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尸魂界的變革

  言寺掃了眼只剩下靈王宮最後的封印離殿，以及空蕩蕩的空間，對著零番隊四神將說道：

  「你們想怎麼做？」

  四人面面相覷，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靈王到底想要什麼。

  也明白靈王等待這個機會恐怕已經太久了。

  實現了靈王願望的人，是眼前的言寺，而不是他們這些王族特務，零番隊四神將。

  沉默了許久之後，二枚屋王悅走了出來。

  在四神將中他的資歷最老，也是最為活躍的人。

  王悅面色平靜地說道：「言寺，應該是你想怎麼做才對吧？」

  

  他看了眼被封印的友哈巴赫，如果以職責來說，他們應該繼續成為這位楔子的守護者。

  但王悅知道，言寺肯定不會繼續讓零番隊就這麼存在下去。

  言寺沒有拖延直接開口：「零番隊還是有存在的必要，但你們已經沒有了永生，所以隊員就消減一下，留下兩人接著守護楔子吧。」

  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四神將，言寺再次說道：　　「現在靈王宮空間與尸魂界已經合到了一起，你們也不用干守著這裡，換班看著就好。」

  「至於之後的事情，我還得去找護庭十三隊總隊長商量。」

  因為黑崎一護的事情，讓言寺原本的打算有了變化，也想要換個方式來解決三界的問題。

  「可以。」王悅直接答應下來。

  見到四人都沒有意見後，言寺抓起兵主部一兵衛的屍體，朝著平台不遠處丟了出去。

  他的手張開劃拉著，落到遠處的屍體也跟著划動起來。

  接著砰地一聲炸開，化作了精純的靈子。

  言寺雙手操控著這些靈子，很快就出現了座離殿。

  只是這座離殿是由兵主部一兵衛的屍體構成，也沒有了從楔子那邊獲取靈子的能力。

  更別提綁定四神將，讓他們得到不死身了。

  言寺做完這一切後對王悅四人說道：「以後這就是零番隊的隊舍了。」

  說完他直接跨步走出了靈王宮離殿，落回到尸魂界一番隊隊舍內。　　因為這會兒所有隊長都集中在這裡，正在舉行簡短的總隊長就任儀式。

  在山本元柳齋看見友哈巴赫替換靈王成為的瞬間，他就招呼著眾位隊長，先把總隊長的交接儀式完成。

  他那急切的模樣讓京樂春水沒辦法拒絕，更沒有辦法刷滑頭，只能站在主位上接受交接。

  山本元柳齋站在京樂春水的身側，掃過所有隊長，沉聲道：

  「即刻起，由京樂春水繼承護庭十三隊總隊長職務。」

  「有隊長反對嗎？」

  其實一直以來，所有隊長都默認下任隊長的人選，不是言寺就是京樂。

  言寺是和在場多位隊長關係深厚，而且為人處事也很受喜歡，哪怕是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平時和言寺沒什麼來往的隊長都認可。

