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四國合併,開疆拓土
太真山,天河宗山門。
素有太真第一靈峰之稱,高達兩千七百餘丈的飄渺峰原本是太真門元嬰老祖穆人龍的洞府所在。
此處山門被天河宗占據之後,這座天地靈氣最為充裕的洞府就專門留給了丁言。
只是丁言自結嬰之後一次都沒有來過太真山,所以這處洞府在過去的百餘年就一直封存著。
直到此次,丁言攜兩位道侶一起歸來,縹緲峰總算是迎來了真正的主人。
這一日。
縹緲峰洞府中。
徐月嬌手持著一枚白色玉簡,正凝神查看著。
丁言則是隔著一張石桌,坐在她對面一張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香氣四溢的靈茶,正在漫不經心地口品嘗著。
而沈平君則是在一旁認真地煮茶,添茶。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夫君,只怕有些問題。」
良久之後,徐月嬌放下玉簡,蹙著眉頭說道。
「怎麼,夫人是擔心自己的陣法水準造詣不夠,無法將此陣布置出來?」
丁言放下茶盞,笑著開口問道。
「這倒不是主要的,妾身的陣法造詣雖然僅有三階上品,但再過個幾十年,想必突破四階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這座五行幻妙大陣固然玄奇複雜無比,好在所有的布陣器具和材料都是齊全的,妾身只需根據玉簡中所留的布陣之法,還是能夠將此陣布置出來的。」
「無非是按圖索驥,多花費一點時間和精力罷了。」
徐月嬌搖了搖頭道。
「那夫人的意思是?」
丁言有些意外,繼續開口問道。
徐月嬌口中的五行幻妙大陣正是他足足花費了九十點戰功,才從大乾皇室兌換過來的那座五階下品護山大陣。
此番回天河宗山門,丁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此陣布置出來。
只要順利將這座五行幻妙大陣布置出來,將來哪怕是天河宗面臨再大的危難,也很難被敵人滅門,除非對方有化神期修士出手或者宗門內部核心高層投敵。
前者在小南洲基本上不會出現。
後者只要防微杜漸,完善宗門制度,應該可以極大減少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
可以說,這座五階護山大陣就是天河宗今後在小南洲傳承數千年,乃至上萬年最大的底蘊。
丁言對此自是寄予了厚望的。
可如今見徐月嬌這副模樣,讓他心中不得不懷疑,這座大陣莫非有什麼問題不成?
「五行幻妙大陣畢竟是五階下品護山大陣,最大能夠覆蓋方圓五百里的範圍,如此大範圍的超級大陣一旦布置出來,想要發揮出一定的威能,所需的天地靈氣是極為龐大的。」
「太真山這條四階下品靈脈所產生的天地靈氣估計很難滿足需求。」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只是維持大陣的日常基本運轉,估計也需要額外耗費海量靈石……」
徐月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
一聽此言,丁言頓時瞭然。
此事,他還真有些疏忽了。
光想著五階護山大陣的強大,卻是忽略了天地靈氣濃度的問題。
四階下品靈脈,想要帶動一座超大範圍的五階下品護山大陣,的確是有些小馬拉大車了。
到時候說不定靈脈所產生的大部分天地靈氣估計都要被這座護山大陣吞噬掉,這對山門內的弟子修行肯定是有不小影響的。
除此之外,想要維持大陣的日常基本運轉,每時每刻都要消耗大筆靈石。
對於高速發展的天河宗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
搞不好會因為一座大陣拖垮整個宗門。
如此一來,這座五行幻妙大陣對於天河宗而言反而是個累贅。
「徐姐姐,既然天地靈氣不足,為何不晉升靈脈呢?」
一旁的沈平君眨了眨眼睛,忽然開口問道。
「晉升靈脈哪有那麼容易,想要維持五行幻妙大陣的日常基本運轉,最起碼也要四階上品靈脈才勉強可以,可從四階下品靈脈晉升到四階上品並不簡單,光是各種靈眼之物就令人頭疼。」
「除此之外,還需要一座五階下品升靈大陣……」
徐月嬌苦笑著回道。
「晉升靈脈太麻煩,還是算了,這套大陣先放著吧,等以後再說。」
丁言搖了搖頭,直接否決了晉升靈脈這個想法。
誠然他是想為天河宗做些什麼,但這些都是建立在順手而為的基礎上。
不可能為了布置一座護山大陣就大費周章地去晉升靈脈。
