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進入靈王宮

  尸魂界。

  言寺走出志波宅邸的房間來到院子中。

  他抬起頭看見院子裡多了個東西。

  那東西很大，大到把半個屋頂都遮住了。

  

  炮筒，數百米長的炮筒，直徑少說也有三十米。

  炮口朝上，對準天空。

  筒身上刻滿細密的紋路，從炮底一直延伸到炮口。

  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看上去就很有威勢。

  志波空鶴站在炮筒下面，雙手插在腰間一臉興奮地說。

  「言寺大哥，這就是我們志波家的煙花，花鶴大炮！」

  她仰著頭看著那根巨大的炮筒。

  「而且這是我獨自研究開發的哦，比以前家族記載的方法要快得多。」　　然後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

  「以前是做一個巨大的彈弓，那玩意兒還時不時威力不夠。」

  根據空鶴的說法，以前登上靈王宮的手段，是使用巨大的彈弓彈射出去。

  但威力經常把握不好，還有可能射偏，導致沒辦法成功進入。

  言寺抬頭看著炮筒。

  他的眼睛從炮口看到炮底，從炮底看到基座。

  那些紋路在炮身上排列得很密，有的像文字，有的像圖案，有的像符號。

  他展開靈子感知，那些紋路開始發光。

  不是真的發光，是靈子在他腦子裡發光。

  每一道紋路都是一個靈子陣，每一個靈子陣都在做不同的事。

  有的在蓄力，有的在導向，有的在穩定空間。

  他輕聲地開口，聲音很真誠。　　「真是厲害呢，空鶴。」

  哪怕是以他的見識，都沒辦法認出來這些靈子陣到底有什麼效果。

  只是有些符號看起來有鬼道的影子。

  這種獨特的靈子陣法，就是大貴族志波家的底蘊之一。

  空鶴被誇得小臉滿是笑容。

  她的眼睛彎起來，嘴角翹著正要說話。

  忽然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連忙興奮地跑了過去。

  「夜一大姐！」

  她跑到忽然出現的黑貓身邊蹲下，雙手把它舉起來抱在懷裡。

  「我還在想為什麼這麼大的事，言寺大哥不帶上你呢。」

  黑貓的嘴張開，夜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哈哈哈，這段時間只是回去拿了點東西。」她的聲音很輕快。「謝謝你了，空鶴。」　　「太客氣了，夜一大姐。」空鶴笑著回應，把貓抱得更緊了些。

  夜一沒有說話看著空鶴。

  空鶴做的事情可不簡單。

  言寺已經擺明了對靈王宮那邊有敵意，如果上去後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那空鶴就是幫凶。

  靈王宮上關乎著三界，空鶴能做出這種事，這份信任十分難得。

  夜一踩著空鶴的肩膀跳起來，落在言寺頭上，四隻爪子踩在他發頂，尾巴垂在他耳朵旁邊。

  「抓緊時間吧。」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虛圈那邊應該撐不了太久。」

  空鶴歪著頭。「撐不了太久？」她問了句，但沒有得到夜一的解釋。

  她自顧自地思考了片刻，就回過神來。

  言寺是假死的狀態，也就是說這次前往靈王宮，肯定沒有和山本總隊長商量。

  要是虛圈那邊戰鬥結束，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們回來，搞不好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她完全沒考慮過尸魂界失敗的情況，因為這次可是全隊出發，不可能會輸的。　　她從後腰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珠子，上面畫著一隻簡筆紅鳳凰。

  她把珠子舉到言寺面前解釋。

  「這是靈珠核。」

  「只要將靈力灌注進去，就可以形成防護罩，然後通過花鶴大炮的射擊，直接撞進靈王宮裡面。」

  言寺接過珠子。

  珠子不大，剛好握在掌心。

  表面光滑，那隻鳳凰畫得很簡單，幾筆勾出來的輪廓。

  他把靈子注入進去，靈子從掌心湧出，滲進珠子表面。

  珠子亮起來，紅色的光從裡面透出來。

  那光開始膨脹，從珠子向外擴散，形成一個透明的罩子。

  罩子很大，把言寺整個人包在裡面。很穩定，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空鶴的眼睛亮了，讚嘆地開口。

