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藍染老弟，戰鬥早結束了

  京樂春水立刻轉過身，雙眸死死盯著零番隊四神將。

  畢竟不出手幫忙是一回事，看見老大被人斬首死亡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仔細觀察著四神將的氣息和表情，意外地發現他們都十分冷靜，似乎對於兵主部一兵衛的死亡沒有任何感覺。

  零番隊的人都這麼冷漠的嗎？

  京樂春水不知道的是，零番隊的成員早就習慣了死亡。

  只要成為零番隊的人綁定離殿後，遭遇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兵主部一兵衛殺死。

  這樣體驗過之後，才會明白成為零番隊成員，可以完全不用害怕死亡。

  哪怕現在他們已經失去了離殿，也沒有了復活的機會，卻早就對死亡沒有任何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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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喊他們現在立刻抹脖子，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當然，其中成為成為不死最短時間的曳舟桐生還有點恐懼。

  只是在兵主部一兵衛說出整個三界都能隨意支配的時候，她就已經不會在意對方的死活了。

  京樂春水又仔細觀察了一陣子，確認四神將沒有繼續出手的打算，這才鬆了口氣微笑著說道：　　「你們能明白就太好了。」

  二枚屋王悅伸手按住眉心解釋道：

  「我們並不知道兵主部一兵衛在做什麼。」

  四神將並沒有收到靈王的命令，他們只是跟隨兵主部的身後。

  如果靈王直接發布命令的話，或許這會兒就會多四個人頭了。

  「是嗎，這挺好。」

  京樂轉過身子朝著言寺揮揮手，笑著說道：「師弟，內訌結束，等對付完虛圈的敵人，我們就去舉行隊葬儀式。」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言寺想要舉辦儀式。

  但現在尸魂界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可以將虛圈一網打盡了。

  在京樂的設想中，有言寺對付藍染，剩下的幾名十刃不可能抵擋得住死神隊長的輪番進攻。

  更何況山本老頭子還有兩位劍八都在逐漸恢復。

  哪怕是單純地拖延時間，等到他們幾位超級戰力重新加入戰鬥，那勝利必然屬於尸魂界。　　言寺朝著京樂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就這麼左手提著友哈巴赫屍體，右手拽著兵主部的殘軀，朝著靈王封印的方向踏步過去。

  而到現在，下方的戰鬥依舊是暫停的狀態，全部人的視線都跟隨著言寺的移動而移動。

  因為虛圈的王，藍染惣右介這會兒就站在靈王封印的前方。

  言寺這動作，很明顯會讓兩人對上。

  所有人的心都緊張了起來，眼睛死死的頂住言寺的身影。

  畢竟就在剛才，他們已經感受不到言寺的靈壓了。

  如果不靠眼睛來觀察，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在哪。

  踏踏。

  腳步踩踏在空氣中發出炸裂的聲響。

  言寺一步步走到了靈王封印的平台，落下腳站立，轉過頭看向藍染微笑著說道：

  「藍染老弟先別急。」

  「言寺兄請自便。」　　藍染微微側過身子，溫和地笑著回應，兩人之間似乎並沒有開戰的意思。

  這下子又再次讓京樂春水和平子真子的心懸了起來。

  他們不得不想到以前曾經調查過言寺的情況。

  以前兩人都懷疑過言寺和藍染有聯手，但每次又被打破，兩人並沒有聯手。

  平子真子可是因為誤會言寺，還買了靈醉作為賠罪。

  可現在看起來又像是聯手了，搞得京樂和平子眼皮子狂跳。

  這兩傢伙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根本看不明白！

  遠處，原本對著妮莉艾露齜牙的夜一目光變得犀利起來，眸子中的金色閃電不斷閃爍，看向藍染的方向，殺意驟起。

  「你，為何對藍染大人有這麼強的殺意？」

  妮莉艾露有些莫名其妙，剛才眼前的這人就奇奇怪怪的帶著殺意衝過來。

  這會兒又把殺意轉移到了藍染大人身上，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完全不能理解現在的情況。

