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言寺的關門弟子
現世,空座町高中旁的商業街,有間書店。
叮鈴~
清脆的門鈴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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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寺老闆,我們又來玩啦!」黑崎一心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啪。
黑崎真咲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露出和善的笑容:「說過多少次,這裡可是書店,別吵到別人!」
她這一巴掌拍完之後,自己卻有些頭暈,直接朝後面倒了下去。
「真咲!!!」
黑崎一心連忙抱住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著。
「言寺老闆,真咲她不行了,趕緊幫忙啊!」
旁邊的三個小朋友也連忙圍了過去,正是黑崎一護三兄妹。
言寺從櫃檯看了過去,平靜地說道:「你在這麼吵,估計真咲就真會暈過去了,抬到旁邊休息區,安靜點。」 「是!」黑崎一心再次大聲回應。
「混帳老爹,沒聽見老闆的話嗎,別那麼大聲!」黑崎一護低聲罵了兩句,連忙幫手把真咲給搬到了休息區。
見到母親的呼吸平穩,他伸手揉著兩位妹妹的頭,小聲地安慰著:
「沒關係的,媽媽只是有點累而已。」
「嗯。」兩小隻黑崎遊子和黑崎夏梨十分乖巧地點頭。
黑崎真咲和片桐葉繪兩人,經過聖別後差點死掉。
還好有言寺以及浦原幫忙換血,總算是活了下來。
只是從此之後,身體就變得特別虛弱,比平常人都還要差些。
不過哪怕虛弱了些,也能再活個二三十年,見到孩子長大成人。
黑崎一護這會兒已經十二歲了,他來到了櫃檯找到言寺,小聲地說道:
「言寺老闆,能不能再借《流魂街》給我看看。」
言寺從櫃檯下的抽屜里拿了本書出來遞了過去,微笑著回應: 「你似乎對尸魂界很感興趣?」
《流魂街》基本就是記載尸魂界發生的事。
這些書全是由言寺撰寫出來,直接投稿發表,已經連續三個月獲得銷量第一名。
幾乎所有現世的人,都只是把尸魂界當做奇幻故事來看。
他們被裡面的死神、滅卻師以及虛的故事深深吸引著。
而言寺櫃檯下的這些,則是還沒有發表的後續手稿。
畢竟賣書也是有講究的,可不能一下子賣完,得隔一段時間拋一卷出來。
這段時間流魂街相關的各種企劃都要上了,遊戲、動畫周邊都在安排。
相關的版權費已經讓言寺成為了小富豪,不用再被夜一養著了。
黑崎一護點了點頭,小小年紀的臉上已經有了許多風霜。
以前的一次散步中,他差點害死了母親,也因此明白了這世界上不單單有人類。
雖然現在母親沒有死,但身體卻十分虛弱,這都是因為他才造成的。 所以一護十分想要知道那天見到的是什麼,而且最近在街頭,也時不時能看見身穿黑色武士服的人。
至於魂魄,他可以說每天都能見到,街上家裡到處都是,不過這件事他沒有對任何人說。
直到看見小說《流魂街》之後,他將看見的怪物、黑色武士服、以及魂魄一一對照,總算明白了。
他可以看見人類死亡後的魂魄,以及墮落後成為的虛和尸魂界來的死神。
而當初差點害死母親的河邊小孩,則是一種擬態虛。
全靠有這本小說,才讓黑崎一護沒有因為看見各種虛、死神和魂魄的日子裡瘋掉。
他明白只是因為自身靈力天生比較強,或許是《流魂街》里寫的人類滅卻師。
知道這點後,他就在認真學習後的休息時間瘋狂鍛鍊身體,想要激發出力量。
因為黑崎一護已經看見過太多晃悠的虛了。
他必須變得強大,然後保護好母親和妹妹。
至於父親,那傢伙可不容易死。
見到黑崎一護拿到書就開始仔細研讀,言寺不由得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這小子看《流魂街》可不是單單看故事,而是在這些真實的事故中,提取對他有用的細節。
例如死神的鍛鍊方式,滅卻師的成長軌跡,這些言寺都有寫進書里。
最近這段時間,言寺也發現了黑崎一護身上的靈力似乎被激發了出來。
不過並不是死神的力量,而是滅卻師。
雖然只是剛剛激發,還不算強大,但這小子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光靠流魂街里寥寥幾筆的說明,就能自主激發。
這不單單是天賦可以解釋的。
黑崎一護必然花了大量時間鍛鍊。
看看他那已經有了肌肉的手臂就能明白了。
言寺想了想,小聲對著一護說道:「你可別鍛鍊過頭了,不然的話可能會長不高哦。」
「這可是最新的科學研究,小孩子還是得多吃多玩的好。」
一護抬起頭,小臉上的眉頭皺緊。
長不高的話就會讓身體綜合素質降低,這可不是好事。 但是不鍛鍊可不行,城市裡時不時就會刷怪物出來,死神的數量稀少,萬一哪天遭遇到攻擊,必須得有力量保護母親。
黑崎一護有些緊張地問道:「言寺老闆,有沒有辦法可以繼續鍛鍊,又能長高呢。」
言寺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努力的孩子總是讓人很喜歡,想了想說道:
「多喝牛奶,每天固定鍛鍊時間,定下各種訓練項目的數量。」
他蹲下身子小聲地說道:「例如身體訓練三十分鐘,滅卻師力量訓練三十分鐘。」
「不要把身體逼的太狠,你現在身子骨還沒長好,打好基礎就足夠了。」
「哎?」黑崎一護驚訝地看了過去,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對哦,既然自己能從故事裡真的練出了靈力,那就代表寫書的老闆肯定是相關人士啊!