  「真不愧是言寺大哥，這靈子操縱能力太強了。」

  靈珠核是她一手製作出來的道具。

  說是只需要注入靈子就可以，但卻不能一股腦注入。

  必須得有節奏地控制著靈子，通過珠子裡的通道，才能形成這麼完美的罩子。

  她做出來之後自己試過很多次，每次都只能弄出歪歪扭扭的形狀。

  夜一趴在言寺頭上，低頭看著那個罩子，尾巴甩了甩。

  「也就是說，你們志波家掌握的方法，只是單純用暴力闖入靈王宮？」

  她看著空鶴有些疑惑。

  大炮射擊有什麼用？他們都可以很輕鬆地使用瞬步上天，速度肯定更快。

  這個珠子也不過是形成了罩子而已，那隻要找到位置打破防禦不就好了。

  當然她明白肯定沒這麼簡單，只是空鶴這方法看起來有些不對勁才問的。　　空鶴伸手撓撓頭，手指插進髮根，從前額撓到後腦。

  「書上就是這麼記載的，只要使用炮擊和靈珠核就可以上去。」

  「具體原理沒說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回應著。

  現家主志波海燕是很懶的人，根本沒學習家學。

  她就算學習了，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而已，到底什麼效果真不知道。

  言寺把罩子收回去，珠子在掌心轉了一圈，輕輕點頭說道：

  「不，這個靈珠核肯定有用。」

  空鶴和夜一同時轉過頭看他。

  「沒有這珠子的指引，恐怕我們連靈王宮的位置都不知道。」

  他身邊就站著個隱藏身形的藍染。

  藍染早就尋找過靈王宮的具體位置，但多年都沒有結果。　　最終得出結論，靈王宮並不是固定在尸魂界的天空，而是個特殊的叫谷空間，如同無形帝國的空間同理。

  想要進入，要麼就是裡面的人打開空間，正如許多年前十二番隊桐生隊長晉升。

  要麼就是得有能打開空間的鑰匙，王鍵。

  所以藍染才會跑去虛圈弄那麼多東西。

  現在他手裡這顆靈珠核上那些奇怪的靈子陣，就是能夠找到靈王宮位置、打開空間的關鍵。

  「走吧。」他把珠子收進袖口，伸手輕輕地拍了拍頭上趴著的夜一。

  他的視線掃過空鶴，掃過站在那邊雙手插兜的藍染。

  掃過空氣中那些靈子裡無時無刻不在的痣城劍八。

  最後落在空鶴臉上微笑著開口。

  「麻煩你了，空鶴。」

  空鶴左手叉腰，右手伸出拇指對著胸口，大聲地吼道。

  「交給我吧，言寺大哥！」　　言寺溫和地笑著點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花鶴大炮的內部。

  注入靈子形成防護罩，對著外面喊道：

  「準備好了。」

  空鶴扯下綁在額頭的白色靈布。

  那布條很長，在她手裡甩開，一圈圈纏在右臂上，從手腕纏到手肘，纏得很緊。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鼓起來。

