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大主教

  「薩滿？」

  巴特撓著頭問道：「跟巫醫差不多的那種薩滿？」

  阿瑟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哈哈一笑：

  「當然不是。

  「你說的巫醫也好，薩滿也好，都是騙人的把戲。

  「我可是接受了無上存在的洗禮，到祂的恩賜，是真真正正，具有超自然力量的『薩滿』！」

  巴特露出回憶的表情，緊接著身軀一震：「就是布道日那天，導師使用的那種能力？」

  「沒錯！」

  阿瑟自豪地挺直了腰板。

  不過，他又補充道：「但在這裡我無法做到像他那樣，因為這個工廠是他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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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在自己的領地里，『薩滿』才是最強大的！」

  阿瑟語氣微頓，說道：

  「祂教了我一個儀式。

  「當我選擇好領地的位置，可以通過設置圖騰，舉行儀式的方式，將領地進行固定。

  「在領地中，我可以溝通天空、大地、水流、花草樹木以及生物，從它們的靈性里借取力量。

  「根據借取的力量不同，施展出的法術也有所不同。

  「那天他施展的氣刃屬於風系法術，或者說空氣法術的一種，而我之前告訴你的凝水成箭屬於水系法術。」

  能看出來，他難以按捺心裡的興奮，很想當場給自己的好兄弟演示一番自己獲的能力。

  但沒有領地的「薩滿」跟普通人毫無區別。因此，阿瑟眼裡閃過遺憾，只能放棄這個打算。

  他咳嗽一聲，繼續說道：

  「跟七神那些孱弱的追隨者不同，我們信仰的無上存在賜予信徒的力量無疑更加強大。

  「如果按照他們的劃分，『薩滿』屬於序列9。

  「但在自己的領地里，我可以輕鬆殺死序列8的非凡者，甚至某些途徑的序列7非凡者。」

  可能想到自己說了專業名詞，阿瑟連忙補充了句：

  「非凡者就是七神追隨者的自稱。

  「至於『序列』和『途徑』解釋起來太麻煩，等你到洗禮的機會，大主教會親自進行教導。」

  巴特眨了眨眼睛：

  「阿瑟大哥見過大主教了？」

  「當然。」阿瑟沒加多想地說道，「洗禮的儀式就是他親自給我們主持的，而且還頒布了神諭。」

  「神諭？」

  巴特滿臉嚮往地喃喃一聲。

  ……

  東區的某個公寓房間。

  一個穿白色教士長袍，用寬大兜帽遮擋真容的男人無聲走過幽黑的通道，輕輕叩擊了三下房門。

  兩長，一短。

  門內很快傳來腳步聲。

  咔噠，房門打開，白袍男人很快走了進去，臉上露出虔誠的表情，對坐在單人床上的黑袍男人低下頭顱：

  「大主教！」

  說罷，他才轉身看向開門的灰袍男人輕輕頷首：

  「你也在啊。」

  「副主教。」灰袍男人微微躬身，隨後才解釋道，「有些行動的具體安排需要跟大主教請示。」

  也就是巴特和阿瑟兩個人不在這裡。

  否則一眼便能認出，說話的兩人，赫然就是負責廢棄工廠的灰袍導師，以及上周布道的白袍副主教。

  白袍副主教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嘴，側首望向單人床上的那道身影，垂下頭顱恭聲道：

  「前幾天在咖啡館外盯梢，疑似尋找我們的兩個女人，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了她們的身份。

  「其中個頭比較矮的那個人叫休·迪爾查，在東區比較活躍，認識很多黑幫和消息人士，是名氣不低的賞金獵人。

  「另一個捲髮、個子較高的叫佛爾思·沃爾，近幾年的暢銷作家，是休·迪爾查的室友。

  「目前兩人居住在喬伍德區。

  「還有，她們應該都不是普通人。

  「屬下在她們身上察覺到了非凡者的氣息。」

  說罷，他垂手站在那裡，等待聆聽對方的決斷。

  「休·迪爾查……佛爾思……」黑袍大主教默念了一遍兩個名字，輕輕搖頭，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不要招惹她們。

  「如果有必要，可以拋出幾枚棄子引走她們的目光。」

  話音落下，床下兩人的眼中均閃過茫然。

  不要招惹她們。

  招惹？

  大主教用的詞居然是招惹？

  黑袍大主教嗤笑：

  「你們以為只有一位偉大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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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以為只有自己到過偉大存在的注視嗎？」

  「那兩位應該是另一位偉大存在的眷屬，我們的計劃目前處於關鍵時期，沒必要做多餘的事情。」

  她們居然也侍奉了某位偉大存在？

  白袍副主教暗吃一大驚，連忙埋低腦袋：「是，屬下知道應該怎麼做了，請您放心。」

  話雖如此，他心裡卻生出一種怪的感覺。

  大主教似乎早就認識這兩個女人，知道她們的背景，所以才會在聽到名字後斷然推翻之前的想法。

  想著，他望了眼旁邊滿臉懵懂，不明白大主教為何作出解釋的灰袍導師，在心裡暗暗撇嘴。

  「薩滿」就是「薩滿」，一旦離開領地，實力就會大打折扣，甚至在距離遙遠的時候會退化成普通人。

  還好，自己早已接受洗禮，晉升成為「記者」。

  與此同時。

  廢棄工廠的某個車間內。

  巴特聽已經晉升為灰袍導師的阿瑟說完了自己的任務。

  他露出遲疑之色，訥訥道：

  「衝擊工廠，破壞機器，掠奪那些黑心老闆的財富？」

  「可是，這樣的話，很多工廠都停工，無辜的工人會受到牽連，失去原本穩定的工作。」

  阿瑟哈哈一笑：

  「你想多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他們都是我們潛在的兄弟姐妹啊，只要追隨我們信仰的偉大存在，搶來的財富自然也有他們的一份。」

  巴特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問道：「但很多人都已經有了信仰，不一定願意改信吧？」

  阿瑟的笑意收斂，神情逐漸冷下來：

  「不願意信仰偉大存在，就不是我們的兄弟姐妹。不是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為什麼還要擔心他們的死活？」

  話音落下。

  巴特莫名感到後背陣陣發涼。

  他用餘光悄悄打量這位阿瑟大哥，突然有種詭異的感覺，明明只是一個白天沒見，對方仿佛已經變了一個人。

  沉默的空氣中，阿瑟再次咧起嘴角：

  「行了，你只管跟著我，其他事情一概不用考慮，安心等待大主教的洗禮和教導即可。」

  巴特輕輕點了下頭：

  「好。」

  說完，他好地問道：

  「對了，阿瑟大哥，你知道大主教叫什麼嗎？」

  「一般沒有人會直接稱呼大主教的名字，不過灰袍導師已經接受過洗禮，自然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情。

  阿瑟頗為自地笑了笑，低聲說道：

  「大主教說了，他的名字叫——

  「邁爾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