,明知道完全不是對手的情況,怎麼可能還一股腦沖。 可隨著言寺的一步步靠近,他變得越來越沉不住了。
現在的情況是封閉的空間裡,敵人守在唯一的出口,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
虛白現在最活躍的本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的恐懼。
恐懼隨著言寺的腳步越來越放大,讓他身子都在不住地顫抖著。
「啊啊啊!」
直到言寺靠近只剩十五步的時候,虛白實在是受不了,大吼著朝言寺發起衝鋒。
他的右手黑紅色靈力暴漲,隨著揮動間劃出月牙光芒,對著言寺的脖子斬了過去。
言寺面帶微笑地站在原地,任由虛白的攻擊擊打在脖子上。
咔,咔,咔。
光芒被皮擋住,沒有辦法破開分毫。
「吼!!」虛白再次大吼一聲,右手的爪子變得尖銳,朝著言寺的脖子刺了過去。
同時他身後還出現一條長長的骨尾,自下而上朝著言寺心臟的位置插了過去。 鐺、鐺。
兩聲清脆的聲響。
尖銳的爪子和尾巴的骨刺,都被言寺的皮膚給擋了下來,完全無法插入分毫。
言寺低頭看著胸口被刺破的衣服,伸手抓住了那條骨刺,開口說道:
「雖然這衣服不貴,但浪費是不好的行為。」
他的手掌微微發力,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骨刺上出現裂紋,不斷朝著虛白的身體蔓延過去。
「嗚!!!」虛白髮出意義不明的吼叫聲。
啪!言寺抬起手就給了他腦袋一錘。
轟!虛白被轟到地面砸出個大坑。
言寺低眉看著他冷聲說道:「好好說話,亂吼亂叫做什麼?」
其實言寺能明白,這是因為虛白被封印了許久,出來後還保持著曾經虛的習性。 但,虛白實際上和斬魄刀沒有不同,他也成為了黑崎一護的所孕育出來的力量。
所以理論上,虛白也有著黑崎一護成長以來的知識。
「呷!!!」虛白雙手撐地再次發出意義不明的吼叫聲。
言寺一腳直接踩到他的背上,再次說道:
「給我好好說話,沒事學野獸做什麼。」
「放縱本能是戰鬥的方式之一,但一味的放縱沒有任何好處。」
「要學會控制本能。」
他完全把虛白也當做了一護來教育,因為哪怕等解除虛化的狀態,或者一護會有些記不清這次的事情。
但只要多虛化兩次,他就可以全部回想起來,畢竟虛白可是他內心深處的力量。
「嗚。。」
這次言寺下腳的力道稍微加大了一點點,導致虛白真的疼了,已經發出了哀鳴聲。
但嚴師才能出高徒嘛,言寺可不會因為這點就心慈手軟,他再次加了點力道。 轟!
地面猛地下沉,原本只有兩米的坑洞瞬間擴大到五米。
「咳咳。」
虛白口中噴出血來,灑落到了場地上。
他的雙手朝著臉部緩慢地伸了過去。
這傢伙已經明白了,根本不可能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同時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不會殺死一護。
但虛白可不打算真的說出求饒的話語,或者聽他的控制本能。
那就乾脆把面具摘下來,解除虛化狀態狀態。
這樣被踩著的就是一護,而不是他虛白了。
但就在他的雙手剛碰到臉上的面具時,言寺又微微加大了點腳上的力量。
轟隆隆! 虛白趴著的坑在此擴大,同時剛才專門用來保護身體的鋼皮也開始碎裂。
咔嚓,砰!
原本厚重的鋼皮碎成一塊塊落到了地面上,露出了一護那小小的身軀。
虛白再次控制著雙手朝面具緩緩摸了過去。
轟!
這次言寺沒有加大力量,只是輕輕地踩了下。
但虛白是誰?他怎麼可能會服氣!
轟!
絕不認輸!
轟!!
絕不!
轟!!! 「師……師父。」
一道電音般的聲音從言寺腳下響起。
虛白實在是頂不住了,而且再這麼倔下去,一護真的有可能死掉。
本質上,虛白只為了保護一護而存在,沒必要繼續剛下去了。
「乖。」
言寺將腳抬了起來,對著虛白微笑著說道:
「這不就對了嘛,趕緊站起來。」
虛白雙手撐地,跪著緩緩抬起身子,然後雙眸中閃過一道精光,猛地伸手抓住了面具。
「哈哈哈,我就不信……」
只要取下面具,一護就回來了。
虛白就不信眼前這位老師真的會弄死一護。
臨走之前,他要放句狠話! 至少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沒錯,一護接收到的知識,虛白還有那隱藏在深處的斬月都會同步接收。
因為本質上,虛白和斬月都是一護的靈魂孕育出來的。
然而就在虛白放狠話的時候,卻發現抓住面具的手指根本就動不了。
他的手指不斷發力,但好像在面具和手指之間,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將其完全隔絕開。
哪怕這會兒他的手指骨頭都快要斷了,也沒辦法觸碰到臉上的面具。
怎麼可能!?