  雙拳在胸前對碰，發出砰的一聲。

  她叉開雙腳右拳高高舉起。

  「彼方！」

  「紅銅色的欲望想要得到三十六度的控制！」

  炮筒底座的靈子開始迸發。

  那些靈子從基座里湧出來，像水像霧，在炮筒周圍翻湧。　　底座的溫度急劇升高，空氣在扭曲，地面在發燙。

  「七十二對之幻，十三對之角笛，猿猴的右手抓住了星星！」

  「擁抱二十五輪的太陽，沙子的搖籃在流血！」

  底座的溫度已經很高了，高到空氣里的水分都被蒸乾。這是預熱。

  空鶴的右拳在抖。

  不是害怕，是靈子在往她手臂上涌。

  那些靈子從底座里被抽出來，順著她纏在手臂上的白布往上爬。

  她繼續詠唱。

  「三雀之緣四龍之緣，五方無路六裏不歸！」

  她的右臂上開始冒出火焰。

  不是從布上燒起來的，是從皮膚里滲出來的。

  那些火焰是橘紅色的，在手臂上跳動，在拳頭周圍纏繞。　　「天風·猩猩·湯匙·榆杖，千灰千智白雲之計！」

  火焰變大了，從拳頭蔓延到小臂，從小臂蔓延到手肘。

  那火焰的溫度很高，高到她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偏向太陰，不踩火紅的影子！」

  她的右臂整個被火焰包住了

  。那火焰的溫度，如果光論溫度來看，甚至不比流刃若火差。

  當然，指得是始解狀態。

  她對準底座一拳砸落。

  「第二號花鶴射法·拘咲！」

  轟隆隆！

  火焰從她的手臂被引導進基座。

  那些靈子陣亮起來，從底座開始，沿著炮筒往上爬。靈子陣經過的地方，炮筒在震動，空氣在震動，整個房子都在震動。　　火焰從炮底纏繞著炮身，一圈，兩圈，三圈，一直爬到炮口。

  炮口亮了。

  那亮光不是火焰，是靈子。

  是那些靈子陣積蓄了所有力量之後，在炮口炸開的光。

  光芒很亮，亮到把整個院子都照成白色。

  轟！

  巨響在尸魂界炸開。

  那聲音很大，大到靜靈庭的地面都在抖，大到流魂街的人都抬起頭，大到雲層都被震散。

  一顆圓形的靈子球從炮口射出去。

  那球不大，剛好能把一個人包在裡面。

  它拖著長長的尾焰，朝靜靈庭的天空衝刺。

  尾焰是橘紅色的，在夜空中劃出道弧線。　　噗通！

  空鶴一屁股坐下。

  她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抬起頭看著那顆靈子球越飛越高，越飛越遠，變成一個小點，最後消失不見。

  她輕聲說道。

  「言寺大哥。」

  「希望你真能改變三界。」

  靈珠核內部。

  十米大的靈子罩把外面的一切都隔開了。

  罩壁很薄，透明得幾乎看不見，只有靈子流動時偶爾泛起的微光，才能讓人意識到它的存在。

  光從罩壁上滑過，落在言寺臉上。

  言寺低頭看著手裡的珠子。　　那顆珠子在他掌心亮著，紅色的光從裡面透出來，和罩壁的顏色連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珠子上移動，那些靈子陣需要精確的靈力輸入才能激活，輸入的節奏不能快，不能慢，力度不能大，不能小。

  他的眼睛盯著珠子，瞳孔里映著那點紅光。

  夜一趴在他頭上，四隻爪子踩在他發頂，尾巴垂在他耳朵旁邊。

  她的身子很輕，輕到幾乎沒有重量，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罩子裡掃來掃去，從左到右，從前到後，從言寺的臉掃到罩壁的邊緣。