他那小小腦子很快就意識到另一件事。
那就是老闆肯定是位隱藏在人間的高人!
黑崎一護忽然轉頭看了眼悠悠醒來,但身體依舊很虛弱的母親,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重重以頭磕地。
「老闆,請教我如何鍛鍊。」 他雖然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這顫抖中帶著惶恐的聲音,一下就把真咲給吸引了。
她連忙朝一心看了過去,兩人見到一護是在請求言寺教導的時候,都沉默地看著。
真咲伸手拉住遊子和夏梨,讓她們不要過去打擾。
其實對於真咲來說,她並不希望一護學習任何能力。
只希望他能普普通通地過完這一生就好了。
但真咲也明白,一護一直在自責和逼迫著自身鍛鍊,想要阻止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能得到言寺老闆的教導,相信一護也不會走歪路了。
黑崎一心則是臉色深沉,身為死神前大貴族分家家主,前護庭十三隊十番隊隊長,他當然想親自教導兒子。
只是妻子真咲的狀況,必須每天花更多的時間照料。
如果真讓言寺老闆做一護老師的話……
他腦子裡瞬間就想到了言寺的幾位弟子。
市丸銀、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獅郎! 哪個不是天才,哪個不是隊長!
黑崎一心深吸了口氣,走到了一護身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下把一護給嚇了一跳,不過他依舊保持著磕頭的模樣並沒有起身。
言寺有些無語地看著黑崎一心,這傢伙跑來摻和啥。
他重新坐到椅子上,伸手在桌面敲了敲,對著黑崎一護輕聲說道:
「起來,給我倒茶。」
「啊?」黑崎一護抬起頭有些疑惑,沒搞明白到底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咚!
黑崎一心一拳打在一護的後腦勺上,急聲說道:「趕緊去倒茶,記得雙手遞過去,這是拜師禮!」
「哦,哦!」
一護連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接著一雙小手顫抖著低頭遞到言寺面前。
言寺微笑著接過茶杯,一口飲下。 「以後,你就是我言寺未來的弟子。」
「是,師父!」黑崎一護大聲地回應。
言寺又點了點頭,伸手到袖口裡不斷掏著,想著到底該送什麼給一護。
銀和白哉還有冬獅郎,都拿到了魂玉。
可現在手裡已經沒有了,只有顆魂力珠,這東西的罪孽太深了,可不能給弟子用。
那直接給斬魄刀?
他現在心象里有兩把,艷羅鏡典和鞘伏。
但前者要吸收魂魄才給用,後者則是太過於鋒利,肯定是不行的。
思來想去,似乎沒什麼好東西給了。
不對!