這純粹是為了一口醋去包一頓餃子。
丁言既沒有這個時間精力,也沒有這份心思。
在他看來,與其耗費大量時間精力去晉升靈脈,還不如去乾脆去搶一條四階上品靈脈來得快。
……
在太真山待了幾天後,丁言就帶著丁青峰等一眾丁家族人回了南華山脈。
回來之後,他先是去蘭娘墓前祭拜了一番。
隨後又和兩位道侶在松竹山一一接見了丁家所有子孫後輩。
這次見面,丁言出手極為大方,基本上每位擁有靈根的丁家子孫,甚至是他們的道侶,都得到了重寶賞賜。
其中不少人都得到了他親手煉製的傀儡,符籙和靈丹,無一不是世間罕見之物,外界一般坊市和拍賣行根本見都見不到。
除此之外,丁言還將自己這些年滅殺眾多敵人所得到的部分戰利品拿了出來,私下裡交給了兒子丁青峰。
這些東西,足足裝滿了幾十個儲物袋。
其中既有各種記載功法秘術神通的玉簡,金銀玉冊和古籍,又有丹符器陣,靈草靈藥靈石,奇珍異果,稀有礦石靈材等各種修行資源,甚至還有大量妖獸原材料。
這些寶物基本上都是四階以下的。
丁言本人雖用不上,但由於數量眾多,總體價值卻是不菲。
據他粗略估計,最少價值七八千萬靈石。
為此存放這批寶物,丁青峰安排丁家族人專門在地下數百丈的深處修建了一座占地面積不小的密庫,密庫與外界僅通過一座短距傳送陣相連,其餘通道盡皆封死。
而在傳送陣外圍,丁青峰又請徐月嬌布置了兩套威力不俗的三階大陣。
從今往後,這座密庫就是家族賴以生存和發展的重要底蘊之一。
除了手持信物的歷代族長之外,任何人都無法隨意進入其內。
不過,這處密庫建造下來所耗費的功夫著實不少。
光是布置幾座大陣,就花費了數月時間。
這段日子算是丁言結嬰以來最為悠閒鬆弛的了。
他每日除了打坐修煉之外,要麼抽時間陪陪徐月嬌和沈平君二女,要麼乾脆在松竹山開壇講道,給族內子孫晚輩講述一些基礎的修行感悟和人生經驗。
原本他也只是臨時起意,但講了幾回後,發現族內晚輩對此十分感興趣。
每次開壇講道,基本上都是場場爆滿,例無虛席。
族人當中上到築基,下到鍊氣,只要是手頭上沒有事情的,都會提前趕到松竹山聽講。
如此不定期的講了幾回,丁言乾脆將時間固定了下來,每半個月開講一次。
他知道這樣的機會很少,自己不可能在家族山門內久待,如此也算是以另外一種方式享受了子孫繞膝的天倫之樂。
這一日,丁言和往常一樣,剛剛結束一次開壇講道。
前來聽講的丁家族人各自離去。
遠處的天空中,忽有一道十餘丈長的驚人遁光朝著這邊激射而來。
虹光之中,隱隱可以見到一位眉清目秀,看著頗為文弱的灰袍書生,正是曹毅。
曹毅的到來,丁言自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他身形一閃,驀然出現在虛空之中,靜靜等待著自己這位弟子的到來。
片刻之後,遁光抵近,光華散去,顯露出了曹毅的身影。
「弟子見過師尊!」
曹毅一見丁言,連忙施了一禮。
「你怎麼過來了?」
丁言瞅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四國盟不知從何處得知了師尊回小南洲的消息,盟內各家宗門都派了代表來太真山,想要見見師尊。」
曹毅笑吟吟地回道。
「哦,陸家有人過來麼?」
丁言聽後,眼睛眨了眨,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意外之色,隨口問道。
「陸家這次過來的是陸承香,其兄陸承風據說自從上次南域十二國正魔兩道大戰結束之後就閉死關了。」
曹毅恭聲答道。
「她來了倒是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陸家。」
丁言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金陽郡主所託之事他自然沒有忘記。
原本是準備過段時間專程去一趟魏國陸家山門將東西交給陸家人的。
如今既然陸承香親自過來了,剛好可以交到此女手中。
「師尊找陸家人有事?」
曹毅臉上露出些許好奇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在中州時曾受人所託,要將一件東西交到陸家人手中。」
丁言神色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中州?陸家人和中州還有關係?」
這下,曹毅臉上的好奇立馬轉變成了驚訝。
他可是早就從丁言口中得知了中州的存在,自然知曉那是整個太蒼界人類修士的修行聖地。
陸家世代蝸居小南洲,居然能和億萬里之外的中州扯上關係。
這如何不讓人吃驚!
