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水泥實驗完成
經過一下午的研究，終於製作出成品—水泥磚，也可以說是水泥塊。
看著大大小小，灰不溜秋的磚塊，江尋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看著也像模像樣。
但不知道質量怎麼樣，還需要測試一下。
找找錘子之類的砸砸。
小德子等人從水泥凝固的時候就看呆了，就這幾樣東西怎麼就肉眼可見得變硬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尋，以往的磚都是需要燒制的，而這個，什麼都不需要，就這麼簡單。
其中小德子最先回過神來，看著左顧右盼明顯在找東西的江公子，那叫水泥的不是製作出來了嗎？還需要做什麼，想著，便問了出來，
「公子啊，你在找什麼，你直接吩咐小的就行。」
「錘子，還需要測試一下硬度，」江尋沒有找到，已經開始直接砸了。
其他人這時也終於回過神來，暗十三見狀，連忙上前拿過江尋手中的磚塊，
「公子，公子，我來，」老天爺，我是想死嗎，怎麼直接讓公子幹這種粗活，這要是太子殿下知道啦，連忙搖頭，簡直是不敢想。
江尋也不惱，直接把這活丟了出去，他也不想干呢，就幾下，直接震得手疼。
「你們想盡辦法砸碎，看看硬度怎麼樣，這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眾人連忙點頭，暗十六也上前跟著測試。
這時，已經天黑了，砸磚塊的聲音一下一下傳了出去。
江尋把這活丟了出去，也沒有多加理會，直接回房，
小德子見狀連忙傳膳。
晚飯過後，天色暗了下來。
偏殿院中燈火初上，四角冰盆的涼意與夜風交融，將白日殘留的暑氣一點點逼退。
江尋剛用完飯，正放下筷子，便見暗十三從院外快步走來。
這名暗衛平日存在感極低——不說話、不出聲、不與任何人多餘交談，像一截綁在江尋身上的影子。可此刻他的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那張素來冷如鐵板的面孔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公子。」暗十三單膝點地，抱拳稟道，」磚塊已測試完成，」
江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幾乎是本能地追問：」硬度如何？可堪用來修房築牆？」
暗十三微微一頓，似在斟酌措辭，隨即如實道：」硬度十分可觀。屬下試過以刀劈、以錘砸——尋常鐵錘砸上去只留一道白印，震得虎口發麻。屬下無奈之下運了六成內力，方才將一塊角敲碎。」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可」運了六成內力才敲碎」這幾個字，從一個東宮暗衛口中說出來，分量非同一般。
暗十六在旁邊補了一句：」屬下也試了。以腳力踢踹磚面，紋絲不動，反倒是屬下的腳踝震得發疼。」
江尋的眼睛亮了。
成了。
水泥實驗成功了。
而且從暗衛的反饋來看，硬度遠超他的預期——
這時代的鐵成分沒有現代堅固，其餘磚塊更不如水泥。
」好。」江尋攥著那塊水泥磚，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其中翻湧的激動，」很好。」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回胸腔里，面上恢復了一貫的從容淡然。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裡有多興奮。
查田制——獻了。
新作物——找到了。
製冰法——成了。
如今水泥也成了。
四項功勞疊加在一起——那個」不必日日上朝的實權官職」，應當穩了。
不僅如此，有了水泥這個國之重器，他在朝中的分量將截然不同——查田制是策，新作物是種，製冰法是術，而水泥是器。前三者或可被說是」巧思」，可水泥的用途之廣、影響之深、成本之低，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這下籌碼夠了。
江尋將水泥磚仔細收好，吩咐暗十三等人妥善看管，不得有失。然後他洗漱更衣，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為焦慮，而是因為——有點激動。
他在現代沒有都編制。
沒想到穿越到古代，倒是考上了。
感謝國家的教導。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在被子裡笑了一聲，隨後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眼——明天要早起，不能再賴床了。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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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蒙蒙亮。
江尋便醒了。
不是被叫醒的，是自己醒的——這在偏殿屬於稀罕事。小德子進來伺候更衣時，看見江尋已經坐在鏡前理髮冠，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公子今日起得好早。」小德子驚道。
」有正事。」江尋語氣簡短，」替我拿那幾塊水泥磚——要不同形狀的，各拿一塊。」
小德子動作利索，很快便將水泥磚用綢布包好，隨暗十三、暗十六一同護送江尋前往東宮正殿。
清晨的宮道上還有些涼意，夜風未散盡，晨光初露，將宮牆的輪廓勾勒出淡淡的金邊。露水掛在草葉尖上，在腳下發出細碎的濕響。
江尋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時快了不少，衣袍翻卷間帶著一股急切的勁頭。暗十三和暗十六無聲地跟在身後，腳步如貓，落地無聲。
到了東宮正殿門口，侍衛見是江尋，立即恭敬行禮放行——這位的面子，在東宮比誰都好使。
」殿下可起了？」江尋問門口的太監。
「回江公子，殿下正更衣完畢。」
江尋點點頭，快步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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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崢今晨確實起得早。
不是被奏摺催的——昨日批到深夜，該批的都批完了。今日早起是因為朝會上有一樁重要議題：江尋的封賞。
他剛更完衣，正對著銅鏡整理玉帶，便聽到殿外熟悉的腳步聲——輕快、急促，帶著一股子不同尋常的勁頭。
他微微挑眉。
這個時辰，江尋居然起了？
平日裡日上三竿都喚不醒的人，今日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面上不顯，蕭崢只是不緊不慢地系好玉帶，轉身走向外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