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靈王最後的請求

  藍染非常明顯地愣了下，表情也僵硬了一瞬間，但很快就回過神。

  他並沒有生氣和惱怒的模樣，只是保持著微笑思考著。

  言寺未來並不是喜歡說大話的人，他說戰鬥結束了肯定有所依仗。

  目前從對方身上的氣息來看，其實兩人應該是處於半斤八兩的情況。

  而且言寺並沒有使用出對付和尚時的寫字，也就是所謂的書寫未來的能力。

  藍染又仔細看了下言寺胸口中的崩玉。

  兩人選擇的道路並不相同。

  藍染自身是選擇和崩玉融合，然後利用其無線進化的特性，一直進化下去。

  言寺則是將崩玉掰開，吸收的掉裡面的力量，這樣一來也就失去了無限進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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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目前來說，藍染始終認為自身選擇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他再次確認兩人並沒有差距後，再次疑惑了。

  回到最開始的思索：言寺不喜歡說大話。　　以這個為前提來來想話……

  那就是說言寺的確已經發動了進攻，但是自己並沒有感受到。

  那這樣的攻擊，只可能來自未來。

  嗯？

  藍染微微眯起了眼睛，難道說之前言寺的動作是在迷惑我？

  想到這裡，他輕聲地開口問道：

  「言寺兄，你的能力是不是不需要寫字也能發動。」

  他說的十分肯定，因為除此以外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言寺微笑著點了點頭：「真不愧是你啊，藍染老弟，這麼快就明白了。」

  他將右手的鞘伏舉起來展示，瞄了眼在遠處的四神將，接著說道：

  「這把鞘伏的確是我的斬魄刀，但不是我孕育出來的。」

  藍染瞭然點頭，他當然知道這把刀叫做鞘伏，是王悅打造出來的斬魄刀，並非是由誰通過靈魂共鳴孕育出來的。　　他眉頭展開，重新露出了笑容說道：

  「言寺兄，你可不要把我與友哈巴赫那種廢物相提並論啊。」

  說著藍染的臉色變得陰沉了少許：

  「要真是這樣，那我也是會生氣的。」

  前不久友哈巴赫就是輸在了言寺的能力上，被其書寫未來後直接秒殺。

  但自己和友哈可完全不同，哪怕真有書寫的未來，那直接改變掉就行了。

  言寺反而有些驚訝的模樣說道：

  「藍染老弟你在說什麼屁話，我怎麼可能把你和友哈巴赫相比較呢。」

  他說話的時候表情十分認真，語氣也真誠，並沒有說反話的意思。

  見到藍染依舊有些沒辦法理解，為什麼篤定戰鬥已經結束了，臉上眉頭重新皺起的模樣，言寺微笑著解釋：

  「藍染老弟，從你進化到這幅姿態之後，好像就沒有見到斬魄刀了。」

  「斬魄刀？」藍染的兩手空空，確實在得到崩玉進化的瞬間，斬魄刀就被吸收進了身體中。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言寺又再次提到斬魄刀，不過想了想也沒想清楚，回應著：