  夜一撇了她一眼冷哼：「怎麼，對尸魂界的叛徒有殺意很奇怪嗎？」

  與平子真子和京樂春水不同，夜一非常清楚言寺和藍染並沒有聯手，而且兩人最終絕對會戰鬥。

  讓夜一不爽的地方，單純是藍染那種『我懂你，言寺兄』的姿態。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夜一心裡總是很急，有種言寺說不定會離開的感覺。

  這才讓她變得無比暴躁，一點就著。

  之前在現世的時候，她已經不止一次要求要成為人類，卻每次都被言寺拒絕。

  也因此，兩人雖然日子過得特別親密，卻一直沒有結晶。

  夜一冥冥之中有感覺，言寺似乎是在刻意避免孩子的出現。

  唯有這點，讓她始終想不明白。

  妮莉艾露被夜一嗆了句之後沒有再說話，目光也重新回到靈王宮最後的離殿方向。

  言寺雙手提著人走到了靈王封印的面前，與對方那雙好似蘊含宇宙黑洞的眼眶對視。　　其實對於友哈巴赫的屍體，他是無所謂的，包括兵主部的屍體在內，哪怕繼續吸取煉化，也就是讓懷裡的魂力珠變得更強少許，意義不大。

  但他心中有個疑惑，那就是友哈巴赫到底對靈王重要嗎？

  從記憶中的劇情來看，友哈巴赫替換靈王成為了楔子，將其解放了。

  那十分的重要。

  但，如果真的重要無比，為什麼僅僅說了一句，然後讓兵主部過來搶，就沒有任何動作了。

  言寺覺得靈王雖然處於被封印的狀態，肯定也有著後備手段。

  不然也不可能讓藍染這樣聰明絕頂的傢伙，好幾次都走到了他所計劃的未來中。

  例如藍染去製造出黑崎一護就是很好的例子，這件事甚至讓藍染都有些破防了。

  他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忽然考慮製作這麼個人出來，還實施了。

  言寺對靈王那空洞的眼神對視良久後，將手中的兩具屍體展示出來，冷聲說道：

  「你不想要嗎？」

  水晶封印中的靈王沒有絲毫動作，宛如沒有生命的冰雕般，也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言寺等待了片刻，見靈王沒有破開封印出來拿友哈巴赫屍體的意思，繼續說道：

  「給我個理由。」

  說完他依舊展示著手中的兩具屍體。

  藍染眉頭跳了跳，嘴角的微笑逐漸變得冰冷，他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

  而別的死神和虛，則是在片刻後才察覺到言寺動作的含義到底是什麼。

  平子真子瞪大眼不可思議地開口：

  「不是吧，靈王這種狀態都還能交流？」

  他看向靈王那人棍身形，被完全封印的模樣，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還能對外交流的。