  至於京樂很簡單，對方資歷夠老，是明面上成為隊長在任時間最長的人之一。

  其實有不少隊長原先並不知道卯之花烈是初代。

  所以他就任總隊長的位置，也沒有人會反對。

  更別提在靈王宮的時候，言寺已經明確拒絕，並表達了支持京樂的態度。　　這會兒所有隊長都只是安靜地站在各位位置上。

  山本元柳齋身子忽然有些彎曲，他轉過身看向站得筆直的京樂春水，忽然露出了很淺的笑容。

  這樣子把京樂都給嚇了一跳，要知道他可是根本沒見過自家老師笑起來的樣子。

  山本元柳齋輕聲說道：「京樂，尸魂界就交給你了。」話語裡的語氣很輕。

  只有雀部知道，元柳齋大人等待這一刻已經過了太久，對方早就想要每天過過喝茶烤紅薯的日子，養老退休直到死亡了。

  京樂春水面色嚴肅，與山本元柳齋對視片刻後認真回應：

  「是。」

  「嗯。」山本元柳齋點點頭轉身離開，朝著後院走了過去。

  雀部立刻跟上，他這輩子只會跟著元柳齋大人。

  山本元柳齋來到了後院的走廊，很自然地坐了下來，悠悠開口：

  「臭小子，不去隊長會議那邊，跑過來做什麼。」

  天空之上，言寺輕飄飄地落下，走到山本的身邊也坐了下來，笑著回應道：　　「老頭子，我現在可是人類，頂天提提建議。」

  「但隊長議會這樣的場合，還是別去打擾的好。」

  言寺現在是正兒八經的人類之身，雖然媳婦夜一依舊是死神，還是大貴族四楓院家主的姐夫，幾位隊長的師傅。

  哪怕去參加隊長會議，沒有人會有意見，

  新任總隊長京樂春水可是言寺師兄，這就是人脈。

  「臭小子，你這點做的不錯。」

  山本元柳齋面容上真的露出了笑容。

  這下子連言寺都驚了，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了過去。

  天啊，原來老頭子還能笑的這麼慈祥嗎？

  印象中每次老頭子笑起來不都是要殺人的麼！

  山本元柳齋似乎知道言寺在想什麼，慢悠悠地說道：

  「現在我只不過是個尸魂界老不死的死神而已。」　　「說說吧，以後有什麼計劃。」

  言寺微微低下了頭，將一直以來的思考都說了出來。

  「其實在之前，我的計劃是將三界的通道完全封閉。」

  「讓現世和虛圈還有尸魂界各自分離，變成三個完全獨立的世界。」

  說著他搖了搖頭，有些自嘲地繼續說道：

  「可最近才明白這是有些想當然了。」

  「三界本為一體，強行分開只會讓世界逐漸走向崩壞而已。」

  如果三界完全分開，很有可能出現的情況之一，那就現世的人類最終會死在混亂之中。

  因為這樣會讓人類的靈魂化作的虛，可以肆無忌憚地在現世啃噬人類。

  的確，現在的現世里有完現術者，也有幾位滅卻師和一些略微有靈力的人。

  但這批人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根本沒辦法保護整個現世。

  所以現世通往尸魂界和虛圈的通道必須保留，得給予亡魂前往的地方。　　現世、尸魂界和虛圈，有著一個相對不錯的循環。

  言寺有些猶豫地說道：「老頭子，之前我生氣的原因你也應該知道。」

  「主要就是尸魂界貴族和天上那幫傢伙，對現世的吸血行為。」

  「現在友哈巴赫替換了靈王，我也把那『靈魂過濾』的機制給消除了。」

  「以後，那些來到尸魂界將會直接得到淨化，不再成為洗白後的流魂。」

  「原來是這樣的嗎？」雀部不自覺地開口，他十分驚訝。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尸魂界以前的運行方式。

  流魂居然是因為被洗白後才形成的？

  言寺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這點我早就發現了。」

  「從現世來到尸魂界的流魂，都是被動過手腳而形成的。」

  「現在的尸魂界，單純作為不讓現世靈魂塞滿世界的去處就好。」

  「但光是這樣不夠，所以還要建立一個有效的機制，直接讓這些現世的流魂往生。」　　所謂的往生，並不是投胎轉世，只是單純化作構築三界最自然的靈子回歸大地。

  也就是說，當現世的人類死亡，亡魂來到尸魂界被淨化後，重新反哺現世。

  因為言寺也發現了，現世和記憶中的世界不是一回事。

  前前世的世界裡並不存在靈子，但這裡的現世也是由靈子構成。

  所以如果一味地讓靈魂來到尸魂界可不行。

  其實尸魂界本身有著往生系統，但是在貴族的干擾下，許許多多的流魂哪怕在流魂街住到消散，都不會得到往生的機會。

  只要將往生的通道打通，就可以讓人類死亡後達成『回歸自然』。

  死神守護現世的任務也得保留。

  虛可以作為一定程度的自然天災，而死神則是自然的自我調整機制。

  其實這套靈王建立的三界機制，並沒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把握這套機制的是有情緒思考的流魂，這就會出問題了。