「不僅有,而且關係還非常深……」
丁言瞅了自己這位弟子一眼,略一沉吟過後,將陸家與中州皇室的關係簡單講了一遍。
他主要是擔心將來天河宗強大了以後,不知深淺得罪了陸家,萬一因此招惹了中州大乾皇室,那就麻煩大了。
所以得提前規避這個風險。
「陸家和中州大乾皇室居然有如此深的淵源!」
曹毅聽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為師告訴你這些,其中原因想必你也知曉。」
「陸家這邊只能儘量交好,不能得罪,否則後患無窮。」
「此事你我二人知曉就行,下面的弟子就不用告訴了,只是平素要多加約束和管教。」
丁言神色肅然地叮囑道。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了。」
曹毅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嗯,我們就一起去見見這些四國盟的故人吧。」
丁言點點頭,淡笑著說道。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動身。
而是讓曹毅在原地候著,他自己則是折返回了洞府之中。
片刻之後,徐月嬌和沈平君二女也跟著飛了出來。
算算時間,他這次回丁家山門待的時間也有好幾個月了,丁言打算趁此機會,乾脆帶著二女直接回太真山。
主要是南華山脈的天地靈氣稍微差了一點。
雖然有一條三階上品靈脈,但對於他這種元嬰期修士來說,自然是遠遠不夠。
長時間待在這種環境下勢必會影響修行速度。
丁言手中各種品階的靈石數量固然不少,可也沒有奢侈到長年累月一直用靈石來補足靈氣修行。
再加上徐月嬌馬上就要準備結嬰了,對於四階靈脈的需求也是非常迫切的。
在和丁青峰打了聲招呼後,一行四人很快就駕馭遁光往傳送殿飛去。
丁家山門中有專門連接太真山的短距傳送陣。
因此四人回太真山倒是無需花費太多的時間,只需乘坐傳送陣過去即可。
……
出了傳送陣。
徐月嬌和沈平君二女直接往縹緲峰飛去。
而丁言和曹毅則是催動遁光直奔天河宗迎賓殿而去。
一會兒工夫後,二人就出現在了某座主峰上的大殿外。
大殿門口有十幾名鍊氣期的守殿弟子,在一位築基期修士的帶領下,正在殿外四處巡視。
「參見祖師!」
這群修士一見丁言和曹毅二人,自是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丁言沒有過多理會這些低階弟子的意思,微微頷首過後,就大步上前,直接往殿內走去。
他方才已經用神識掃過了,大殿裡面總共有七名元嬰期修士。
七人當中,除了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輕道士之外,其餘六位都是熟悉的面孔。
曹毅見此,也緊跟著丁言的步伐走了進去。
二人進殿之後,穿過一小段走廊,很快就步入了正廳之中。
一入其內,立馬便有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
殿內七人的目光先後落到丁言身上,感受到他身上如同太古山嶽一般的厚重靈壓以及浩瀚如海的驚人法力波動,無不臉色大變,紛紛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多年未見,沒想到丁兄修為再次大進,實在是讓人欽佩!」
一位精神矍鑠的白髮老婦人望著丁言,臉上驚容漸漸斂去,一臉感慨地說道。
此女,正是蓮花谷那位元夫人。
「丁兄的修為似乎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元嬰後期修士,看起來遠比恆月國的元煞老魔和車池國的明傳真君要強大得多。」
一位看著僅有二十來歲,皮膚白皙紅潤的黑衫青年目中閃過一絲吃驚之色,緊跟著開口道。
此人乃是楚國百鍊門大長老竇懷章。
他與元夫人一樣,都是元嬰中期修為。
昔年在對抗恆月國魔道入侵時,二人都曾與丁言打過不少次交道。
「二位道友謬讚了,丁某這些年不過是僥倖有些突破罷了,算不了什麼,只是沒想到在下一回到山門,諸位道友就相約登門拜訪,方才讓大家久等了,實在是有些失禮!」
丁言淡然一笑拱手抱拳,沖眾人施了一禮。
「丁兄言重了!」
一位身穿紫色宮裝,看著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人微笑著說道,正是陸承香。
百餘年過去,此女的修為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元嬰初期頂峰的樣子。
對於絕大多數修仙者而言,結嬰之後想要再進一小步,往往都十分艱難。
修為到了這個境界,往往靈根資質,修行天賦這些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因為凡是能夠結嬰的,無一不是經過千挑萬選,萬里挑一的天才人物。