  京樂春水也震驚地朝身邊四神將看了過去。

  「哦呀，這件事我們也不知道呢。」二枚屋王悅率先開口。

  他一直以為兵主部是有特殊的能力，才能和靈王交流。

  但從言寺的姿態來看，很明顯他已經和靈王交流過了。　　這讓王悅的心情變得更壞。

  身為王族特務零番隊四神將之首，他從沒有聽見過靈王的聲音。

  王悅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就這麼呆呆站在原地。

  「妾身也很好奇，靈王到底處於什麼狀態了。」修多羅千手丸語氣十分平靜地說著，可眸子卻不斷顫抖。

  看來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是十分震驚。

  麒麟寺更是將扛著的鋤頭放了下來，飛機頭都焉了。

  死神陣營中，雀步長次郎直接開口問道：「元柳齋大人，您知道靈王的狀況嗎？」

  山本元柳齋目光沉靜，緩緩地開口：

  「老夫只是有猜測而已。」

  「言寺小子第一次前往靈王宮的時候，恐怕就和靈王有所交流了吧。」

  「至於靈王的狀態，老夫當然不知道。」

  他還有話沒說完，哪怕是上次言寺王衝破靈王宮的時候。　　都強忍著沒有去窺探靈王宮，反而使用流刃若火將大部分人的視線隔絕。

  至於猜測言寺早就和靈王有了交流，也是根據言寺行動來分析的。

  山本猜測，言寺很多行動都是為了對抗靈王。

  因為這臭小子就是這麼個脾氣。

  山本元柳齋對於言寺的猜測沒有錯。

  言寺真的單純不喜歡靈王作出的規劃，所以才會搞出許多事情。

  特別是搭建了舞台後，讓所有人都上台，接著開始作出選擇。

  言寺發現，無論虛也好滅卻師也罷，死神也好，人類同樣。

  都覺得現在的情況不對勁，十分的畸形。

  重新成為人類的言寺，更是明白現世的處境，完全淪為魂魄製作機器了。

  如果隊長級的死神或者虛死亡後，會被地獄找到並且拖走。

  那尸魂界和虛圈的靈子就會弱上非常多。　　實力強大的亞丘卡斯要吞掉許多虛才能形成，而且它們為了繼續進化，依舊會大量地收集靈子。

  尸魂界的死神也沒什麼不同，所謂的修行就是同樣是在吸收靈子。

  既然虛圈和尸魂界都在吸，那靈子的產出在哪裡呢？

  這東西又不是通過植物的光合作用就能產生的，更不是所謂的礦石經過時間流逝生成。

  答案顯而易見，那就是現世的人類。

  現世中的人類通過繁衍，每一個人類都有著靈子。

  具體原因不明白，或許生命的創造吧。

  虛圈和尸魂界，就靠著吸收現世人類這些微小的靈子。

  而言寺，從一開始來到尸魂界的時候就沒有失去記憶，擁有著人類的思考方式。

  更別提重新得到肉體，真正重活一次的時候，對於靈王創造的三界，更加的厭惡了。

  但這不代表言寺討厭靈王，準確來說他對於靈王還有些敬佩。

  雖然靈王創造出了靠著吸收現世而存在的虛圈和尸魂界，但對方或許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下作出的最優解。　　畢竟如果讓言寺在世界混沌的時候作出選擇，根本不會做到犧牲自己到這種地步，而是會拉著混沌世界和地獄拼了。

  所以這會兒言寺才會這麼有耐心地等待靈王的回應。

  忽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空氣中靈子的震動，接著一道平淡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需要友哈巴赫的身體作為楔子，來解放自己。」

  「靈王！？」二枚屋王悅大聲地喊了出來。

  死神們也是十分驚呼出聲。

  「真的是靈王？」

  「肯定是了，連零番隊的神將都這麼說了。」

  「這就是靈王的聲音嗎，怎麼感覺也沒什麼不同。」

  甚至連虛都有些驚訝，十刃們也是知道的，靈王才是創造出三界的所謂神明。

  言寺將雙手的兩句屍體隨手丟到地面，看向靈王的空洞雙眼開口說道：

  「然後呢？」　　「解放了之後，你準備做什麼，別告訴我說直接就死了或者消失了之類的話。」

  他根本不相信靈王會在成為人棍萬萬年之後，就為了死亡，肯定還有別的里有。

  靈王空靈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想要試試，當初沒有去做的事。」

  「什麼事？」言寺再次追問。

  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比安靜，所有人都在靜靜地聆聽。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靈王這樣的存在都選擇放棄。

  靈王停頓了片刻後，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前往地獄。」

  「這是當年的我不敢做的事。」

  言寺目光緊緊地鎖定了靈王，心中也不由得感嘆。

  這傢伙，真的是聖人嗎？

  為什麼能做到這種地步。　　「言寺，你如果不能理解也正常。」

  「畢竟，你沒有經過混沌的時代。」

  靈王這次並沒有開啟全服廣播，而是在和言寺未來私聊。

  他輕聲解釋著：

  「當初世界處於混沌的時候，哪怕出現了許多危險的人物，但依舊是在本世界內。」

  「無論他們怎麼戰鬥，都不會讓混沌世界滅亡，只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輪迴而已。」