  所以，言寺得在這套還原的機制上加把鎖，絕不能指望人類或者死神。　　言寺重新抬起頭看見一臉慈祥笑容的山本老頭子，將後續計劃全部吞了回去，笑著號索道：

  「至於剩下的計劃，我還是和新任尸魂界總隊長以及各位代表商量吧。」

  「至於老頭子，你就先安心享受養老生活。」

  他說著站了起來，恭敬地朝著山本元柳齋鞠躬，誠懇地說道：

  「老師，辛苦你了。」

  山本元柳齋笑著擺擺手：「去吧。」

  他目送著言寺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繼續慢悠悠地說道：

  「雀部，你似乎有想法？」

  雀部連忙回應：「元柳齋大人，剛才言寺說的是先安心，意思是……」

  作為一隻幫忙處理靜靈庭事務的一番隊副隊長，他當然能聽出來言寺話語裡的含義。

  「哈哈哈，」山本元柳齋大聲笑了起來，依舊慢悠悠地說道：

  「雀部啊，我們可是沒辦法自然消散的。」　　「哪怕主動去往生都不行。」

  實力達到三等靈威以上的隊長級死神，哪怕死亡屍體也不會化作靈子回歸自然。

  「至於怎麼解決，就等他們商量吧。」

  他說著笑了起來：「流魂代表，京樂這小子可想不到這些東西，有趣。」

  「是啊，確實很有意思。」雀部微笑轉頭看向隊長會議室。

  雖然在後院，但以他們實力當然能聽見裡面在討論什麼。

  雀部不由得感嘆著：「世界開始變化了。」

  ……

  這第一條命令下來，所有隊長都有些震驚地看向了京樂春水。

  這是完完全全地增加了流魂在尸魂界的話語權，自我斬了一刀。

  而且把中央四十六室這個原本完全由貴族，後來又塞了點流魂的審判所重組。

  不在是由他們來定罪，而是依據法律法規來定罪量刑。　　這又是在貴族身上砍了一刀。

  甚至可以說也在護庭十三隊身上砍了刀。

  因為他們這些死神隊長，誰沒和貴族有點聯繫。

  哪怕沒有，也會因為隊長的身份得到優待，很多事情都可以不了了之。

  當然，哪怕真的實行了這套東西，實力強大的隊長還有些聰明的貴族，依舊會有優勢。

  只是這些東西都得轉到暗處，不能像以前那般明目張胆了。

  京樂春水沉聲問道：「各位隊長分隊長，可有意見？」

  許多隊長的目光瞬間就看向了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因為這條命令總的來說，還是搶奪了貴族的權利更多些。

  而朽木白哉則是貴族代表，大家都想知道他會不會反對。

  至於另一位代表貴族的二番隊隊長碎蜂，畢竟只是四楓院的下屬貴族，在這點上肯定會跟著朽木家的決策走。

  朽木白哉平靜地站在原地，保持著貴族沉穩的站姿。　　他感受到了周圍投過來的視線，作為貴族代表，當然要進行表態。

  白哉走到中央看向新任總隊長京樂春水，平靜地回應：

  「朽木家贊成。」

  說完後輕巧的轉身回到位置上站定，風輕雲淡。

  平子真子朝著身邊的六車拳西小聲說道：「真不愧是言寺的弟子，這覺悟就是高。」

  他這次故意站到靠近庭安隊隊長這邊，就是打算和他們商量著投票。

  幾位庭安隊的隊長，都可以算是平民代表人物了，當然得團結。

  只是沒想到連大貴族朽木家都贊成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拳西認可地點了點頭回應：「沒錯，這次可是對貴族的大削。」

  「只要真的實行下去，貴族也沒有太多優勢，不會形成以前那樣的情況了。」

  平子真子撇了撇嘴沒有回應。

  他可是清楚的很，哪怕這些規矩明面上和事實上削弱了貴族。　　但並不代表這會讓平民和貴族只見的距離能拉近。

  不過對比起來已經相當不錯了，和平地演變才是最好的。

  而且，他不認為就這麼一條而已，後續肯定還會有別的動作。

  京樂春水笑著說道：「大家都贊成那就太好了呢。」

  「既然這樣，今天的會議先到此為止，經歷戰鬥後靜靈庭百廢待興，還請各位隊長回去後不要急著休息，把事情都處理好。」

  「至於對尸魂界叛徒藍染惣右介與東仙要的審判，等到中央法院重組完成後在進行。」

  「這段時間就暫時把他們關押在九番隊吧。」

  京樂春水面向九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沒問題吧，日番谷隊長。」

  冬獅郎冷著小臉點頭：「沒有問題。」

  各位隊長也沒有意見，不擔心藍染會從九番隊跑出來。

  因為……

  言寺還沒有回去現世。　　九番隊隊舍，喧鬧的聲音響徹了靜靈庭。

  「嗚嗚嗚，言寺隊長！」

  「言寺隊長啊！！」

  九番隊的隊士們，見到活著的言寺來到小院，一個個哭的稀里嘩啦。

  他們的確之前就聽說了言寺還沒死的消息。

  可在虛圈戰場沒見到人，靈王宮的戰鬥他們的實力又看不見。

  心裡一直懸著，不知道言寺到底是真活著還是隊長說的謊言。

  直到現在，活生生的言寺站在熟悉的歪脖子下喝茶。

  這幅畫面瞬間就讓隊士們哇地哭了出來。

  言寺舉著茶杯笑著掃眼前一個個熟悉的面孔。

  他可是在九番隊待了百多年，在這顆歪脖子樹下渡過了一個個愜意的下午。

  這些熟悉的面孔讓他也不由得心生感慨，清了清嗓子。　　「各位兄弟，今天隨便吃，我請客！」

  「喔！！！」

  「言寺老大最棒了！」

  「太好了，嗚嗚，太好了！」

  隊士們聽見這熟悉的請客聲，更是哭的鬼哭狼嚎。

  他們熟練地分工動了起來，搬桌子搬酒，跑去買食材甜點，很快後院就響起了，許久未見的宴會喧鬧聲。

  「哦呀，來的正是時候呢。」

  新任護庭十三隊總隊長京樂春水，身邊跟著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來到了九番隊的後院。

