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龍之影（2）

  「他一下子……就摧毀了一架直升機……」一個船員的聲音顫抖。

  「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成為他的盤中餐。」沃特教授說。

  恐怖的水線再次從水底浮起，朝著戰鬥艦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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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什麼美食嗎？」

  「他真正在乎的是那個金色罐子。」沃特面色凝重，「戰鬥艦上還有什麼武器？」

  「還有十枚微型水下炸彈和一枚波塞冬核魚雷。」船長大吼並掌舵著戰鬥艦，火力全開的引擎讓戰鬥艦如同發狂的旗魚，船長額頭冒汗，精力全在那些複雜的錶盤上。

  「沒想到是場硬仗啊，水下炸彈準備！」沃特教授高喊。

  「是！」幾名船員迅速響應，他們緊張而有序地操作著控制台，將微型水下炸彈裝載到發射裝置上。這些炸彈雖然體積小，但威力不容小覷，是他們對抗那水下生物的最後一道防線。

  恐怖的水線越來越近，仿佛能吞噬一切，戰鬥艦上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船長緊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他的額頭布滿了汗珠，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水下炸彈，發射！」沃特教授一聲令下，五枚微型水下炸彈如同離弦之箭，迅速射向那水線所在的位置。

  然而，那生物似乎並不畏懼這些攻擊，它靈活地調整著方向，繼續朝著戰鬥艦追來。水線在水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軌跡，讓人心生寒意。那種靈活程度是地球上任何一種生物都無法做到的，海豚也不行。

  「教授，他沒有減速！」船長大喊。

  「聲納顯示，五枚炸彈和那個生物疊加在了一起！」船員驚呼。

  「我想……炸彈是被那個怪物吃掉了。」沃特說。

  「那就引爆炸彈！」船長就要按下引爆按鈕。

  「慢著！」沃特教授連忙阻止，「他將炸彈吃下，說明他根本就不畏懼那些炸彈。現在炸彈就在他的嘴裡，如果此刻引爆炸彈，他只要一張嘴，我們就會完蛋！」

  沃特教授說的沒錯，炸彈就含在龍侍的嘴中，只要炸彈引爆，他只需微微張嘴，炸彈引爆所產生的能量就會傾瀉而出，如同龍焰一般，將戰鬥艦融化。

  「我們必須在到達基站前把他解決掉！」沃特教授眼神堅定。

  「波塞冬核魚雷，準備發射！」沃特教授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船長和船員們都知道，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核魚雷被緩緩送入發射管，船長按下發射按鈕，只見一道耀眼的藍光從戰鬥艦尾部射出，直奔那生物而去。核魚雷在水中高速穿行，帶著毀滅性的力量。

  就在核魚雷即將命中那生物的時候，它突然消失在了水中，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核魚雷在水中爆炸，掀起巨大的水牆和衝擊波，但那生物卻再也沒有出現。

  戰鬥艦上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互相看著彼此，眼中既有慶幸也有後怕。沃特教授走到船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們贏了。」

  「那是帝鴻嗎……」一個船員才從緊張的氣氛中緩過來。

  「應該不是，帝鴻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殺死，那應該只是龍王帝鴻的龍侍。」沃特說。