  「那是因為，崩玉已經判斷出我不需要斬魄刀了，僅此而已。」

  藍染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十分確定這是進化的作用。

  因為他認定地選擇了崩玉，所以對崩玉的選擇也認為是正確的。

  言寺聽見後伸出手指左右搖晃著，頭也跟著輕輕晃了起來，有些遺憾地說道：

  「不，其實鏡花水月的力量，只是和你的身體融合了，並不是消失。」

  「藍染老弟，你居然沒有注意到這點，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

  「嗯！？」藍染立刻想要使用鏡花水月，卻發現根本調動不了，身體裡也沒有。

  難道說言寺是亂說的，想要擾亂我的思路？

  崩玉的確是直接將斬魄刀鏡花水月吃掉，並不是讓它融合回身體，不然為什麼根本沒辦法使用。

  現在的藍染之所以沒辦法使用鏡花水月，是因為在他的心底依舊認為崩玉進化後，是崩玉認為他不需要斬魄刀。

  只要心裡這份想法存在，那麼藍染永遠都沒辦法調動出鏡花水月的力量。　　這和死神還不知道斬魄刀名字，沒辦法發揮出力量同樣。

  藍染這種心底的想法，已經讓他感知不到鏡花水月的存在了。

  言寺見到藍染深深地皺著眉頭，伸手指著兵主部一兵衛的無頭屍體說道：

  「斬魄刀在王悅這位刀匠出來之前，只是死神力量的具現化。」

  「其實本質來將，就是對自身能力的認知與開發。」

  他接著將手指向了被封印的靈王。

  「而我在來到尸魂界的時候，就已經認知到了這股力量。」

  「只是被靈王將靈魂給斬落形成了斬魄刀而已。」

  「當然在之後，也就是成為『王』的過程中，再次將其融合了回來。」

  「所以，對我來說綴文萬象的力量，隨時都可以使用。」

  「不用吟唱，不用去專門寫字，只要發動就可以了。」

  言寺解釋完自身力量後，再次說道：　　「同理，我認為藍染老弟，你的斬魄刀消失並不是崩玉認為你不需要，而是回歸了原本的模樣。」

  「也就是和我同樣，將其重新回收，不再需要以刀的形態放在身外。」

  說道這裡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後重新與藍染對視，見到對方依舊不信的臉色，就明白說再多也沒必要了。

  而且，拖延的時間已經足夠。

  因為，在這段時間中，言寺已經發動了九次能力，差不多到了該動手的時候了。

  藍染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去思索，而是直接回應：

  「言寺兄，未來是可以被人為改變，這點不就是你所堅信的麼。」

  「但你的能力是書寫未來，也就是固定住了未來將要發生的事。」

  「這可是和你的信念完全不同啊。」

  「不，」言寺立刻反駁，臉色十分認真地開口：

  「我依舊相信天隨人願，也相信人必然可以改變未來。」

  「只是能不能做到而已。」　　他將手中的鞘伏高高舉起，眼眸盯著藍染那雙紫色的眼睛。

  「那麼藍染兄，你就來試試看，能不能改變被我書寫的未來吧。」

  「這就是我全力的攻擊。」

  說著言寺就將手中的鞘伏豎著劈下。

  沒有任何華麗的靈子迸發，也沒有任何蓄力蓄勢。

  他的揮刀就宛如是站在訓練場中，進行著日常揮刀訓練而已。

  這樣的揮刀在四神將和夜一還有東仙要看來，根本就算不得攻擊，只是站在原地揮刀罷了。

  哪怕在藍染眼中也是同樣，更別提兩人之間還有著十九米的距離。

  他同樣沒有明白言寺為什麼會這樣發動攻擊。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既然戰鬥已經開始，那他也就得用出全力才行。

  藍染單手指天，身上紫色的靈壓迸發，直衝天空。

  靈王宮都在這股靈壓之下發出嗡鳴聲。　　這股強大的靈壓直接衝破靈王宮外鬼道眾的封印，將整個尸魂界的空氣都變得如同深海般沉重。

  不少流魂直接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身體直接被壓在地面，不斷地哀嚎著。

  還有寫比較弱小的魂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這麼直接被壓碎成了靈子飄散。

  藍染高聲地吟唱著：

  「隱隱透出光芒，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瘋狂的氣度。」

  「浮現?否定?麻痹?瞬時，阻撓長眠。」

  「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

  「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

  「破道之九十——黒……」

  咔嚓。

  正在藍染吟唱完畢，要使用出全力的黒棺時，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其耳邊響起，打斷了他最後的吟唱。

  黒棺並沒有被使用出來，而且籠罩尸魂界的紫色靈壓忽然退去。　　差點死掉的流魂和死神們紛紛慶幸地大吼著。

  他們朝著天空怒吼，發泄著剛才那股死亡的恐懼。

  天空之上。

  藍染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指天的右手。

  他的手掌已經不見，只剩下空蕩蕩的手臂，這導致是破道的吟唱靈力出現了錯誤。

  而且不單單如此。

  藍染低頭看去，胸口崩玉的位置居然出現了刀傷。

  他的胸口好似被壓碎的玻璃，碎成一塊塊的模樣，並沒有鮮血流出，但身上的靈子卻在快速地湧出。

  藍染這下是完全沒辦法理解現在的情況，大聲地吼了出來。

  「言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言寺依舊站在原地，手裡的鞘伏斜斜指向地面，輕聲地回應著：

  「未來斬。」　　「這就是利用我的能力和劍術，研發出來的最強招式。」

  「我並非書寫未來，而是早就在未來將你斬落。」

  他看向面帶憤怒的藍染，見到對方胸口的崩玉忽然噴出白色的物質，知道這是藍染要進化成撲棱蛾子的前兆。

  「未來斬嗎，真是厲害的能力。」

  藍染聽完解釋後先是稱讚了言寺一番，感受到身體變化後大笑著喊道：

  「但是，你看見了嗎，言寺！」

  「我將會再次進化，到時候你的未來斬就不會起作用了！」

  「這就是崩玉無限進化的力量，你根本殺不死我！」

  「最終獲得勝利的贏家，只能是我！」

  他的吼聲迴蕩著，反覆在言寺的耳邊響起。

  言寺卻是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有些複雜地說道：

  「不，藍染老弟別變了，這次的進化會成為你的黑歷史。」　　「既然你以『兄』稱呼了我這麼多年，那我也會給你留個體面，絕不會讓你變成撲棱蛾子的模樣。」

  感受著身體不斷變強，正在狂笑中的藍染疑惑問道：「撲棱蛾子？」

  「對，別擔心，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因為……」

  言寺伸出手指著崩玉的位置，再次開口說道：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戰鬥已經結束了。」