  他看向九番隊隊長冬獅郎笑著問道：「不介意多個人喝一杯吧？」

  「歡迎加入，京樂總隊長。」冬獅郎笑著邀請三人入席。

  「日番谷隊長很開心呢。」京樂春水跟著冬獅郎朝小院的歪脖子樹走了過去。

  「嗯，這幅光景已經好多年沒見了。」　　冬獅郎在學院時期就會在晚上過來九番隊練習，畢業後也是直接成為席官。

  言寺三天兩頭的宴會，他當然參與過許多次。

  只是後來他成為隊長後，並沒有多餘的錢財來搞宴會，也就沒辦法延續這優良的傳統了。

  光是管理好九番隊就讓他頭髮都快黑了，哪來心思去外面搞錢犒勞全隊。

  說實話，連日番谷自己都很懷念時不時宴會的日子。

  引著京樂春水三人來到歪脖子樹下言寺的酒桌旁，冬獅郎直接坐回了位置，抓起甜品就往嘴裡塞。

  這些年做隊長的日子，甜品都限量的好吧！

  掙的錢從來不敢亂花，畢竟他還要多去照顧婆婆。

  已經很久都沒有吃的這麼放肆了。

  剛才要不是感應到京樂三人的氣息，他還在接著吃，根本不會停下。

  「喲，來啦，就知道開宴會你們肯定會來。」言寺笑著招呼著。

  京樂三人笑呵呵地落座。　　言寺笑著倒下三杯靈醉遞了過去，見到冬獅郎的眼睛朝這邊瞄，沒好氣地說道：

  「都是隊長了，想喝就喝。」

  說著他直接把一瓶靈醉給推到了冬獅郎的面前。

  雖然冬獅郎看起來不大，但要按照現世的年紀來算，已經的中年後期的大人了。

  只是身子因為天生靈威太強，導致身子骨長的比較慢。

  冬獅郎由於了片刻，忽然兩隻手伸了過來，上面還端著酒杯。

  他抬起頭看了過去，是師兄市丸銀和朽木白哉。

  冬獅郎咬咬牙倒了杯，與兩人的酒杯相碰。

  砰！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冬獅郎一口將靈醉喝下，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感覺划過喉嚨，流入了小腹後又逐漸變得火熱。

  感覺有點先是夏季的清涼飲品，還不錯？　　他再次倒了杯，主動朝兩位師兄敬酒，接著又繼續朝言寺和京樂等人敬酒，片刻間就幹下去小半壺。

  冬獅郎覺得精神十分不錯，甚至覺得小菜都好吃了不少。

  但在別人的眼中，這會兒的冬獅郎小臉通紅，說話都開始迷糊，已經喝醉了。

  酒過三巡。

  言寺看著已經趴下的冬獅郎還有市丸銀，笑呵呵地朝浦原喜助說道：

  「浦原，有個事情要麻煩你。」

  「言寺老哥，你儘管說！」這會兒的浦原也是滿臉通紅，離徹底醉倒也不遠了。

  言寺輕聲說道：「友哈巴赫成為了楔子，已經不會過濾流魂了，但這到底會對尸魂界造成什麼變化，需要你趕緊分析出來。」

  「這件事很重要。」

  一直以來，靈王不單單作為三界的楔子，還會過濾掉流魂的情緒。

  所以這些流魂進入才會完全失憶。

  現在失去了這份過濾，到底會對尸魂界有沒別的影響還不好說。　　「沒問題！」浦原拍著胸脯大聲地說道：「其實我早就在尸魂界布滿了靈子收集監控，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這句話讓旁邊的京樂眉頭跳了跳，他可不記得有授權科學部做這些。

  言寺又朝著京樂說道：「師兄，還請你讓技術開發局，儘快建立出優化的往生通道。」

  「讓現世的人被魂葬來到尸魂界後，不要停留太久，直接往生。」

  「嗯，沒問題哦。」京樂春水也明白言寺這麼做的意義。

  對於言寺說的回歸自然，這件事他通過大量閱讀現世的書籍，也有了幾分認可。

  現在尸魂界本就在變革，可以先實驗性地試試。

  如果不行，在慢慢地調整就好。

  至少這是在進步，而不是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做，整個尸魂界宛如一灘死水。

  京樂笑著舉杯：「今天別聊這些了，有什麼等過兩天在說。」

  「喝。」

  「總隊長發話了，還不遵命？」平子笑著抓起酒壺。　　「是是是，總隊長~」言寺也同樣抓起酒壺。

  後半場，正式開始。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