  「高興太早了。」里昂皺起眉頭，向龍侍消失的地方望去。

  里昂的話讓剛剛放鬆下來的氣氛再次緊繃起來。眾人紛紛轉頭，目光穿過波濤洶湧的海面，試圖捕捉那可能潛藏在水下的危險信號。

  「你的意思是……」沃特教授眉頭緊鎖，他深知里昂的直覺往往準確無誤。

  那渾身青色鱗片的生物再次從水中浮現，眼睛帶著憤怒，死死盯著戰鬥艦上的眾人。不過他的身體一處鱗片脫落，河水都被染成了紅色，血腥味襲來。

  「沃特，想要殺死龍，就要用龍的力量。」里昂將外套脫下，取出一柄長刀。

  「你說得對，」沃特明白了里昂的意思，「我輔助你。」

  「減速！讓我們靠近龍侍！」里昂高喊。

  船長雖然恐懼，但在沃特教授和里昂的堅定眼神下，他咬緊牙關，開始緩緩減速，讓戰鬥艦靠近那受傷的龍侍。

  里昂緊握長刀，站在船尾，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為了人類的生存，他必須站出來。

  「咒言·神閃！」里昂低聲吟唱，仿佛是在與古老的魔法訂立契約。眨眼之間，他的身影便從船尾消失，如同被空間吞噬了一般。然而，這只是他咒言能力的冰山一角。在他的領域中，他可以隨意出現在任何一個地方，只在一瞬之間。

  與此同時，沃特教授也全神貫注地準備著。他深知，僅憑里昂一人的力量是無法戰勝龍侍的。於是，在看到里昂消失在原地的一瞬間，他也發動了自己的咒言。

  「咒言·光速時間！」沃特教授的聲音在波濤聲中顯得格外清晰。隨著他的吟唱，整個戰鬥艦周圍的空間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在這片領域中，除了沃特教授和里昂之外，所有事物的速度都變得異常緩慢，仿佛時間被拉長了一般。而沃特教授和里昂，則能夠在這減緩的時間流速中自由行動，他們的速度在領域中得到了極致的發揮。

  就在這時，龍侍的咆哮聲再次響起，它的身體在水中翻騰，掀起巨大的水花。然而，在沃特教授的光速時間領域中，這一切都變得緩慢而遲鈍。龍侍的攻擊雖然兇猛，但在里昂和沃特教授眼中，卻如同慢動作一般，他們可以輕易地避開。

  里昂再次出現在龍侍的傷口處，他的長刀閃爍著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揮刀而下，長刀準確地切入龍侍的傷口，鮮血四濺。龍侍發出痛苦的咆哮聲，它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沃特教授見狀，立刻加大了光速時間的力度，試圖將龍侍徹底困在這個減緩的時間流速中。然而，龍侍畢竟是強大的生物，它開始奮力掙扎，試圖擺脫這個束縛它的領域。

  就在這時，里昂再次發動了咒言能力，他的身影在龍侍周圍快速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道璀璨的刀光。龍侍的傷口越來越多，它的力量也在逐漸減弱。終於，在一次猛烈的攻擊後，龍侍無力地倒在了海水中，它的眼中閃爍著不甘與絕望。

  他發出無比滲人的吼叫聲，像是在嘲笑他們，又是像臨死前痛苦的悲嚎。

  里昂閃現至船尾，用長刀支撐著半跪的身體，過度使用咒言的能力讓他的身體超負荷，他大口喘著粗氣。

  沃特也癱坐在了甲板上，嘴角勾起。

  戰鬥結束了，這次是真的結束了，戰鬥艦上的眾人歡呼起來。

  特拉希爾學院圖書館，中央機房，一片死寂。

  探索者號的信號中斷，屏幕上一片漆黑。托萊多教授緊握著手，拄著拐杖來回踱步，這樣的等待讓人坐立不安。

  或許只有李是非不覺得無聊，他正在進行一場鏖戰。艾提議要不要跟他來一把《守望先鋒》，對於這種要求，李是非怎麼可能拒絕，只是如果被發現的話可能會被人恥笑吧。艾雖然只是個虛擬人物，但是她同樣也擁有自己的情緒和思維，看來她也是覺得等待的過程太無聊，在那撓頭、踱步、蹲著畫圈圈，最終才跟李是非提出來一把守望先鋒的提議。

  本來李是非是想著選擇組隊打，但是艾卻堅持要和李是非來一場源氏的一對一比賽。

  好久沒有碰這個遊戲了，還好手沒生，李是非在拿到滑鼠的一刻就如有神助。屏幕上的源氏，在李是非的操控下，猶如一道閃電，在戰場上穿梭自如。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砍向敵人；每一次跳躍，都巧妙地躲避了攻擊。