  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崩玉原本噴出白色物質增強藍染的時候，又出現了一處刀痕。

  一道道白色的封靈布從崩玉中冒了出來，不斷將藍染包裹起來。

  這就是浦原喜助最開始在這顆魂玉上做的手腳。

  只要藍染虛弱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直接發動的封印術。

  而且這封印術使用的是改造過的封靈布，效果超強。

  只要能讓虛弱狀態的藍染被封靈布『遲緩』的特性控制住，就可以在繼續加強封印關起來了。

  藍染見到這些瘋狂出現的布條，沒有任何驚慌的模樣，反而恢復了以前那平靜的模樣，看向言寺說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一直藏在崩玉里的東西嗎。」

  「哦，你早就知道了啊？」

  言寺到是有點意外了，藍染居然早就知道這顆崩玉有問題，那為什麼不自己弄多一顆，他又不是沒那能力。

  白色的布匹已經綁完了藍染的手腳，朝著脖子前進。

  藍染微笑著說道：「從得到魂玉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裡面有點問題。」

  「只是，我很好奇，言寺兄到底在裡面藏了什麼。」

  言寺搖頭擺手表示：「這可不是我弄的，都是浦原喜助弄的哦。」

  「浦原喜助？那傢伙算是有點聰明。」

  「但，根本原因是我想讓言寺兄留下的這手段，成為我進化的備選之一。」

  白布已經纏繞到了脖子，藍染也明白時間不夠了，微笑著開口：

  「可惜只是封印而已，下次見面再聊吧，言寺兄。」

  白布將藍染完全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個厚重的十字架模樣。　　言寺從腰間掏出通訊器喊著：「浦原、涅繭利，趕緊帶著傢伙上來，光這點封靈布支持不了多久。」

  「來了，言寺老哥！」

  「哼，終於到這個時候了，讓你看看到底是誰製作的封印裝置更強！」

  浦原和涅繭利的聲音先後從通訊器裡面傳出。

  瞬息之間，兩人就來到了靈王宮離殿的平台上。

  浦原手裡抱著一卷黑色的封靈布，而涅繭利則是扛著一個黑色的座椅。

  如果兩樣物品都是用同樣的物質製作而成，那明顯座椅的質量要重得多。

  言寺都有些想坐上去試試看，到底能有多強的封印能力。

  浦原喜助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就沖了上去，用黑色的封靈布加強了藍染的封印。

  同一時間，涅繭利也扛著座椅過去，兩人就這麼把藍染給綁在了座椅上。

  完成後，藍染整個人都被黑色封印布包裹，困在了黑色座椅上面，整個人和木乃伊沒什麼兩樣。

  這會兒他身上的靈壓氣息幾乎全被封印住，只剩下淡淡的魂魄氣息，證明人還活著。　　不過在言寺的眼中，藍染的魂魄氣息依舊在變強，而且速度並不慢。

  如果浦原喜助和涅繭利不繼續開發出更強的封印，最多十年他就可以衝破這封印。

  涅繭利伸手拍了拍黑色座椅，朝著浦原喜助大聲喊道：

  「看見了嗎，光靠你這點布，根本沒辦法封印住，我的座椅起碼有七成作用！」

  「嗯？要不是我提前在崩玉里埋下的陷阱，哪可能控住得住藍染啊，怎麼算也是我占了九成吧！」

  浦原喜助立刻回懟，兩人就誰的貢獻大問題吵個不停。

  的確這有著身為科學家不服輸的部分，但更加根本的目的，是要拿下這次封印藍染的功勞比重。

  誰的功勞高，後續得到的科研資金就越多。

  對於這兩位科學家而言，科研資金可是比命還要重要，當然不會退讓。

  言寺也懶得去看兩人吵架，回頭朝著走過來的夜一微笑說道：

  「如何，早就說了不會有任何問題吧。」

  「嗯。」夜一也實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進展的這麼順利。　　她來到言寺的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看向跟著過來的東仙要，有些好奇問道：