  她覺得不對勁，這罩子裡還有別的東西。

  不是靈子，不是空氣，是人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就在旁邊，很近。

  她的尾巴豎起來，瞳孔收縮，忽然張開嘴輕聲開口。

  「痣城劍八。」

  「你真覺得要上去了嗎？」

  話音落下，罩子裡的空氣開始動。　　不是風，是有什麼東西在成形。

  那些靈子從空氣中被抽出來，聚在一起，凝成人形。

  從透明變成半透明，從半透明變成實體。

  痣城劍八站在那裡，穿著白色的衣服，臉上沒有表情。

  他抬起頭，看著趴在言寺頭上的黑貓，輕聲回應。

  「當然。」

  夜一鬆了口氣。

  她的尾巴放下來，爪子鬆開了一點。

  果然沒猜錯，這裡還有別人。

  但她還是覺得不對勁。

  痣城劍八已經出來了，可那種有人站在旁邊的感覺還在。

  她的眉頭皺起來，耳朵動了動。　　痣城劍八轉過頭，看著對面那片空蕩蕩的罩壁，冷著臉平靜地說道。

  「你還是單純想要成為神明統治三界嗎？」

  「藍染。」

  夜一的身子猛地弓起來。

  她的爪子扣進言寺的頭髮，尾巴炸開，背上的毛全豎起來，瞳孔縮成一條細縫，嘴張開，露出尖牙。

  開什麼玩笑——藍染那傢伙也在這裡？

  她的爪子用力，狠狠踩了兩下言寺的腦袋。

  這傢伙居然帶尸魂界叛徒藍染跑去靈王宮，還不和她說一聲！

  在她心裡，藍染是危險的人物。

  無論實力、手段、心智，還有那想要立於天之上的目標，都代表他會不惜一切手段。

  那邊的空間被一隻手掀開。

  那隻手從空氣中伸出來，五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他把空間像掀帘子一樣拉開，露出後面的人。

  藍染站在那裡，單手插兜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開口回應。

  「當然。」

  他看著專心操作靈珠核的言寺，繼續說。

  「這是一開始就定好的目標。」

  「不過統治之後的處理方向有了變化。」

  曾經只是想著去重新定義三界，現在則是想帶領三界朝著未知前行。

  目的已經有了根本性的變化。

  痣城劍八看著他。

  那張臉上還是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是嗎，那位置可是連靈王都坐不穩啊。」

  之前靈王告訴言寺地獄情況的時候，使用的是空氣中的靈子震動來交流。　　而那時候的痣城劍八，早在幫忙隱藏言寺死亡後，就讓雨露拓榴跟蹤他，自然也聽見了。

  聽見那些話語後，他再次感嘆著靈王的偉大，但同時也認可了言寺的想法。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遲早三界都會被地獄吞噬。

  而現在的尸魂界可以說是最強的時候，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這些問題繼續延後。

  交給他們來解決不就好了嗎。

  如果解決不了，也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罷了。

  他這次出現，就是打算幫助言寺達成目的，然後一起朝著地獄進攻。

  這樣才算不辜負這一生了。

  藍染聽見他的話，只是微微笑著回應。

  「我不是靈王。」

  很簡單的話語，卻蘊含著無比強大的自信。

  罩子裡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　　只有靈子流動的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水麵。

  片刻後，夜一忽然開口。

  「我們只有四個人。」

  「零番隊可是有五個。」

  她掃過藍染和痣城劍八。

  「你們準備怎麼分配對手？」

  她從言寺頭上跳下落在他肩上。

  四隻爪子踩在隊長羽織上，尾巴繞著他的脖子。

  「我家族的記載，東方神將，零番隊第一官，泉湯鬼麒麟寺天示郎。」

  「是個瞬步十分可怕的傢伙。」

  「他就交給我來對付。」

  這次她從四楓院家裡找了不少天賜兵裝出來，專門針對麒麟寺天示郎。　　不說完勝，至少肯定不會輸了。

  她挑選完對手後看向痣城劍八。

  「上次言寺大鬧靈王宮的時候，你們都有觀察過吧。」

  「準備和誰打？」

  痣城劍八平靜地回應。

  「南方神將，零番隊第二官，穀王曳舟桐生。」

  「我會擊敗她。」

  曳舟桐生是零番隊中在位時間最短的，也就兩百年不到。

  不過她曾經是十二番隊的隊長，時期其實也和痣城劍八差不多。

  能力如果沒有進化，那確實不會是痣城劍八的對手。

  夜一點點頭，表示明白。

  她轉向藍染，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藍染雙手插在兜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挑選對手的想法。

  言寺忽然開口。

  他的眼睛還盯著珠子，手指還在動。

  「藍染兄。」

  「你去對付零番隊首領，真名呼和尚兵主部一兵衛。」

  「剩下的兩人交給我，如何？」

  藍染轉過頭，面朝言寺嘴角翹起來。

  「哦？」

  「真可以嗎？」

  言寺點點頭。

  他的手指在珠子上按了一下，罩壁的顏色變深了一點。　　「如果你想要達成目的，西方神將，零番隊第三官，刀神二枚屋王悅和北方神將，零番隊第四官，大織守修多羅千手丸不夠。」