  「但地獄不同，那東西打算直接將世界消滅。」

  「當初……」

  說道這裡的時候，靈王停了下來。

  這會兒在場的人都在疑惑關於地獄的情況。

  沒有哪個死神不知道地獄，中央靈術學院裡的時候就已經教導過了。

  現世中罪大惡極的人在死亡後，會被地獄收走。　　也有不少死神見過地獄之門打開的模樣。

  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這只是某個專門收押罪惡之徒的地方。

  可現在靈王卻說他要得到解放，然後去地獄，還是曾經不敢做的事？

  這下可把死神都搞懵了。

  京樂春水這會兒的眉頭直跳。

  身為數百年的隊長，他當然見過地獄之門開啟，不僅在現世見過，而且在尸魂界也見過。

  隊葬儀式。

  將隊長級以上，無法自然消散的魂魄引導前往地獄。

  跟著浮竹舉行過數次儀式的他看見過，在特殊的空間中召喚而來地獄之門。

  聯想到言寺要求舉行隊葬儀式，也就是說……

  他這時候才真正的明白了言寺到底想要做什麼。

  京樂春水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嘴唇微微動了下，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小師弟這是要去對抗靈王都曾經逃跑的地獄啊。

  他重新看向言寺的後背，目光中滿是敬佩。

  真是很像小師弟能做出來的事呢。

  想明白的不單單是京樂春水。

  雀步長次郎這會兒同樣看向了言寺的背影，也完全明白了對方為什麼不做總隊長了。

  他感嘆地開口說道：「元柳齋大人，您真是收了位好弟子啊。」

  「啊，老夫知道。」山本元柳齋眼眸里欣慰之色溢於言表。

  的確，在言寺看來靈王是一個值得敬佩的人，他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聖人。

  但在明白了言寺想要做的事的眾死神看來，言寺未來也是位值得敬佩的人。

  對於他們來說，言寺未來就是開拓者！

  朝著未知前進，這得需要多大的勇氣。

  靈王宮殿平台上，藍染走到了言寺的身邊，看向封印中的靈王，平靜地說道：　　「為什麼是現在？」

  藍染想明白之後，雖然不認同靈王的做事方式，但也沒有那麼厭惡了。

  而他想的比較多，友哈巴赫可是在千年前就進攻過尸魂界，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言寺也回過神來，他大概能明白為什麼是現在。

  準確來說並不是現在，而是五年之後的黑崎一護，以及未來的黑崎一勇。

  「因為光是友哈巴赫作為楔子還不夠，還得有後手。」

  靈王這次的回應再次開啟了全服喇叭。

  「現在後手雖然有點偏差，但依舊還在，所以我才能放心去地獄看看。」

  「靈王大人！」死神中，有人忽然高聲呼喊著。

  「靈王大人！！！」

  越來越多的死神開始呼喊著靈王，他們全都濕潤了眼眶，聲嘶力竭地大吼。

  果然，靈王大人是偉大的！　　這是在所有死神心中湧起的想法。

  言寺轉過身子，右手握著鞘伏看向藍染。

  「藍染老弟，看來我們的戰鬥得提前了。」

  他雙眼的眸子裡有黑紅色的光芒閃過，裡面似乎還有著大地與日月，只是片刻之後就隱沒了下去。

  藍染也轉過身面對言寺微笑著說道：「好啊，也是時候了。」

  「既然言寺兄決定支持靈王，那就在此做個了結吧。」

  他依舊不認為可以做出什麼成績。

  因為在藍染的想法中，既然靈王曾經逃跑過，那就已經是失敗者了。

  其實言寺也認為靈王去地獄的事情肯定會失敗，只是現在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也該為這場大戲拉下帷幕，結束掉。