  「你可是尸魂界的叛徒，不跑回虛圈還待在這裡，是想被關進無間嗎？」

  東仙要可是最開始就跟隨藍染判出尸魂界，殺死的死神和流魂可不少。

  審判的話，最少也得關押無間五百年起步。

  他本來可以在戰鬥結束的瞬間跑回虛圈，尸魂界短時間內也不會對那邊發起進攻。

  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沒有跑的意思，直接走了過來。

  東仙要臉色十分平靜，他先面向藍染停頓了片刻，之後又轉向言寺，十分恭敬地鞠躬說道：

  「言寺大人，我願意接受任何審判。」

  「但請您多給點時間，讓我可以見到正義降臨的時刻。」

  他指得是言寺之後要做的事。

  從一開始，東仙要就認為言寺是正義的，只是選擇的道路和藍染不同。

  其實在他的心中，也沒辦法判斷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正義。　　所以他才想要待到最後，『看見』這三界的未來到底會如何。

  正義是否真的會降臨，未來又會是怎麼樣。

  言寺平靜地回應著：「這件事我會和新任總隊長聊聊，不過他怎麼決斷，我不會去干擾。」

  「這就已經足夠了，感謝您，言寺大人。」

  東仙要再次感謝後直起身子，將腰間的斬魄刀取了下來，遞給了吵架完畢走到旁邊的浦原喜助。

  主動交出斬魄刀，也是代表了他的態度。

  畢竟他可不是言寺和藍染，沒有斬魄刀實力就會大減了。

  言寺握了下夜一手，側過頭輕聲說道：「去尸魂界等我。」

  「嗯。」夜一乖巧地鬆開後，踮起腳尖在言寺臉上啄了下，然後招呼著浦原喜助涅繭利以及東仙要離開。

  言寺沒有理會來到平台的零番隊四神將，而是走到靈王身邊，將友哈巴赫的身體提了起來。

  「我對你的犧牲不理解，但是尊重。」

  「所以你去地獄需要多少時間？」　　靈王的聲音再次在靈王宮殿響起，這次只在言寺和四神將耳邊。

  「能否給我五年時間，如果五年後我沒有回來，請幫忙讓黑崎一護取得力量。」

  「五年？」言寺思考了下，的確五年後就是黑崎一護高中時期，也是所謂原劇情開始的時間。

  見到言寺似乎在猶豫，靈王繼續說道：

  「我離開後，需要有人激發出黑崎一護的力量。」

  「至少，請你在向地獄進軍之前，讓他成為應該成為的人。」

  言寺明白了靈王的意思。

  這是讓他先等待五年，如果對方一去不回，那就輪到自己了。

  而在自己決定對地獄出手之前，先把黑崎一護的力量完全激發，這樣就可以保證後繼有人。

  至少黑崎一勇也會正常順利出生。

  如果自己失敗，那靈王最終的後手一勇，還有著對付地獄的可能。

  只是該怎麼去激發？　　黑崎一護親爹之一的藍染已經被關在無間了。

  另外一個親爹友哈巴赫現在已經是死人，等會兒就會成為楔子。

  他那身力量少了這兩人，怎麼激發出來啊？

  正在言寺思維發散的時候，耳邊傳來靈王鄭重的話語：

  「拜託你了，請一定要給世界留下種子。」

  正如言寺最開始說的那樣，他雖然不理解靈王這種犧牲，但十分的尊重。

  而且言寺對於地獄到底是怎麼樣，也沒辦法確認。

  言寺沉默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好。」

  來到這個世界重新活了過來成為人類，前後算下來兩百多年的時光可不假。

  在這世界中，已經有了許多的牽掛。

  夜一、市丸銀、朽木白哉、日番谷冬獅郎、六車拳西、山本老頭子……

  對於現在三界的情況，言寺的確很想改變，為此朝著未知前進也是勢在必行。　　五年的時間，足夠初步想辦法解決尸魂界和虛圈吸血的問題。

  前往地獄之前，培養出黑崎一護，還可以保護牽掛的人，也是好事。

  聽見言寺答應後，靈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那就麻煩你了，言寺。」

  不過這次有了三分喜悅，七分解脫的味道，不再是之前平靜的如同讀稿子，也就是話語中有了人的味道。

  言寺左手捏住友哈巴赫的喉嚨，右手舉起鞘伏，對準靈王的封印一刀斬下。

  咔嚓。

  靈王被中間一份為二，那藍色的封印也被劈開。

  接著言寺將友哈巴赫塞了進去。

  明明只是屍體的友哈，卻在瘋狂地吸收著靈王的力量。

  而靈王則是逐漸變得虛幻，直至消散。

  見到友哈巴赫屍體完全吸收靈王力量，頭髮上還長出了眼睛。　　言寺重新將封印水晶給合了起來。

  至此，靈王解放完成。

  友哈巴赫成為了新的三界楔子。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