資質平庸者也很難達到這一步。
到了元嬰之後,往往更重要的背景和機緣。
背景深厚者,出身頂尖修仙宗門亦或者化神聖地,修為提升起來自然要容易一些。
自身機緣足夠好,能夠獲得一些能夠增進修為的寶物,自然也要比一般的元嬰提升速度要快上一些。
除此之外,就只能空耗時間了。
因此,修仙界中絕大多數元嬰期修士結嬰之後,一輩子基本上都止步在元嬰初期,終生無法寸進。
「丁兄!」
一位滿頭銀髮的黃袍老者,笑著向丁言打起了招呼。
此人臉上皮膚有些斑白,仿佛得了什麼怪病一般,正是丁言的老熟人,萬法宗的慕容真君。
不過相較於其他人,慕容真君這些年的修為卻是有所突破,赫然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
丁言沖他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隨即目光一轉,落到另外三人身上。
分別是一位長須長發的綠袍鳩面老者,一位身罩藍袍的獨臂老者和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輕道士。
他清楚記得綠袍鳩面老者姓宋,乃是趙國三大元嬰宗門之一的琅嬛宗修士。
獨臂老者那就更熟悉了,正是當年四國盟第一散修天擎真君。
後來四國盟與恆月國魔道大戰結束之後論功行賞,天擎真君得到了原本屬於青鸞宮的四階靈脈,並以此為基礎,創立了玉鼎宗。
如今玉鼎宗與萬法宗,天河宗並稱為燕國三大元嬰宗門。
丁言沖宋姓老者和天擎真君二人微微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最終把目光落到了那位年輕道士身上。
「這位道友是?」
「在下趙國少陽山楚懷岷。」
年輕道士不敢怠慢,連忙主動開口,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楚兄,有印象了。」
丁言輕笑著點了點頭。
據他所知,少陽山總共就一位元嬰期修士,就是面前這位楚懷岷。
他之所以不認識,是因為當年四國盟與恆月國魔道大戰之時,這位少陽山元嬰老祖在一場大戰之中被魔道修士打爆了肉身,只有元嬰僥倖逃脫了出來。
此人當年元嬰遁逃之後,立馬回到少陽山奪舍了一位靈根資質相近的後輩弟子,然後覓地潛修數十年,總算是恢復了此前的修為境界,只不過他此生想要再進一步,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諸位道友都坐下聊吧。」
在與眾人一一見過禮之後,丁言笑著伸手示意眾人落座,他本人則是大步上前,走到上首主位坐了下來。
眾人依言落座。
曹毅也默不作聲地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了下來。
「諸位道友這次一起過來,應該不只是單純的想要見見丁某吧?」
丁言坐下之後,目光在廳內眾人身上環視了一圈,笑吟吟地開口問道。
「丁兄所料不錯,我等今日過來,除了想要見見丁兄之外,的確還有兩件事情,想要和貴宗商議一二。」
眾人互望了幾眼後,最終默認由陸承香主動開口。
「哦,具體是什麼事情?陸夫人不妨直說,我們天河宗作為四國盟的一員,若有需要出力的,定不會推辭。」
丁言神色如常,平靜說道。
「丁兄這樣說,妾身就放心了,說起來,這兩件事還真需要貴宗出力的。」
陸承香嫣然一笑地說道。
丁言聽後只是默不作聲,打算靜聽下文。
「第一件事,是盟內改組,四國合併之事。」
「我們四國聯盟雖然持續了兩千多年,但這種形式比較鬆散,不利於資源整合和人員調動,這一點平時沒什麼,但一到對抗外敵的時候就問題頗多,很容易被敵人鑽空子。」
「因此,這些年經過盟內各家多番商議,最終基本上確定下來,大家一致同意將燕趙楚魏四國合併成一國。」
「不過,雖然是合併了,但大家原有的勢力範圍不會改變。」
「丁兄和曹道友一直不在小南洲,所以此事也就一直沒有通知貴宗。」
「我們這次過來,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想問問貴宗對此事的意見。」
陸承香緩緩開口說道。
「哦,四國合一,合併後叫什麼名字?丁某倒是不反對此事。」
丁言與曹毅互望了一眼,隨即淡淡笑道。
「大家一致商議,打算以秦為國號,不知丁兄以為如何?」
這次開口的是慕容真君。
「秦國?」
丁言下意識地念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可以,丁某沒有任何意見。」
「那就這麼說定了,燕趙楚魏四國合併成秦國。」
陸承香原本還有些擔心,見丁言如此爽快的就同意了,心中自然是頗為高興。
「另外一件事呢?」
丁言繼續開口問道。
「既然我們四國已經合而為一,丁兄不覺得我們的地盤有點小嗎?」