虛白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見那張帶著微笑的臉,沉默了。
「不信什麼?」言寺微笑著溫和問道。
虛白頹廢地把手放了下來,低著頭:
「沒……沒什麼,老師好。」
他腦子裡還有個知識,那就是得及時認錯。 言寺點了點頭說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記得以後要乖乖的,好好說話,別大呼小叫像個瘋子樣,知道了嗎?」
「是。」虛白連忙回應,伸手就摸到面具直接摘了下來。
下一刻,一護的身體脫力倒地。
言寺伸手拎著他來到治療溫泉,把一護直接丟了進去。
然後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也坐了進去。
溫暖的氣息滋潤著勞累的身體,瞬間舒暢了許多。
雖然有科學研究表明,彈夾長時間受到高溫,會對彈藥造成損傷。
但言寺的身體怎麼可能頂不住?真要控制不住彈藥,夜一都生十胎了好吧。
「嗚……」小一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嘶~!」他嘶嘶地吸著氣,一雙小手攥緊,卻沒有喊疼。
見到一護齜牙咧嘴,但沒有發出任何疑問的時候,言寺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小子,居然完全記得發生的事情?」
「是的,師父。」一護回應。
對於虛白出來後的情況,他其實全都知道。
而且不單單知道,還親身體驗著。
不久前被虛白奪走了身體的控制權,一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不斷朝周圍肆意破壞。
他本身就對虛十分厭惡,這下子更加討厭虛白了。
然後虛白感受到一護從心底湧出的厭惡情緒後,變得更加暴躁。
所以在言寺進來的瞬間,虛白就發動了偷襲。
一護髮現虛白居然控制自己攻擊師父的時候,拼了命地想要奪回控制權,卻怎麼都做不到。
這會兒他滅卻師的力量被銀血項鍊限制住,死神的力量還隱藏在心底最深處,沒有被激發出來,根本就沒辦法抵抗虛白。
不過後來見到虛白被壓制後,乖乖低頭喊師父的模樣,一護忽然間就明悟了。
師父說的對。 力量無關好與壞,全看使用力量的人。
所以他心中那股對虛白的厭惡與害怕,瞬間就消弭了大半。
這會兒也打定主意,要把這股力量掌握住。
言寺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由得感嘆道:
「要不是為師足夠強,還真教不了你這小怪物。」
「啊?嘶……」一護有些疑惑地抬頭,扯動後背疼得大口吸氣。
言寺微笑著說道:「你也看過《流魂街》,其實也有不少死神掌握了虛的力量。」
「他們當初得到力量後也變得瘋狂,但是大部分後來都忘記了。」
「而能記得並且有一定控制的,都是天才。」
聽到言寺的解釋後,一護才明白為什麼剛剛會說他是怪物了。
可是在小一護心裡,怪物可不是什麼好詞彙,他的小臉瞬間就變得難看許多。
「哈哈哈,別在意稱呼。」 言寺站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一護的肩膀,低下頭去微笑著說道:
「這是為師對你的認可。」
「只要繼續努力下去,你一定可以保護好她們。」
「嗯。」一護臉上帶著堅毅,重重點了點頭。
嘩啦啦。
言寺從溫泉池裡走了出來,將衣物都穿戴好,對一護吩咐道:
「等會兒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就去幫忙看店。」
「你的師母會給你一把淺打,也會教導你冥想的方法。」
「虛的力量還是太狂暴了些,你得儘快激活死神的力量。」
「哎?我也能掌握死神的力量嗎?」一護瞪大了眼睛震驚地張開嘴。
他以為虛的力量,是因為師父使用那些白色的布條,強行灌入身體裡的。
因為流魂街里也有過描寫,不少死神隊長都是被植入了虛力量,然後逐漸掌握的。 可這會兒師父卻說激活死神的力量!
言寺隨手在空中劃拉著,逐漸形成一道門的模樣。
門朝兩邊打開,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言寺掌握魂力之後,已經可以很隨意地開啟穿界門了。
他直接走了進去,留下一句話炸在一護的心中。
「你爹一心是死神隊長,你媽真咲是純血滅卻師。」
砰!