  他口中說的目的，並不是藍染立於天之上的目的，而是對方想要使用崩玉進化這點。

  現在他和藍染兩人都被卡在最後一步，都需要激活對死亡的恐懼本能，才能完成最終的突破。

  但兩人的實力又太強了些，哪怕是面對山本總隊長和友哈巴赫都不見得會輸。

  至於零番隊的四神將，說實話大概率也不會激發出本能。

  但兵主部一兵衛則完全不同。

  這傢伙可是和靈王一起誕生在混沌的世界中，眼看著靈王分三界，然後親自命名了尸魂界的一切事物。

  到底有多強真不知道。

  上次言寺以王的姿態衝過來，然後有了藍染的配合，也只是繞過去了而已。

  當然，現在的實力可比王姿態的時候強得多了。

  也就是說，這次靈王宮裡，真正能對言寺和藍染有致命威脅的人。

  除了靈王就只有兵主部一兵衛了。　　藍染依舊保持著微笑，輕輕點了點頭開口。

  「言寺兄，要是我先完成進化，對你出手的時候可不會故意放水。」

  現在兩人半斤八兩，但要是藍染率先完成突破，那肯定可以對言寺形成壓制了。

  言寺平靜地回應。

  「那是之後的事情，不是麼？」

  他抬起頭看向斜上方。

  那顆珠子在他掌心亮了一下，罩壁的顏色變成深紅。

  輕聲開口說道：

  「到了，準備衝擊。」

  他手裡的珠子轉得快起來。

  那些靈子陣在珠子裡亮成一片，紅光從罩壁上流過，從底部流到頂部，從頂部流到底部。

  罩子開始加速，那些靈子陣把積蓄的力量全放出來，罩子像箭一樣射出去，衝破雲層，衝破空氣，衝破空間。　　前方的雲彩被撕開。

  那些雲很厚很密，在月光下泛著白。

  罩子撞上去，沒有聲音，沒有震動，只是穿過去。

  像石頭砸進水面，雲層在罩子周圍散開，捲成漩渦，又被甩在後面。

  突破了什麼東西。

  罩壁外面變了，光從四面八方照過來，不是太陽的光，是靈子的光。

  那些光很亮很白，均勻地鋪在每一寸空間裡，沒有影子，沒有暗角。

  眾人看向前方。

  五座大殿佇立在空中。

  最前面那座很大，比後面四座加起來還大。白色的牆壁，金色的屋頂，柱子上刻著細密的紋路。

  後面四座小一些，但每一座都比他見過的任何建築都要高。

  它們浮在空中，沒有地基，沒有支撐，就那麼懸著。　　而五座大殿的後方，一根巨大的柱子形建築立在那裡。

  那是靈王的宮殿。

  言寺隨手將手中的靈珠核朝後面丟出去。

  珠子從罩壁里穿出去，像從水裡被吐出去，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破開空間，消失。

  靈珠核破開靈王宮的空間，再次回到尸魂界天空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快到空氣在他身後拉出白色的尾跡，手伸出去，在珠子落下的瞬間抓住它。

  浦原喜助看著手裡的珠子。

  紅色的光從指縫裡漏出來，照在他臉上。

  他的嘴角翹起來，眼睛亮著。

  「啊哈哈！」

  「言寺老哥還真做到了啊。」

  他把珠子握緊，緩緩注入靈子。　　那些靈子從他掌心湧出來，滲進珠子裡。

  珠子的光從紅色變成橙色，從橙色變成金色。

  他盯著那顆珠子，手指在上面按著。

  片刻後，罩子在他身上成形。

  沒有歪，沒有扭，和他之前見過的那個一樣圓。

  浦原喜助站在罩子裡，低頭看著腳下的尸魂界。

  靜靈庭在很遠的地方，流魂街在更遠的地方，那些建築已經看不清了，只有燈光還亮著。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什麼都沒有的天空。

  深深吸了口氣。

  罩子開始上升。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