陸承香笑著反問了一句,頗為意味深長的樣子。
「夫人的意思是要開疆拓土?」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問道。
「不錯。」
陸承香點點頭。
緊接著又道:
「自兩千多年前我們陸家先祖率元陽宗眾修士一路北伐,硬生生從北荒妖族手中奪得一大片領土建立了魏國之後,四國盟就再也沒有對外開疆拓土過。」
「如今南面的恆月國魔道已經被車池國正道打殘了,這一兩百年內對我們四國盟再無任何威脅。」
「如此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自然要緊緊抓住。」
丁言聽後,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陷入了沉思。
「陸夫人的意思是想趁此機會再度向北荒挺進,擴大我們秦國的領土疆域?」
曹毅目光閃動了幾下後,緩緩開口問道。
「原來的計劃是這樣的,但現在丁兄既然已經回歸,而且還修為大進,我們秦國自然不能僅僅滿足於此,老身認為梁國剩下的一半領土和衛國全境未嘗不可納入我們秦國的版圖當中。」
這次開口的是元夫人。
此言一出,廳內眾人先是臉色微微一變,但緊接著又神色一動,認真思考了起來。
顯然,他們此前關於開疆拓土的計劃之中並不包括梁衛二國。
這完全是元夫人臨時起意的。
此女素有智謀,丁言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有所領教。
「夫人所言不無道理,梁國剩下的一半領土和衛國全境總共有五條四階靈脈,其餘一二三階靈脈數不勝數,不算修仙者,光是普通凡人的話最少都有幾億之數。」
「只要吞併了這兩國,對於我們秦國而言無異於大補,可以大大加快我們各大宗門的發展速度。」
竇懷章沉吟了片刻後,緊跟著開口說道。
其說話間,目中隱隱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看得出來,他對這個方案頗為心動。
「不錯,我看北伐甚至可以緩一緩,先集中兵力拿下樑衛二國再說。」
慕容真君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後,也是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甚至力推優先進攻梁衛二國。
「丁兄意下如何?」
陸承香美目眨了眨,有些小心翼翼地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想要看看他是什麼意見。
「這是好事,丁某自是沒有意見,只不過細節我就不參與討論了,你們和曹毅看著商量即可。」
丁言笑了笑,淡然說道。
這種事情,天河宗也能得到大量好處,他自然不會反對。
其實以他的實力,就算是一統四國盟,也沒人敢說什麼。
只不過丁言個人對於這種爭搶地盤的事情並無多少興趣,也沒這個打算。
無論是攻打北荒妖族,還是吞併梁衛二國,天河宗都能夠從中獲益,他倒是並不介意。
「太好了!」
廳內眾人聽後,臉上紛紛露出一抹喜色。
接下來,丁言始終一言不發,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曹毅則是作為天河宗代表,在與其餘七家修士商議起四國合併和吞併梁衛二國的細節來。
在眾人商議的過程中,能夠明顯地看得出來,各家代表都可以發表意見和想法,但真正能夠拍板做決定,拿主意的只有陸承香和曹毅二人,其他各門各派修士仿佛成了附屬一般。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曹毅背後站著丁言,無人敢輕視。
丁言一百年前實力就已經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現在達到了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但肯定要比一百年前要強得多,恐怕已經能夠稱得上是小南洲第一修士了。
而陸承香背後則是同樣站著四國盟第一大宗門元陽宗和第一大修仙家族陸家。
在這兩家面前,其他幾家元嬰勢力說是附庸也完全不為過。
畢竟修仙界的權利和地位始終是和自身實力掛鉤的。
當然,對於萬法宗,蓮花谷和百鍊門這些元嬰宗門來說,這也並非完全是壞事。
至少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
萬一再發生陣營大戰,最起碼有元陽宗和天河宗這兩家沖在最前面。
除此之外,像這種開疆拓土,吞併梁衛二國的行動,元陽宗和天河宗固然在前面吃肉,他們跟在後面多少也能分得一碗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