  「哼，別以為你就贏定我了。」艾發出冷冷的輕哼。

  此刻開始，李是非的源氏在戰場上奮力拼殺，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都似乎無法擺脫艾的精準預判和致命一擊。艾的源氏如同鬼魅般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每一次防禦都堅不可摧。

  「你又開掛！」李是非已經是被打的氣紅了臉，「我認輸，不玩了。」

  李是非退出了遊戲。

  艾則發出了一串輕快的笑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慰和鼓勵：「沒關係，李是非，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記住，每一次失敗都是成長的機會。」

  「可恥！」李是非大喊。

  「可？可什麼？」托萊多教授朝李是非的方向看過去。

  「啊……我是說周圍可……太安靜了。」李是非尷尬的撓了撓頭。

  托萊多微微點了點頭，李是非說出了他們所有人的心聲，確實太安靜了，沉默的擴音器，漆黑的大屏幕，就像……死了一樣。他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他不敢對任何人說，他怕說出來，就變成真的了。

  「沃特，里昂校長，你們到底怎麼樣了……」托萊多嘆了口氣。

  大屏幕忽的亮起，一張英俊祥和的老人面孔出現。銀白色的頭髮梳的很整齊，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把他的臉變成了開裂的樹皮或是風化的岩石，但線條依舊堅硬，銀灰色的瞳孔中跳動著光芒，精緻的黑色西裝裹在他挺拔依舊的身軀上。

  李是非一時不敢確定老人的年齡，因為他的皺紋看得出他已經很老很老了，但是他的坐姿卻猶如一頭年輕的猛虎。

  「好帥的老頭！」李是非感嘆。

  全體霍然矗立。

  「里昂校長。」托萊多教授微微低下了頭。

  「我們已經順利抵達基站，此次行動取得了重要的資料，感謝諸位的努力，我宣布解散。」里昂淡淡的說。

  中央機房瞬間沸騰了起來，所有人舉臂高聲歡呼，教授們激動的擁成一團，學生們擊掌慶祝。但是很明顯，學生分成了兩波，一波圍繞著撒旦，一波圍繞著洛煜塵。鄭一禕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中央機房，李是非呆呆的站在原地，環顧四周，卻不知自己該前往哪個陣營。

  這時他看到了那個冰雕女孩站在自己的位置，收拾著自己的筆記本。

  李是非忽然欣慰，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和他一波的人的。

  「林格倫！」鄭一禕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一束花，走到李是非跟前，將花送到了他的手中，「感謝你在此次任務中的付出。」

  中央機房安靜了一陣，教授團們紛紛鼓起了掌。鄭一禕同時鼓掌慶祝，冰雕女孩放下了自己的東西鼓起掌。世界會和天地會的所有精英們都看向自己的會長，撒旦和洛煜塵也鼓起掌。於是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李是非一瞬間被人群包圍，他們遮擋住了李是非看向鄭一禕的視線，紛紛和李是非握手。李是非長這麼大第一次感覺受到尊重，看見鄭一禕在人群外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感謝的笑容，和以往所有的笑都不同。

  「好了，解散。」托萊多教授宣布。

  學生們離開中央機房，紛紛向大屏幕上的里昂校長致敬，顯然校長在每個學生中的地位。里昂校長只是微笑，並未回應。

  李是非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見校長在背後開口：「謝謝你，李是非。」

  李是非詫異的回頭，只見校長拿著一塌白紙，「恭喜你，通過了BAE考試，分數是有史以來絕無僅有的滿分，你證明了你BLACK級的身份，在保證原有獎學金的基礎中，我將特意為你頒發校長獎學金。」

  教授和學生們都詫異的相互對視，時隔幾十年後的又一位「真正的」BLACK級出現在來特拉希爾學院。這位平平無奇的屌絲小孩，用自己的分數，和那超乎尋常的能力，為自己的血統做了註解。

  無與倫比的「BLACK」！