言寺伸手到褲兜掏兩枚銀色的圓球出來,這是銀血栓。
當時本意是弄來對付友哈巴赫的,誰曉得那傢伙力量沒完全恢復,根本用不到這東西。 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這東西對滅卻師壞處很多,會把力量完全壓制住。
但有時候力量被壓制,也不一定是壞事。
言寺的手指在空中划過,一道由靈子組成的線將兩枚銀血栓串了起來,做成了項鍊。
他將項鍊放到了一護的手心,微笑著說道:「這東西你記得時刻帶在脖子上。」
「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取下來。」
「是。」黑崎一護剛拿到項鍊,就感覺最近剛鍛鍊出來的力量似乎消失了。
他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想要調動力量,但怎麼都沒辦法調動出來。
有些疑惑地看向言寺問道:「老師,我感受不到了。」
一護不知道父親一心是死神,母親是滅卻師,所以沒有說是什麼感受不到了。
雖然剛才他父親跟著一起磕頭拜託言寺收徒,但一護認為這是老爹十分尊敬言寺老師,並且也想讓其教導自己而已。
言寺點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東西只是會讓力量變得緩慢,並不是消滅。」
「有它的壓制,你才能更好地學習基礎。」 言寺教導過的天才不少,三位弟子在尸魂界都是一頂一的天才。
但眼前的黑崎一護,天才都沒辦法形容了。
所以言寺才打算先壓制他已經覺醒的力量,讓他好好打好基礎,等過兩年再讓他取下來。
「是,師傅。」
一護雖然依舊不太明白,卻是乖巧地把銀血項鍊戴好了。
剛戴上的瞬間,他就朝著街外看去,原本正在遊蕩的魂魄,此時在他眼中也就只剩下了輪廓,看的並不清楚。
因為一護之前激發出來的只有滅卻師力量,現在被壓制後,導致靈力都縮回了身體,這才看不見魂魄了。
言寺站起身朝著二樓喊著:「夜一,我新收了弟子,作為師母多少得表示表示。」
「去給一護搞把淺打過來吧。」
咚。
夜一從二樓緩緩走了下來,身上穿著職業裝,沒好氣地瞪了言寺兩眼。
這傢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收弟子,怎麼就不生個娃出來培養呢! 瞪歸瞪,她看向一護的時候已經轉成了溫和的笑臉,伸手在他的臉上揉了揉。
「以後要叫我師母,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母。」一護口齒不清地回應著。
「嗯,不錯,是個好小子。」夜一也對一護挺滿意,特別在現世生活這麼久之後。
更是明白像一護這樣天生黃毛的男孩,能保持認真努力學習且沒有走歪,這都是他自身自制力強大的結果。
更別提這小子還自我覺醒了滅卻師的力量,更是不錯。
她看向旁邊的黑崎一心問道:「給他弄淺打倒是可以,你同意麼?」
與言寺不同,夜一出生大貴族,更加明白所謂貴族裡有些事很麻煩。
哪怕這會兒一護已經是言寺的弟子,她也要問問一心的意見。
黑崎一心哈哈大笑著回應:「言寺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那成。」
夜一直接開門走了出去,轉頭朝言寺說道:「等會兒我買點海鮮回來,你可別亂吃東西。」 砰,門關上之後,言寺只覺得後背升起一股涼意,伸手捂住肚子,連忙止住反胃的感覺。
「師父,怎麼了?」
見到言寺臉色難看又捂著肚子難受的模樣,一護連忙關心地問著。
該不會是收了他做弟子,搞得身體不舒服了吧?
言寺伸手拍了拍一護的頭,鄭重地說道:
「以後的常規鍛鍊,記得多練下盤和腰!」
「哦?」一護莫名地點了點頭,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要多練這些。
旁邊的一心則是十分認同地點頭,神色有些灰敗地說道:
「一護,言寺老大教的,你得認真學啊!」
「行了,你們該逛街就去逛吧,這幾天不是放假麼,一護就不回去了。」
言寺站起身來,朝著後門的方向走去,推開門後側過身對著站在原地沒動的一護說道:
「別擔心,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早點變強可比待在她們身邊更好。」 一護轉頭看向母親,真咲一臉微笑地表示鼓勵,兩位妹妹則是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情況。
他伸手錘在一心的大腿上,沉聲說道:
「老爹,這幾天母親和遊子還有夏梨,就交給你了。」
「哼,老子當然會保護好她們,快去吧。」一心扯著嘴角揮手趕人。
自家這兒子也太成熟了些,讓他根本沒有培養孩子的快樂。
一護跟著言寺走進後門,又路過了廚房,打開最後的一扇門,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是怎麼弄的?」
在一護眼前的是一片空曠的地帶,最中央的位置似乎還有溫泉。
這片地大小少說也有五十個足球場那麼大。
但明明是在商業街,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地方?