  言寺微笑著開口說道：「藍染兄，不如讓十刃先回去虛圈吧。」

  他沒等藍染回應，率先轉頭對著京樂春水的方向喊道：

  「京樂師兄，能不能讓大家都退回尸魂界，然後讓鬼道眾把這裡遮起來？」　　京樂愣了下，然後有些無奈地開口：

  「小師弟，我只是八番隊的隊長而已，可沒辦法做這些事。」

  京樂春水瞬間就明白了言寺的意思，這是打算創造出他和藍染單挑的空間。

  但說實話，他還是覺得在這裡把這些威脅全部消滅的好。

  京樂身形消失在原地，來到了山本總隊長的身邊輕聲說道：

  「老爺子。」

  山本元柳齋站起身來，將目光從言寺轉移到京樂的身上，接著掃過全場所有死神，沉聲說道：

  「即刻起，由京樂春水接任一番隊隊長，護庭十三隊總隊長職務。」

  「可有人反對？」

  嗖嗖嗖。

  在言寺讓京樂帶人離開的時候，夜一和市丸銀、朽木白哉以及日番谷冬獅郎，二話不說就放棄了對手回來了。

  他們聽見山本總隊長的話語並沒有反對。　　因為這本身就是言寺所希望看見的。

  至於別的死神隊長，除了還沒醒來的兩位劍八，也沒有任何人出聲反對。

  咚！

  山本總隊長重重砸下手裡的拐杖，看著京樂春水說道：

  「現在，你來決定護庭十三隊的未來。」

  京樂春水瞪大了眼睛，臉上帶著兩分無奈，三分惶恐，最後全化作了堅毅。

  他深深吸了口氣，大聲地喊了出來：

  「護庭十三隊，全體撤回靜靈庭。」

  「是。」

  所有隊長們殿後，等到隊員都回到靜靈庭內之後，他們才離開。

  夜一站在空中沒有動，目光直勾勾盯著言寺，眼神里仿佛在說：

  「你敢讓老娘走試試看？」　　言寺對著她笑了笑，明白想要勸夜一離開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

  這次的戰鬥或許會讓許多人大吃一驚。

  他眸子裡的日月與大地再次出現，片刻後又重新隱沒，轉過身眯眼笑著：

  「藍染老弟？」

  藍染微笑著開口：「烏爾奇奧拉，打開虛腔。」

  「是，藍染大人。」烏爾奇奧拉隨手對著空中一捏，一道巨大的虛腔出現。

  他對於空間的力量的掌握實在是厲害。

  一刃柯雅泰·史塔克是第一個站在虛腔里的，還不斷朝著別的十刃揮手：

  「喂，你們一個個都不聽藍染大人的命令嗎？」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藍染的命令如此悅耳。

  不用打架，還能把同伴們都帶回虛圈，這是好事啊！　　赫麗貝爾、佐馬利、伊爾弗特率先回應，站到了虛腔內。

  妮莉艾露則遲疑了片刻後也走了進去。

  烏爾奇奧拉見人齊後，沒有搭理沒打算離開的東仙要，直接踏入進去，揮手關閉了虛腔。

  東仙要對著藍染躬身說道：「藍染大人，請讓我見證這場戰鬥。」

  「我允許了，要。」藍染平靜地回應。

  東仙要起身來到夜一的不遠處，一邊是觀看戰鬥，一邊則是防止夜一干擾。

  清場完畢。

  言寺和藍染兩人站在靈王宮離殿兩端，互相對峙著。

  藍染微笑著問道：「言寺兄，說起來百年前就邀請過你切磋，沒想到現在才實現。」

  「對啊，好像我們兩都快兩百歲了啊。」言寺眯著眼睛微笑回應，然後又搖了搖頭有些好笑地開口：

  「不對，我已經重生成為人類了，以前的年齡不算。」

  「言寺兄果然有趣，總是在意些奇怪的細節。」藍染啞然失笑，將雙手抬了起來，臉上笑容收斂。　　「那就開始吧。」

  言寺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道：

  「抱歉了藍染老弟，戰鬥早已經結束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