穿界門消失。
溫泉里的一護張著嘴,久久都沒辦法閉合。
……
尸魂界,九番隊隊舍。
日番谷冬獅郎見到後院開啟的破界門,就知道是老師回來了。 「老師,還有一小時開啟對尸魂界叛徒藍染惣右介、東仙要的審判。」
「我們差不多得把人押送過去了。」
見到言寺出來後,他連忙說著。
「中央法院已經成立了嗎?」言寺有些意外,本來這次過來就是想找浦原和涅繭利。
詢問浦原尸魂界現在靈子變化情況,以及涅繭利往生通道的事情如何了。
沒想到才過去一個月時間,師兄京樂就把中央法院都搞好了。
當初本來就說定,要等中央法院成立,然後去審判藍染還有東仙,以此來增加法院的威望。
冬獅郎點點頭:「一個星期前就已經重組完成。」
「雖然大致上按照現世法院的制度來弄,但還是有不同的地方。」
現世和尸魂界,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如果以流魂的存在時間比作壽命。
這裡的死神哪怕再菜,都能活個一兩百年,更別提藍染和東仙了。
前者恐怕能活萬年以上,後者也是千年打底,所以在各種法律法規的制定和判罰上,當然和現世有著本質的區別。 「好,我們去牢獄裡把藍染和東仙要帶過去吧。」
「是,老師。」
言寺帶隊朝著九番隊牢獄隊走了過去。
來到監牢後,言寺看著全身上下,都被黑色封靈布給綁在特製座椅上的藍染,打開牢門後直接將手朝著藍染的嘴巴伸了過去。
「老師?」冬獅郎有些疑惑地喊了聲。
他當然明白言寺這是打算解開藍染嘴巴的封印。
可藍染是什麼人物,哪怕只解開嘴巴讓他能夠說話,都有翻盤的可能性。
言寺隨意地回應:「既然是審判,那就得讓嫌疑人自辯,不是麼?」
他的手指在藍染嘴巴的位置輕輕滑過,黑色的封靈布裂開了少許,至少能讓其開口說話。
言寺又輕輕划過藍染的左眼,讓他獲得了一隻眼睛的視線。
「好久不見,言寺兄。」藍染保持著從前那般溫和的聲線,似乎對被綁在這裡毫不在意。
他打完招呼後,被解開的左眼微微下沉。 「剛剛聽見你說審判。」
「誰有資格審判我?」
言寺笑著回應:「等會兒你過去就知道了,想來你也會認可的。」
「哦?我會認可嗎,那可真是太期待了。」藍染還真被言寺這句話給勾起了好奇心。
他向來認為言寺和自己是處於同一層的『道友』。
哪怕兩人對如何管理三界,以及該如何朝未知前進上有分歧,也不會影響藍染對言寺的認可。
聽見對方說出這樣的話來,藍染當然會十分的好奇。
言寺朝著九番隊的成員揮了揮手,立刻就有十名隊士上前,艱難地想將座椅給抬起來。
「噫~~~~!」
十位隊士同時發力,卻根本沒辦法將這座椅抬起。
言寺看向藍染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言寺兄,哪有讓被審判者幫忙的道理?」藍染這會兒可是連脖子都動不了,但眼眸里卻露出一絲笑意。 「不過既然是言寺兄開口,那就賣你個面子吧。」
話音落下,準備抬椅子的十位隊士,忽然覺得手中一輕,居然十分簡單地就抬了起來。
他們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只能看自家隊長冬獅郎,以及前隊長言寺。
冬獅郎也十分好奇地轉過頭,眼睛裡全是詢問。
言寺輕笑著解釋道:「無論封靈布還是那椅子,實際上都只是在吸收藍染老弟的靈力,達成控制的目的。」
「但浦原和涅繭利都有些太小看藍染老弟的進步速度了。」
「什麼!?」冬獅郎瞬間就從言寺的話語裡明白了過來。
這代表著,藍染的靈力根本不是這兩件東西能吸收完的!
言寺轉過身說道:「走吧,去中央法院。」
「冬獅郎,你也別擔心,雖然這兩樣東西的吸收速度,跟不上藍染老弟成長的速度,但要破開這些封印,起碼也要個三五年的。」
「是,老師。」冬獅郎不由得皺眉。
冬獅郎回頭看了眼老神在在、被十名隊士抬著的藍染。 藍染這會兒的表情模樣,看上去就是王者出遊,根本沒有半點罪人受審判的感覺。
他轉過頭走到了言寺的身後。不管藍染再怎麼進步強大,只要有老師在就不會有問題。
中央法院。
藍染被抬到了審判席上。
他掃了眼左邊站著的三十六個普通流魂,又掃了眼右邊的商人、工匠、以及貴族,最後抬眼看向法官的位置。
這位法官並不是之前中央四十六室的貴族和平民,看上去是位學者的模樣。
藍染微微合上了眼睛,沉默地聽著對方宣讀的各種罪證。
法院外,冬獅郎有些疑惑朝言寺問道:
「老師,為什麼藍染會老老實實接受審判?」
言寺抬起頭看向天空,輕聲地回應道:
「只有人民能審判王和神明。」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