而且這裡空氣流通,完全沒有地下室那種沉悶。
言寺邊走邊解釋著:「這是使用靈子陣法創造的空間,平時也是我的訓練場。」 「在這裡,你可以盡情地使用力量。」
一護也跟著走了過來,有些疑惑地說道:「可是師傅,我的力量目前被封印了啊。」
言寺輕輕搖頭:「不,你被封印的只是一部分力量而已。」
「至於另外一份力量……」
說著他揮手抹臉龐,一個銀白色的面具出現在臉上。
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白色的長袍。
這正是滅卻師以及虛的力量。
一護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言寺,喃喃說道:「不可能啊,師傅怎麼會有怪物的力量?」
言寺是故意封印一護滅卻師的力量,讓其先覺醒虛或者死神的力量。
相比較而言,這兩股力量才是他的根本。
至於滅卻師其實不能說是力量,而是能力。
滅卻師最基本的能力是分解和使用靈子,現在一護體內的滅卻師力量,不過是他母親遺留的而已。 但這股力量卻遮掩住了死神和虛的力量。
言寺平靜地說道:「你也看了很多書,應該已經明白,無論虛、死神還是滅卻師,本質都是在驅使靈子。」
一護依舊是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他一直稱呼虛為怪物。
因為母親就是這樣被虛弄成這麼虛弱的樣子。
可現在他的師傅,居然也有虛的力量。
這會兒一護的小腦袋瓜完全懵了,一片空白。
言寺轉過身面對一護,沉聲大喝:
「靈力沒有正義邪惡之分。」
轟。
這句話轟入了一護的耳中,讓他空白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言寺接著從手掌心拔出了鞘伏,繼續說道:
「刀劍有正義邪惡的分別麼?」 「關鍵在於使用的人。」
「明白了嗎?」
一護的小腦瓜依舊有些不太明白,畢竟他的年紀太小,印象中最深刻的事情,就是母親被怪物攻擊了。
言寺見狀接著說道:「只要能讓你保護好母親和妹妹的力量,那就是好的力量。」
「你難道不是早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家人嗎?」
「回答!」
「當然!」
一護忽然大吼,聲音十分尖銳。
「我一定要保護好家人!」
「很好。」言寺點點頭,然後身上冒出了白色的布條,朝著一護飄了過去。
現在的一護由於被銀血項鍊壓制,根本看不見這些。
直到白色布條將他圍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連忙說道: 「師父,我感覺周圍有些奇怪。」
「嗯,你的感覺沒有錯。」言寺微笑著點頭,右手揮下。
噗呲。
白色的布條將一護裹成了木乃伊,只留下呼吸用的口鼻。
「師父……」
言寺的手又揮了下,把嘴巴也給堵上,只剩下鼻子用來呼吸。
唔唔唔。
一護不斷掙扎著,卻沒有絲毫辦法。
言寺邁開腳步朝著門外走去,留下一句話:
「困住你的,正是怪物虛的力量。」
「想要脫困,那就學會如何使用它。」
砰。 大門關上,只留下被綁在原地無法動彈的小黑崎一護。
回到櫃檯後,見到夜一已經帶著淺打回來了,身邊還有兩箱食材。
一股海鮮的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言寺連忙轉身:「好像對一護有些嚴格了,我得過去把關。」
「嚴格什麼,以前你教育冬獅郎的時候更狠。」夜一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攔路,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光芒。
「一護的天賦比冬獅郎和銀都要好,肯定能學會如何使用虛的力量。」
「現在,去把海鮮吃了。」
咕嚕,言寺艱難地咽下口水商量著:
「已經連續吃一個月的海鮮了,能不能換點別的。」
「例如牛肉啊雞肉啊什麼的,豬肉也是可以的嘛。」
這個月所有的食物都是海鮮,他真的要吃吐了。
夜一雙手抱胸點點頭:「可以啊,什麼時候懷上,你想吃什麼都沒問題。」 「那些說海鮮有用都是營銷話術,根本沒有用的好吧!」言寺當然知道這些東西沒用。
因為是他在過程中做了手腳,利用強大的靈子操控能力,讓真槍實彈失去了活力。
別說吃海鮮,哪怕是吃龍精虎猛丸都沒用。
言寺的靈子操作技巧實在是厲害,連夜一都沒有察覺,只認為是轉化人類的後遺症,還跑去醫院做了幾次檢查。
最後的結果則是女方一切健康,男方活力不夠。
從那時候開始,夜一就天天買補品回來吃。
「我不管,趕緊吃!」夜一抓著言寺的手腕就走了回去,將他按在座位上。
見到言寺還是一副不想吃的模樣,夜一目光閃爍著光芒,嘴巴一扁泣聲說道:
「都怪我不爭氣,沒辦法讓你那最後萬分之一的希望成功。」
「我怎麼就這麼沒用啊,嗚哇哇哇哇!」
「別,別,都是我的問題,我吃,我吃就是了!」
言寺無奈打開箱子,見到裡面的生鮮大章魚,二話不說抓起來就咬。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